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幸福嗎？這就是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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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幸福嗎？這就是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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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出來真是太好了！”。允曦仰著臉呼吸著新鮮空氣，臉頰被溫暖的陽光染的暖暖的金色。裂著嘴笑得像清晨撕裂的朝陽，露出潔白的牙齒。完全忘記身旁的楚沐此刻正以怎樣的心情看著他。
一路上，允曦一直都很興奮，以前就很少逛街，遇到子陽後更是一次也沒有過。不要說楚沐不了解當前中國的流行時尚，他生活在這個城市都對此一無所知。話說回來，允曦才想起身邊還有個楚沐，奇怪，他怎麽一直都不說話，也沒什麽表情，不是說好來搜集資料的嗎？允曦疑惑的問他，
“你怎麽不看啊，那麽多好看的衣服都是最近很流行的呢。”
“能夠出來，真的很高興吧。”楚沐答不對題的看著面前允曦，仍舊面無表情和他身後燦爛的陽光一點都不搭調。
“恩。”允曦點著頭，笑容滿面的正好和楚沐形成了對比，“當然高興了。”
楚沐的站在離允曦一米之外的地方，冷淡的聲音飄蕩在兩人之間緩緩流淌的空氣中，悠悠的傳進允曦耳朵裏，“韓允曦……沒錯？”
“哎？沒錯。”允曦奇怪楚沐明明就知道他的名字幹嘛還刻意問。這個奇怪的男人，總是做著稀奇古怪的事情。
……
“今年22歲，父母在你3歲的時候因車禍去世……”隨著那不冷不熱絲毫沒有感情的聲音，允曦的笑容漸漸被隨之而來的蒼白遮蓋，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全靠奶奶在酒店裏做清潔工才一直讓你讀完高中……直到一年前她也去世了，所以你成為了孤兒。我說的沒錯對吧。”楚沐完全不理會站在前面的早已僵硬的人，烏黑如墨的黑眸隱隱染上一圈粉紅。呵，他現在一定很難過吧。
頭一次被別人硬生生的提起自己的過去，就像被剝光衣服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之中羞辱一般，心頭的刺痛伴著酸楚一股腦的往上湧，不敢眨眼，害怕一眨眼眼眶裏的眼淚就會不爭氣的掉下來。深深的吸了口氣，把眼淚全部咽下肚，暗啞的聲音將倔強的隱忍暴露無遺，
“你調查我。”
“想要和你成為partner當然要先了解你。”楚沐雙手叉胸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
“你知道這些對你又有什麽用？”
“不會覺得自己不幸嗎？”
抿抿幹燥的唇，允曦別過眼不再看著他，目光游離一秒，隨即望著湛藍的天空，大大的吸了口氣再吐出。
楚沐下意識的向他走近了幾步，等待著他沈默後的回答。無數的行人從兩人身邊走過，時而在這兩個光彩耀眼的男孩身上投下羨慕憧憬的目光，然而此刻的兩個人渾然不知，仿佛身處於另一個平行時空。
……
楚沐從沒有如此這般耐心的等待一個結果，只要開始等待，就註定等來漫長。向來急性子的他又在執著著什麽……眼前近在咫尺的男孩，又好像隔著天涯。直到他再次開口，就像過了好幾個世紀。先前的蒼白也已經退了許多，陽光灑在白皙的臉頰上竟然有種透明的恍惚感，他仍舊沒有看著自己，眼眸深遠的不知註視著何方。聲音飄渺的自空氣中緩緩而來，
“我……真的，從未覺得我很不幸。我只是怕，別人會覺得我很不幸…”
“那麽，你幸福嗎？”聽到這樣出人意料的回答，楚沐勉強掩飾住內心的震驚問他。
“我不確定幸福的意義是什麽……”允曦仍舊淡淡的微笑，微笑著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以前總是無數次的夢到3歲前的日子，每次都是很好的夢，可是醒來後卻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他們，所以每次做這樣的夢我都會哭。……每當這個時候，奶奶就會為我做好多好吃東西來安慰我，告訴我說‘沒關系，還有奶奶在。’。這樣我就不會覺得難過，至少我還有愛我的奶奶不是嗎？”
楚沐沒有說話，靜靜的凝望著允曦……
“後來，奶奶也離開了我，我甚至沒有見到她最後一面，沒有為他買過一樣東西。還被趕出了住了21年的地方，沒有錢沒有工作沒有學歷，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要怎麽過。正當我走投無路的時候遇見了子陽。”
聽到那個名字從韓允曦嘴裏悠悠揚揚的吐出，楚沐心頭一顫，漏跳了一拍。
“子陽是除了奶奶以外對我最好的人。每天清晨睜開眼睛，他就在眼前，然後笑著對我說，‘早安，今天也要努力。’……每天我都很努力。雖然中午和晚上都很累，但只要一覺醒來就又是早上，這樣，中午和晚上也就不覺得難過了。”
望著敘述著慕子陽而露出幸福微笑的允曦，楚沐的嘴角一撇帶著嘲諷的看著他，
“所以，這樣你就覺得滿足了嗎？”
“恩。”允曦點著頭也回看著楚沐。“因為啊，像我這樣的人能遇上子陽已經是很幸運的事了。”
幸運？楚沐咀嚼著這個詞，呵，幸運嗎？的確是很幸運。能夠再次走進慕子陽的心裏的人難道還不夠幸運嗎？不想再繼續下去，向前邁著步子，
“走吧。”
“恩。”允曦應了聲也跟了上去……而剛才的話題卻早已烙在兩個人的心中……
晚上公寓裏。
今天還是子陽洗碗，允曦沒有再反駁。也沒有像前天一樣呆呆的守在子陽身邊。乖乖的窩在沙發上安靜的就像一尊瓷娃娃。慕子陽平時見慣了唧唧喳喳好象總是有很多話說不完的允曦，突然見他這麽安靜心頭泛起不安。難道是因為白天和楚沐一起出去遇到什麽事？還是因為其他……思緒萬千，以最快的速度洗好碗然後走到客廳，允曦還是一幅若有所思的樣子，抱著抱枕黑漆漆的眼睛怔怔的望著某處出神，就連他走到身旁都沒有察覺，換作是平常他早就揚著張笑盈盈的臉望著自己了。在允曦身旁坐了下來，子陽偏頭望著他的側臉，
“今天是怎麽了，平常鬧騰的人怎麽突然這麽安靜了。”雖然是玩笑話，語氣裏卻有著擔心。
“子陽……”子陽望著眼前發楞的家夥，憐愛的把玩著他耳邊的發絲，
“怎麽了？今天出去遇到什麽事了嗎？”子陽還是顧慮著楚沐這小子，總是不放心把允曦單獨交給他。心裏掂量著七上八下的。
然而，允曦搖搖頭。又輕輕的嘆了口氣。
“那是怎麽了，掉錢了？”
“……”允曦沈默片刻，好一會兒才開口，卻是答不對題，聲音輕飄飄的像一串風鈴掃過慕子陽的心間，“子陽，你說，如果那時我沒有坐在你樓下，你還會認識我嗎？”
恩？子陽吃驚的瞪著眼睛，他怎麽突然問起這個？況且，他還真的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如果當時沒有在樓下看到允曦，會是什麽樣的結果？……慕子陽思索著。
“會嗎？我們還會認識嗎？”半天不見慕子陽回答，允曦有些焦急的追問著。
“我們不是已經認識了嗎？”沖他笑著，慕子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這個連自己都未想清楚的問題。
這不是允曦想要的答案，失落爬上眼簾，靠在沙發上，再次無奈的嘆著氣，“人生真的很懸哦~~現在想想，如果那時我沒有那麽巧的坐在你樓下，沒有遇見你，我會是什麽樣子。”說到這，允曦吸了一口氣下意識的往慕子陽身上靠了靠，心裏從沒有這樣的安心過，大概是能感受到那層溫暖的體溫的緣故吧。笑了笑，繼續說，“我啊，一直都覺得上帝是站在我這一邊的。讓我能夠遇見你，遇見那麽多好心的人，能夠像這樣住在一個溫暖的大房子裏……所以，我就在想要是真的，沒有遇見你，我會不會因沒有錢而露宿街頭，因學歷低而找不到工作，成天為了三頓飯而暈頭轉向。甚至有可能成為乞丐，春天還好，可是冬天就難熬了……”允曦已經完全陷入自編自導的悲劇情節裏無法自拔，還滿臉的悲傷。聽得慕子陽一個勁得打冷戰，仿佛允曦所說的他能夠輕眼看見似的，心頭的肉都揪成一堆，心疼的樓過他柔柔的肩膀，
“允曦，你相信命運嗎？”
“命運？”
“恩，我相信命運，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就像導演編寫的劇本一樣，你，我，蕭塵，KIM…還有雅琪…我們每一個人都按照劇本走著……”慕子陽摟著允曦的手也加重了力道，讓他更貼緊自己的懷裏，“只是這是一部沒有NG的電影，每一條路都有它走下去的理由，就像雅琪，她也有她的命運，她的命運就是早早的回到天堂，而我也曾想跟隨她去卻偏偏被留了下來，這也是我的命運。因為我得留下來，等待著你的出現……”慕子陽溫柔的話語飄蕩在寬暢的房間裏，允曦安靜得聽著，眼睛裏一直都有著慕子陽的影子，修長的手不知什麽時候緊緊的拽著對方的衣袂。
“全世界幾十億人口，能在那麽多人當中遇到一個人是多麽的不容易，除非是命運安排了這一切，所以，是命運讓我認識了你，就算那天沒有看見你，我們也會在人海當中相遇，我還是會毫無理由的把你帶回來，知道嗎？”
“你說是命運，讓我們相遇了。”允曦怔怔的看著子陽，眼裏被水汽氤氳波光盈盈。
“恩。”依舊是溫柔的笑著，子陽突然覺得到頭來幸運的一直都是自己，之前的路一直有雅琪陪伴，當命運殘酷的把她從他身邊掠奪走時，又重新給了他一個允曦，重新照亮他前進的方向。這就是命運，人類無法揣測的劇本。
“那麽，我真的很幸運咯？！”允曦清澈的瞳孔裏閃爍著欣喜的光澤，看著慕子陽嘴角流露著幸福的弧線，“他讓我健康的活著，並且還遇上了你。”
欣慰的點點頭，“對，前二十年上帝一定是寫錯了劇本所以才給你了個錯誤的人生，而二十年後他又仁慈的把你的劇本重新改過，你不是說你覺得上帝一直站在你這一邊嗎？所以，他讓你成為一個幸運的人。”
聽著子陽的話允曦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一把鐮刀，“子陽，你好象在說童話哦。”
“是嗎？看來我不做歌手改寫童話好了。”
“呵呵，不過，我好喜歡，聽上去覺得好幸福。”看到允曦的笑臉，慕子陽暗自在心中發誓，他一定會讓這個童話延續。這大概就是上帝給他嶄新的命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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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允曦一直都很興奮，以前就很少逛街，遇到子陽後更是一次也沒有過。不要說楚沐不了解當前中國的流行時尚，他生活在這個城市都對此一無所知。話說回來，允曦才想起身邊還有個楚沐，奇怪，他怎麽一直都不說話，也沒什麽表情，不是說好來搜集資料的嗎？允曦疑惑的問他，
“你怎麽不看啊，那麽多好看的衣服都是最近很流行的呢。”
“能夠出來，真的很高興吧。”楚沐答不對題的看著面前允曦，仍舊面無表情和他身後燦爛的陽光一點都不搭調。
“恩。”允曦點著頭，笑容滿面的正好和楚沐形成了對比，“當然高興了。”
楚沐的站在離允曦一米之外的地方，冷淡的聲音飄蕩在兩人之間緩緩流淌的空氣中，悠悠的傳進允曦耳朵裏，“韓允曦……沒錯？”
“哎？沒錯。”允曦奇怪楚沐明明就知道他的名字幹嘛還刻意問。這個奇怪的男人，總是做著稀奇古怪的事情。
……
“今年22歲，父母在你3歲的時候因車禍去世……”隨著那不冷不熱絲毫沒有感情的聲音，允曦的笑容漸漸被隨之而來的蒼白遮蓋，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全靠奶奶在酒店裏做清潔工才一直讓你讀完高中……直到一年前她也去世了，所以你成為了孤兒。我說的沒錯對吧。”楚沐完全不理會站在前面的早已僵硬的人，烏黑如墨的黑眸隱隱染上一圈粉紅。呵，他現在一定很難過吧。
頭一次被別人硬生生的提起自己的過去，就像被剝光衣服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之中羞辱一般，心頭的刺痛伴著酸楚一股腦的往上湧，不敢眨眼，害怕一眨眼眼眶裏的眼淚就會不爭氣的掉下來。深深的吸了口氣，把眼淚全部咽下肚，暗啞的聲音將倔強的隱忍暴露無遺，
“你調查我。”
“想要和你成為partner當然要先了解你。”楚沐雙手叉胸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
“你知道這些對你又有什麽用？”
“不會覺得自己不幸嗎？”
抿抿幹燥的唇，允曦別過眼不再看著他，目光游離一秒，隨即望著湛藍的天空，大大的吸了口氣再吐出。
楚沐下意識的向他走近了幾步，等待著他沈默後的回答。無數的行人從兩人身邊走過，時而在這兩個光彩耀眼的男孩身上投下羨慕憧憬的目光，然而此刻的兩個人渾然不知，仿佛身處於另一個平行時空。
……
楚沐從沒有如此這般耐心的等待一個結果，只要開始等待，就註定等來漫長。向來急性子的他又在執著著什麽……眼前近在咫尺的男孩，又好像隔著天涯。直到他再次開口，就像過了好幾個世紀。先前的蒼白也已經退了許多，陽光灑在白皙的臉頰上竟然有種透明的恍惚感，他仍舊沒有看著自己，眼眸深遠的不知註視著何方。聲音飄渺的自空氣中緩緩而來，
“我……真的，從未覺得我很不幸。我只是怕，別人會覺得我很不幸…”
“那麽，你幸福嗎？”聽到這樣出人意料的回答，楚沐勉強掩飾住內心的震驚問他。
“我不確定幸福的意義是什麽……”允曦仍舊淡淡的微笑，微笑著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以前總是無數次的夢到3歲前的日子，每次都是很好的夢，可是醒來後卻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他們，所以每次做這樣的夢我都會哭。……每當這個時候，奶奶就會為我做好多好吃東西來安慰我，告訴我說‘沒關系，還有奶奶在。’。這樣我就不會覺得難過，至少我還有愛我的奶奶不是嗎？”
楚沐沒有說話，靜靜的凝望著允曦……
“後來，奶奶也離開了我，我甚至沒有見到她最後一面，沒有為他買過一樣東西。還被趕出了住了21年的地方，沒有錢沒有工作沒有學歷，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要怎麽過。正當我走投無路的時候遇見了子陽。”
聽到那個名字從韓允曦嘴裏悠悠揚揚的吐出，楚沐心頭一顫，漏跳了一拍。
“子陽是除了奶奶以外對我最好的人。每天清晨睜開眼睛，他就在眼前，然後笑著對我說，‘早安，今天也要努力。’……每天我都很努力。雖然中午和晚上都很累，但只要一覺醒來就又是早上，這樣，中午和晚上也就不覺得難過了。”
望著敘述著慕子陽而露出幸福微笑的允曦，楚沐的嘴角一撇帶著嘲諷的看著他，
“所以，這樣你就覺得滿足了嗎？”
“恩。”允曦點著頭也回看著楚沐。“因為啊，像我這樣的人能遇上子陽已經是很幸運的事了。”
幸運？楚沐咀嚼著這個詞，呵，幸運嗎？的確是很幸運。能夠再次走進慕子陽的心裏的人難道還不夠幸運嗎？不想再繼續下去，向前邁著步子，
“走吧。”
“恩。”允曦應了聲也跟了上去……而剛才的話題卻早已烙在兩個人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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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還是子陽洗碗，允曦沒有再反駁。也沒有像前天一樣呆呆的守在子陽身邊。乖乖的窩在沙發上安靜的就像一尊瓷娃娃。慕子陽平時見慣了唧唧喳喳好象總是有很多話說不完的允曦，突然見他這麽安靜心頭泛起不安。難道是因為白天和楚沐一起出去遇到什麽事？還是因為其他……思緒萬千，以最快的速度洗好碗然後走到客廳，允曦還是一幅若有所思的樣子，抱著抱枕黑漆漆的眼睛怔怔的望著某處出神，就連他走到身旁都沒有察覺，換作是平常他早就揚著張笑盈盈的臉望著自己了。在允曦身旁坐了下來，子陽偏頭望著他的側臉，
“今天是怎麽了，平常鬧騰的人怎麽突然這麽安靜了。”雖然是玩笑話，語氣裏卻有著擔心。
“子陽……”子陽望著眼前發楞的家夥，憐愛的把玩著他耳邊的發絲，
“怎麽了？今天出去遇到什麽事了嗎？”子陽還是顧慮著楚沐這小子，總是不放心把允曦單獨交給他。心裏掂量著七上八下的。
然而，允曦搖搖頭。又輕輕的嘆了口氣。
“那是怎麽了，掉錢了？”
“……”允曦沈默片刻，好一會兒才開口，卻是答不對題，聲音輕飄飄的像一串風鈴掃過慕子陽的心間，“子陽，你說，如果那時我沒有坐在你樓下，你還會認識我嗎？”
恩？子陽吃驚的瞪著眼睛，他怎麽突然問起這個？況且，他還真的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如果當時沒有在樓下看到允曦，會是什麽樣的結果？……慕子陽思索著。
“會嗎？我們還會認識嗎？”半天不見慕子陽回答，允曦有些焦急的追問著。
“我們不是已經認識了嗎？”沖他笑著，慕子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這個連自己都未想清楚的問題。
這不是允曦想要的答案，失落爬上眼簾，靠在沙發上，再次無奈的嘆著氣，“人生真的很懸哦~~現在想想，如果那時我沒有那麽巧的坐在你樓下，沒有遇見你，我會是什麽樣子。”說到這，允曦吸了一口氣下意識的往慕子陽身上靠了靠，心裏從沒有這樣的安心過，大概是能感受到那層溫暖的體溫的緣故吧。笑了笑，繼續說，“我啊，一直都覺得上帝是站在我這一邊的。讓我能夠遇見你，遇見那麽多好心的人，能夠像這樣住在一個溫暖的大房子裏……所以，我就在想要是真的，沒有遇見你，我會不會因沒有錢而露宿街頭，因學歷低而找不到工作，成天為了三頓飯而暈頭轉向。甚至有可能成為乞丐，春天還好，可是冬天就難熬了……”允曦已經完全陷入自編自導的悲劇情節裏無法自拔，還滿臉的悲傷。聽得慕子陽一個勁得打冷戰，仿佛允曦所說的他能夠輕眼看見似的，心頭的肉都揪成一堆，心疼的樓過他柔柔的肩膀，
“允曦，你相信命運嗎？”
“命運？”
“恩，我相信命運，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就像導演編寫的劇本一樣，你，我，蕭塵，KIM…還有雅琪…我們每一個人都按照劇本走著……”慕子陽摟著允曦的手也加重了力道，讓他更貼緊自己的懷裏，“只是這是一部沒有NG的電影，每一條路都有它走下去的理由，就像雅琪，她也有她的命運，她的命運就是早早的回到天堂，而我也曾想跟隨她去卻偏偏被留了下來，這也是我的命運。因為我得留下來，等待著你的出現……”慕子陽溫柔的話語飄蕩在寬暢的房間裏，允曦安靜得聽著，眼睛裏一直都有著慕子陽的影子，修長的手不知什麽時候緊緊的拽著對方的衣袂。
“全世界幾十億人口，能在那麽多人當中遇到一個人是多麽的不容易，除非是命運安排了這一切，所以，是命運讓我認識了你，就算那天沒有看見你，我們也會在人海當中相遇，我還是會毫無理由的把你帶回來，知道嗎？”
“你說是命運，讓我們相遇了。”允曦怔怔的看著子陽，眼裏被水汽氤氳波光盈盈。
“恩。”依舊是溫柔的笑著，子陽突然覺得到頭來幸運的一直都是自己，之前的路一直有雅琪陪伴，當命運殘酷的把她從他身邊掠奪走時，又重新給了他一個允曦，重新照亮他前進的方向。這就是命運，人類無法揣測的劇本。
“那麽，我真的很幸運咯？！”允曦清澈的瞳孔裏閃爍著欣喜的光澤，看著慕子陽嘴角流露著幸福的弧線，“他讓我健康的活著，並且還遇上了你。”
欣慰的點點頭，“對，前二十年上帝一定是寫錯了劇本所以才給你了個錯誤的人生，而二十年後他又仁慈的把你的劇本重新改過，你不是說你覺得上帝一直站在你這一邊嗎？所以，他讓你成為一個幸運的人。”
聽著子陽的話允曦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一把鐮刀，“子陽，你好象在說童話哦。”
“是嗎？看來我不做歌手改寫童話好了。”
“呵呵，不過，我好喜歡，聽上去覺得好幸福。”看到允曦的笑臉，慕子陽暗自在心中發誓，他一定會讓這個童話延續。這大概就是上帝給他嶄新的命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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