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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十城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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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王爺,您一路舟車勞頓真是辛苦了。下官早就備下了酒席供您享用。”王布衣一臉諂媚,只盼著這位趙王爺能夠因為他照顧周到而多看兩眼位高爵顯。

趙頡接受了這一桌的酒席,但是王布衣的眼神裏閃爍著的男人都懂得的猥瑣光芒讓他心裏一點好感都沒有。

趙頡還以為他除了夜叉形象之外,不好女色的習慣這些大臣也是知曉得。但是明顯這個過度熱情還做出了讓人厭惡的事情的王布衣明顯想做的更熱情點的事情。

這在酒桌上出現了好多年輕漂亮身穿薄紗的妙曼女子不過是這些權勢在就桌子上談笑風生時候用來玩樂的玩意兒而已,這種場景趙頡很少參加。

而能夠混到一方太守這種父母官的又怎麽會是特別愚笨之人呢?

即使趙王不是喜形於色之人,但是像王布衣之輩都是擅長觀察的人精。在註意到趙王的不喜之後,王布衣臉上雖然還是笑瞇瞇的但是心中難免覺得很可惜,他萬分不舍的在美人的屁股上摸了一下然後故作大義凜然的說道:“沒看到本官要和王爺談大事情嗎?”

“閑雜人等,速速退去。不要耽誤了王爺的大事,小心本官不留情面。”王布衣大義凜然地說這,但是心裏已經在琢磨著臍下三寸的那些破事了。

一會兒,讓管家把這幾個姑娘都弄進他的房裏去。趙王爺沒有這個雅致和福氣,他也只能親力親為為趙王爺分憂了。

王布衣這種人色厲內荏一旦擺出那種官威架子,那些只能依附著權勢的小女子又能如何。一個個嚇得花顏失色只能不停地告罪然後悄聲的離開了,一幫的年輕姑娘魚貫而出之後整個廂房裏都顯得寬敞了不少。

但是那些青樓的姑娘雖然人都已經離開了,但是房間之中還留下了濃重的脂粉味。這味道讓趙頡覺得難受,濃重的味道讓人無法呼吸。

這讓趙頡想到了自己的小妻子,他的小姑娘就從來都不會在身上塗抹這麽多味道濃厚的脂粉。他的小妻子一直清清爽爽的,不熏香也不用脂粉。

周瑞沈默的走到了窗邊的位置上,打開了窗戶。

風把脂粉的味道沖淡了之後,趙頡的眉頭才終於舒展開了。

而瞧見了趙頡的表情有陰轉晴之後,王布衣才小心翼翼的給趙頡親手倒酒:“下官聽聞王爺這段日子一直駐紮城外非常的辛苦,所以擔心王爺不免的多準備了些。”

“還望王爺能夠原諒下官,是下官唐突了。”王布衣的表情很惶恐,感覺要是下一秒趙頡周一皺眉頭的話這人會立刻跪在地上以頭搶地做出醜態。

“王太守的準備,本王心領了。”趙頡的語氣很平淡,他用萬古無波的眼神看了眼王布衣。這個平淡的表情和冷靜的眼神讓王布衣一時間覺得自己特別搞笑,被人看穿之後自己再像是過梁小醜一般看起來就會特別搞笑了。

這家夥這樣,不是有所求就是有所圖謀。

“王太守有何事,不放就直說吧。”趙頡的語氣很平淡,不想在和這種家夥在兜圈子。

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快點回去,帶著妻妹走山跑馬或是陪著妻弟玩耍都比對著眼前這個男人周旋有意思。

王布衣聽了趙頡的話拿喬之類的小心思都消失得一幹二凈了。

他患上了認真的表情,一咬牙一狠心就咣當一下子的跪在了趙頡的面前。王布衣太守平日裏在雖說不上魚肉百姓,也說不上造福一方。

因為沒災沒難的在這裏安穩的呆了好幾年,一直是這裏最大的地方官。而且這裏相對而言不算是什麽富饒的城市,就連來打秋風蹭油水的人都是少之又少。

所以,王布衣太守很少會習慣對其他人這麽卑躬屈膝了。為了招待趙頡,他可是選了這裏最好的酒樓。

也因此,這個結結實實的跪地沒有讓他太疼。

大理石地面上鋪著一層厚實的地毯,所以即使王布衣把自己弄的齜牙咧嘴的也其實沒跪的有多疼。

說這人傻吧,卻也能想到各方面打點周到請他來到這裏。說這人精吧,這麽實誠的一跪以他的經驗來說一定會弄得膝蓋青腫不已。

反正是個精不精囁不囁的人,趙頡想知道這麽一個人是遇到了什麽事情才會向他來求助。

“趙王爺,實不相瞞附近有個雙泉山。而雙泉山上有一窩土匪,他們是原先的流兵這些年來仗著雙泉山易守難攻的地形占盡了便宜。”

“先太守在時被雙泉山的悍匪用重金買通了,所以雙泉山那窩土匪竟然在這裏的土匪裏成了頭頭。小官上任那年出兵四次試圖剿滅這夥兒悍匪,但是都沒有能成功的滅掉這股不正之風。”王布衣這話對於一向說話迂腐的他來說已經足夠直白了。

趙頡冷笑了一聲,還不是先太守在的時候姑息養奸將這些禍害養成了氣候?

如今這個爛攤子落到了王布衣的身上,趙頡出征打仗多年看人的本事還是可以的。王布衣看上去可絕對不是什麽有報國之心能夠出兵剿匪的忠臣。

既然是囂張跋扈的悍匪,那王布衣這樣貪生怕死之輩又怎麽會有膽量冒著被悍匪惦記上的危險致自己的危險於不顧呢?

這種書生十年苦讀不就是為了功名利祿嗎?

趙頡打量著眼前的中年男人,他穿著身錦緞的華服手上戴著的玉扳指成色非常的好。他肥頭大耳的眼中滿是欲望而不過夾雜著幾絲清明,看來讀聖賢書帶來的優越生活已經讓他失去了為官的公正與廉明。

可是,這家夥來找他難道是想靠他剿滅雙泉山的土匪嗎?

這種想法莫不是太天真了?

趙頡知道這個男人有所求,他身居高位沒少遇到這種人。

但是最近這種事情似乎特別的多,趙祁鈺、趙祁靖,還有眼前這個太守王布衣。

但是不代表,他就要接受。

畢竟在這個時候他做什麽都會被帝王看到,縱然出兵剿匪對於趙頡來說根本不是什麽問題,作為征戰沙場的將領保一方平安也是他所願意的。

但是這個時候,無論他做什麽都會被老帝王猜忌。

“所以下官鬥膽求您,求您做主出兵上雙泉山剿匪。求您從根源上鏟除這股危害一方百姓的毒瘤,求您為保守侵害的百姓做主。”王布衣再次的跪在了地上,這一次他的頭也深深的磕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跪爬著到了趙頡的腳邊:“王爺可知,這雙泉山原本是一處安靜祥和的小村為何會出現悍匪?”

趙頡不喜歡別人故弄玄虛說這種事情吊胃口,他喝了口茶水,淡淡的說道:“有什麽話,就直說。”

“這雙泉山上悍匪的淵源說來還和老趙王有關,四十多年前此地曾經出現過一個罪惡滔天的惡人——柳天霸。相傳他當時屠殺十城百姓之後把所有搜刮到的金銀財寶和兵器火/藥都藏在了一個秘密的地方。”

“而在他在被老趙王就地正法之後,那筆價值連城的財富就也隨著柳天霸的死去而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而這雙泉山據說就是柳天霸曾經的據點,而突然出現的這些悍匪則是被老趙王打散的舊部。”

話說道這裏,其實王布衣想要表達的意思已經非常清晰了。

老趙王和柳天霸確實是有舊怨的,趙頡知道老趙王腿上最嚴重的那道傷疤那就是柳天霸留下的。能夠率兵造反並且連屠殺十座城池的家夥怎麽可能會是等閑之輩,那場戰場差點讓老趙王再也站不起來。

而且,柳天霸洗劫城池之後所虜獲的富可敵國的財富這些年來都是未解之謎。

王布衣在這裏多年,趙頡不覺得這個家夥有膽量對著自己撒謊。

“本王願意出兵剿匪還一方百姓平靜安寧的生活,不過此事還要靠太守大人的協助。”趙頡看著面上已經隱隱露出喜色的王布衣,語氣平淡的說道。

“好好好,下官替城中百姓謝謝王爺。”王布衣聽到這句話之後,心中一直懸著的大石頭終於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這讓他不禁松了口氣,喜意爬上了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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