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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番外二 我們來談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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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冬青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天光大亮了,他打了個呵欠,迷迷糊糊看到趙吏在穿衣服,他嘴裏嘀咕了一句然後大腿一伸把被子夾住,繼續睡。

直到被迫翻了個身,“幹嘛呀你,我困死了。”他開始揉眼,手就被抓了下來。濕乎乎的唇靠到他耳邊,“怎麽比我還晚,又見鬼去了?”

“唔。”他無力地點頭,昨天來的是個熊孩子,一直纏著他又是講故事又是找吃的,吵得他整個人都快神經衰弱了,就連趙吏淩晨什麽時候來的都不知道。

他被這麽近的熱度燙到了,趕緊把人往外面推。趙吏低聲調笑他,“看來體力還是沒有你老公我好吧,一晚上就不行了。”

夏冬青眨眨眼,伸出手一把把他的脖子勾下來,然後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我醒了。”

“所以呢?”趙吏撐在他身上,本來以為冬青還會跟他犟嘴,卻見他非常正經地道,“我們來談談人生吧,以及你的問題。”

趙吏把他一手按到一邊,分開抵在床兩邊,“好想法,就在床上談。”

他扯了扯剛剛系歪的領帶,這東西,他媽的戴著真不舒服。

“你大爺的。”夏冬青擡腳就踹,“你腦子裏顏色能不能幹凈一點,我還有話問你呢。”

狗皮膏藥趙吏被輕飄飄地揭下來了,又立刻緊緊黏了回來,哼哼唧唧抱怨昨晚上沒過癮今天必須要補上。

“臥槽。”夏冬青顧不得他動手動腳的,趕緊把睡衣一掀,低頭就見胸口鎖骨都有了斑斑點點的吻痕,頓時怒了,“趙吏,你要敢超過脖子上就死定了。”他的那些襯衫沒一件能蓋住的,況且這流氓已經有了前科,絕對不能姑息。

“哪裏,爺可是有經驗的,絕對不超過脖子以上,不信讓我來量量。”

“怎麽量?”蠢萌的冬青立刻就掉入了陷阱,一只大灰狼立刻就撲上來,“用嘴量。”

鬥智鬥勇鬥了半天,好不容易把大灰狼順毛了,“現在能好好談了嗎?”

趙吏幽怨地點頭,看著夏冬青就像小狗看到骨頭,一定要叼在嘴裏才行。

冬青盤腿坐在床上,想了想說道,“我妹妹賦予我的太重要,我擔心承受不了。”

“神?”趙吏哼哼,“我是你的神。”

“事實上,我的權利比你大。”冬青微笑,比偷吃了糖還要開心。

“那我也是你老板,工資還想不想要了?”捏捏他的臉,直到他叫痛的時候才放手。

“趙吏。”冬青揉揉臉,“我不是神,我做不來的,我只是一個能看到鬼的普通人罷了,讓我掌管人界這種事情我怎麽能做得來?”

“有什麽不可以,你看茶茶掌得多好,連喬布斯都舍不得上天堂,一定要留在那兒。”

冬青才不跟他貧嘴,自顧自說道,“你會讓我選擇的,對嗎?”

趙吏沒有嬉皮笑臉,只是把他的手抓了過來,低沈著聲音問,“那麽你的答案呢?”

“我想做個人,”他沒有抽回手,只是看著他的眼睛,“我不喜歡你說你們人類怎麽樣怎麽樣,那樣會讓我感覺你離我很遠。不要把自己排除在世界之外好嗎?我們一起好好做個人類吧。”

趙吏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你想怎麽做我就陪你怎麽做。”這麽些年,一直過著顛倒的歲月,游走在兩界之間,一個人帶著桿槍也就這麽過來了,現在他的男孩認真地告訴他,我們一起做人吧,這感覺怎麽那麽奇怪呢?又感動又無語。

冬青笑了,笑得特傻氣,趙吏拍拍他的頭,“又不是從哪裏監獄裏出來的,還好好做人。”

他捂著腦袋,歪頭問,“這件事了了,你還沒有告訴我那天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還有我記得有那麽一世,我怎麽都找不到你,是……”

“傻瓜,你又想哪裏去了?”他起身理了理衣服,“如果想知道,今天晚上告訴你。”

“真的?”

“嗯,真的。”

冬青立刻倒回床上去,“滾吧,滾吧,我再多睡一會。”

“小混蛋,看我回來怎麽收拾你。”他親親他的臉頰,磨磨蹭蹭了半天,最後還得去上班,心裏把冥王那老王八蛋罵個半死,沒事給他增加什麽工作量,太不體諒人了。

夏冬青睡飽了自己爬起來洗澡,煮東西吃,然後把原來的考研書拿出來,這一世時間重頭再來,他也要重新考研了,好在已經看過一遍有了印象,想起考場裏的那只小黃,他不禁有點頭疼,幸好後來沒出來成績。呃,不對,把世界毀滅和不出考研成績劃等號是不是不太好啊。

晚上照例去值夜班,可是還沒站夠半小時,趙吏那輛白色的騷包吉普就停在了門口。他穿著一件帥氣的黑色風衣,見他看到了甩了甩頭發,“上車,爺帶你兜風去。”

“那店呢?”

“鎖了。”

冬青猶豫了一下,趙吏有點不耐煩,他就要下車去逮人的時候,冬青蹬蹬就鎖好門自己爬到後座,看來還挺自覺的。

趙吏豎眉,“坐前面來。”

“不要。”冬青紅著臉,他才不要給這大灰狼有可趁之機呢。

趙吏本來要把人逮前面來,突然改了主意,一臉正直地說,“也行,反正上次完事了車子也沒洗。”

冬青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恨不得要去撞墻。

趙吏開車一直把人帶到了高架上,這才將車子停在了一邊。“你瘋了,高架上能停車嗎,還要不要命了?”車子剛停穩,夏冬青就忍不住嚷道。

“不要命,就要你。”他黑色的身影利落地一翻,落到車頂上。還敲了敲底下,“青子,快上來看星星了,難道你不想探索一下人與宇宙之間的奧秘嗎?上次我們探討的平行空間還沒完呢。”

“瘋子!”夏冬青搖頭,一邊時刻警惕著會不會從哪邊駛過來車輛。奇怪的是,今天晚上的確一輛車都沒有,安安靜靜的。

他探出車窗,只看得見趙吏黑色的衣角,高架上風大,吹得他衣衫亂動。

“上來。”突然一雙大手伸了過來,直接把夏冬青從車子裏抱了起來,冬青叫嚷了一下,這超高難度的動作嚇得他心頭一跳,隨即心有餘悸地爬到頂端坐好。車頂不算大,兩個大男人顯得有些擁擠,冬青往趙吏身邊靠了靠,學他的樣子把手枕在腦袋後面,擡頭看著星空。趙吏把他腦袋按到自己胳臂上,側著身問:“美嗎?”

“美。”冬青點頭,深藍色的天空綴著數點寥落的星星,如此廣袤,似乎一伸手就可以摘下來。

“做嗎?”趙吏說這話的時候已經翻到了他身上。

冬青的一聲疑惑還沒有脫口,立刻就知道眼前人想打的什麽主意。這人,難道是因為上次罰他吃素的事情來報覆的嗎?

“你給我滾下去,你是亂發情的狗嗎,也不看看地方。”冬青氣得臉紅了,上次是收銀臺上,上上次是洗手間臺子上,上上上次是倉庫的箱子上,其他地方就別說了,反正沒幾次是在床上。

“你是我骨頭。”趙吏抿抿唇角,一把抓住冬青推他的手,俯身吻了下來,冬青也沒敢用力推他,如果一個不慎掉下去可了不得了。趙吏含住他的唇,閉了閉眼睛,隨即動作就變得兇狠起來。冬青所有的抱怨在那一霎那之間全部被吞沒,他只能仰著脖子,被動地迎接那狂亂的舌頭,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濃重起來,在這靜謐的夜間顯得愈加清晰。

唾液混雜著唾液,氣息交換著氣息,夏冬青早已忘了自己之前的憤怒,他的眼神愈加迷亂,不由得從喉間溢出低低的呻.吟聲。趙吏只有在床上的時候還比較溫柔,如果是在其他地方,就粗魯得不像話,大約場合不對。冬青抽空想,下一刻他腦子就再也無法思考任何問題了,趙吏直把他吻到無法呼吸,整個人都癱在他身下,這才開始轉戰場地。一路從臉頰滑了下來,夜空之下,星星落在他的眼睛裏,一閃一閃的,趙吏輕嗅著男孩身上的味道,他的皮膚在星光下顯得更加白皙。

脖子上掛著的是兩人的玉環,瓶子碎了只剩下這兩枚玉環了,趙吏伸出舌頭把冬青的那枚咬到嘴裏,濡濕了再貼到他脖子上,這也算是他倆的定情信物了吧。

冬青只覺得夜風呼呼地吹在他耳邊,但他絲毫不覺得冷,臉上早已火辣辣的,順帶著被趙吏親吻過的地方都燃起了一團火。

“趙吏。”他顫著嗓子喊他的名字,下一刻就聽到就聽到布料被扯掉的聲音,紐扣繃斷,嘩啦啦從車頂滾到地面上。“我的衣服,你大爺的。”

“我在。”趙吏尋到他胸前,伸出手指揉捏著他胸前的兩點,只捏得慢慢腫大起來才咬到嘴裏,把口水都塗在了上面。

“趙吏!”冬青所有的感覺被身上人帶走,他上身裸著,胸口傳來的酥酥麻麻的感覺因為視覺不夠清晰的緣故更放大了觸感,他雙手無所適從,急需抱著什麽才可以。

他費勁弓起身,直到把趙吏的脖子抱住才滿意了,沒有了那絲憂慮,身體內卻隱隱顯露出更多的渴求來,他忍不住動了動身子,嘴巴開開合合沒敢說出口。

“要我嗎?”趙吏起身,伸手拭去男孩臉上急迫的薄汗,眼神溫柔得能汪出水來。

“要……”冬青抱著他的脖子,把整個人都貼到他身上,改為摟著他的背。

衣冠楚楚的禽獸一件衣服沒脫,冬青眼神一瞬不瞬盯著他,然後咚一聲又倒回車頂上。

趙吏半跪在他大腿兩側,開始脫小白兔的褲子,皮帶嗑嗒一聲解開了,褲子不好脫,脫完就順手扔了出去。高架上風大,一下子就吹到橋底去了。

“你!”冬青氣得要踹人,白嫩嫩的腿暴露在空氣中,一把就被趙吏抓了過來,柔軟的唇順著小腿向大腿根部滑過去,期間帶著他半是調笑半是寵溺的話語,“乖,別鬧,晚上抱你回去。”

很快冬青就鬧不起來了,趙吏的唇到達了目的地,隔著內褲舔著他的欲望,那裏慢慢變濕,變大,他一手扯下內褲,手覆了上去。

冬青急劇地喘息著,難受得全身扭動,“趙吏,吻我,吻我。”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情.欲,趙吏撲上去咬住他的唇,手底下動作沒停,“小混蛋,就知道勾引我。”兩個人拼命撕咬著,來不及吞咽的津液順著嘴角滑了下來,夏冬青上面下面都得到了滿足,舒服得像只小貓在哼哼。

趙吏的手就像滅火器,只有握住他的欲望他才沒那麽難受,反而很受用。趙吏能感受到手底下小東西開始痙攣,夏冬青的呼吸更加粗重起來,他動作越來越快,前端分泌出來的液體已經打濕了他的手,夏冬青的呻.吟也變得越來越大聲起來,飄蕩在夜空裏,傳出去好遠。

突然他身子一僵,腰往前一挺,前端噗哧噗哧射出幾股白濁來,高.潮之中的夏冬青眼神迷離,望著頭頂的星空說不出話來,趙吏在一邊吻著他的臉頰,口中帶著淡淡的腥膻氣息。

趙吏在他前端抹了一把,濕乎乎的液體淋了他一手,舌邊嘗過的,身上濺上的,他全不在意,把夏冬青的腿分開,小心地摸索到他後面,把黏乎乎的液體盡數塗抹在穴口上。冬青身體很敏感,他沒有拒絕,只是不好意思地轉過臉去。

他體內很熱,熱得燙手,同時又很濕潤,趙吏只伸進去一根手指就恨不得立刻用自己的分.身來代替,可是他知道那樣冬青會很痛,他怎麽舍得?

趙吏快速地完成了擴張的工作,不止冬青身上有火,他再這麽忍下去就要重新去當道士了。“青仔。”他脫下風衣,解下腰帶,而此刻的夏冬青恨不得要自己縮成一個球。

“都這麽多次了,還害羞。”他扳正他的腦袋,親了親唇角,雙手又去摸索著捏著他兩瓣白嫩嫩的臀肉,夏冬青忍不住去抱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背脊往前拱了拱,“來,抱我。”他決心豁出去了,反正又不是別人,這個男人,是要與自己共度一生的人,害羞個什麽勁?

趙吏低聲笑了一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然後趁他剛放松下來把他兩腿分得更開,一個挺身,那巨大的欲望慢慢頂了進去,夏冬青呼痛,額上沁出密密的汗來。

“乖,放松,讓我進去。”趙吏拍了拍他的臀,把他兩條白皙的腿架到自己肩上,然後揉著他的臀肉把自己全根送了進去。

疼痛使夏冬青臉色變得蒼白,但是被填滿的感覺太過美好,卻是從心底升起的滿足感,他雙手死死地抱住趙吏的腰,咬著腫脹的下唇,羞澀得恨不得把頭埋到趙吏肩頭。

溫暖和濕潤包裹著趙吏,他滿足地嘆氣,下一刻就大開大合地挺動起來,冬青只有抱著他才不會掉下去,兩個人的汗水濡濕了車頂,夏冬青被撞得心都蕩在了半空,手指狠狠掐在趙吏胳臂上。

“乖,叫出來。”趙吏誘哄他,短小的胡茬磨蹭著他的臉。

“啊……”冬青整個人都迷糊了,渾身都在顫抖,原來的疼痛漸漸消散,巨大的快感從一次次撞擊中升起。“趙吏,趙吏。”他牢牢地抱住眼前的人,就像抱著一根救命的稻草。

趙吏眼睛發紅,只想狠狠把人操幹著,他挺動著腰部來回地進出,漫天的星光撒下來,落在汗津津的男孩眼睛裏。

冬青哭得夠狠了,迷迷糊糊咬著趙吏的肩頭,在他衣服上挨挨蹭蹭,嗚嗚地哭。兩個人同時高.潮的感覺太爽,以至於誰也不想動彈。遠方打過來一束光,漸漸近了,近了。冬青慌亂地扯了扯趙吏的衣服,趙吏哄他,“沒事的。”

“來了,車來了。”他的聲音嘶嘶啞啞的,趙吏聽著頓時又勾起了欲望。

車子由近及遠,從他們身旁駛過,可是車子上的人似乎是看不到他們的。冬青劇烈的心跳慢慢平息下來,他睜著一雙淚眼,迷蒙地看著趙吏,“怎麽回事?”

“小傻瓜,你不是想要答案嗎,這就是。”趙吏捏捏他的鼻子,“你老公我,在第二世的時候就掌握了操縱空間的能力,這是異度空間,看似在一個空間裏,其實我看得見他們,他們看不見我們。”他貼著他滾燙的耳朵,“以後無論何處無論何時我們都能盡情地做,你開心嗎?”

冬青一口把他的肩咬出了血,整個身子更加顫抖起來,這個瘋子,仗著別人看不到他,該不會在什麽地方都發情吧?想想那場景,連撞墻都不夠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你要是敢,以後都別想做。”夏冬青咬牙,一字一頓地說。

趙吏把男孩抱緊,微笑道,“我倒是想,可這方法只夠我們一月來一發的,太耗道術了。”

冬青直哼哼,莫名感到他身體裏的家夥又漲大了一圈,“你還來?”

趙吏蹭了蹭他的臉,“嗯,外面風大,那還是回車裏再做。”說完用風衣包裹著他,一個翻身翻到吉普車裏來。而此刻,星光已經漫天。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世麗麗消失の謎,早就想寫了,嗷,求不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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