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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這劇情不太絕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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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雲覆蓋在這一片平和的皇朝,滿城風雨。明明是白天,那壓抑的氣勢卻硬是讓那片世界裏的每一個人都喘不過氣來。

一道紫色的雷電擦過天空,似要將整個世界都撕碎掉,大地在震怒,那一道道砸在土地上的雷電讓每個土地上渺小的人類都覺得驚恐。

冷禦就那麽坐在龍魂的背上,那猛烈吹向自己的狂風刮的他臉生疼,地上的一切都快速縮小,那龍竟然就那樣帶著他直接飛上了天空!

皇宮中的人和外面的百姓也沒什麽區別,面對著仿若是上天懲罰一樣的,不管是正在尋歡作樂的後宮妃嬪還是幹著最卑微活計的小太監都紛紛跪在地上,也不管那被暴雨打濕的地面有多麽泥濘。

那暴雨中,天空都被遮蔽地沒有一點晴朗的樣子,黑漆漆的不像是白天,倒像已經是三更半夜了,只是那天空中明明晃晃有一條金色的龍在飛舞,龍的身上帶著些血色,在明亮的閃電下帶著些血光之色。

被暗色包圍的天空,從龍上緩緩落下一個小小的亮點,像落下來的孔明燈,從那龍魂上飄飄蕩蕩的下墜,擦過被烏雲遮蔽的天空。冷禦就在這時睜開眼睛,眼睜睜看著帶著他離開那山洞的龍魂離自己越來越遠,那龍竟然沒了力氣一樣直直從天空墜落下來。

被推上皇位的傀儡帝王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他仰起頭看著那在黑色的白晝中若隱若現的血龍,看著那龍在天際咆哮一周便直直沖著皇宮俯沖下來,不過片刻便沖到他的面前,那巨大的龍張開巨大的嘴,直直咆哮一聲,那震動天下的聲音能讓每個人耳朵都震得暫時失聰。

在皇宮中每個站在皇朝權力巔峰的大臣和皇帝眼前,那巨龍摔落在皇宮屋頂上,濺起的瓦片和被那龍壓倒的宮殿在那黑夜中變成凝滯的畫面。

大臣們驚呆了,那因自己只是個傀儡的而變得暴躁易怒的皇帝也呆住了,誰也沒想到那龍竟然會摔落在皇宮。

那宏偉華麗,不知被精修了代的皇朝宮殿在巨龍的倒下後也紛紛塌陷,那掉落的瓦片和崩塌的房梁木柱都讓這些人駭破了膽,已經歷經三朝的內閣大臣直接重重的扣首,額頭都破了皮流淌下刺目的血跡。

“王朝將危!王朝將危呀!”那內閣老臣直接搖搖晃晃的走了,腦袋上的官帽直接掉在地上。

龍的身子變得透明,也是,那龍魂也不過是皇朝龍脈所化,精魄早就被冷天啟吸收得差不多了,現今也只是勉力支撐,眼看就要化為天氣元氣消散掉了,天下將亂了。

“啪!”上好的前朝雕花琺瑯瓷杯被摔碎,那飛濺出來的茶水和著瓷器碎屑打在情妃身上,冷幽情卻只是縮成一團,不敢吭出來,大片的傷痕被掩蓋在華美的宮裝下,冷幽情有的只是恨,不知恨將她送到這番境地的冷天啟,更恨吳言,恨冷禦,恨天下所有人,也恨那沒事摔著玩的死龍。

“冷天啟!冷禦!還有你!冷家的人真是每一個好東西”重重的踢在冷幽情身上,讓那從小備受寵愛的女人悶哼一聲。那皇帝陰鷙的眼睛落到瑟瑟發抖的情妃身上,突然雨過天晴一樣變得溫柔不已,體貼的用手掃落冷幽情身上的碎片,手指輕輕碰觸到她臉上被劃出的那道細細的傷痕,那是剛剛被茶水的碎片劃傷的。

突然由狂風暴雨到和風細雨,冷幽情只是感覺自己的心都在發涼,她甚至不敢大口喘氣,那碰觸到自己臉上的手指冰涼,倒像一條吐著信子的蛇。

“既然你是寡人的愛妃,也是冷天啟的好女兒,應該知道冷家不少私密的事吧”皇帝的呼吸吐在冷幽情的臉上,讓她全身都僵成一片。

“是”,已經是情妃的冷幽情偷偷看了一眼皇帝那明顯不甚好的臉色,斟酌著字句,“那冷禦喜歡的是拜日教的教主,而那教主現在就在我手裏,陛下可以這樣……”。

那皇帝臉上的表情由陰雲密布開始慢慢舒展,最後饒有興趣的扯開了嘴角,他看著情妃揚起的那張嬌媚的臉蛋,“好,就這樣,把那個人送到寡人的寢宮,寡人今晚要寵幸他”。

冷幽情臉上是明媚的笑容,施了粉黛的臉帶著別樣的風情,只是那鮮紅的唇微微翹起,眉角的紋痕和那臉上刮出來的道子讓這女孩變得不一樣了,這才是情妃,只有情才最毒,最傷人。

夜幕中,皇帝的寢宮還是燈火繚繞,那明黃的簾幕被拉下來,遮蓋了背後的一切。

吳言看看周圍那跟得了眼盲癥一樣的顏色,這一層層的黃色真是惡俗。

他只是覺得自己真挺倒黴的,好像跟冷禦那個家夥一起出去就肯定沒好事,第一次出去了就被那個熊孩子玩碎了一顆玻璃心,第二次就是那次約見山谷的正邪大戰,這次更好了,他不久結個婚嗎,結不成也就算了,他還直接被人打暈了。

他可是大魔頭好不好,他可是有冥劍護體的大魔頭好不好,怎麽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被人家兩三下劈暈了真的好嗎,吳言真是沒愛了。

他掙了掙手臂上的鏈子,那冥劍應該又回身體的某個地方了,而他現在到底在什麽地方還真是個未知數。

吳言感覺身上軟軟的,應該被下了藥,掙紮了兩下也掙紮不開,這可以說是幽閉的空間裏只有他一個人的呼吸聲,寂靜的像是個墳墓,當然這還是個明黃色的墳墓。

他開始想著自己刻意回避的事,他和冷禦。

有些是越是回避越是清晰,明明以為它已經治好了,不會再疼了,但偏偏它只是在一個自己看不到的位置變得潰爛,疼到心裏去。最後稍稍碰觸就是驚心的痛。

他對清嵐不是男女之愛,甚至連這樣的想法都沒有,但冷禦呢?對冷禦也是這樣嗎。

吳言想起那個對著他說愛你的家夥,自己以為是個小屁孩,是個熊孩子的家夥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長得比自己高了,可以說他到了這個世界了解的第一個人就是冷禦,那時沒有倚靠的冷禦是依賴他的,但誰又知道吳言其實也是在依賴者那個被自己照顧的人。

那時的吳言活的簡單,照顧冷禦成為他的責任,也是證明他存在的一個人,這個人對吳言絕對是有著不一樣感覺的。盡管冷禦做了些他永遠也無法原諒的事,但他在吳言心中始終占據著不一樣的位置。只是冷禦的做法讓他們之間的距離變成天塹。

吳言正想著,只是那眼前的世界卻開闊了,一絲燭光偷偷鉆近這個被明黃占據的世界,遠遠近近有一人走進,看到那進來的人,吳言感覺自己真是爆弱了。

見到什麽武林盟主算什麽,當上魔教教主算什麽,這一身明晃晃的處處都在昭示:來搶我呀!這樣的超級大土豪才是厲害呀,穿的像金燦燦的紅包一樣真的好嗎。

吳言皺著眉頭看到那一身皇帝標志的人靠近,有點搞不明白狀態。難道這明晃晃的大床是皇帝的?難怪這麽舒服。

“你是吳言?魔教教主?”那皇帝的表情是陰郁的,僅僅是幾步遠的距離,吳言都覺得這人的表情讓人不舒服。

“你說天下盟的那個少主要是知道他喜歡的人被寡人先占了會是什麽感覺?”那皇帝緩緩的脫下外衫,對著床上還是一身紅衣的吳言笑的瘆人,吳言感覺涼颼颼的,掙了掙手上的鏈子,可是也不知這東西是怎麽做的,竟然堅固的不行。只有那鏈子碰撞的聲音在耳邊叮叮當當的響著。

靠,妹子的手他還沒拉過好不好,最起碼讓他狠狠踹一下冷禦的臉再這麽慘行不,還沒人讓他生氣到這個時候呢!本來他都要做高富帥迎娶白富美了,結果又讓那家夥給攪黃了,現在還出來個覬覦他小花的變態皇帝。

“後宮的佳麗寡人都已經玩的差不多了,倒是不知這男人有什麽滋味,天下盟少主念念不忘的男人更有什麽特殊的”眼神是陰郁的,一步步的靠近讓吳言覺得有些慌亂。

這時候吳言只能盡力掙紮,雖然他想不到自己怎麽出現在這個地方,但是他神經再大條也發現現在事情已經有些大發了。

“啪!”什麽聲音響起,吳言便看到那個剛剛還笑的很開心的皇帝像放慢動作一樣緩緩倒下,眼前是一張陌生的臉,那人一身白衣,雖然簡單但絕不是什麽普通的料子,看起來是如玉的公子,但卻深不可測,這是個覆雜的人,讓人看不透他的深淺。

“我救了你”那人的手中的劍將吳言身上的鏈子挑開,就不再搭理他,只是那聲音冷冷的,讓吳言莫名覺得熟悉,卻不知什麽時候聽過。

“既然我救了你,那就用你的拜日教滅掉天下盟來報答我吧”吳言轉瞬間便想到什麽時候聽過這個聲音了,正是將自己劈暈的那個家夥。

我靠,他自己把本座送到這裏來了,又救了本座,就開始要報酬了,那本座是不是應該捅他十下八下的再說謝謝?

“等拜日教恢覆過來的”即便如此,吳言也不是傻子,拿他當槍使是一回事,要不要幫已經死去的魔教眾人報仇又是一回事,一切都得建立在魔教的恢覆程度上。

“我等你的消息,希望那一天不要太慢”墨笛將劍收回去,轉身離去,他違背了幽情的命令,但為了幽情也為了自己,天下盟必須滅,他倒要看看冷禦發現最大的對手是那個他喜歡的人時會有什麽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皇帝:“幹嘛我總是悲劇角色,手還沒拉到就被炮灰了!”。

墨笛:“幹嘛我總是反派!明明我就應該風流倜儻迷倒眾生的,幽情,你看看我的風姿呀!”。

冷幽情:“一群死男人,離老娘遠點!”。

吳言:“明明我才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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