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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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宴宴去過食堂後, 兩人返回鬼屋,一進門沈宴宴就看到了堆放在一層的那些破舊道具,是睜大眼睛楞在了那裏。

怎麽這些破道具......都變成新的了?!

沈宴宴驚奇地快走了過去, 蹲在那裏就將其中的一個大南瓜頭抱了起來, 上面橙黃色的油漆還有些粘手, 顯然是剛補上的油漆。

於朔嫌棄地將手中的掛畫放在了進門的櫃子上,就打算上樓去休息。

“於朔, 這些都是你修補好的嗎?!”

聽到沈宴宴的聲音, 於朔站在樓梯上不耐煩地轉身看去, 卻沒料看到沈宴宴白凈臉上全是驚喜, 那雙充滿喜悅的明亮眸子讓於朔一時看怔了。

沈宴宴直接抱著大南瓜頭就邁著步子上了樓梯, 走到於朔身邊難抑心中的激動,“於朔,謝謝你!”

“......只是你修補這些道具, 應該沒少花錢吧?”沈宴宴的聲音透露出一絲拮據。

要是真的花了不少錢,沈宴宴只能給於朔先寫個欠條什麽的, 以後再慢慢還了。可是......於朔是從哪裏弄到這麽多錢的?

於朔聞言回神,他當下沈聲道:“沒花錢, 我來的時候帶了不少東西,能用的就都用上了。”

這些東西都是那條黑魚搞的, 於朔讓它替自己找龍角的線索,結果誰知道那條黑魚閑的沒事幹, 竟然把這些破道具全都修好了!

不知怎地,看到沈宴宴開心的模樣, 於朔那些譏諷的話突然說不出來了。

不過於朔想想也就釋然了,應該是沈宴宴正在吸收他固本龍丹的精氣,導致沈宴宴從內而外散發出一種讓他十分熟悉的感覺, 所以才覺得沈宴宴沒有那麽‘面目可憎’了。

他已經讓人去取可以代替龍丹讓沈宴宴活下去的東西了,三天以後,於朔會找機會將龍丹從沈宴宴體內取出,再餵之其他續命。

不過等於朔尋回龍角,沈宴宴還是要死的。畢竟羞辱之事,於朔可不會就這麽簡單就放過沈宴宴!

“於朔,這次你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了!等鬼屋營業賺錢了,年底我給你分紅!”

看著沈宴宴說完這話一溜煙地又跑了下去,在那堆道具中不停驚喜讚嘆著,於朔站在樓梯上暗自搖搖頭,兔子果然就是兔子,天真愚蠢不管說什麽都信。之後就轉身上樓去了。

只是於朔剛從浴室出來,頭發還沒有擦幹,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他輕嘖一聲推門出去,這個沈宴宴,到底又在搞什麽?!

誰知道他一出去正好就看到沈宴宴上來。見於朔臉色不悅從門裏探出身,沈宴宴立馬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把下面重新收拾一下,打擾到你了。”

於朔沒說話就靠在那裏看著沈宴宴,此時沈宴宴身上臟兮兮的,活脫脫像只小黑兔,只是那雙眼睛裏亮晶晶的,勾人的很!

見於朔什麽也不說,只是靜靜審視看著自己,沈宴宴被看的心裏發毛,當下他只想趕緊回房間。

看著沈宴宴關上的房間門,於朔靠在門框邊上回想著剛才沈宴宴那副笑容燦爛的模樣有些出神,或許在他拿回龍角後,先換一種方式口♂乞了沈宴宴,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是他剛準備轉身回房間,就又聽到沈宴宴房門傳來聲響,下一秒,就看到沈宴宴倒退了出來。

沈宴宴扭頭就看向於朔,眼中滿是疑惑和詫異,“於朔,我房間裏的電腦和桌子,是你搬走的嗎?”

於朔這才想起來他今早因為一時動怒,直接將沈宴宴屋內的桌子連同電腦拍成粉末了。

於朔當然不打算承認,他搖搖頭,“我沒看見。”

見於朔說不知道,沈宴宴心中疑惑更甚,“真是奇了怪了,東西怎麽好好的就不見了呢......”

不過幸好別的房間裏還有,沈宴宴打算明天再般過來一臺,隨後就和於朔道了聲晚安就再次進了臥室。

於朔躺在床上時還在想著這件事情,如果沈宴宴真的懷疑到他身上,那他就說是那條黑魚幹的!反正他是絕對不可能承認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

第二天一早,沈宴宴看於朔還沒睡醒,就拎起鋤頭打算把鬼屋門前的荒草都鋤一鋤,誰知道他剛鋤了沒一會兒,就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一直在鬼屋不遠處來回打轉著。

沈宴宴好奇地就看了過去,只是等他走過去,那人卻背身站在那裏不知道在幹什麽,看著那人的穿著,沈宴宴叫了一聲。

“這位大叔,你是迷路了嗎?”

聽到聲音,那人猛地轉身倒退幾步,最後更是腳下磕絆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立馬痛苦的嚎叫,“哎呦,我的屁股......”

看長相這還真是一個四五十歲的大叔。沈宴宴立馬上前就打算扶,可是那人卻好像很怕他似的就推開了他的手。

“你、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在那邊的鬼屋裏?!”中年大叔一臉防備。

沈宴宴一聽這句話,立馬明白眼前這人絕對不是‘普通人’,他解釋道:“是我父親讓我來這裏繼承這座鬼屋的,你是認識我父親嗎?”

中年大叔聽著這句話,這才敢仔細打量沈宴宴的模樣,發現沈宴宴唇紅齒白、溫潤可愛不似那幫兇神惡煞的海怪們,之後才敢問出聲,“你、你是兔子妖?”

沈宴宴立馬點點頭,看來這人還真的是認識自己父親。

在之後的對話中,沈宴宴知道了這位大叔名叫元日,正是自己父親曾經的舊部下,本來他在這座鬼屋裏待著好好的,就在前幾日,突然來了那麽一群人,將他們這群人全部都抓走了。

“什麽?你們集體被綁.架了?!”沈宴宴震驚了。

元日神色痛苦地點點頭,隨後就眼淚汪汪的說著在那裏遭遇了一些‘非人’的待遇,他一心想從那裏逃出來,終於被他找到了個機會,趁著防守松懈就真的跑了出來。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看元日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不像是在騙人,沈宴宴攙扶著元日就向鬼屋走去,“元日叔你別急,先回去再說,現在鬼屋裏很安全,沒人會來抓你的。”

元日嗯了一聲,那副虛弱的模樣顯然是受驚過度。

於朔從房間裏出來,就看到沈宴宴臥室的門大敞著,人並不在裏面。他臉色不悅,這個沈宴宴揣著他的龍丹就不能在這裏老老實實呆幾天嗎。

他下樓的時候,就聽到門口處傳來聲響,他立馬沈聲叫了一句,“沈宴宴,你又去哪裏了?”

沈宴宴聽到於朔的聲音,還沒開口,突然感覺到自己扶著的元日整個人身體都僵硬了,他先側目疑惑道:“元日叔,你怎麽了?”

可是現在元日是牙齒打顫,冷汗直流,雙腿發軟的差點又是一屁股坐地上!

這個聲音、這個聲音該不會就是......

於朔不耐煩地就走下了樓,等他看到眼前的元日,是一挑眉頭。這個人,不是應該老老實實在他家裏待著嗎,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元日現在是欲哭無淚,甚至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就是趁著於朔走了,於容玦也不在才找到機會跑出來的,這下好了,兜兜轉轉一圈下來,他又把自己給送到於朔的面前了。

他這是造的什麽孽啊......

當下元日是哆嗦著想要掙脫沈宴宴的手,那聲音聽的是真要哭出來一樣,“我、我不進去了,我要回家,我家裏上有八十歲的老母親,下有不滿三個月的孩子,我得回去......”

於朔聞言忍不住冷哼一聲就揭穿了元日的謊話,“孩子是你老婆自己生的,就算你不回去,你家香火也斷不了。至於你母親,成了精怎麽可能會死,你說話能不能先過下腦子?!”

見於朔動怒,元日是被嚇得直接一口氣沒上來,向後一仰暈了過去!

沈宴宴趕緊將人扶住,是一臉疑惑看向於朔,“你認識元日叔?”

於朔張張嘴,一時有些悔意,不過他立馬搖頭否定,“不認識。”

見沈宴宴還想問,於朔又加了一句,“像他這種精怪,我一眼就能看出本體,所以他是什麽東西變得,我自然清楚。”

沈宴宴聽到這句話心中的疑惑才消失,於朔好歹也是個太子,就算再落魄,這等本事沈宴宴相信於朔還是有的。

見沈宴宴半拖半抱將元日往樓上帶去,於朔口氣愈加不悅,“你要把他留在這裏?”

沈宴宴嗯了一聲,費力回道:“他是我父親的舊部下,剛才還跟我說他們被人綁.架、囚.禁,遭受虐.待,這件事情我必須要搞清楚。”

畢竟元日對於沈宴宴來說就是任務中的NPC,一般NPC都會掌握十分重要,對他有利的消息。

於朔越聽臉色越來越黑,綁.架?囚.禁?遭受虐.待?難道他將這些在這裏風吹日曬填不飽肚子的家夥送到他家好吃好喝的供著,就是綁.架囚.禁遭受虐.待了?!

於朔這下是真的生氣了,他瞇起那雙墨黑眸子盯著昏迷不醒的元日,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元日早就死了個十次八次了!

等沈宴宴拖著元日消失在拐角處,於朔雙眸裏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陰翳。

現在要是他強行將元日扔出去,恐怕沈宴宴會加以阻攔,這樣不僅不利於他日後的行動,恐怕沈宴宴還會將他歸為虐.待元日等人的幕後主使。

一想到自己的計劃即將被打亂,於朔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差!

元日輾轉醒來之際,睜眼就看見坐在他床邊椅子上,一臉陰霾的於朔,嚇得差點再暈過去。

“你敢再暈個試試!信不信我把你做成和這桌上一樣的東西!”於朔陰沈的聲音低低響在屋內。

元日整個人在床上都快抖成篩子了,他滿頭冷汗的就看了一眼桌子上,結果發現盤子裏正放著一只讓人饞涎欲滴的燒雞。

這下元日是哀嚎一聲再次昏了過去。

沈宴宴正好路過,聽到聲響就走進來問了一句,“元日叔這是怎麽了?”

於朔站起身,一臉淡然,“哦,沒什麽,可能是身體虛弱吃不下這油膩的燒雞,在鬧情緒吧。”

作者有話要說:  元日叔是只雞精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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