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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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沒收了,屋子裏連個固定電話也沒有,書房裏的電腦也被他設了密碼。

到底怎麽辦才好?

蘇沫煩躁的從床上跳了下來,赤著腳踩在地毯上,也顧不得冷了,就穿著單衣,也沒顧得加件衣服,不停的在房間裏走著,一遍一遍。

越走心裏越煩躁得慌,在房間裏轉來轉去的人都快轉暈了也沒想到辦法。一切與外界的聯系都被切斷了,她就是把地毯給磨破了也沒想出任何辦法了,最好只好氣餒的滑坐到地上,背靠著墻。

只坐了一會渾身就打了個寒顫,剛剛走動著沒覺得冷,這會一坐下來就感覺到了,就算開著暖氣薄薄的單衣也難以抵禦寒冷,暖氣再足也沒有辦法暖和冷冰冰的墻,才靠著這麽會就讓人受不了了。

不想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只好爬上床,鉆進暖和的被窩裏。

搓了好一會手腳才暖和了點,可這會睡意都全無了。

本來打算睡個午覺的,這一折騰的,這覺是睡不下去了。

得趕緊想個辦法聯系孟睿才行,如果他能收手原來何岳哲還好,怕就怕萬一他一犯傻,把一切都搭進去了。

想,想,想……想不出也得想。

指甲都快被咬禿了,也想不出個頭緒來。

可好幾天都過去了蘇沫還是想不出任何頭緒來。

今天晚上何岳哲回來得比較早,他是為了多陪陪她才把工作帶了回來,一吃過晚飯就把她帶到了書房裏,就算是工作也要她在身邊陪著。

就連他也看出來了她的心不在焉,一會低著頭發呆一會盯著他看,她手裏的書卻久久沒見翻過去一頁。

準確的應該說她是盯著他面前的手提,還有擺在他手邊桌子上的手機。

這是目前唯一能夠跟孟睿聯系的工具,可也是最不可能的。這是他的東西,就更不好碰,就算是晚上睡覺,他也會把手機放在他自己的房間裏,不會帶到她的房間來。

半夜起來去他房間拿更加不現實,他的警惕性那麽高,她就是半夜翻個身他都知道,更別說離開床鋪離開房間。再說了他的房間能不能進得去還是個問題。

看來這根本行不通,得想其他辦法才行。

“怎麽了?今天晚上情緒這麽低的?心情不好還是那裏不舒服?”

最後還是忍不住向她走了過去,坐在沙發上輕輕抱著她的肩。由於低著頭,她耳邊的一小綴發絲垂了下來,貼在臉上,他伸出手把他們挽到了耳根後面,一放開手又散了下來,他只好有挽了一次。這手兩個來回的輕擦到她的臉和耳朵,輕輕地的,癢癢的,讓她心裏也忍不住顫了一下。他的手暖暖的,不像是她的手那麽冰涼,每天晚上睡覺都要捂好久才暖和。

“沒什麽,可能有點困了。”

下意識在避開了他的眼睛,就怕他看出了什麽,他應該也是看出了今晚她的異常了。他的眼睛看似乎溫和,卻能每次都看進心底,看破她的偽裝,看得她自己先慌了起來,先亂了心神,不敢跟他對視。

“那你先去睡吧,我還要忙一會,忙完就去陪你。”

說完不等她反應過來就把她一把抱了起來,一慌亂手裏的書都掉到了地上,身體突然騰空她只好伸出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脖子。

看到她驚慌失措的樣子他低沈的笑了出來,笑聲從胸腔裏發出來,他的胸膛一鼓一鼓的,隔著好幾重衣服她都感覺到那麽明顯。

邁開長腿,他輕松的抱著她走出了書房的門,往她的房間走去。踩在地毯上,兩個人的體重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稍無聲息的,都被地毯吸取了去。

忙好啊,最好忙到半夜去,小小的在心裏祈禱了一下,至少也忙到她睡著了,否則再對著他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麽掩飾過去。

都過去好幾天了還是沒有想到任何辦法能聯系到孟睿,她怎麽能不急,有時候想想幹脆直接問他算了,可也就是想了一下,馬上把這想法否決掉了。

這不是撞到槍口上去了?

043 給我生個孩子吧

何岳哲把蘇沫抱回房間,把她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就匆匆離開了,回到書房去,可見他是真的忙。

蘇沫這幾天情緒不大對,他早看出來了,但也沒說破,他也不想破壞兩人之間好不容易才融洽點的關系,也就當作不知道,睜只眼閉只眼,只要沒有什麽過分的,他也不想去糾結了。

把根基在這裏打穩不容易,一切都得從零開始。在南方他吃得開不代表在這裏也能,這裏的競爭比南方更激烈十倍百倍。就算一切都有那幫兄弟幫襯著,能罩的也罩著,但凡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與蘇沫的關系他希望能這樣融洽著也好,只要不橫生枝節就好,現在的他實在沒有空閑再去顧及。

這幾天他不知道她是在為了什麽煩惱,但看著她煩惱他也心裏也不好過,整個心思都在被她牽著走。

所以今晚難得沒有應酬,就算是桌子上還堆著滿桌子的工作,他也把他們搬回來處理,也好整晚都能見著她,陪著她。其實心裏是想知道她在煩惱什麽,只是不想強迫她開口,把關系鬧僵而已。

雙手用力搓了把臉,收回心神,繼續手頭上的工作。

那邊的蘇沫也不好過,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著,下午就沒睡,現在不是不困,困意來了,可怎麽都無法入睡。只好睜大眼睛,借著沒拉攏完全的窗簾一角瀉進來的朦朧月光,在黑暗中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發呆。

他是真的舍得下手筆,也是懂得享受。

她雖然不懂,不識貨,但也知道這水晶吊燈上的水晶是真的水晶,不是玻璃制品,並且肯定是高等級的,從看他們的色澤和形狀就知道,在這朦朧的一摟月色中都透著淡淡的粉色。

地上鋪著長毛地毯,床對面的衣帽間裏衣櫃裏堆滿了當季的衣服,從頭到腳的,無一不是精品。

可對著這滿衣櫃的衣服蘇沫只是從心裏發出一聲冷笑,衣服最好看又如何,打扮得再好看也沒有用,也沒有人欣賞。

整天困在這個屋子裏,等著他偶爾興致的放風,看得到的人能有幾個?

就連她自己也看不到,更別說別人了。

找遍整個屋子,看不到一面鏡子。

更準確的說是有是有的,只是不會出現在她的面前而已。

難不成還學古人對湖整容裝啊?

這裏就連個湖也沒有,她能對的也只有浴缸裏的水了,或者洗臉盆的也行。

這種情況還有什麽心思去註意什麽容裝,每天睡醒了就是抓到那件就把那件往身上披,頭發也是發圈一綁垂在一側了事。

不知道這樣睜眼看了多久,一個小時?或許是三個四個小時,總之她日子過得早就沒了時間概念。

還是了無睡意。

好不容易培養了點睡意出來,這時候房門卻被打開了。

一聽到開門聲她就從心裏嘆了口氣,得了,這下不用睡了,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一點睡意也浪費了。

沒有開燈。

床微微動了動,被子被掀開,一具溫熱的軀體靠了進來。

熟悉的身軀,熟悉的固定牌子的沐浴露香味。

他也發現了她是醒著的。

“怎麽醒了?睡不著?”

接著雙手纏上了細腰。

“剛醒,忙完了?”

“工作是忙不完的,明天再處理也不遲,工作又怎麽有我的沫沫重要呢,今晚怎麽了?總是心不在焉的?”

還是忍不住問出口了。

本來以為不過分的話自己睜只眼閉只眼就算了,不予太計較。可她現在這樣一看就不像是剛睡醒的樣子,到底是什麽原因,竟然要到撒謊來騙他了?

蘇沫埋首在他胸口,沒有說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

說實話?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說謊?那更不可能!

沒有百分百能說服他的借口,他一眼就能看穿,更別說相信了。

沒有找到合適的借口,還是不說話為好。

“怎麽?不能告訴我?”

腰上的手松開撫到了臉上,慢慢摩挲著她的臉頰,更是磨疼了她的心,一陣一陣收縮著。

話裏的威脅意思是多麽的明顯,看來是非要她說出個理由來不可了,否則今晚是不會放過她了。

“不是,是想我爸了,怕你不高興所以沒敢說……”

小小聲的回答他,越到話的後面越是小聲,如蚊吶般。

沒錯,她是故意的,果然聽了她的話他身上那一絲淡淡的怒意消失了。

什麽時候開始她也學會對他使這些小手段了,果然人的潛力都是無限的,不會使只是還沒被逼迫到一定的程度而已。

她需要的只是一個能騙過他的借口而已,其實這也不算是借口,她是真的想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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