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2章 那樣多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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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交際的季節最容易感冒了,很不幸的,白芨跟上了流感的大部隊,光榮的染上了感冒。

辦公室裏,白芨擤鼻涕聲此起彼伏,才一個上午的時間,她腳下的紙簍都快堆滿了紙巾。

在她旁邊的小陳,轉過頭看她,神情有些擔憂的問她:“小白,你要不要去看看醫生啊?”

“不用了!”白芨擡起手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才剛擤過的鼻涕又流了下來,她吸了吸鼻子,“我對這樣的感冒最有經驗了,多喝點水就會好的。”

看她的這樣,妥妥的重感冒,恐怕不是多喝點水就能解決的。

“小白,你還是……”

小陳還想勸她來著,就被她打斷了話頭,只聽她說:“我沒事的,你放心。我從小身體就很強壯的。”

說完,她又抽了兩張紙巾,用力擤了擤鼻涕。

見她態度這麽堅決,小陳也只能作罷,不放心的交待她:“要是真的很難受就去看看醫生,別硬撐著。”

“嗯,我知道的。”白芨點了點頭。

中午的時候,白芨因為感冒沒什麽胃口,只扒了兩口飯就吃不下去了。看著自己餐盤裏的大雞腿,白芨簡直想哭。

大雞腿,大雞腿,她的大雞腿啊!

很想拿起來啃,可一向大胃的她,在重感冒的肆虐下,一點食欲也沒有,只能含淚的放棄了大雞腿。

回到辦公室後,她耐不住頭暈趴在了辦公桌上睡覺。

原只想瞇個十來分鐘,可奈何頭實在沈得厲害,她這一睡就直接睡過去了。

睡得迷迷糊糊中,她感覺自己周圍很吵,先是電話鈴聲響了很久,緊接著大boss的聲音響起。

“她怎麽了?”

“小白她感冒了,身體不是很舒服,就趴著睡著了。”

是小陳的聲音。

“把她喊起來。”大boss的聲音還是那麽冷冰冰,不容置疑。

再接著,她感覺到有人在輕輕的推她的身體,“小白,小白……”

明明小陳的聲音這麽的近,她想睜開眼看看,可眼皮沈得她睜都睜不開。

有個冰涼的東西貼上了她的額頭,小陳驚慌的聲音隨之響起:“雲總,小白發燒了,好燙啊。”

白芨努力想睜開沈重的眼皮,告訴小陳別慌,她對發燒也很有經驗的,只要一覺,發發汗就會好的。

可眼皮沒睜開,她完全的陷入了黑暗中。

雲璽恩一聽到小陳的話,連忙上前,伸手探向白芨的額頭,掌心觸及的燙熱讓他皺起眉,他顧不上想太多,直接彎身把昏睡中的白芨攔腰抱了起來。

“小陳,把我下午的行程都推到明天。”

扔下這句話,雲璽恩抱著白芨在小陳他們錯愕的目光中快步的朝電梯走去。

辦公室裏因雲璽恩的驚人舉動,空氣凝滯了有那麽幾秒。

隨後,小陳皺著眉,納悶的說道:“雲總怎麽速度這麽快,而且他這樣做似乎不大妥吧。”

本來,他發現白芨發燒了,還想向雲總請個假,自己帶小白去看醫生來著,可沒想到雲總會做出這樣的舉動,震驚到了所有人。

“對啊,雲總這樣做肯定又會引起公司上下的議論,這對小白來說不是什麽好事。”小許附和著。

聽了小許的話,小陳心裏隱隱有著擔心,這之前因為雲總未婚妻的事,小白那麽擔心雲總,而這次小白發燒,雲總親自抱她去看醫生,這麽反常的事,該不會……

不會的,不會的。小陳搖了搖頭。

小白不可能會喜歡雲總,雲總更不可能喜歡小白的。

白芨是被尿憋醒的。

她醒過來,看到陌生的環境,先是楞了下,隨後馬上坐起來,環顧了下四周,才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個病房。

她擡手想擦擦嘴角來著,手背上傳來一陣刺痛,她低頭一看,手背上插著靜滴針,因為她剛才的舉動,血回流進了細管裏。

她連忙把手放平,擡頭看了眼還有大半瓶的藥水,為難的皺起了眉,她想去上廁所,可現在這副模樣,她要怎麽去呢?

就在她為難的時候,病房門被人推了進來,她以為是護士小姐,揚聲喊道:“護士小姐,我想……”上廁所。

後半截的話在看到進來的人後,硬生生咽回了肚子裏。

誰來告訴她?怎麽進來的人是大boss呢?

至此,白芨才意識到了不對勁。

自己不是在上班嗎?怎麽會在醫院病房裏?

她突然想起自己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好像聽到了小陳和大boss的對話,好像是在說她發燒了。

發燒?!

難怪她的頭那麽暈那麽沈。只是——

她盯著慢慢走進來的雲璽恩,他把手上的東西放到床頭櫃上,她掃了眼,是幾盒藥。

白芨皺眉,難道是大boss送她來醫院的?

或許是看出了她的疑惑,雲璽恩淡淡的說道:“你發燒了。我怕你燒壞腦子,本來就夠蠢,不能再燒壞,所以就送你來醫院。”

其實後面那句話可以不用加上的,這樣他的好意肯定會感激不盡的。可是什麽叫怕她燒壞腦子?什麽叫她本來就夠蠢?

白芨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兩聲,然後不情不願的說了句:“謝謝雲總。”

雲璽恩睨了她一眼,眉梢輕擡,“謝謝我就收下了。”

白芨撇了下唇,沒再說什麽。可是膀胱處的緊張感讓她皺起了眉,她局促的看了眼雲璽恩,咬著唇,猶豫著要不要讓他把護士喊進來。

“你怎麽了?”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雲璽恩主動開口問道。

白芨猶豫了下,然後問他:“雲總,您能幫我叫下護士嗎?”

“有哪裏不舒服嗎?”

“不是。”白芨搖了搖頭,低下頭赧然的說:“我想上廁所。”

雲璽恩眼角抽了抽,隨後默不作聲的伸手拿下那個藥水瓶,“不用交護士,我陪你去。”

“啊?”白芨擡頭,瞠目結舌的瞪著他。

可他絲毫不覺得有什麽不對的,神情很自然的與她對視,“放心,我只是幫你把藥水瓶掛到墻上。”

原來是這樣啊。她還以為他就拿著藥水瓶站在門口呢,那樣多羞啊!

在他的幫忙下,白芨很順利的解決了自己的生理需求。

雖然他表現得很自然,可白芨終歸是女孩子,臉皮薄,上了趟廁所出來,整張臉都紅了。她回到床上,垂著頭,小聲的說了句:“謝謝您,雲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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