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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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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節

昭然的情事)

他的名字取自先秦·莊周《莊子·達生》:“今汝飾知以驚愚,修身以明汙,昭昭乎若揭日月而行也。舒榒駑襻”是而名曰:司馬昭然。

他有著俊美的容貌。

他是南詔的第三個皇子。

他的母妃是父皇最寵愛的德妃。

第一次被父皇抱在膝上看折子的時候,他就挑出了某位朝臣折子上的錯別字。那時,他才三歲彖。

第一次聽到父皇讀出某道折子的時候,他就敏銳的察覺到了當中的關竅所在。那時,他才七歲。

所以他被稱為神童。

所以從小,父皇對他就和別的皇子不同璋。

即便他不是長子,即便他看上去和女孩兒無異,面容姣好,身子羸弱。

只是因為父皇的寵愛,他越發的意氣風發。越發的嚴格要求自己,甚至於有時候覺得父皇身後的那把椅子也很好看。

只是,他知道他的這些想法不能告訴旁人,於是他就偷偷的告訴他的母妃。

可是沒想到,他剛體提了個開頭,母妃的臉色就微微變得難看了。

他奇怪,卻也沒有再說下去,只是也就是從那時起,他才開始留意他的母妃。

他發現每次父皇從母妃那裏離開的時候,母妃的臉上都會有著淡淡的哀傷。甚至於有時候還會偷偷的哭泣。而在看到他的時候,又會立馬佯裝出笑臉來。對他,仍如一貫的溫柔,一貫的有求必應。

只是隨著他越來越大,越來越被父皇喜歡,母妃臉上的笑容就越來越淺,最後每次見到他的時候,母妃的眼底都帶著淡淡的哀愁。

他不懂!

只有十歲的他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備受父皇寵愛的母妃會這麽哀愁。

所以,他就努力的做母妃喜歡的事情。

比如,母妃喜歡他畫畫,所以他就多畫,甚至於他的每幅畫裏只有他的母妃。而畫裏,他的母妃永遠都是笑意盈盈。

有一天。

母妃問他。“然兒,你長大了想要做什麽?”

他想也沒想,就回答,“想要和父皇一樣。”

母妃靜靜的看著他,聲音也越發的柔和,“和你父皇一樣嗎?”

“……可是,那要很苦,很苦的!”

苦嗎?

他不明白,回頭仔細回想,所有的人見到父皇都要跪拜,父皇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嗯,好像父皇每日裏還要看折子,說那些他不太懂的話。

如果這些就是很苦很累的話,似乎也不算是什麽吧?!

他點頭,“然兒不怕!”

“……也不怕冷嗎?”母妃又問。

“冷?”他有些怯懦了,

從小到大,他最怕冷了,父皇說,練功夫就可以不冷了,所以才練功夫,可是既然母妃說冷,那就一定很冷。

“有多冷?”他問。

母妃看著他,眼睛卻好像是透過他在看別的什麽人。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他忍不住又問了一遍,母妃才說,“就是……很冷,很冷!”

“……”他不解,看似母妃什麽都沒和他講啊!

倒也是看出了他的茫然不解,母妃又道,“看似高高在上,可就是身邊的人也無人可信,最重要的是:就是喜歡的人也不能喜歡呢!”

“……兒臣不懂!”他還是搖頭。

他喜歡母妃,父皇也喜歡母妃。

怎麽會是喜歡的人也不能喜歡呢?

“唉……”母妃又是一聲嘆息,最後母妃的手拂過他的頭,“你會懂的!”

“……”

他沒有再問,母妃也沒有再說什麽。

可是他沒想到這一次的談話竟是和母妃的最後一次談話。

轉天,他再次回到母妃這裏,看到的卻是那一地刺眼的血痕。

而那一地血痕,竟是直接刺激的他連著一個月都是那樣的夢境。

整整一個月。

他終於從夢境蘇醒。

也似乎總算是明白了母妃的用意。

母妃!

對他最好的母妃離開了。

而離開之前,對他最殷殷的期盼就是不想他去搶奪那個位置。

父皇身後的龍椅,很大,很貴重,更是沾滿血腥。

……甚至於當中就有母妃的血。

所以,為了母妃的安寧,為了讓母妃放心,他決心躲開。

而且,他一定要躲開。

於是,從他醒來的那個月開始,他就開始避開那些大小的政務,他就開始慢慢變得不務正業,慢慢變得放蕩不羈。

漸漸的,那些神馬神童的稱呼沒有了。

漸漸的,曾經看向他的各種目光也都變了顏色。

漸漸的,他的身體越來越好。

只是似乎,心裏的某一處有些泛空。

終,有一天,他偷偷的溜出宮。

街面上看到的一切都那麽新奇,他們身上穿著的都是最普通不過的布衣,就是宮裏最下賤的隨侍穿的衣服也不過如此。可他們臉上的表情卻是那麽開心,就連他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想的是什麽。他們說的話也是那麽直接,不像是宮裏那些人說話都要拐好幾個彎。

在這裏走著,走著,他忘了時辰,甚至於最後覺得肚子餓了,才知道自己出來已經三四個時辰了。

想必宮裏已經亂成一團了吧!

想到這裏,他就往狹小的巷子裏拐過去。

只是那些巷子竟是這麽有趣,怎麽走也走不到頭,就在他幾乎都不知道走到哪裏的時候,前面出現了一家糕點鋪子。

說是糕點,因為他聞到了類似糕點的味道,可是看著那些糕點,又不知道能不能吃。

猶豫了半響,他道——“這個,我要了!”

結果,卻是遇見了一個小女孩兒。

她明明不過才六歲的樣子,可眼睛裏透出來的機靈卻是分明狡黠。怎麽看也像是某個大臣的孩子,只是她太過貪吃的樣子卻是讓他卻之不恭。

只是,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卻是覺得很開心。

因為她說——“就是你以為自己有錢,那又怎樣?當中可是有一文錢是你自己掙來的?”

因為她緊跟著又說——“浪費錢財也就罷了,可你有沒有想過香糕的感受啊?”

他突的感悟。

他突的茅廁頓開。

當他回到宮裏之後,他變得開心。

緊跟著,他辦了一件讓父皇極其歡喜的事情,他以此為由,搬出了宮廷,有了自己的府邸。

而看著自己府邸門口的獅子,他只吐出兩個字,“安樂”

從此後,他自稱安樂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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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轉瞬就逝。

他已經成了名副其實的安樂王。

他縱馬游街,他不學無術,他夜宿京城第一煙花柳巷醉湘閣連續長達一月有餘。更是皇帝最不寵愛的皇子王爺。

可即便這樣,還是傳言“南詔有安樂,俊逸又風華,瀟灑翩垨間,美玉賽瀾河。”

他不語,一笑置之。

卻知道這定然是父皇的計謀。

只因為就在父皇賜給他府邸的十年前,父皇就對他說過,“昭然,不管你怎麽想,怎麽做,父皇都不會放棄你!”

就那一句話,幾乎讓他立刻就放棄了想要離開宮城的念頭,可想到那個眼睛裏閃著精光的小女孩兒,他還是決意離開。

只是即便到現在已經整整十年,他都不曾尋到那個小女孩兒的蹤影。即便他明知道那個小女孩的身上有著那麽一個明顯的標志,就是她的耳後有著一顆那麽剔透那麽晶瑩的小紅痣。

……即便他自以為自己這十年不止親手掙過“一文錢”了。

挫敗嗎?

花了整整十年的功夫,也培養一批只效忠自己的衛士,竟然連這樣的一個小女孩兒就沒有找到!

而最讓他惱怒的是,父皇竟親自賜了什麽婚。

還是什麽柳相的庶女,人稱南詔國最為恭謙柔順的女子。

恭謙柔順嗎?

在他的眼中,只有他的母妃才是南詔,又或是整個大陸上最恭謙柔順的女子。

那個才不過十六歲的丫頭,憑什麽?

無奈之餘,約了醉湘閣的子楚同游郊外。

幾乎夜深了才回來。

只是想到醉湘閣太遠,他們兩人就住宿到了一家客棧。

他的房間和子楚的相鄰。緊鄰入睡時,想到隨身帶著的行囊裏面還有一壺酒沒動,就到了子楚的房間裏,和他共飲。

而就在他坐下的那一刻,他就察覺到有人在盯著他們。

視線裏不帶任何殺意,可那感覺卻是讓他很不舒服。

隨後,他附耳在子楚耳邊,和他換了房間。

只是在他剛躺到床上,卻發現了不對勁,身子一陣陣的發軟,明顯就是中了輕微的迷&藥。

足以有意識,卻又是無力反抗。

那個人是在什麽地方下的毒?而且目的又是什麽?

他屏息,壓住對他來說並不算是什麽的藥量,等著那人的到來。

……終於,就在他身上的藥性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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