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章拿到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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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戎知道今天白容華因為什麽而來,可是外面的人進來通報的時候,王後和大司命都在哪裏,兩人說什麽都想見白容華,聽她解釋解釋,桑戎只好讓人把白容華帶到大司命這裏來。

桑戎知道王後對這件事情一直存著偏見,兩人對白容華印象又都不太好,桑戎一聽王後要見白容華就知道情況不樂觀,卻沒想到母後和大司命卻是一來,什麽都沒說清楚,就直接把過錯推給了白容華。

雖然這件事情白容華的確有責任,是她的劫持讓父王的心悸從新發作,後來又看到那些血腥的場面,自己承受不住瘋。

白容華不過是個導火索,桑戎明白的,就算沒有白容華劫持這件事情,他父王也遲早會瘋掉的,他心靈防線太弱,根本就跟別人沒有多少關系。

桑戎會這麽想,並不代表王後和大司命還有部落別的人會這麽想,若不是因為白容華人在軍隊找不到,桑戎一點都不懷疑母後會直接沖上去跟白容華拼命一般。

白容華在軍隊他們奈何不了,如今一聽到白容華來了部落,不管她是來做什麽,王後都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找她對質的機會。

想著之前王後和打死你對白容華說得那些難聽的話,桑戎此刻再看白容華無端覺得有些心虛。

王後聽到桑戎此刻還給白容華辯解,卻是直接變了臉色,“桑戎,你到如今還為她說話,你心底到底有沒有你死去的父親?你難道不會覺得愧疚嗎?我看你是被這個妖女迷惑了心智,快連自己什麽身份都記不清楚了。”

桑戎這幾天天天聽王後在他耳邊各種說白容華是個禍害,他一直沒什麽,聽了也就當沒聽見,哄哄王後高興了就成了,一直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可此刻還當著白容華的面呢,桑戎怎麽都覺得不自在,伸手去扯王後,“母後,你別說了,白姑娘就算跟這件事情有關系,那也不能說明就是她害死了父王不成,母後你不能這也專制。”

王後最近情緒也很躁動,稍微一點不順心的事情就能說半天,平常桑戎都是順著的,此刻一聽反抗,更覺得火氣大,“你還為她說話啊,我看你就是唄她迷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她根本就是個禍害,你看自從她來了堯族,部落什麽時候發生了一件好事。”

不擔沒能安撫到王後,反而讓她火氣更大了,桑戎無力嘆息一聲,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他出過部落去到處求學過,跟無數人打過交道,可此刻面對自己不講理的母後,卻是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白容華聽到也是覺得不可思議,她一直沒發現,原來這個王後思想既然如此腐朽?謝這些樂觀的因素,怎麽能算在一個人的身上?

白容華只覺得不可思議,看來這個王後從前的知書達理都只是表面而已,內心卻還是一個腐朽的,活在封建迷信地區的封建女人,帶著迷信的色彩看待別人。

白容華無奈嘆息一聲,倒是說不上生氣,就是覺得一時間接受不了,“王後,你這話可就不對了,這些客觀發生的事情,就算沒有我的出現,也遲早會發生的,你怎麽能迷信地過錯推到某個人的身上?”

白容華這話是徹底理解了這個地方的封建迷信,什麽聖女,祭祀,大司命,推算天命的事情,不全都是他們為了躲避現實而捏造的封建迷信嗎?

之前覺得這些事情既然是提問的信仰,那就跟她沒有任何關系,偏偏此刻王後直接把這迷信推到自己身上,說什麽玩手機的出現才打亂了這一切。

一個人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能力,而且當初她會出現在這裏,做什麽莫名其妙的聖女,根本就是安排好的,她叫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王後當初聽出來白容華是諷刺她迷信了,一時間嗤笑一聲,甩開桑戎的手,居高臨下手指指著白容華,“你別妄想狡辯,你根本就是個妖女,只會給人帶來禍害的妖女,還試圖迷惑我兒桑戎的心智,我當初根本就就不該讓人救你。”

白容華沒生氣,看著王後發火,始終都很平靜,“王後,我很感激你們當初救了我,對於王的事情,我也覺得很痛心和遺憾,是我之前的行為有失妥當,我可以道歉。”

白容華知道,一個人的心智是不可能短時間之內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堯族王的心智可能早就出現的問題,可是一直沒有遇到刺激的事情,就被他掩飾得很好。

可是不管是至少他們說自己是等待千年的聖女,還是後來自己劫持了王,這些事情都是王情緒爆發的導火索,白容華承認這些事情,她根本沒有辦法說完全跟自己沒關系。

可真正殺死堯族王的,只是堯族王自己。他自己沒有好的心態面對世事,白容華是有錯,可卻不是殺人兇手。

大司命聽著白容華的語氣,神色沈了沈,緊了緊手指握成拳頭,盯著白容華的眼神兇狠了幾分,“你道歉,你以為這是道歉就能解決問題嗎?”

白容華微微蹙眉,今天來這裏明明是有求於人,堯族王的事情,她也表示很痛心,此刻還是不要惹別的事情為上,這般想著,白容華很快恢覆平靜。

她回視了白容華一眼,這才輕聲說道,“那你們還想我怎麽樣?”

大司命和王後聞言,卻是直接沈默了,兩人顯然都沒真想過把白容華怎麽樣,之前就聽桑戎說白容華是中原皇子的皇子妃,身份擺在那裏,她們自然不敢這也得對她怎麽樣,只是嘴上不饒人罷了。

兩人同時沈默,白容華迷茫地望向桑戎,卻見桑戎無奈地對著他她扯了扯嘴角,總中原話輕聲說到,“白姑娘別介意,母後和大司命不會把你怎麽樣的,她們只是覺得心底過不去這道坎,偏偏你來了,所以嘴上過過癮罷了。”

王後和大司命聽不懂桑戎跟白容華說了什麽,卻是兩人都叫白容華神色比剛剛放松了許多,甚至對著兩人笑了笑說道,“兩位若是覺得過意不去,可以找在下算賬,畢竟王的事情,我有一定的責任在。”

王後和大司命互相看了一眼,兩人同時冷冷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想看白容華,過了許久才聽到王後疲憊又不甘的聲音,“算了算了,我們也沒打算把你怎麽樣,就算殺了你,他也回不來了。”

白容華這下徹底放心了下來,相信了剛剛桑戎說的情況,“多謝王後體諒。”

白容華沒想到王後能坐到如此豁達,剛剛責罵自己的時候,卻是一副十足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模樣。

望著面前平靜的桑戎,白容華很快恢覆淡定,肯定是至少桑戎自己安撫過兩人,而自己的出現不過是讓兩人無處安放的怒氣從新得到釋放罷了。

反正有求於人,就不計較做一會出氣筒的事情了,白容華勾唇淡淡笑了笑,總中原話問桑戎,“你大概猜到了,我這次來,是為了取藥而來的,很抱歉並不知道部落發生了這些事情了。”

父王已經去了一段時間,雖然剛開始適應不了,不過一段時間因為要接受部落的一些事務,桑戎已經最快的時間調整好了自己。

此刻聽白容華說抱歉,桑戎並不覺得有什麽,只是平靜而疏離地笑了笑,“沒什麽抱歉的,你要的東西我這裏早就準備好了,你若是忙要的話,這就去取給你吧。”

桑戎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王後和大司命看了過來,桑戎平靜地解釋了一句,“母後,我和白姑娘有些事情要商量,先失陪一下。”

王後剛剛生氣,話說的有些難聽,此刻想起來自己是個知書達理的形象,一時間只覺得沒臉見白容華,聽桑戎說兩人要談別的事情,自然不想打擾,“嗯,你們去吧。”

桑戎和白容華給王後行了和禮,兩人一起走了出去,很快就到了桑戎的房間。桑戎讓白容華等了等,回屋取了一個黑色匣子給白容華。

匣子有些沈,白容華雙手結果,就聽到桑戎說,“藥的用量和配方我都寫在裏面了,回去後按照這樣給七皇子服用,不出意外七天後保管藥到病除。”

這意外的驚喜來的太快,白容華一瞬間覺得手中的黑匣子仿佛千斤重,驚喜瞬間取代了之前的一點點不愉快。

白容華捧著匣子看了半天,這才發現自己手指甚至有些顫抖,花了些時間才輕聲望著桑戎說道,“多謝。”

千言萬語會匯聚在嘴邊,到頭來卻也只是一句簡單的謝謝,白容華第一次覺得自己語言能力如此匱乏,根本不知道如何表達,才能表達出內心對桑戎的感激。

這件事情原本跟桑戎沒有任何關系,她卻還是幫忙了,不僅幫了,還完成的如此完美,簡直超乎了白容華的想象,她以為最多就是能抑制病情而已,沒想法桑戎直接能保證藥到病除。

她聽到桑戎那句藥到病除的時候,甚至覺得腦海中仿佛聽到了煙花炸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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