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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一場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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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允文直接反手關緊了門,外面剛剛就已經囑咐過侍衛,保證不會有任何人進來,這會兒時間還早,容允文自然對這個已然是囊中之物的女人,多了幾分耐心。

蓮心將容允文一路的動作全部看在眼底,包括他輕輕提了壺酒,湊過來就坐在蓮心身邊,男子身上侵略的氣息十足,蓮心不自覺地輕輕蹙了眉頭。

容允文從新倒了一杯酒,推到蓮心面前,姿態優雅散漫,仿佛當真一點都不信著急,“來,小酒鬼,本公子請你喝個夠,這酒可謂是你們邳州最好的酒了。”

蓮心腦補盡心地掃了年前的酒杯一眼,她已經有些醉意,再喝下去恐怕脫身困難,這般想著,蓮心幹脆伸出雪白的手臂,湊過去依偎進容允文的懷裏,手臂勾上了他的狗後頸。

蓮心溫熱的呼吸是是是全部灌進容允文的脖子裏,還沒徹底反應過來, 她溫軟嬌羞的語氣已經在耳邊輕輕響起,“公子自己都不喝,一進來就讓蓮心喝酒,不知道安的什麽心。”

美人如此主動,容允文自然樂享其成,當下反應過來,端著酒杯喝了一口,“本公子能對姑娘安什麽壞心眼兒啊,姑娘放心好了。”

這般說著,為了讓蓮心相信一般,容允文端著面前的酒,毫不猶豫一口悶了下去,蓮心在他看不見的空擋,勾著嘴角笑容嫵媚。

容允文這時候也是被美人迷惑了心智,剛剛蓮心獨自在屋內那麽久,這酒他都敢就這麽喝下去。

蓮心之前服用了藥,雖然不知道藥效到底夠不夠支撐容允文倒下,不過此刻她還是足夠小心,放軟身體,就這般輕輕依偎過去。

容允文低頭就能看到面前蓮心飽滿的嘴唇,因為喝了酒滋潤得粉嫩粉嫩的,她微微張著嘴不知道說了句什麽,容允文卻是完全沒有聽進去。

身體已經快過大腦的反應,低頭就狠狠吻了下去,正合蓮心的心意,她抱著容允文微微向上擡著腦袋,方便男人行動一般。

這般主動徹底讓容允文熱血沸騰,當下抱著蓮心,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腳步明確地朝著床走過去。

蓮心心裏勾著焦慮,生怕剛剛下去的酒產生不了作用,只能更多的借著身體,勾著容允文吻得火熱,想最大程度勾起他身體的熱度。

容允文的確整個人都熱了起來,火熱的舌勾著蓮心不放,人剛剛放倒在床上,就火急火燎去別蓮心的裙帶。

男人帶著侵犯的火熱的手落在皮膚上,從小腹上一寸寸慢慢往上移動,蓮心閉了閉眼睛,努力克制不把她一把推開的沖動。

容允文只覺得自己渾身都熱了起來,大腦餛飩著好像看不清面前的女人的容貌,他擡頭掃了蓮心一眼,眼神已經渙散了許多,手卻還隨著內心一般攀附在蓮心小腹上。

藥效起作用了,蓮心嘴角勾了勾,毫不猶豫 推開容允文爬了起來,身體失去平衡,容允文就這般摔在床上,看著蓮心從他手心掙脫出去,飛快系上自己的裙帶。

容允文努力晃了晃大腦,眼前的景象卻仿佛會動一般,整個房間都在他眼底翻轉著,他很快反應過來,咬著牙關盯著面前的蓮心,艱難地舉手的對著她,眼神晃動渙散,“你……你居然……敢給本宮下藥。”

蓮心壓根不把面前這個,已經完全沒有攻擊力的男人看在眼底,她勾著唇笑容明媚,“公子這話說的,酒壺裏的藥不是你自己下的嗎?我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女孩子一個人出門在外總得小心些,這不是公子昨天教我的嗎?”

容允文想起來,可渾身根本提不起來丁點力氣,整個眼睛看到的地方都在旋轉,聽著蓮心的話,只覺得有種被戲弄的悲憤油然而生。

容允文扯著床上的床幔,搖搖晃晃站了起來,還沒走兩步,已經狠狠摔在地上,咚的一聲,外面的侍衛聽到動靜,正想上前扣門,卻又想起剛剛太子吩咐過的,不管聽到什麽,都不許打擾。

侍衛摸了摸腦袋,終究還是訕訕退了下來,哪裏敢去打擾太子,心中卻是慢慢盤算著,這太子口味還真是獨特,有段也是每次都換著花樣一般。

這般想著,侍衛更不可能上去打擾屋內的人了,眼觀鼻鼻觀心地平靜守在外面,容允文腦袋直接裝在地板上,疼得他更是好久沒反應過來。

蓮心被他嚇了一跳,還以為侍衛會沖進來,卻沒聽到動靜,當下也不敢耽誤,上前踢了踢容允文,他在地上掙紮了兩下,卻沒爬起來。

蓮心這才放心了一些,趕緊去打開窗戶,二樓的窗戶外面,箐鄔已經等了許久,蓮心輕手輕腳示意了屋內的情況一下,箐鄔抗起地上的麻袋,輕身一縱就翻進了屋內。

麻袋裏一個男人面色紅潤地沈沈睡著,蓮心嘴角抽了抽,看著箐鄔將兩個人同時擡到床上躺著。

搬動的過程中,容允文模模糊糊醒了一下,箐鄔的臉就這般直接被他看了個正著,箐鄔心頭一跳,反應過來時,已經單手對著他的後頸劈了下去。

蓮心也跟著被嚇得不輕,兩人也不清楚容允文醒後會不會記得他們的臉,當下趕緊將兩人扒光扔在床上,從窗戶翻身悄無聲息跑了出去。

兩人的身影剛剛從客棧拐角處隱去,客棧一樓就熱鬧了起來,一個陌生女人拿著雞毛撣子急匆匆沖進了進來,掌櫃地還沒反應過來,雞毛撣子已經重重砸在他面前的櫃臺上,然後是女人的怒吼,“姓羅的是不是在你們這兒?”

掌櫃的被嚇得鼻梁上的老花鏡都差點掉了下來,哆嗦著扶起來,這才看清面前是那個十裏聞名的彪悍女人。

掌櫃的趕緊走了出來,點頭哈腰不想得罪人的輕聲解釋,“哎喲,羅夫人哎,怎麽會,羅公子沒在我們這,我們客棧廟小,羅公子可萬萬不會來的。”

那羅夫人哪裏會管著掌櫃的說了什麽,她對自家夫君了解得很,哪怕已經鬧騰的整個邳州都知道她彪悍的惡名,依舊不會讓那羅公子好過。

此刻她舉著手中的雞毛撣子,輕輕掃了掌櫃一眼,根本不相信掌櫃的說辭,自顧自一邊說話一邊上樓,“我的人明明看見他進了一家客棧,你居然還敢騙我,讓我發現了饒不了你。”

天哪,這是造的什麽孽啊,掌櫃的又不是不知道那羅公子特殊愛好,哪裏敢讓羅公子進他家客棧?這時候雖然客棧沒什麽人,可若讓這女人鬧下去,客棧的名聲怕是不要了?

掌櫃的憂心忡忡第跟在羅夫人後面,焦慮第試圖解釋,“哎喲,夫人,我怎麽可能騙你不是,羅公子真不在這兒,你說今兒一早客棧的客人都是我親眼看著進來的,羅公子來沒來我還不清楚嗎?夫人你可別鬧了。”

這羅夫人性子出了名的潑辣,而且背後還有那麽點背景,這邳州但凡不想主動惹麻煩上身的,都不想招惹上這人,招惹上了,那完全就是和市井潑婦。

可如今客棧的名聲顯然比這些都重要了,掌櫃的顧不上羅夫人的名聲了,趕緊就上前堵在樓梯口,“夫人,夫人你不能上去啊,上面都是本客棧的客人,你這樣上去,我往後還怎麽做生意啊?”

羅夫人哪裏聽得進去這些話,上去就推那個掌櫃的,語氣惡劣,“你做不做生意,跟我還真沒啥關系,我告訴你啊,真讓我發現那姓羅的在你這兒,你這客棧開不開的下去還是另外一回事兒。”

掌櫃的哪裏想到羅夫人會直接動手,被他退得直接撞在投扶手上,卻顧不得後背的疼痛,只聽見了羅夫人後面那句威脅。

她的確有本事讓自己這客棧開不下去,可這羅公子分明沒在這兒,這不是平白無故胡鬧嗎?

掌櫃的沒在面前擋著了,那位夫人趕緊就提裙子沖了上去,侍衛聽到動靜,冷冷掃了下面一眼,掌櫃地趕緊去拉羅夫人,“夫人,這可是客棧的貴客,不能打擾的,夫人,我給你保證,公子真沒在這兒。”

掌櫃這分明是不想讓羅夫人招惹上這群人的關切,卻讓羅夫人理解成了心虛,當下很是生氣甩開了掌櫃的手,“又什麽惹不得?你別是心虛了吧?我告訴你,這邳州還真沒有我不敢去的地方,今兒個我還就是要進去了。”

羅夫人從來不怕丟臉,反正在邳州,更丟臉的事情她都已經做過了,自從嫁給了羅公子,她就已經天天在丟臉的路上越走越遠,脾氣又火爆,認定的事情,哪怕覺得世俗容不得,還是會去做。

掌櫃的最怕的就是跟這樣的的人打交道,加上客棧又是做迎客生意的,一點招呼不周,名聲就臭了,那還迎什麽客?

這些重重讓客棧掌櫃根本不敢招惹這位羅夫人,平日聽著來人說起這位夫人,他也不過聽著,想著夠著註意些,客棧開了以後羅公子更是直接進了黑名單,怎麽可能有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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