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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了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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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夫妻二字,說在他們身上,還真是莫名讓人覺得諷刺,淮南王聽了她說了的話,神色沈了有沈,最終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情緒,才能表達出憤怒來。

是,他小人偽君子甚至不是人,只有她心尖上的那人男人才是萬人之上的人上人,他做什麽,在她眼底都是為了達到目的的不擇手段。

這麽多年了,淮南王今天才深刻地體會到,從心愛的女人嘴中聽到這中話語,原來真的普通利刃劃破皮膚一般疼痛,忽略不掉的疼痛,就像被人活生生從心口剜掉一塊肉一般,剩下的是空洞的血淋淋的傷口。

他雖算不得什麽不得了的男人,可也是南秦目前唯一的王爺,這個女人偏偏就是瞧不上他,不僅是瞧不起吧,在她心底自己就是一個骯臟不堪的存在。

他到底是有多犯賤,才會這麽多年吊著這個女人不放,才會覺得全世界就她最優秀,他在這裏愛得如火如荼,可在她心底,自己不過是個不堪的卑鄙無恥的小人存在。

這樣到底還有什麽意思,他這麽多年的堅持和努力,此刻看起來真是太好笑了,淮南王想著想著,突然就笑了起來,怎麽都停止不住的笑容,那笑容伸出卻是薄涼的苦澀和晦澀。

過了很久,淮南王妃才面前的人突然頓了一下,聲音有些沙啞,那些話是她從來沒聽過的生冷和惡毒,“是啊,容家是不稀罕本王這個爺,可你呢,你以為他就稀罕你了,你別忘記了當初那個女人是怎麽死,你以為他若知道了這一切還會稀罕你,醒醒吧,你跟我才是同道中人,我們都惡毒,都不擇手段,你又比我好的到哪裏去,我們才是絕配。”

淮南王妃聞言,整個人惡毒激動起來,手中的木魚一揚手就摔在那人身上,聲音一瞬間提高了好幾度,整個人激動的顫動“夠了,你給我閉嘴,閉嘴,我怎麽樣不需要你提醒,你算什麽,你在我這裏什麽都不是,什麽同道中人,做你的白日夢去吧。”

木魚敲擊在腦袋上,鈍鈍地疼,淮南王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看著面前歇斯底裏的女人,一瞬間仿佛不認識了一般,整個人都跟著恍惚了起來,等他反應過來,人已經走到她面前,手指狠狠地捏著女人的下巴,惡狠狠的聲音中帶著濃模糊的失望,“怎麽,被說中了惱羞成怒了?這就受不了了,不是很愛他嗎,不是很在乎他嗎?跟本王不是同道之人,他才是你心口朱砂痣是嗎?你為了他,就當真舍得這般傷害本王嗎?”

淮南王眼眶中滿滿都是,壓抑著的絕望和對淮南王妃的厭惡,仿佛曾經有多麽珍惜的一個人,此刻就覺得面目有多麽猙獰,光看著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下巴被捏緊得生疼,淮南王妃卻不管不顧地不求饒,一雙倔強不服輸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前面目恐怖的男人,神色冰冷,“別拿你和他相提並論,我就是愛他怎麽樣,你根本沒有資格跟他比較,當初若不是你卑鄙無恥從中作梗,你以為我會樂意嫁給你嗎?”

一番話,淮南王妃輕易就說出口,淮南王卻仿佛一瞬間被人捏住喉嚨一般,整個胸腔鈍鈍地疼,疼得他完全沒有辦法呼吸,原來他當初引以為傲的自豪,滿心滿眼的歡喜,在她眼底,也是不堪的卑鄙手段。

原來那些甜蜜的過往,曾經的時光,沈淪的真的只有他一個人,而她始終保持清醒,冷靜地看著他在愛情的深淵裏仿徨掙紮,狠心地從一開始就沒對他敞開過心扉。

這種感覺,還真是能讓人徹底體會一把鉆心的疼痛,淮南王手上一下用力,一把將淮南王妃甩在地上的蒲團上,“好好好,本王卑鄙無恥,下流偽君子是吧,那本王今日就讓你好好看看,什麽才叫卑鄙下流。”

淮南王妃驚覺不對勁,整個人掙紮著想從地上爬起來,卻很快被淮南王壓住腳踝,整個人扯進他的懷裏狠狠地用力箍著,“你不是厭惡我嗎?可惜了,這麽多年了,本王都還記得你這身體的反應。”

淮南王說到這裏頓了一下,手上用力將那人緊緊箍住,不讓她動彈,嘴裏的話更是又狠又冷,“當初生了娉婷就來了祠堂,說什麽替祖宗祈福,你不過是想為他守身如玉吧,你以為他會在乎嗎?你以為你這樣,他就覺得你珍貴了?說到底,你還不是一個被人用過的二手貨,有什麽了不起的。”

對一個女人來說,沒有什麽話比著更惡毒了,淮南王妃臉色緊繃著,整個人仿佛被狠狠扯著心臟一般,劇烈的疼痛,還有這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她何嘗在淮南王嘴裏聽到若如此惡毒的話語,當下詫異得都忘記了反應。

不過一瞬間楞神的功夫,淮南王冷冷地嗤笑一聲,“本王現在就讓你好好看看清楚,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無恥之徒,是如何做你丈夫的,你惦記的,你以為當真會稀罕你分毫了不成?”

說完,他不顧淮南王妃劇烈的掙紮,單手禁錮著她,一只手用力一扯,就將她身上單薄的青色衣裳輕易撕扯了一個大口,露出女人裏面圓滾滾的胸脯,和柔美細嫩的皮膚,哪怕嫁人這麽多年了,女兒都快能嫁人了,這個女人的皮膚,還是那般一眼就能讓淮南王沈淪進去的幹凈圓潤。

淮南王妃沒想到這人來真的,整個人都嚇傻了,拼了命想去掙紮,嘴裏不忘記惡狠狠警告,“你放開我,你幹什麽,你這是是強暴,王八蛋。”

淮南王聽見了她的話,卻絲毫不在意,手指輕佻地在她皮膚上滑過,冰冷的手指刺激得淮南王妃忍不住打了個激靈,臉色一瞬間就憋得通紅,淮南王這才滿意了一些癡癡地笑了起來,“強暴,夫人莫不是忘記了,我們可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這夫妻床頭的事情,誰敢管?還是說夫人希望誰來管?”

淮南王妃沒想到他會這般無奈,上身最後一件衣服被他用心甩開,渾身上下就剩下了一件熟褲,渾身不自在地被人抱在懷裏,淮南王妃不得不快速想應對之策,努力掙紮著不讓這個男人碰他分毫,“滾開,別讓我恨你。”

可惜聽到這個話的淮南王只是楞了一下,很快恢覆剛剛嗎嗜血一般的冷漠和絕情,笑容都帶了幾分決然,“恨就恨吧,這麽多年都過來,你以為本王還會害怕你的怨恨嗎?恨才好呢,恨至少證明你還記得本王。”

淮南王妃一陣絕望,目光掃到上面一排排黑沈的排位,神色一冷,整個人都跟著顫抖了起來,“王爺,這列祖列宗可是還在看著呢,你不要臉,我還要呢,你放開我,我可以不跟你計較。”

淮南王聞言,一下子就笑了起來,笑容中帶著幾分決然和不顧一切,“看又如何,都是一家人,本王相信他們可以理解的,不過夫人莫不是到現在都還覺得,本王還同從前那般,夫人說什麽就是什麽嗎?”

淮南王神色間慢慢都是嘲諷,欣賞著淮南王妃臉上詫異和絕望交錯的表情,頓了片刻接著就說道,“你要恨本王,你要怪罪本王,你誤會本王,行啊,那就一次性恨個夠,誤會個夠好了,本王不在乎了。”

男人都是這樣的,寵著你的時候,什麽都依著你,說不愛你了,瞬間也能決絕地仿佛陌生人,不……比陌生人還要殘忍,是殺父仇人,仿佛兩人之間從來沒有那曾經的濃情蜜意。

耳邊傳來撕拉的聲音,是熟褲被撕碎的聲音,下面傳來一陣冰涼,淮南王妃閉上眼睛,絕望中的掙紮都忘記了,緊緊拉著淮南王的手臂一瞬間松開了一些,淮南王滿意地笑了笑,“早這樣不就好了,剛剛是何苦呢?掙紮受苦受累的還不是你。”

淮南王滿意地拍了拍淮南王妃的臉頰,假裝沒看見她眼睛裏的絕讚和悔恨盯著她的紅唇,一狠心一手掀開自己的衣帶。

外面的嬤嬤早就聽到了屋內的動靜,許久沒聽見王妃說話的聲音,以為怎麽,害怕地拍了拍門,聲音有些緊張地顫抖著問了一句,“王妃娘娘你怎麽了?你還好嗎,奴婢……”

她話還沒說完,淮南王已經舉起面前的一個燭臺,狠狠朝著門口丟了過去,聲音惡狠狠地帶著幾分威壓,“給我滾開。”

隨著那燭臺砸在門上啪地一聲脆響,夾雜著淮南王生日憤怒地怒吼,嬤嬤嚇得膽顫,許久沒反應過來,雙腿仿佛僵持住了一般,久久不能動彈。

認識王爺這麽久了,在王妃身邊也伺候了許多年,嬤嬤還從來沒見王爺在王妃面前發過這麽大的火氣,一時間詫異得整個人都不知道如何反應。

她是真給嚇著了,知道屋內情況不太好,卻是無論如何不敢擡腿進去,更不敢說話,最終看了禁閉著的房門一眼,心一狠,轉身就離開了,她想著,屋內好歹是夫妻兩人,哪怕發脾氣了,王爺向來寵愛王妃,肯定不會太過分的,兩口子床頭吵架床尾和的事情,她一個奴才,還是別摻和了,要不然小命什麽時候丟的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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