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四章:迷霧(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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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管思素問道。

“只要你不是喜歡老師的,我就沒有對不起老師。我就不想以死謝罪了。”夏帆心情不錯的道。

這什麽理論!管思素咬牙道:“你覺得我很想放過你?”

“呃……”夏帆被噎了一下,猶豫的小聲道:“要不你打我一頓吧……別殺我就行,我好像對老師還有用。”

揍你是肯定的,不揍你難道要嫁給你嗎?管思素想著,突然恨起昨晚夏帆像是猛獸一樣的野蠻了。要不然她現在就可以過癮了。

“再說了,殺了我你不就得守寡了嗎?”

!管思素突然瞪著眼睛看向夏帆,“你說什麽!”

夏帆被管思素瞪的縮了縮脖子,“可是咱倆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你還說。”管思素瞬間紅了臉,探過上身去打夏帆。“嘶……”只要一動作大了,都會活燎燎的疼。

“你怎麽了?”夏帆皺這眉頭關切道。

管思素沒來由的覺得一陣委屈,“還TM不是你!昨晚跟個畜生似的,不要命的弄!你當是動物交配嗎!”

夏帆被管思素突然的發脾氣嚇到,頓了一下,夏帆試著把手搭在管思素聳動的肩上,“我真的是控制不了我自己,那個藥性很強,我除了意識之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如果我能控制我的身體,我肯定會很溫柔……”

溫柔?你不想著不碰我,你想著溫柔。管思素回過頭,淚眼朦朧的冷眼看著夏帆,“我現在想閹了你。”

夏帆嚇得向後一退。

夏帆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拿走了,管思素突然又感覺像是少了什麽似的。

誰需要那個男人的安慰啊!

想著,管思素抹了抹眼淚。突然那雙手又重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可不能那麽做啊,我們還要生孩子呢。我早都想好了,如果生女兒呢,咱們就給她起名叫夏北。如果生男孩兒呢,咱們就給他起名叫夏東。”夏帆索性攬過管思素,柔聲道。

這是男人胸膛的感覺?管思素正想著,一個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上。“你說好不好?”

管思素下意識的就想說好,可是還沒說出口,她才突然反應過來。猛然推開夏帆,“誰要給你生孩子啊!什麽夏北夏東,你做夢吧!”

嘴上這麽說,管思素卻在心裏深深的烙下了“夏東”這個名字,她是喜歡男孩兒的啊。

夏帆被推了一下,雖然管思素這一下也不輕,但是他還是蹭著蹭著又把手搭在管思素的肩上,充分的發揮告訴蘇時的辦法。就是無賴啊……

留下痕跡做什麽?蘇時被推進了那個大機器裏,原本黑暗不見五指的空間,突然亮起幽若的紅光。

自腳底開始,逐漸向上。蘇時能感覺到這個紅光打在身上細弱的溫度。

已經開始了。

留下痕跡到底要做什麽呢?蘇時看著空無一物的機器內壁皺眉思索。

紅光漸漸向上。

躲避能躲到什麽時候?蘇時眼睜睜的看著刺目的紅光從眼前晃過。

叮。一聲輕響。蘇時閉上眼睛,仔細感覺身體的狀態。

感覺到身下的床在動,蘇時得以重見燈光。

睜開眼睛,蘇時從床上起來,伸展了一下身體。

“怎麽樣?”珊娜的聲音從操縱臺那邊傳來。蘇時扭頭看去,珊娜坐在椅子上,胳膊輕夾著裏裏,雙手在互相按摩手指。

“辛苦你了。”蘇時說著,走向珊娜。

裏裏聽見蘇時的聲音,連忙伸出雙手。蘇時從珊娜的懷裏抱過裏裏。

“她不太老實,一直擠壓我的胸部。”珊娜幽怨的道。

蘇時仍舊是微笑的表情,不過他確實心情大好。身體確實恢覆了。“那麽珊娜院士有什麽想要的報酬嗎?”

“蘇院士會喝酒嗎?”珊娜絲毫沒有客氣的意思。

“求醉的酒不會。”蘇時微笑道:“另外,我現在可能沒什麽好酒和你分享。”

珊娜從椅子上坐起來,“會喝就行。畢竟酒友難尋。”

“我很期待。”蘇時說完,換成單臂抱著裏裏,伸手拿過珊娜的水杯,在印有唇印的位置喝了一口,又給珊娜放回了原位,“我先走了。”

查理在門口和科研人員談論著什麽,見蘇時過來,對科研人員擺了擺手。科研人員識趣的走了。查理笑道:“感覺怎麽樣?”

“可能晚餐得給我加量了。”蘇時心情不錯的道。

“哈哈,蘇院士想吃什麽,只要我辦得到。”

“先去休息一下吧。”蘇時提議道。

“當然可以。”查理把輪椅轉了個圈,“我帶蘇院士回去?”

“我自己記得路。”蘇時抱著裏裏向門外走,突然回頭,“我下午會去看看我的朋友,如果一切正常,我會再明天開始接觸實驗。查理先生覺得怎麽樣?”

“當然。”查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回到住處,蘇時做得第一件事就是先刷牙。盡管什麽味道都沒有,不過蘇時還是覺得惡心。

查理的辦公室裏。軍官和查理一起看著屏幕,“他怎麽哪兒都沒去,就回住處了。”

查理向後靠在椅背上,拿過水杯喝了一口,“意料之中,其實我們都多餘來看他。他那麽聰明,明知道會有痕跡,絕對不會做什麽出格的事的。”

“那咱們豈不是控制不了他了。”

查理奇怪的看向軍官,“控制他幹嘛,這樣的人是控制不了的。”

“可是……”

查理揮了揮手,“沒什麽可是的。珊娜說晚上她已經成功邀請到蘇時了。”

“資料上不是說他很愛他的女人嗎?”

“說不定他還愛他別的女人呢……”

午餐很豐盛,還貼心的給裏裏送了新衣服。長短正好的號碼的衣服穿到裏裏的身上,就顯得空蕩蕩的。好在這幾天走哪兒都是蘇時抱著,衣服只要保暖就行了。

吃過了午餐蘇時又和裏裏午睡了一會兒。

大概是拖蘇時的福,管思素和夏帆的午餐也很豐盛。管思素一上午都沒怎麽動,其實就算現在,她也疼得厲害。

夏帆把飯給管思素端到面前,“要不還是吃一點兒吧。”

管思素瞪了一眼夏帆。

為什麽她一上午都沒起床,疼是一個因素,還有一個因素就是她現在什麽也穿。身下還蓋著一塊紅梅花呢。盡管這讓她很不舒服,但是相比較被夏帆知道這麽丟人的事兒,她寧願不舒服著。

訓練那麽苦都過來了,這算什麽!

夏帆無奈的把飯菜又端到一邊,揉了揉空空的肚子。她不是我也不能吃啊,想著,夏帆又湊到躺著的管思素旁邊,“老婆大人,要不我伺候你洗漱怎麽樣?”

說什麽呢!管思素連忙鉆進杯子裏,悶著頭道:“誰是你老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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