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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型受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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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市丸銀的帶領下走進虛夜宮,覆雜的結構讓澤諾有些頭疼,不是因為他不認路,而是自己身邊的人。

“索隆,你以後千萬不要離開我的視線。”兩手交握,澤諾仍對這個剛剛在岔路口走錯路還不承認的人囑咐道。

索隆額頭的青筋直跳,這裏覆雜的線路簡直就是在考驗他的耐心,認路能力為負的他,只能像只無頭蒼蠅一樣亂走,而前面那個銀發笑瞇瞇的男人肯定也不會帶路,對,一定是因為他不會帶路。

“啊。”對於澤諾的話索隆還是聽得進去的,除了澤諾那個奇葩的索隆式排除認路法,他都能接受。

“這裏很危險,千萬不要走錯了。”市丸銀回頭提醒著身後的兩人,那個綠發的少年真的刷新了他對認路的理解了,他第一次知道,就算有人帶路還能走錯。他甚至有些懷疑,他是想故意脫離,私自在虛夜宮探路。

“只要你不帶錯路,就走不錯。”索隆不屑的說道,澤諾扶額,我什麽都沒聽到,路癡居然嫌棄別人帶的路是錯的,索隆,你傲嬌了!

市丸銀沒有因為索隆的話不滿,把視線轉向逃避現實的澤諾,友好的說道“要不要我給你一對手銬。”

“你們的服務真周到,不過我想不用了,無論他在哪裏,我都能找到他的。”澤諾咬著牙說道,雖然索隆是路癡,但是也輪不到別人去調侃他這一點。而且,他家索隆好不容易有這麽一個可愛的缺點,他才不要抹殺。

【玩家,你已經趨於忠犬發展,並且攻屬性值完全壓不過你的攻略對象們,照這個趨勢發展這輩子就是主受的命,這個節奏反了。】

系統的聲音讓澤諾不滿,誰是忠犬,他這是愛!不懂愛情的機器系統,他的攻屬性值低還不是被系統扣的,他絕壁是個霸氣攻。

跟隨著市丸銀走到了虛夜宮的深處,當見到王座上的棕發男子,只是對視就有一種壓迫感,這樣的感覺,就像是面對氣勢全開的多弗朗明哥一樣。

【系統提示:恭喜玩家與死神世界前期的boss藍染惣右介會面,抓住機會抱緊藍大的大腿,有利於副本任務的完成。】

王座下兩排站著的破面不屑的藐視著兩個人類,不過是人類而已,連靈力都少的可憐的垃圾,為了這兩個人特意來開會,真不知道藍染大人在想些什麽。

周遭的視線澤諾曾在初入海軍的時候體會過,不避諱藍染犀利霸道的視線與其對視,擁有霸王色霸氣,就算沒有掌握的澤諾在氣勢全開的時候,雖然及不上藍染,但至少不會被人無視。

“兩位客人,歡迎你們來到我的虛夜宮做客。”一個人的強弱,視線的交流就可以感受出來,藍染對澤諾強勢而又懂得收斂示弱的眼神很感興趣。

“您好,我們很喜歡您的宮殿。”討好的話澤諾可以不過心的就說出來,如果是鼴鼠中將教導澤諾如果提升自己的武力,那麽澤諾人情世故的老師有一半多是多弗朗明哥傳授的。

“你可以為我們展現你的實力嗎?”藍染一只拖著下巴,用著詢問的口氣,說是詢問,其實言下之意就是沒能力就滾蛋。

索隆對於這種交涉的問題感覺很無趣,幹脆站在一邊任由澤諾去說。

“如果有冒犯,請多多包涵。”對於即將要投靠的人,澤諾也不藏拙,上來就發動惡魔果實的能力。

“魔術,虛幻空間。”一個由澤諾構建的魔術世界,無差別的展現在所有的破面眼前,澤諾瞬間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藍染的王族旁邊澤諾悠閑的看著正在尋找自己的破面。

“這樣效果您滿意嗎?”澤諾靠近藍染詢問道,藍染不在意這個突然站在自己王座旁邊的人,隨意指了一個破面“你可以攻擊他試一試。”

【請玩家註意死神中的人都是開著掛打,特別是主角,玩家需要想辦法遏制他們斬魄刀的能力,並用霸王色霸氣去和他們的靈力拼,就可以應付一般的劇情人物。藍大boss真會給你挑人,誰難纏,讓你跟誰拼。】

視線順著藍染指的方向一看,一個淺藍色頭發的男人兩手隨意插在口袋中,雖然有些詫異自己的消失,卻沒有在面上反應,桀驁不馴的樣子像一只高傲的豹子。

【死神劇情人物葛力姆喬,不是像豹子,他成為破面之前的原型就是豹子,玩家一定要努力掌握霸王色霸氣,震懾靈魂之力可以堪稱高密度的靈壓。】

霸王色霸氣不是想用就能出來的,澤諾徒手站在葛力姆喬面前,撤去了惡魔果實能力,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人,差點嚇了葛力姆喬一跳,這個人簡直就是悄無聲息的就出現了,如果剛剛他要是攻擊自己,肯定就中招了。

“你好,我可以和你比試兩下嗎?”當著人家上司的面,澤諾也不好玩偷襲,而且他自己的惡魔果實澤諾也知道其中的缺點,自己徒手攻擊葛力姆喬,在身體碰到葛力姆喬的那一剎那惡魔果實的能力也就消失了,還不如自己親手撤去呢。

“你太弱了,不配和老子比試,殺你連刀都不用。”在以靈壓談論實力的死神世界,澤諾和索隆明顯的矮了一截,在海賊世界可沒有靈壓這麽一說。

“被人這麽說,真的讓我很苦惱啊。”澤諾一只手揉著皺起的眉間,另一只手也不停,指槍狠狠的戳進了葛力姆喬腹部虛洞的上方。

徒手攻擊在葛力姆喬的意識力只有拳頭,沒有想到有一天他也能被兩根手指中傷。這樣的情況簡直就是對他實力的諷刺,葛力姆喬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這個看似沒有攻擊力的人類。

“我要殺了你!”

藍染對於葛力姆喬的宣告置若罔聞,仿佛忘記了澤諾是他的客人這回事。

帶著血的手指從葛力姆喬的身體裏拔出,提前預知了葛力姆喬的攻擊軌跡,只是微微側身就躲了過去。葛力姆喬身體力爆出的靈壓讓澤諾呼吸一滯,這樣被壓抑的感覺讓澤諾不自覺的想反抗。

攻擊就像一個有力的拳頭不斷的揮向空氣一樣,只是微微側身就能躲過攻擊,最可惡的是葛力姆喬發現這個人類好像可以預知自己的攻擊,即使他不斷提高攻擊速度,這個人的躲閃速度也在提高。

葛力姆喬忍無可忍之下還是拔出了自己的刀,憤怒的刀刃狠狠的刺向澤諾,這一次澤諾沒有躲,他在逼自己,逼自己在最危機的關頭用出武裝色霸氣。

死死的盯著葛力姆喬的刀刃向自己的心臟攻擊,一咬牙,撤去了鐵塊保護心臟。

【玩家,不要這麽玩命啊。】

系統的聲音澤諾已經自動屏蔽,葛力姆喬得意的看向躲不過自己攻擊的人類。王座上的藍染饒有興趣的不打算制止葛力姆喬想要殺死澤諾的舉動。索隆的手覆上腰間的刀,準備隨時在澤諾出現生命危機的時候沖上去。市丸銀不著痕跡的擋住了索隆的路,戲還要繼續下去,別人打斷了就無趣了。

註意到市丸銀故意擋住自己的路,索隆也隨著市丸銀的動作而改變。站在一旁觀戰的兩人也開始暗中較量起來。

周遭的一切澤諾都已經感覺不到,整個人仿佛到了另一個空間,只剩下刺過來的刀刃,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力量凝聚在心口。葛力姆喬包裹著靈壓的刀刃在澤諾的身體上生生的停了下來,有什麽力道阻止了刀刃,葛力姆喬依然不放棄,而這一次澤諾可不打算在用武裝色霸氣防禦了。

已經用過一次的武裝色霸氣,因為澤諾剛開始運用並不太熟練,不過能用出來澤諾已經很滿意了。

已經掌握一些規律的澤諾,氣勢全開,沒有掌握好的霸王色霸氣無差別的使用了出來。

在場的所有死神和破面都感覺到有一種力量震懾了他們的靈魂,視線不由自主的放在了那個不起眼的人類身上。索隆身體的搖晃了一下,他也被澤諾霸王色霸氣的無差別攻擊殃及到了。

一天之內兩次用出霸王色霸氣,高強度的殺伐連澤諾都有些撐不住,一個不穩後退了一步,直接撞到了葛力姆喬的身上。澤諾順勢拔出腰間的槍,抵在葛力姆喬的胸口“不要動,他能穿透你,相信我。”

葛力姆喬才沒有那麽聽話,不管澤諾會不會開槍,因為被壓著打而憤怒的撲向澤諾。

“停手吧。”藍染終於發話了,葛力姆喬就算再想動手,在藍染冰冷的目光下也不得不停手,憤憤不平的瞪了一眼澤諾,如果要是藍染不在場,澤諾很有可能會被他玩命的攻擊。

聽到藍染的話,澤諾也松了一口氣,要是在繼續下去,他還真不能保證結果。這裏的靈壓有一種讓他壓抑的感覺,在攻擊的時候因為對方的靈壓而使得速度變慢,這是也澤諾想要用出霸氣的原因。

“你可以跟隨烏爾奇奧拉下去休息,跑了這麽久,你應該也累了吧。”藍染溫和的口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澤諾表示感謝的頷首“謝謝您的款待。”

“跟我走吧。”一個臉上有綠色淚痕的黑發男人走到澤諾面前,澤諾攬著索隆沖著藍染擺擺手離開了。

在澤諾攬上索隆的一剎那,索隆的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一下,剛剛那場戰鬥澤諾消耗了很多,看似澤諾在攬著自己,其實是把身上的力量壓在自己身上,澤諾可能連站都站不住了。

反手抱著澤諾的腰,讓澤諾更好的把力道放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習慣的搭在腰間的刀上,想著剛剛擋在自己身前的銀發男子,這裏的人都很強,舔舔嘴角,在這裏戰鬥也許可以提升自己的實戰,這裏比對著石頭練臂力好上許多。

“烏爾奇奧拉,你可以給我們安排一個雙人大床的房間嗎?我們只要一個房間就夠了。”澤諾說的很是暧昧,可是對著一個沒有心的人來說,其實不需要這麽刻意。

烏爾奇奧拉很盡責的給澤諾和索隆兩人安排了他們想要的房間,不改他的面癱臉說道“如果還有什麽事,可以讓外面的從屬官找我。”

“給我們送一些吃的就行了。”索隆低頭看了一眼強裝無事的澤諾開口說道,烏爾奇奧拉點頭表示知道後就離開了。

走進房間關上門之後,澤諾連站都不站了,好在身邊有索隆直接打橫抱起放到床上。埋頭在柔軟的被褥上,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澤諾竟然想起了多弗朗明哥那個海流氓的欠揍的笑臉,澤諾悶聲抱怨道“和他們打交道,比和多弗朗明哥在一起還要累。”

索隆看了一眼賴在床上的澤諾,走過去就要脫澤諾的衣服,澤諾無力的說道“索隆,你這是要趁我沒有反抗能力的時候辦事啊,你就不能忍忍嗎?雙向互動才有樂趣啊。”

索隆的手一頓,這笨蛋在想什麽,黑線的說道“難道你要穿著衣服嗎?”

“就不能等我體力恢覆嗎?”話越說越跑偏,兩人的對話完全就不在一個思路上,索隆好笑的看著護著自己褲子的澤諾,特意戳了一下澤諾之前受傷的地方“你身上的傷口不處理了?”

疼的直呲牙的澤諾才知道自己理解錯了,就算臉皮再厚也紅了,該死,他又想歪了,一定是和多弗朗明哥那個荷爾蒙分泌過多的家夥待的時間太長了。

“啊,辛苦你了。”澤諾大方的敞開手臂,就差自己把褲子脫了,澤諾覺得自己的態度還不夠誠懇,熱情的邀請道“室內如此浪漫,真的不來一發嗎?”

看著正在努力秀下限的某人,索隆的眸子一暗,這樣的邀請簡直太露骨了,澤諾真當他什麽都不懂嗎?用手臂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整個人罩澤諾的上方。這回輪到澤諾糾結了,不作不死,是自己親口邀請索隆,現在推開他真的好嗎?

正在做著思想鬥爭的澤諾還沒有得出結果,索隆的唇已經貼了上來,從小就鍛煉的索隆,身體素質比澤諾要好,索隆一下子就按住了澤諾的手臂,要論力氣,澤諾還真不是可以反抗索隆的。學習能力還是很不錯的索隆在之前幾次吻中很快就掌握好技巧,舌尖相觸,本來就沒有節操的澤諾,強打著精神迎合著索隆。

吻從唇一點點下移,細密的吻在澤諾的頸間徘徊,舒服的輕哼出聲,只是吻都比自己曾經用五指姑娘發洩都要爽,輕喃著索隆的名字,忘情的兩人都忘記了他們還在別人的地盤上。

【請玩家註意,虛夜宮有完善的監控系統,小心你們的愛情動作片被人免費觀看。】

系統不合時宜的提示音讓澤諾瞬間就清醒了,澤諾抱住索隆的頭,唇靠向索隆的耳邊,因為最原始的欲/望被帶出來了,澤諾的聲音磁性的聲音中夾著沙啞“房間有監控,系統剛剛檢測到。”

要是多弗朗明哥的話聽到這話肯定會變本加厲繼續進行沒有完成的事,而索隆可沒有那麽厚的臉皮,也沒有被人圍觀的癖好,唇蹭了兩下澤諾的臉頰,坐起身和沒事人一樣嚴肅的說道“我給你上藥。”

與索隆整齊的衣服相比,澤諾的衣服已經在剛才的時候被弄得亂七八糟的,索隆兩三下就把澤諾的衣服脫了下來,隨意的丟在一邊,澤諾眼尖的看到衣服內側的海賊標志,拽過衣服對著那個像是笑臉的海賊標用看仇人一樣的眼光看。

“衣服怎麽了?”索隆伸頭看了一眼,這個應該是海賊標志吧,雖然不知道是哪夥海賊的,不過澤諾不是海軍嗎?

穿多弗朗明哥給自己衣服的時候,澤諾沒有想到衣服裏面竟然還有他的海賊團的標志,這要是讓海軍們看到,自己就徹底深陷緋聞的泥沼了。

“沒事,不小心收了流氓的衣服。”把衣服丟在一邊,好在這裏是死神世界穿著也沒事,這件衣服他穿著還挺舒服的,多弗朗明哥家出品的東西比海軍的好。

沒有再去追問原因,見到澤諾並沒有打算把衣服丟掉就當什麽都沒發生,讓澤諾老老實實呆在床上,索隆熟練的翻出了澤諾常帶的藥物,曾經給澤諾上過藥的索隆很快就上手了,這個平時不拘小節的人也有他細心的一面,盡量不讓澤諾感覺到痛,享受著索隆的高質量服務,澤諾疲勞的神經放松下來。等上好藥後,澤諾已經處於半睡眠狀態了。

“你睡會吧。”索隆扯過被子蓋在澤諾的身上,聽著索隆的話,澤諾再也抵不住睡意,沈沈的睡了過去。

澤諾睡死過去了,索隆只能自食其力的給自己上藥,就像感覺不到疼一般,索隆很快的就面不改色的處理好自己的幾處傷處。澤諾有意無意的保護,讓索隆沒有澤諾身上那青一處,紫一處的傷。

索隆警惕的打量著房間,在完全陌生的環境索隆可不敢睡死過去,特別是還有監控的情況下。同樣戰鬥過的他也很疲憊,躺在澤諾的身側淺眠著。身邊有了熟悉的氣息,澤諾攀上了索隆的身體,剛入眠的索隆感覺到澤諾的動作,也不睜眼直接把澤諾攬進自己的懷裏,有什麽能比戰鬥了一天後抱著戀人睡覺更舒服的事呢。

在另一個空間一個披著粉色羽毛大衣的男人對著手裏接不通的電話蟲咬牙切齒著,澤諾那個混蛋小鬼真的把他的電話蟲丟掉了,去過他的二人世界去了。該死的愛情,澤諾那個笨蛋肯定智商為負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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