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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哥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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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下七武海之一的多弗朗明哥,新世界德雷斯羅薩的現任國王,身體裏流著世界貴族天龍人的血,地下交易的joker,無論哪一個身份拿出來都能壓人一頭。可以說,海賊做到這種地步,已經是權力金字塔頂端人之一,被這樣身價拿出來能壓死人的家夥看上,是幸運,也是悲哀。

而那個身負幸運與悲哀的澤諾,不過就是一名小小的海軍軍官,要權力沒有,要說話的份量也沒有,頂多就是個為世界政府打工的。

澤諾為了讓自己可以脫身,決定好好給多弗朗明哥普及一下基礎知識。

“要戀愛首先要有兩個人,如果是異性戀,那就要一男一女,同性戀,就要兩個男的。以你的話,雙性戀,可以和男的,也可以和女的。”多弗朗明哥好笑的看著這個上了船後就躲在屋子裏不出來的澤諾,沒想到他在屋子裏鼓搗這東西,戀愛知識手冊。多弗朗明哥舔著唇,饒有興趣的聽著,澤諾辛辛苦苦給自己準備了半天,他也不會去掃他的面子,好歹是自己看上的人。

“下面是重點,戀愛中如果有了第三人,那麽他就是小三了。”澤諾湊到多弗朗明哥面前,捧著自己手裏他和系統一起完成的戀愛知識手冊。指著上面的圖畫“我和索隆是戀人,所以你就是小三,小三是一種很不道德的行為,你知道嗎?”

多弗朗明哥大爺一挑眉,澤諾這是罵自己道德有問題嗎?多弗朗明哥一拍澤諾的戀愛手冊,怒極反笑“呋呋呋呋呋,你和一個海賊講道德?”

停下授課,澤諾蹲在地上郁悶的抓著自己的頭發,他太蠢了,和海流氓講道德,自己腦子肯定是掉海裏的時候給淹壞了。

多弗朗明哥實在不忍澤諾□□自己的頭發了,握住澤諾的手,制止澤諾的動作“要理發,就去找理發師,別自己揪。”

媽的,真是不能好好交流了,摔!-_-#

忍下想要罵人的沖動,澤諾又繼續苦口婆心的普及“我今年馬上就快過16歲的生日了,職業是海軍,而你快四十的人了,還是個海賊,雖說愛情不分國界和年齡,老大,咱倆就算再是合作關系也不能更進一步了,被扣個您老的緋聞情人的帽子,我以後在海軍怎麽混?怎麽為你辦更多的事?”

“合作關系取消。”多弗朗明哥大手一揮,果斷決定去掉合作關系,更進一步,捏著澤諾的爪子“你來做海賊,我也可以養著你。別和我講道理,只有掌握主導權的人,才能講事實。”

澤諾說的越多,多弗朗明哥就越想更進一步。兩人就像是再打一場拉鋸戰,誰都不肯讓步。甚至多弗朗明哥一直都在步步緊逼,連多弗朗明哥都訝異於自己沒有直接把澤諾按在床上做了。他要讓澤諾親口承認自己,先用懷柔的手段靠近,微瞇著眼,認真的把玩著澤諾的手指,如果澤諾一直不承認自己,再直接把人搶過來用強也不晚,反正澤諾年齡小,他可以慢慢來。多弗朗明哥可不是一個講理的人,特別是面對他想要得到的人,結果比過程更重要。

“我……我洗洗睡了。”這都快玩包養了,還繼續談就談到床上去了。

一聽要睡覺,多弗朗明哥把握機會,一把拉住澤諾“呋呋呋呋呋,我的床更大,一起睡,我們還可以辦點別的事。”

拯救出自己的爪子,連連後退,不是澤諾想歪了,而是多弗朗明哥這人也不能讓自己想正啊。

“如果你不同意的話,這艘船就直接開往德雷斯羅薩,不在海軍本部停靠。”多弗朗明哥悠哉的走向床,脫下自己的羽毛大衣,就穿著一件花色的露胸襯衣,坐在床上等待著澤諾。

已經把門開了一個縫的澤諾感覺到脖頸涼颼颼的冷氣,靠,上船之前他一直和多弗朗明哥拉著手,恍恍惚惚的就上了船,現在自食惡果了,被威逼了吧,連個利誘都沒有,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果斷在多弗朗明哥的強勢下爬上他的床,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睡了。上了床之後,滿意的按了按床,柔軟度就是比自己的床舒服,他也不和多弗朗明哥客氣“給我來杯酒。”

多弗朗明哥一直註視著澤諾的動作,看著澤諾好不容易上床之後,兩手交叉抱著胸,一副傲嬌的樣子說著要酒,多弗朗明哥糾結了,雖說喝醉了好辦事,可是澤諾的酒品真的不咋樣啊,他已經毀了他兩件羽毛大衣了,難道今天輪到自己床了。

權衡之下,多弗朗明哥起身從酒櫃裏取出一瓶酒,拿出兩個杯子,倒了一杯給澤諾。

小口抿了一下,澤諾砸吧砸吧嘴,多弗朗明哥這裏的酒就是比自己船上的好“我要回海軍本部。”

去了德雷斯羅薩那不就是掉進狼窩了,現在順從點多弗朗明哥,等到了海軍本部在翻臉也可以,澤諾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多弗朗明哥這裏低度酒不多,澤諾和多弗朗明哥碰著杯,已經喝的有些暈了,膽子也大了很多,主動勾著多弗朗明哥的肩,好兄弟一樣的貼在一起,拿著多弗朗明哥的酒杯灌酒“多喝點,我都幹了,你喝兩杯。”

多弗朗明哥無壓力的喝下兩杯酒,澤諾又湊了過去“咋樣,暈了不?”

喝多了的澤諾腦子可那麽不怎麽靈光,一句話就暴露了自己的目的。多弗朗明哥一開始還以為澤諾就是想喝酒,沒想到是想灌醉自己,可哪知道澤諾自己先喝多了暴露了目的。還別說,多弗朗明哥還真是差點著了澤諾的道。

“呋呋呋呋呋,想灌醉我?”多弗朗明哥放下酒杯,用單手抱著澤諾的腰,把澤諾扣在自己懷裏,澤諾的鼻息打在多弗朗明哥的胸口上,搔的多弗朗明哥的皮膚有些癢,連帶著心都想更加靠近澤諾的身體。

沒腦子的澤諾和小雞啄米一樣不住的點頭“嗯嗯……”

多弗朗明哥取出澤諾手中的空杯,他以前怎麽沒發現澤諾喝多之後那麽像個二貨呢。濕漉漉的黑眸泛著水氣,不情願的就要下床拿酒“繼續喝啊。”

按住不老實的澤諾,如果再喝下去,多弗朗明哥就不能保證今晚還能不能睡床了,輕松的打橫抱起澤諾,直接把澤諾塞進被子裏,根本不會照顧人的多弗朗明哥把被子蓋在澤諾頭上。

不滿的澤諾開始掙紮起來,空氣都快沒有了。

多弗朗明哥也覺得不對勁,拉下被子把澤諾的頭露出來,澤諾才老實。喝多了開始犯困的澤諾沾到枕頭上,也乖了,抱著被子在床上打了個滾找到了令他滿意的位置之後,也不顧這裏是不是自己床就睡了。

拿過還沒喝完的酒,也不在倒進杯子裏,直接對著瓶口喝,坐在床邊,看著睡得安詳的澤諾,現在的他褪去了白天的精明與謹慎,就像是家養的小貓。想著他醒著的時候時不時露出自己爪子的樣子,多弗朗明哥感覺很有趣。

多弗朗明哥並沒有和小鬼怎麽打過交道,除了羅以外,就是澤諾了,一開始不過就是順手在海軍按半個臥底,沒有想到如今幾年下來,澤諾已經在自己心裏有了一席之地,甚至可以和自己的高級幹部媲美。

和澤諾合作,多弗朗明哥也漸漸放下心來,澤諾向來說到做到,很有誠信,並且是個不錯的合作夥伴,要不是多出了索隆這個戀人,再加上澤諾中間突然出事,多弗朗明哥還真差點沒意識到澤諾的重要性。

幾口就把剩下的酒喝完,躺在澤諾身邊,抱住澤諾,閉上眼,已經很久沒有人睡在自己身邊了,上一次睡在自己身邊的好像也是這個小鬼。捏著澤諾的臉蛋,這個小鬼也長大了,翅膀也硬了,多弗朗明哥眼底閃過一絲狠戾,他有些想親手折斷這個自己培養出來的人。

說實話,多弗朗明哥不喜歡海軍,自己的親弟弟就是一個海軍臥底,所以他親手殺了他。多弗朗明哥說到底就是一個冷酷殘忍的人,註視著因為不滿自己捏著臉頰而皺眉的澤諾,放輕了手上的力道,手慢慢下移放在澤諾的頸間,如果稍稍用力他就會死去。殺人是多弗朗明哥的強項,更何況是現在喝多了,沒有任何防備的小鬼。

殺了他,損失更多的是海軍,殺了他,他就不會再影響自己的心情……殺了他,就徹底失去他了。

想象著澤諾被扼斷了喉嚨,毫無生氣的樣子,多弗朗明哥靠近澤諾,把頭埋在澤諾的頸間,他討厭失去的感覺,就像是一只無形的手掌扼住自己的喉嚨,想要奪取自己的生命。安靜的房間內,除了外面的海浪聲,能聽到澤諾沈穩的心跳聲。

放下了覆在澤諾脖頸上的手,緊緊的抱著澤諾的身體,放下最後僅存的殺意的多弗朗明哥確信自己不能失去這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看來好多人最近都有考試,大家要好好加油喲,考證必過,期中的統統高分哈*^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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