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四章聖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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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容華這姿態,淡然得實在跟容青連像得很,關麒麟仿佛一瞬間有些能明白過來,為何關麒麟會在娉婷和白容華之間,選擇了後者。

剛剛那個瞬間,關麒麟仿佛以為看到了那個永遠雲淡風輕的容青連,剛剛放在的酒樽被他從新握在手裏,他根本用不準替白容華擔心。

關麒麟心中隱隱還想著另一件事情,這淮南王想用白容華的手威脅容青連,看來也並不是那麽容易的,白容華不像那種會被人輕易拿捏的人。

見那邊淮南王躊躇著根本沒敢上前,關麒麟徹底放心了,心滿意足地喝了口酒。瞇著眼睛看那邊的情況。

白容華絲毫沒見畏懼,端著酒樽的手指修長,跟淮南王說話的時候,甚至都沒看他。

淮南王一張臉色漲得通紅,身子搖晃著,顯然醉了,眾人就只當剛剛白容華說的的確為實話。

而白容華自然不會真的讓人攙扶淮南王下去,他還沒有這個權利,後來也是秦簡見淮南王似乎真的醉了,趕緊吩咐淮南王的副官帶他下去休息。

淮南王本就不敢真的怎麽樣,此刻也就借著醉意,下了這個臺階,最後覺得心中實在隱隱不舒服,沖著白容華碎了一口。

周圍都是一陣冷冷的倒吸氣的聲音,白容華神色平靜地伸手摸了一把臉,依舊面無表情。

淮南王一時覺得沒勁,這人仿佛什麽都不會在意,什麽都不會真的跟你上臉,讓你完全不知道如何下手,每一次出手都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

白容華卻是在努力壓抑內心的厭惡,現在不是對付淮南王的時候,她如今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校尉,哪裏還反抗,只能受著這份屈辱。

可她白容華也不是那麽好惹的人,周圍哄著看熱鬧的人紛紛離開了,還是跟以前一樣該幹嘛幹嘛,白容華端著酒樽,那動作保持半天沒動,眼角餘光一路盯著淮南王的背影。

直到那人被一路攙扶著看不清背影,白容華才動了動有些僵硬的手指,一口將酒樽中的酒水喝了個幹凈,垂著眸子掩下其中的暗潮。

一個送別宴,熱熱鬧鬧將近天明才結束,白容華一直坐在角落裏,從淮南王後,再沒讓人上去叨擾。

白容華也樂得清閑,品著面前的酒,心裏在想明日如何向秦簡求了時間,再去一趟堯族部落。

至於剛剛招惹了他的淮南王,她倒是不覺得急切,反正等北魏的戰事結束了,回了京城,遲早會遇到的,倒時候她有足夠的時間,陪這位無聊的王爺好好聊聊。

秦簡一向好說話,加上最近白容華立了功,最近北魏不會敢上前招惹,因此白容華委婉地說想再去一趟那個部落,秦簡居然沒有拒絕。

秦簡對那個部落也是好奇,這就是人的劣根性,對神秘的東西,總是無比好奇,白容華這次陰差陽錯之下去了哪裏,也是一種緣分。

因此這次聽白容華說她還想去哪裏處理一些私事,秦簡也沒追問,就允了他去,白容華本來還想著如何說服秦簡,如今這樣也省力多了。

關麒麟給秦簡說了一些,他們解救白容華的時候,在部落裏遇到的一些情況,那些部落村民的蠻橫,說白容華獨自前往不安全,秦簡自然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按理說,兩人都是玄甲十八營的首領級人物,出去一趟來過問自己,也是對自己敬重,可不代表自己能從中拿喬。

秦簡笑了笑,這白容華和關麒麟兩人都是容青連身邊的紅人,為容青連效命也不是什麽秘密,這次還想去那個部落,只怕也是容青連授命,他自然更不好拒絕,只能問關麒麟,“大概需要多久時間?”

關麒麟只知道一個大概情況,具體還得看白容華,他這次不過也是去配合白容華而已,具體的時間安排,他也看不出來。

不能給秦簡一個具體的答覆,沈默片刻,擰著眉只給了個大概時間。“快的話,三天之內吧,具體還得看白校尉的安排。”

關麒麟向來戰場上雷厲風行,很多事情往往在做事之前就已經完全考慮清楚,還很少出現這種完全不確定的情況。

秦簡一時也覺得新奇,忍不住終究還是問了一句,“白校尉只跟本將軍說是私事。又能讓關將軍如此鼎力相助,這到底是何事?”

關麒麟知道秦簡一向爽快,沒什麽心眼,心裏想什麽,都會直接問出來,如今這般直接問了,只怕也是好奇得緊。

關麒麟卻沒直接明說,這件事情如今還是個不確定的,更何況容青連身體的情況,知道的人本來就不多,為了不節外生枝,這件事情還是保持沈默得好。

關麒麟最終勾了勾嘴角,有些無奈地攤手,“這是白校尉的私事,將軍還是別問了。”

秦簡拍了拍手掌心,疏解尷尬地輕聲笑了笑,“那成,本將軍就不刨根問底了,關將軍盡管放心去吧,這段時間玄甲十八營的訓練,本將軍可代勞。”

大家都是聰明人,關麒麟不願意說,秦簡自然也就不會刨根問底,他們還沒到那種可以輕易交心的關系。

關麒麟感激秦簡懂進退,感激地道謝,這才離開秦簡的帳篷,去找了白容華,“那就先謝過將軍了。”

關麒麟和白容華沒耽誤太多時間,再次站在堯族部落的入口時候,天色還未完全黑下去。

守衛說去通知桑戎,兩人沒等多久,就被人一路帶了回去,這裏依舊還是上次來時候的模樣,雖有人對他們再次造訪感覺好奇,卻各司其職,並沒有主動上前。

王上次被白容華嚇得不輕,眾人也見識到了白容華和關麒麟的功夫,一時間見著他們都有些膽怯在裏面。

王甚至沒出面,只讓桑戎和往後,給有大司命過來接待兩人,因為桑戎一再強調兩人是貴客,王後又知道了容青連身份的尊貴,自然不敢再對兩人過分。

可王後看著白容華,還是會覺得不舒服,雖不能直接為難,臉色卻是依舊難看,“不知二位為何突然造訪?”

白容華望向桑戎,後者淡然地笑了笑,這才向王後說明了容青連的病情,並坦白上次他已經把聖地有藥材,可以根治他的情況告訴了白容華。

王後聞言臉色就是一沈,關麒麟雖然聽不懂他們說的堯族方言,可見王後臉色變了,大司命也擰著眉,他就察覺事情真如白容華說的那般,根本就不容易。

王後聽完桑戎的話,目光落在白容華身上,似乎想找他確定桑戎所言是不是屬實?白容華不清楚王後的態度,只能點頭,“正如桑戎王子所言,我們這次前來,是想向貴族求藥的,希望……”

希望王後和大司命能夠割愛,白容華話還沒說話,卻被接下來兩人的反應嚇得直接閉了嘴。

王後和大司命同時站了起來,大司命甚至不淡定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兩人難得的異口同聲,“別說了,這事不可能。”

關麒麟眼神一凜,也跟著站了起來,仿佛不確定那兩人是不是說了為難白容華的話,或者是再尋找幫手。

白容華沒想到兩人反應這麽大,有些訕訕然地扯了關麒麟一把,搖頭示意沒事,這才不確定地望向桑戎。

桑戎哪裏會知道母後和大司命都這般態度,那一瞬間決絕地他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

桑戎安撫性扶地對著容青連笑了笑,等王後和大司命稍微平息了一下呼吸,這才勸解到,“母後。那藥材放在哪裏,平日也沒人用的上,何不給了他們,也算賣七皇子一個人情。”

王後淩厲的目光望向桑戎王子,多了平日從沒見過的責怪和怪罪,看得桑戎一陣心虛。

大司命也相當不讚同桑戎的話,她一直以為桑戎王子只是對部落的事情懶散了一些,心還是向著部落的,可此刻聽他說出這般話來,難免有些失望。

她作為桑戎王子的老師,居然女兒身教好桑戎王子,看來也是她的過失,可她一直以為桑戎一直早就藥理,應該明白那聖藥對部落有多重要才是。

桑戎見兩人同時這般凝重的神色,一時間也跟著明擰眉,可他真的沒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麽,依舊一臉無辜地看著兩人。

王後深深嘆息一聲,對桑戎是無奈又沒有任何辦法,卻也沒有打算隱瞞,當著白容華的面直接幹脆而說道,“聖地的藥材是我們堯族的聖藥,她既不願做我們堯族的聖女,藥材憑什麽給她?今天話就說在這裏,想要聖藥,不可能!”

王後冰冷不屑的眼神冷冰冰地掃在白容華身上,眼神中的堅定和神情,都在清楚地告訴白容華,她不是在開玩笑。

看來想要得到他們的聖藥,不是幾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桑戎神色呢跟著為難起來,他雖是堯族的王子,可這種事情還得王後和大司命說了算,他如今根本做不得主。

所以那天他把事情告訴白容華的時候,就說了讓她考慮清楚再來,沒想到僅僅過了不過半個月,人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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