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五章結束了

關燈
兩軍很快從新交戰在一起,這次很顯然南秦已經占領了上鋒,打的北魏只能節節敗退,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一片混亂中,白容華卻始終很有秩序地殺出一條血路來,最後翻身上了馬背,那個北魏人士兵被她直接從馬背上扯了下來。

在高處。白容華輕易就找到了對面的拓拔覺,背對著她,正在教訓士兵,完全沒有休息到後面白容華正在盯著他。

白容華舉著手中的弓箭,不過片刻功夫的瞄準,等拓拔覺聽到後面熟悉的弓箭聲,一個轉身,眼眶突然劇烈地方放大,根本來不及反應,眼睜睜看著那根箭從自己胸口穿透過去,射中身後的另外一個人。

誰都沒想到白容華會一擊即中,力氣還那麽大,直接將身後那個人一並解決了,拓拔覺還睜著眼睛,呆楞楞地盯著白容華那個方面。

人群中很快爆發出劇烈的歡呼聲,將軍的交戰全部停了下來,南秦人互相擁抱著歡呼,北魏士兵手中的兵器已經因為沒有握緊而掉在地上。

白容華自己都還沈浸在剛剛的緊張中沒有回過神來,驚喜來的太快,手臂還在發麻,直到眾人沖過來將她從馬背上拽再來擁抱,她才反應過來。

關麒麟也掩飾不住嘴角的笑容,沖過去拍了拍白容華的肩膀,喜悅之情溢於言表,“不錯啊,”

白容華輕輕跟著笑了,結束了,這下徹底結束了,連城墻的秦簡都看呆了,只有關麒麟很快喊道,“對面,你們王拓拔覺已被我軍射殺,識相的投降不殺。”

關麒麟清脆的聲音洪亮地在雜亂的戰場上傳開了,南秦這邊士氣簡直一瞬間高漲,北魏那邊的士兵根本沒有人想再次提起兵器應戰的,一瞬間全部圍著拓拔覺,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般。

三軍不可無帥,拓拔覺一死,北魏自然一盤散沙,剛剛糧草又被燒了,在堅持戰爭下去,北魏根本討不到多少好處。

北魏還在糾結的片刻,剛剛燒毀糧草的將軍大聲喊了起來,“投降,就讓你們回北魏人,南秦絕對不會為難你們。”

當然用不著為難這些人,將軍交戰,既然輸了,後面如何解決就是將軍決策者的事情,跟這些為別人賣命的士兵沒關系,這位將軍說的這個道理,白容華和關麒麟都不會有意見。

對面很快有人拿定註意,舉了白旗,隨著棋子舉動起來的一瞬間,北魏這邊很快爆發出新一輪的歡呼聲,“贏了,贏了,我們贏了。”

北魏很快組織者撤退,退回去原來的地方去,相必不久後就會派人過來跟南秦談判,之後就回撤兵,拓拔覺是北魏的王,在新一任王選出來之前,北魏不會再來招惹南秦了,這無疑就是這六年來最大的勝利。

白容華弓箭都還沒來得及裏放下,就被人拖著身子整個抱了起來,拋在空中又接著,大家高興,白容華也不想掃興,只是手臂上的傷口扯動著疼得厲害。

關麒麟很快擠開人群過來,語氣不太好,“興奮什麽,沒看見校尉手傷了一群大老粗楞子。”

眾人被罵,臉上的笑容依舊膨脹,只是很聽話地將白容華訪客下來,這才休息到她手臂上,半塊肉都翻在外面,血淋淋的。

眾人趕緊給白容華道歉,一瞬間有詫異,“天哪,校尉手傷成這樣還能取了拓拔覺的狗命,簡直神了。”

白容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行了行了,都被你們吹上天來,趕緊清理戰場吧拓拔覺是死了,接下來的事情可不少呢。”

大家都明白這個道理,聚在一會兒鬧騰了沒多久,聽白容華這麽說,很快也就跑散開了,各忙各的。

關麒麟這才能跟白容華說上話,望著她手臂上的傷口,“沒事吧?”

白容華無所謂地動了動手臂,並不是很在意這個傷口,整個人還是沒從剛剛的震驚中完全回過神來,“沒事。”

她剛才也沒抱十足的把握拓拔覺會沒有察覺,誰知道因為糧草被燒的事情,拓拔覺就真沒意識到身後的危險,就讓白容華得逞了。

關麒麟沒多說什麽。拍了拍白容華的肩膀,兩人一同走向城門,想起中午從這裏出來,抱著那種必死的決心,如今卻峰回路轉,心境完全不同了。

不得不說白容華提議主動進攻的事情,如今當真是他們做的最好的決定,不僅如此,白容華還拿下了拓拔覺,這簡直一下子就在軍中出盡風頭。

不過白容華不介意這次的貿然舉動,把自己一瞬間推到風頭浪尖,只要戰爭結束,回了京城,容青連承諾給她的會讓她恢覆女兒身份的事情,她就不必面對軍隊的這些糾葛。

秦簡親自帶人在城門內接應白容華和關麒麟,而這次白容華卻是把關麒麟的風頭都給搶盡了,人們紛紛圍在他身邊,“校尉好本事,幹的不錯,直接對上拓拔覺啊,夠硬氣。”

眾人情緒一瞬間都特別高漲,怎麽都下不去一般,白容華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平靜聽著,盯著眾人笑。

大家也知道白容華和關麒麟兩個色相必十分累了,也沒多說什麽,幹凈讓軍醫過來給白容華包紮,可是軍醫有限,此刻受傷的人多,一時間抽不出人手過來。

那個過來說這件事情的小兵一臉焦急,仿佛白容華說了多大的傷一般,白容華卻是無所謂地笑了笑,手臂上的上頭包紮的話可能會脫掉上衣,她可不放心別人來包,紮這樣正她的意思。

白容華揮手讓帳篷內得小兵都下去,又吩咐守衛守好帳篷,這才自己包紮,手臂上的傷口有點深。

因為受傷時間太久,外面一層皮膚都已經凍得青紫,紅腫的一大片,讓人不忍直視,白容華微微齜牙。

說不疼是假的,她又不是死人,怎麽可能真的一點都疼,只是這疼痛還能忍罷了,白容華從床底拉出醫藥箱來,翻出裏面的藥粉和紗布。

她先將紗布扯開,這才打開藥粉準備灑進去,帳篷卻突然被從外面掀開,白容華嚇得一抖,藥粉全倒歪了。

掀開帳篷的人卻更是被嚇得不輕,感激將帳篷放下,整個人望後面退,踩中後面秦簡的腳背。

白容華聽到秦簡一聲驚呼,接著是巴掌拍在背上的聲音,還有秦簡不滿的抱怨,“不是,關麒麟你見鬼了,退出來幹嘛?踩著看戲疼死了。”

這麽一提醒,關麒麟又想起來之前進屋後看到那片光景,半邊肩膀雪白的皮膚,果然很他們這些糟漢子是完全不同的。

想到這裏,關麒麟臉色一瞬間就有些不對,耳朵尖偷偷都紅了,可惜剛剛秦簡被他踩得指頭都快斷了,一時間根本沒註仔細留意他。

知道肩膀上從新塔上秦簡的手,耳邊秦簡吼了一句,“你小子失魂了?還不趕緊進去?”

屋內的白容華嚇得一個激靈,正準備將衣服拉上來遮住手臂,卻又聽到門口接著說話的聲音。

秦簡松開關麒麟的肩膀,就準備從進去,關麒麟伸手拉住他,不自在地咳嗽兩聲,“秦將軍,我想起來還有別的事情跟你匯報一下,我們待會兒再過來吧。”

秦簡不知道關麒麟一會兒功夫抽什麽風,還沒來得及去質問,已經被關麒麟壓著肩膀,整個人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去。

秦簡哪裏知道他有什麽事情,當下想掙紮卻掙不開,只能梗著脖子問了一句,“不是你跑這麽投胎啊?什麽事情不能在這裏商量不成,又有什麽白校尉不能知道的事情?”

兩人剛剛明明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就等著過來跟白容華商議一下,畢竟如今白容華立了功勞,處理這些後續的事情,肯定要跟白容華商量的。

可不管秦簡說什麽,關麒麟就是不松手,一直拖著秦簡,飛快朝著自己的敞篷過去,也不回答秦簡,反正說什麽都不會讓秦簡進白容華的屋子。

他是知道白容華女兒身份的,可秦簡什麽都不知道,這要是像剛剛那種情況直接進去了,後果不堪設想。

關麒麟一路走還一路想著,還好剛剛是自己在前面,太驚險了,這種時候讓秦簡發現了這個秘密,那可就完了。

不僅殿下不會放過自己,知情不報,秦簡也不會輕易饒恕自己的,這樣一想到容青連,關麒麟又想來剛剛看到的場景來,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而帳篷內的白容華,聽著兩人同時很快離開的腳步聲,松開自己抓著衣服的手,很快恢覆平靜,輕輕皺眉,從新給自己上藥。

她很清楚,衣服只脫了一直手臂的為止,裏面還有裹胸的白布,關麒麟最多看到她手上的這邊手臂,她根本覺得沒什麽。

她只是以為關麒麟不想秦簡發現自己的秘密,這才兩人拖走,一時間心底還有點感激關麒麟的意思。

白容華忍著疼痛,上了藥粉就給自己纏上紗布,處理完傷口整個人額頭上都是虛汗,不知是疼的還是怎麽了,剛剛發生的那個插曲,很快被她拋在腦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