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童話故事，不能沾染一絲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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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涵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醒過來之後，第一個見到的，竟然不說護工，而是程緩緩。
她楞了幾秒鐘以後，從床上坐起來，啞著嗓子說：“怎麽是你？”
“你希望是誰？卓然麽？”
周小涵楞了幾秒鐘後，搖了搖頭。現在她變成了這副鬼樣子，誰都不想見，尤其是程緩緩。
況且，她能來幹什麽？來示威的麽？
她的臉都被紗布蒙住，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而她看向程緩緩的眼神，倒讓程緩緩有種很熟悉的感覺，腦海裏，也莫名出現了這樣一個畫面：
嘈雜的教室裏，她戴著耳機，一邊聽著流行歌曲，一邊吃著某品牌的進口巧克力，吃得香醇滿口，仿佛連心裏都是甜的。
只是，幾秒種後，她不經意的側過頭，就看到教室的門口，也有這樣一雙眼睛在看著她，帶著幾分怨恨和不甘心……
她知道，這樣的場景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裏，並不是空穴來風，也許過去的某年某月某日，的確有這樣的事，發生在她和眼前的這個病人之間。
不過，在她曾經寫過的那部劇本裏，倒是也有一個跟巧克力有關的橋段：
蔣菡假期跟家人一起出國旅游，順便帶回來一盒手工巧克力，當做情人節的禮物，送給了嚴卓。
可是湊巧被方媛知道了，方媛很生氣。嚴卓為了哄方媛開心，所以就把這盒巧克力悉數上繳。
作為一名十足十的吃貨，方媛有些禁不住巧克力的誘惑，就把那盒手工巧克力給吃了，還不小心被蔣菡給看到。
從此以後，兩人就結下了梁子。
也許她跟周小涵，也就是這樣結仇的。
程緩緩猶豫了會兒，才輕聲說：“剛剛，卓然的母親打電話給卓然，說你昨晚上在這裏鬧自殺，讓卓然來勸勸你……”
周小涵冷冷地打斷她：“所以，是卓然讓你來的？還是你自己想來看我的笑話？”
“都不是”，程緩緩說，聲音平靜得連一點起伏都沒有，眸色裏閃爍著幾分悲憫：
“我想，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想一想後果。不管你曾經做了什麽，現在又遭受到了什麽，可是你的父母都沒有什麽對不住你的地方，你不應該把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加在他們身上。”
周小涵冷冷一嗤：“所以，你是來向我說教的？”
“你覺得是，那就是吧”，程緩緩說，她靜靜看著周小涵：“反正，你死了，最傷心的不會是我，也不會是卓然，而是你自己的父母。”
說完，程緩緩從椅子上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又停了一下：“最近，我剛剛看了一下我自己曾經寫過的劇本，目前正在修改，我準備把蔣菡這個人物給刪除。”
說完，才推門離開。
沒想到，卓然站在門外。
顯然，剛剛他們的每一句話，他都聽見了。
卓然伸手替她關上了門，確認裏頭的周小涵看不到自己，這才牽過程緩緩的手，朝電梯口那邊走去：
“緩緩，你怎麽到這兒來了，我一直很擔心你呢。”
程緩緩反問：“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猜的”，卓然一邊說，一邊把手中剛剛買來的奶茶放到她的手裏，按了下電梯按鍵：“你為什麽想到要去見周小涵？”
程緩緩如實說道：“剛剛，你母親給你打電話，說周小涵昨晚上鬧自殺，差點死掉。她還是，周小涵最聽你的話，讓你去勸勸她——你不去跟她說幾句話麽？”
卓然搖了搖頭：“不去了，你應該把我可能會說的話都給說完了”，頓了頓，他又說：“你希望周小涵，或者是說故事裏的蔣菡，能夠一只活下去？”
“對啊”，程緩緩猛吸了口香甜可口的奶茶：“因為，男女主人公的故事，初起時那麽美，那麽夢幻，所以，我不希望這像童話一樣的故事，沾染一絲的血腥。”
卓然楞住，他沒有想到她會這麽想。
“所以，你這麽輕易的，就原諒她了？”
程緩緩搖搖頭，又強調了一遍：“我說了，我只是不想自己的故事，被沾染上血腥而已。”
一邊說著，兩人已經乘坐電梯到了樓下了。
程緩緩看了看時間，問：“是不是該回家了？”
“CT片子還沒有取呢”，卓然提醒她。
程緩緩哦了聲：“那，我到外面去找一個咖啡廳等著吧。”
卓然想了想，說：“好，我的手機你帶著。”
半小時後，醫生辦公室。
“卓先生，通過CT片子來看，您太太的病情並不是很樂觀。雖然您說她現在已經恢覆了部分記憶，但是，這並不代表她受損的腦幹得到了恢覆……”
卓然蹙眉，心裏頭亂得很。
醫生跟他說了很多話，但是話裏話外，差不多就一個意思，那就是程緩緩的開顱手術必須要做。
如果不然，她現在健康活潑的樣子，只會成為她腦死亡之前的回光返照而已。
他有些心事重重的從醫生辦公室裏出來，步行到醫院附近的那家咖啡館，接了程緩緩一起去吃西餐。
兩人去的就是程緩緩最喜歡的那家西餐廳，地理位置比較高，坐在靠窗的位置，幾乎能俯瞰大半個B市。
卓然點了很多吃的，有牛排，有紅酒，有沙拉，還有她最喜歡的煎蘆筍。
程緩緩的食欲還不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吃得酣暢淋漓。
正當卓然想開口跟她說些什麽的時候，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卓然，緩緩，想不到在這裏碰上你們……”
卓然回過頭，看著不遠處站著的慕唯，有些訝異。
慕唯並不是一個人來的，他身邊，還站著一個看起來氣質很溫和的年輕女人，兩人似乎在約會。
聽說，慕唯的母親慕夫人又給他安排了女朋友，而這次，慕唯似乎有了妥協的意思。
看來，傳言非虛。
程緩緩看著慕唯，覺得眼熟得很，但是想不起來，只好求助似的看向卓然。
卓然也有些猶豫不定，該怎麽跟程緩緩介紹慕唯呢？說這是你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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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楞了幾秒鐘以後，從床上坐起來，啞著嗓子說：“怎麽是你？”
“你希望是誰？卓然麽？”
周小涵楞了幾秒鐘後，搖了搖頭。現在她變成了這副鬼樣子，誰都不想見，尤其是程緩緩。
況且，她能來幹什麽？來示威的麽？
她的臉都被紗布蒙住，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而她看向程緩緩的眼神，倒讓程緩緩有種很熟悉的感覺，腦海裏，也莫名出現了這樣一個畫面：
嘈雜的教室裏，她戴著耳機，一邊聽著流行歌曲，一邊吃著某品牌的進口巧克力，吃得香醇滿口，仿佛連心裏都是甜的。
只是，幾秒種後，她不經意的側過頭，就看到教室的門口，也有這樣一雙眼睛在看著她，帶著幾分怨恨和不甘心……
她知道，這樣的場景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裏，並不是空穴來風，也許過去的某年某月某日，的確有這樣的事，發生在她和眼前的這個病人之間。
不過，在她曾經寫過的那部劇本裏，倒是也有一個跟巧克力有關的橋段：
蔣菡假期跟家人一起出國旅游，順便帶回來一盒手工巧克力，當做情人節的禮物，送給了嚴卓。
可是湊巧被方媛知道了，方媛很生氣。嚴卓為了哄方媛開心，所以就把這盒巧克力悉數上繳。
作為一名十足十的吃貨，方媛有些禁不住巧克力的誘惑，就把那盒手工巧克力給吃了，還不小心被蔣菡給看到。
從此以後，兩人就結下了梁子。
也許她跟周小涵，也就是這樣結仇的。
程緩緩猶豫了會兒，才輕聲說：“剛剛，卓然的母親打電話給卓然，說你昨晚上在這裏鬧自殺，讓卓然來勸勸你……”
周小涵冷冷地打斷她：“所以，是卓然讓你來的？還是你自己想來看我的笑話？”
“都不是”，程緩緩說，聲音平靜得連一點起伏都沒有，眸色裏閃爍著幾分悲憫：
“我想，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想一想後果。不管你曾經做了什麽，現在又遭受到了什麽，可是你的父母都沒有什麽對不住你的地方，你不應該把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加在他們身上。”
周小涵冷冷一嗤：“所以，你是來向我說教的？”
“你覺得是，那就是吧”，程緩緩說，她靜靜看著周小涵：“反正，你死了，最傷心的不會是我，也不會是卓然，而是你自己的父母。”
說完，程緩緩從椅子上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又停了一下：“最近，我剛剛看了一下我自己曾經寫過的劇本，目前正在修改，我準備把蔣菡這個人物給刪除。”
說完，才推門離開。
沒想到，卓然站在門外。
顯然，剛剛他們的每一句話，他都聽見了。
卓然伸手替她關上了門，確認裏頭的周小涵看不到自己，這才牽過程緩緩的手，朝電梯口那邊走去：
“緩緩，你怎麽到這兒來了，我一直很擔心你呢。”
程緩緩反問：“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猜的”，卓然一邊說，一邊把手中剛剛買來的奶茶放到她的手裏，按了下電梯按鍵：“你為什麽想到要去見周小涵？”
程緩緩如實說道：“剛剛，你母親給你打電話，說周小涵昨晚上鬧自殺，差點死掉。她還是，周小涵最聽你的話，讓你去勸勸她——你不去跟她說幾句話麽？”
卓然搖了搖頭：“不去了，你應該把我可能會說的話都給說完了”，頓了頓，他又說：“你希望周小涵，或者是說故事裏的蔣菡，能夠一只活下去？”
“對啊”，程緩緩猛吸了口香甜可口的奶茶：“因為，男女主人公的故事，初起時那麽美，那麽夢幻，所以，我不希望這像童話一樣的故事，沾染一絲的血腥。”
卓然楞住，他沒有想到她會這麽想。
“所以，你這麽輕易的，就原諒她了？”
程緩緩搖搖頭，又強調了一遍：“我說了，我只是不想自己的故事，被沾染上血腥而已。”
一邊說著，兩人已經乘坐電梯到了樓下了。
程緩緩看了看時間，問：“是不是該回家了？”
“CT片子還沒有取呢”，卓然提醒她。
程緩緩哦了聲：“那，我到外面去找一個咖啡廳等著吧。”
卓然想了想，說：“好，我的手機你帶著。”
半小時後，醫生辦公室。
“卓先生，通過CT片子來看，您太太的病情並不是很樂觀。雖然您說她現在已經恢覆了部分記憶，但是，這並不代表她受損的腦幹得到了恢覆……”
卓然蹙眉，心裏頭亂得很。
醫生跟他說了很多話，但是話裏話外，差不多就一個意思，那就是程緩緩的開顱手術必須要做。
如果不然，她現在健康活潑的樣子，只會成為她腦死亡之前的回光返照而已。
他有些心事重重的從醫生辦公室裏出來，步行到醫院附近的那家咖啡館，接了程緩緩一起去吃西餐。
兩人去的就是程緩緩最喜歡的那家西餐廳，地理位置比較高，坐在靠窗的位置，幾乎能俯瞰大半個B市。
卓然點了很多吃的，有牛排，有紅酒，有沙拉，還有她最喜歡的煎蘆筍。
程緩緩的食欲還不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吃得酣暢淋漓。
正當卓然想開口跟她說些什麽的時候，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卓然，緩緩，想不到在這裏碰上你們……”
卓然回過頭，看著不遠處站著的慕唯，有些訝異。
慕唯並不是一個人來的，他身邊，還站著一個看起來氣質很溫和的年輕女人，兩人似乎在約會。
聽說，慕唯的母親慕夫人又給他安排了女朋友，而這次，慕唯似乎有了妥協的意思。
看來，傳言非虛。
程緩緩看著慕唯，覺得眼熟得很，但是想不起來，只好求助似的看向卓然。
卓然也有些猶豫不定，該怎麽跟程緩緩介紹慕唯呢？說這是你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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