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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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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瑾仿佛早就意料到蕭通會覺得詫異一般,他早就習慣了各種各樣的目光,此刻面對蕭通的疑問也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疑惑來。

過了片刻沒等到蕭通的反應,司徒瑾也不過平靜地轉身吩咐身後的阿疸,聲音並沒有刻意壓低,“阿疸,你去裏面把燈點上吧,再把睡了的人都叫起來,跟大家說明一下情況,配合官爺的調查。”

一口氣說了這些話,阿疸剛剛應下來的功夫,司徒瑾有像模像樣的咳嗽了起來,咳嗽聲驚心動地讓人忍不住生出幾分惻隱之心。

蕭通掩飾醒地眼神躲避了一下,為了剛剛的楞神對別人表現出來的不尊重,還沒說出什麽,阿疸已經進院子去了,司徒瑾自己咳嗽了一會兒,喘息平順後這才輕聲邊這蕭通說道,“在下對著一片不是太熟悉,有什麽怠慢的意思,還望官爺不要見怪,但凡在下知道的,一定告訴官爺。”

蕭通剛剛就覺得有些不自在,此刻挺司徒瑾這般說了,更覺得自己剛剛多慮了,也就低聲說了兩句,“不過是例行公事,一些普通問題而已,公子不必太過緊張,只要不是心懷不軌之人,本官自然不會為難你們。”

司徒瑾了然地點點頭,見院子裏面燈已經點了起來,也就轉身自己控制著輪椅走了進去,“那官爺請進來吧,我們一定配合。”

蕭通在後面打量司徒瑾的背影,無論怎麽看,都看不出來任何問題,這人很自己蕭通打過交道的北魏人都不一樣,反而跟後面的情況完全不同,柔弱地讓人生不出懷疑之心來。

可是這樣平靜的人,因為一切太過刻意,又讓人忍不住去懷疑,此刻想起來更覺得仿佛錯過了某個環節一般,所有事情都是刻意設計好的,等著他一般。

蕭通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不動聲色地跟在司徒瑾身後進了院子,燈光點得通亮,溫暖燭火照亮整個院子。

蕭通見司徒瑾仿佛沒有意見了,這轉身手勢吩咐後面的士兵進去搜查,他們望著神色不明的司徒瑾,動作都放得異常的輕柔,仿佛生怕驚動了司徒瑾一般。

阿疸已經把院子裏別的人叫了過來,都是些年輕人,睡眼惺忪的樣子,排隊站在邊上沒說話,卻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不膽怯仿佛偽裝的太過了。

無論怎麽看,還是覺得有問題,蕭通盯司徒瑾,司徒瑾卻沒看到,因為後面房間三出來一個人,手機握著暖爐,走過來就順其自然地塞進司徒瑾的手裏,“公子,這外面天太冷,你註意身體,不然吃再多藥都沒用,這種天氣怎麽還折騰這些事情。”

這語氣隱約有些抱怨,司徒瑾順從地將東西暖爐接了過去,抱在手中暖暖手,卻是有些指責地說道,“別亂說話,謝謝官爺都是為了維護京城安寧罷了,這大晚上也夠辛苦的,我們不過配合一下罷了。”

聽到這話的侍衛覺得司徒瑾這人還算識趣會說話,心底對司徒瑾的懷疑淡了幾分,反而是後面的蕭通眼神一直在荃叔和司徒瑾身上來回打轉。

明明這兩人該死親近的關系,說話的語氣也能讓人感覺到主人對這個看主仆的縱容,可是兩人之前,蕭通都感覺不到那種情緒。

那種兩人很有默契,一起生活很多年的那種默契,在兩人身上仿佛並不存在,他們只是語氣很親近,可是彼此給人的感覺太過平靜,兩人的表情甚至都沒有多少波動。

相比較這位老主仆,這位主人仿佛跟剛剛那個管家關系還更親近一些,這個發現讓蕭通覺得詫異,自然也就不能理解,為何這兩人刻意在面前表現出親近來?

或許是察覺到了蕭通的打量,司徒瑾不動聲色斂了斂眉,很快輕聲說道,“這位是在下府上的大夫,總是比較掛心在下這身體,讓官爺見笑了。”

司徒瑾很少笑,笑起來的時候整個人眉目都和你柔和了一番,跟他從前模樣根本不一樣,蕭通楞了楞,沒接話只是淡然地笑了一下。

年前的荃叔卻是一下子動了一下,動作特別明顯地將手伸進去自己的衣服裏面,仿佛準備拿出什麽一般,蕭通身邊的侍衛,所有人都警惕地按住腰間的佩劍,盯著他。

荃叔被這突然的陣仗嚇了一跳,楞了會兒還是迎著頭七將東西拿了出來,不過一塊跟平常的手帕,遞過去給司徒瑾,輸了進接過去就咳嗽了起來。

蕭通眉頭一瞬間就緊鎖了起來,剛剛侍衛按住腰間佩劍的那個動作,一瞬間就跟腦海裏的一個人影重合了起來,那一瞬間蕭通就確定了下來,之前他一直覺得錯過的事情是什麽了。

這個動作,分明是常年腰間佩戴劍習慣的人。在感覺自己受到威脅的時候,才會下意識去做的動作,那麽之前巷子裏面的那個人,才是有問題的。

蕭通一下子變了臉色,根本來不及去看面前的荃叔和司徒瑾,只冷冷站在院子裏面吩咐一句,聲音冷得仿佛結了冰渣子一般,“收兵。”

侍衛們根本不明白為何突然就要求收兵,卻還是很快反應過來,一最快的速度放下進行到一半的搜查,規規矩矩地全部快速整隊站立。

想明白了這個問題,蕭通呼吸都沈重了幾分,臉色也是凝重了起來,阿疸和司徒瑾以為對方看出了端倪,都默默警惕了起來。

可是蕭通卻是帶著整合好的人馬就準備離開,走之前轉身望了司徒瑾一眼,那眼神涼涼的,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然後就是蕭通客氣疏離的聲音,“多謝公子配合,這麽晚了,打擾了。”

司徒瑾表面一副完全還沒反應過來的模樣,楞楞地對著蕭通點頭,看著昭通帶著人馬很快離開院子,除了院子腳步聲就加快起來,仿佛在奔跑。

院子裏年,司徒瑾三人面面相覷,根本都不懂為何剛剛,不過一瞬間功夫蕭通就完全變了臉色,還沒搜查清楚就帶著撤退了,這顯然不是蕭通的風格,除非他想到了比這裏更有意思的事情?

三人臉色一時間都變得凝重起來,剛剛還以為蕭通是看破了他們,如今想來仿佛是出去的青英和容青連更危險了。

而外面,剛剛去了院子,蕭通幾乎是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吩咐了一句,“剛剛巷子口嗎兩個人有問題,他們想必還沒走遠,我們趕緊追。”

蕭通說完,就自己率先跑了出去,侍衛們根本就還沒反應過來什麽情況,不過既然蕭通是有問題,那麽對他們來說自然也就有問題,眾人異口同聲地說了聲是!然後集體跟在蕭通身後跑出了巷子。

地上的積雪在慢慢融化,憑借腳步根本看不出才人從那邊走了,走了巷子就是兩邊街道,蕭通冷眼望著,回頭吩咐,“分兩隊人馬,一路跟著我,另外一隊走另外一邊,走!”

剛剛侍衛都見過青英和容青連的模樣,哪怕沒有蕭通帶隊,他們那麽多人呢肯定是覺得沒有問題的,如今只要追上去就行了。

蕭通冷著臉,想著自己之前忽略了這麽重要的一個問題,就覺得渾身都是火氣。眼睜睜看著那兩個人,從他面前堂而皇之地跑了,他一定會親手把他們抓回來。

蕭通這般想著,腳下的動作越來越快,這大半夜的,那兩個人肯定不會驚動客棧進去居住,也不可能出城,那麽只要在這城內,蕭通就不信還有自己找不到的人。

想到那兩個人,蕭通就會想起之前那個清冷的眼神,太想了太像被皇上下令驅逐的七皇子,那個表面溫和的皇子殿下,會不會已經在自己不清楚的情況下,潛伏進了京城?

蕭通越想越覺得可怕,腳步下的動作都不自覺加快了起來,侍衛們跟在蕭通身後都覺得有些吃力,侍衛身上鎧甲本就重,這樣一路奔跑下來,鎧甲撞擊的生活在夜裏特別清晰。

青英跟容青連本就沒走遠,聽著腳步聲歌兵器相互碰撞的聲音,兩人神情一時間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停下腳步聽了片刻,青英這才肯定下來,望著容青連詫異地說道,“殿下,他們好像追過來了,聽這架勢,人似乎不少。”

容青連自然也聽到了情況,臉色冷了下來,如今兩人根本找不到地方可以躲藏,這附近的人家全部黑燈閉戶的,根本不可能收留他們。

容青連捏著剛剛的荷包,語氣輕柔而仿佛透著幾分讚賞,“這個蕭通,還真不適合好糊弄的,有點能力。”

剛剛容青連就覺得蕭通已經懷疑他們了,可因為沒有證據,他終究還是讓他們走了,那麽此刻他追上來,豈不是看破了什麽?

容青連面色一頓,雖然沒有驚慌失措,卻還是覺得有些接受不了,帶著青英加快了離開的步伐,“快點,本宮記得穿過這條街,後面是個花樓,去哪裏躲一躲。”

青英雖然不明白容青連為何會知道花樓這種地方,卻還是很快跟了上去,兩人的飛快在夜色中奔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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