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隱匿之龍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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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的金色光華間是身為王者的威嚴,甚至那盤旋在半空中五爪金龍的每一片鱗片都清晰可見,飛揚的龍須,巨大的指抓,咆哮的龍吟,都是讓冷禦驚異的。

那是龍!整個王朝的圖騰,傳說中的生物,卻直直的闖入他的眼前,讓冷禦覺得相當不真實,卻根本無法否認那龍的威嚴,那讓人膜拜崇敬的五爪金龍!

僅僅是個山洞,卻處處隱藏著不一般的威勢,那隱隱的威壓甚至讓冷禦有些喘不氣來。

那是龍!卻有非真實的,反而更像是龍氣的具象化,冷禦很早就聽說過這每一個王朝都由龍脈支撐,這龍脈可以說便是那如龍行一樣飄忽隘顯的地脈,山石草木都是龍的組成部分,如龍的血肉骨一樣重要,現在想來這山脈確是隱隱帶著威勢,那山石草木都生氣勃勃。

難道這不為人所知的山巔便是整個王朝的龍脈所在?冷禦擦了擦眼睛,就算他早就有意識冷天啟會給他個驚喜,但沒想到竟是這麽大的驚嚇。

還在呆楞中,那和具象化的五爪金龍對峙的冷天啟已是有所動作。那遙遙指著巨龍的尖銳劍鋒,那算得上睥睨的氣勢,那被風吹的咧咧作響的衣袂,無不是強者的狂傲。冷禦知道人是可以和命運對抗的,甚至他從來都是以實力為尊,但現在的他才知道自己真是有些狹隘了,人,不僅僅可以對抗命運,更可以對抗上天。

龍還在咆哮,震得冷禦的耳朵都有些刺痛,可是他的眼睛也開始明亮的有些嚇人,握著劍都手都發出哢哢的聲音,那時對絕對力量的崇敬和狂熱。

那具象化的王朝龍脈在半空中掙紮著咆哮者,鋒利的指抓和一身紫色衣衫的冷天啟交纏在一起。站在洞口的冷禦看不清冷天啟的表情,但僅僅是和天下被傳的神乎其神的龍脈相鬥,僅僅是想到面對的是整個天下的運勢,便絕對不是件普通的事。

冷禦很想加入這樣的戰局,身為劍客,甚至初窺武學之路的人,就算僅僅是參加這場人和命運的戰鬥都是一件榮耀,雖死猶榮,冷禦抓著自己的劍,興奮得整個人都在顫抖。

即便如此,冷禦卻不傻,到底是什麽原因會讓冷天啟竟然會對這天下龍脈下手?龍脈異動,天下都會受到影響,民不聊生,動亂災禍會頃刻而起。而且看來冷天啟這絕不是什麽善意,更像是要將這整個王朝的龍脈斷絕掉,既然冷天啟絕不是沒事閑的,那他到底有什麽目的?

眼前的戰鬥是驚天地的,甚至整個洞穴都震蕩開來。僅僅是無跡可尋的一劍都像是循著天地至理,玄而又玄的劍勢並沒有什麽驚天動地的感覺,卻在每一劍落到那巨龍身上都讓那龍變得狂暴了幾分。

巨大的龍尾掃過去,那龍在咆哮,帶著無比的憤怒,就算它並沒有多大的智慧但畢竟已是千萬年的孕育,受到這樣的傷害不會跟只傻毛蟲一樣被人踩,都欺負到龍頭上來了,讓它大傷元氣,它要是沒表示那它就不是龍脈,是脈龍。

咆哮聲和龍盤旋翻動的聲音震得冷禦腳下不穩,他甚至感覺那來的洞口都有崩塌的趨勢。將劍插在腳下,冷禦只有穩住腳下的劍在能保持住自己的身形,卻看到剛剛使出成名功法踏仙決的冷天啟猛地在半空中噴出一口血,隨著那口血的噴出,冷天啟身上煞氣逼人,讓冷禦這時候才知道自己的這個父親到底有多麽大的力量,現在的他才知道絕世強者的實力。

而那龍脈上的光芒也比之前看到的黯淡了不少,看來冷天啟這樣和龍脈的挑鬥絕不是一朝一夕了,冷禦甚至懷疑他率領暗衛奪得王朝權力是不是也有這樣的原因,畢竟一朝龍脈所在可不是貧民百姓就能知道的。

看了看處於激戰中的那一人一龍,冷禦眸色深沈,他現在還不是時候暴露自己,就連這樣的爭鬥都不是他可以參與的,他對冷天啟的一系列計劃看來也要暫時放一下,冷天啟今天給他的驚異絕不少,那掩埋在一片密林中的天下龍脈,那人與命運之戰,都是現在的冷禦需要謀劃的。

紅帶飄揚,整個魔教都處於一種忙碌之中,就連平時造的臟兮兮油乎乎的張老都特意換上了一身淡青色的新衣裳,再打理打理那平時亂糟糟的頭發,整個人也看起來精神十足,他那高深莫測的長者形象吳言還是第一次見到,看像子是要搶李老的風頭,終於遺棄了他平時邋遢的樣子開始像神棍方向發展了。

吳言一身紅衣,烈焰如火的顏色,讓他整個人都是溫暖的,到這個世界以後慢慢留長的三千煩惱絲被上好的白玉冠束起,這是吳言第一次穿這麽濃烈的顏色,卻意外的適合,剛從冰室裏出來沒幾天,臉色還是蒼白的,卻在這顏色的渲染下看起來健康了很多。

他身材已是修長,盡管整個人看起來文弱一些卻沒人再懷疑這個魔教教主僅僅是個花架子,他的身上全是劍意,甚至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劍的鋒銳。吳言自己也隱隱感覺到那冥劍並沒有就那麽消失了,更有可能潛藏在身體的哪個地方。

魔教的山莊是忙碌的,好像自從那山谷被毀以後他們就很久沒那麽開心,但現在處處掛著的紅色燈籠,甚至山莊每一處都飄蕩的紅色絲帶都如燃燒的烈焰。

平時拖著大剪子修剪樹枝的老大爺今天也氣勢十足,大有趕超國際管家的趨勢,將一眾湊熱鬧的家夥們訓得能將腦袋埋到花土裏。

“這燈籠不能掛這!你是想著火是吧,把燈籠掛樹上,去,把這個挪到大門口,多掛幾盞燈也喜慶”

“大牛!那是紅綢子,不是你平時砍柴,別撕得跟碎布條一樣,看著也不大氣”

吳言穿著一身嫣紅的袍子,一條金色腰帶裹住胖瘦得宜的腰,剛剛出了房門就看到一片喜慶熱鬧的景象,為他的婚事緊張籌備的每一張熟悉的臉,一種幸福和溫暖將他心底的陰霾驅逐。

這是他的家人,也是他要守護的人們。

只要再過三個時辰,他就有了自己的妻子,是絕美的,也是淡雅若水的人兒,就算他和她之間只是玩笑的在一起,只是為了讓兩個同樣孤寂的人溫暖起來,但這樣就足夠了不是嗎,他會對那即將成為自己妻子的人負責,做一個好夫君。

他會有自己的家,也會有自己應該照顧一生的責任。即便如此,他夢中的一句句“我愛你”卻攪得他心裏有些不平靜,正魔交戰之時,抱住他的腰一次次說不放棄的那個熊孩子好像不知不覺闖到他的心裏,卻偏偏是給他最大傷害的人。

吳言自嘲的笑了,他不知道自己對冷禦到底是怎麽感情了,兩年的時光不是說笑,就連他也說不準到底是只有對一個熊孩子的憐愛還是參雜了什麽,但現在他接受不了冷禦,也放棄那聲我愛你,不僅是因為即將有個把自己交到吳言手中的女人,也是因為冷禦的背叛,他忘不了白布下那一張張失去生命的臉。

“啪!”冷禦手中的茶杯掉落到地上,濺起的碎片落了一地,甚至將他的鞋子打濕,但現在的他卻根本沒有心情去管這些,他猛地站起來,兩步躥到那娃娃臉青年的眼前,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好像即將爆發出來的火山,“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教主要成親了”還是這句,說得沒有絲毫語調,就那麽施施然坐在椅子上,端起放在桌邊已經涼了的茶水往嘴裏送,粗暴的動作好像喝的不是茶而是烈酒。

冷禦的腳下不穩,他甚至覺得有些站不住自己的腳,只是扶著桌子才沒讓自己就那麽摔到。這人已經要離開他了嗎,將他一個人留在這裏,牽著一個女人的手過一輩子,而他將失去這輩子唯一愛的人?

不!他不要這樣。冷禦支起身體,他不能接受,他絕不能眼睜睜看著那個人就這麽離開他,就算是叛出天下盟也好,不要這裏的權勢財富也罷,一切他都認了,只是唯有那人他放不下。

“你確定教主還會原諒你嗎?他雖然不喜歡算計和計較,但也不是個能輕易把一切抹去的人”白溪冷冷的拋出這句話,卻瞬間讓冷禦被雷劈了一樣嗎,身體晃了晃,直接頹然坐在凳子上。

“放棄吧,你的愛對於教主來說只是負擔,就連我的愛對墨軒也是這樣,都只是負擔罷了”這句話說的直白,卻能輕易聽出其中難掩的傷感。

沒有再聽那人的話,冷禦提著劍奔出房門。

作者有話要說:大早上鏡子就拉肚子拉的腿軟一會還得去上課

實在沒時間校對了

大家要是有發現錯字就告訴鏡子好了

鏡子的小花都快殘了,實在是太趕時間了o(>_<)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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