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五章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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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麒麟讓軍醫給那個被白容華捏脫臼的人診治,並要求那人說出淮南王安排他試圖混亂軍心的目的。

那人被軍醫治好了,也沒在打算隱瞞,直接說了實話,“的確是淮南王安排我留下來,在軍中飼機行動的。”

白容華早就猜到會是這個人,當下也不覺得奇怪,只冷冷地詢問他具體的事情。“說吧,他是如何安排你的,具體要你達到怎樣的效果?統統給我們如實交代。”

關麒麟抱著劍站在白容華旁邊,很同意白容華剛剛問的這個問題,因此並沒有說話,屋內就他們三個人,秦簡已經放手讓這件事情關麒麟解決。

那人沈默了一會兒,這才輕聲說道,“正如你們剛剛找到的那個信封所見,淮南王通過寫信告訴我該怎麽做,達到的目的就是讓大家軍心不穩,讓才校尉在軍中徹底失去威望。”

白容華和關麒麟聞言,兩人一同覺得詫異,這什麽意思?過了會兒,白容華這才冷清地說道,“難道淮南王費力讓你留在軍中,制造了這起混亂,就是為了打壓本校尉不成?”

這聽起來實在匪夷所思,雖然自己的確得罪了淮南王,可他好歹一國王爺,犯得著因為這麽一點小事情,就讓人打壓她不成?

而且這手段未免太過狠毒,為了打壓她,甚至不惜以軍心為代價,白容華從來不覺得自己在軍中的威望,已經足夠淮南王花這種心思。

可是顯然,淮南王已經做了這件事情,哪怕眾人都覺得匪夷所思,那人輕輕無奈地笑了起來,“王爺並沒說跟校尉有任何的私人恩怨,可我們接到的任務裏是盡可能讓軍中的士兵,對你這個校尉失去信心,不在信任你,最後讓你在玄甲十八營混不下去。”

這人也不過是個普通身份,哪裏會關心淮南王跟白容華有什麽私人恩怨,他只管服從淮南王的命令。

關麒麟和白容華都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僅僅因為一時怨恨白容華,淮南樣就安排了這出戲,當真是胡鬧。

兩人都覺得詭異,一時間找不到話來形容此刻的心情,最後還是那人輕聲說道,“校尉有所不知,王爺從來是錙銖必較,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曾經讓他不好過的人。”

白容華還是覺得有些接受不了,“堂堂一國王爺,居然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看來他眼中真的只有自己的利益,沒有這邊關百姓,更沒有家國安危。”

這話說的有些重了,關麒麟和那人都沒接話,白容華還是覺得氣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枉他自稱英雄好人,卻不想用的卻是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只要一想起來之前那些人說的那些難聽的話,那些懷疑關麒麟,編排自己的話,白容華就覺得渾身的火氣得不到疏解。

還有那些死去的同胞,白容華眸光一寒,盯著旁邊的那人,聲音冷得仿佛結冰,“說,北魏知道的民謠和那些戰術,跟你們有沒有關系?”

白容華這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如果剛剛是表面的憤怒,那麽此刻就是內心伸出散發出來的森冷。

關麒麟顯然也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目光也跟著盯在那人身上,“你最好說實話,有還是沒有?”

關麒麟多半是害怕那個人說假話,神色一冷,手中長劍直接架在他脖子上,目光冰冷堅決。

那人這下是徹底害怕了,哆嗦著身子往後退了一步,生怕面前明晃晃的佩劍一不小心劃破自己的喉嚨一般。

他整個人惶恐地伸手捏住佩劍的邊緣,下次顫抖著聲音說分,“我交代,我交代,這件事情跟我沒關系啊,王爺是吩咐別人去做的。”

關麒麟和白容華目光很快接觸到在一起,顯然兩人都沒想到真的會是這種結果一時間兩人都驚訝得完全說不出話來。

關麒麟手中的佩劍一緊,直直逼近那個人的喉嚨,聲音更冷了幾分,“說,你到底還有多少人潛伏在軍中,你最好給本將軍說實話,不然少了一個,本將軍剁了你一根手指頭。”

那人嚇得臉色蒼白蒼白的,剛剛就已經被白容華嚇得不輕,甚至直接上手捏脫脫臼下巴,此刻再被關麒麟威脅,面前的佩劍晃著白光,刺激他更是頭皮都是害怕的顫抖著的。

他已經徹底被這兩個人嚇唬住了,當下哪裏還敢不說實話,“將軍饒命,小的統統交代,絕不敢隱瞞。”

白容華和關麒麟雙雙盯著他,聽著他說那些人的名字,名單都是白容華熟悉的,沒說一個白容華就對關麒麟點一次頭,確定那個人他們是認識的,並且真的存在的。

等說完明白,關麒麟和白容華的臉色都瞬間變得沈重了起來,原來玄甲十八營居然早在淮南王府第一次來南境的時候,就混進了差不多二十多淮南王的手下。

而這些人居然平安在軍營中度過了這麽久,一直沒有人察覺他們的不對,難怪之前淮南王對玄甲十八營的群所有情況知道的一清二楚。

原來都是擺這些人所賜,白容華已經能夠明顯感覺到劃關麒麟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她心中也壓抑著憤怒的火氣釋放不得,只覺得諷刺。

這淮南王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眼中沒有父女人情就算了,家情懷也是丁點沒有。

讓人故意設計霍亂軍心已經是死罪,居然還會讓人在北魏散步南秦的民謠,導致那麽多兄弟無辜慘死,不僅關麒麟怨恨淮南王,這一刻白容華也恨不得關麒麟就在面前,恨不得能夠沖上去揍一頓疏解一下心中的憤怒。

淮南王離開南境的時候分明答應的那麽幹脆,可誰都沒長大的他居然留了後招在這裏,害得那天的戰役死去那麽多無辜的兄弟。

關麒麟和白容華兩人都很生氣,那個剛剛坦白交代過得人哆嗦著,“將軍,這還該說的小的已經都說了,是不是可以……”

那人目光落在關麒麟放在他脖子出的佩劍上,目光伸出透露著絕望和冷然,關麒麟狠狠瞪了他一眼,冷漠地收回了佩劍。

那人這才徹底松了一口氣,卻也不敢徹底放松,瞇著眼睛偷偷摸摸打量白容華和關麒麟,兩人臉色陰沈,卻是不知道都在想著什麽,兩人都沒說話。

那人正提心吊膽著,白容華突然動了動,目光坦誠地望著面前的關麒麟,“將軍,這件事情就交給我我去處理吧。”

關麒麟收斂了一下神色,有些懷疑的目光落在白容華身上,“本將軍不需要心軟的人,去解決這種問題,你只會很人留下隱患。”

白容華沒想到關麒麟會這般直觀的拒絕,一時間說不上來什麽感受,之前那場戰鬥,她的確太過心軟了。

白容華無法做到真的徹底冷酷無情,她有血有肉,所以同情那些無辜死去的士兵,可這不代表她會繞過那些罪魁禍首。

關麒麟不信任沒有關系,白容華自然會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之前讓將軍看笑話了,本校尉自然不會輕易放過這些無恥之徒,有些事情敢做就得承擔後果和風險。”

兩人也不避諱淮南王就在來的那個士兵,當年討論這些事情,關麒麟神色沒變,只輕輕說道,“本將軍可以信任你這一次,若解決不好,那麽你這校尉,也沒必要繼續凡擔任下去,玄甲十八營多得是人才,本將軍從來不養菩薩。”

關麒麟話直接就說在了這裏,白容華神色一頓,眼神更加堅定了起來,“多謝將軍成全,不過目前看來,將軍不想跟本校尉共事這個想法,看來是只能想想了。”

關麒麟眼神冷冷掃了白容華一眼,沒再接話,兩人如今當真就是那種互相看不順眼的情況,誰都不想過多搭理誰。

白容華望著不安地盯著兩人的士兵,朝著門口吩咐一句,“來人,把他給本校尉帶下去,好好伺候著,明天本校尉請他看出戲好了。”

那人沒想到這件事情還跟自己有關,聽白容華這話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事,一時間更加害怕,語無倫次起來,“校尉,你們之前答應過我,會繞過我的,校尉你們不成出爾反爾。”

白容華冷冷掃了他一眼,示意進來的士兵將他拖走,聲音很輕,仿佛自言自語一般,“本校尉只說過不要你的命罷了,至於別的,本校尉可沒跟你保證過別的,你以為做了這些事情,我們當真會輕易放過你嗎?”

那人哪裏想到會是這種下場,臉色都嚇白了,見一旁的關麒麟完全沒有反應,就知道他也是讚同白容華的安排的。

一瞬間,那人就知道自己已經完了,該交代的已經交代了,這麽大的事情。白容華和關麒麟不如他的性命已經是萬幸,別的他還是不要要求了。

想通了這一點,那人很快冷靜下來,任由兩個侍衛一左一右將他拖拉了下去,白容華女沒什麽好跟關麒麟說的,加上這裏也沒有外人了,兩人直接跟不認識的陌生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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