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程緩緩，就是他的原則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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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下意識地跟王子曦拉開一點距離：
“我可以幫你，但是，我跟緩緩還有別的事兒要辦。至於你母親的事兒，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
王子曦胡亂抹了一把眼淚：“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分青紅皂白，誤會了你，害得你們離了婚。這次，如果你能把我媽撈出來，這件事兒我會一輩子都感激你的。”
卓然唇角微微上揚了下，然後拉開車門，讓程緩緩上車。他上了副駕駛，然後才沖著車窗外的王子曦說：
“這件事，我一定會想辦法的，你放心吧。”
說完，開車離開了停車場。
之後，去了卓凡的中醫館，程緩緩還要在這裏做催眠治療。
趁著她在隔壁催眠的時候，卓凡將弟弟卓然叫了過來，一反常態的沒有說程緩緩的病情，而是提到了周小涵：
“今天周小涵和顧明訂婚，我聽說現場出了很大的事兒，他們兩個被毀容了。我聽說給他們潑硫酸的就是王子曦她母親，這亂糟糟的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卓然詫異：“這件事兒，你這麽快就知道了？”
“我是聽去參加訂婚典禮的朋友說的，我還看了她的朋友圈，亂哄哄的……”
也難怪，信息時代，別管什麽信息，隨便發個朋友圈，便如一石激起千層浪一般，很快被眾人所知。
想到這兒，卓然笑了笑：“你聽到什麽，就是什麽唄。”
“這件事兒，應該也是在你的計劃中吧？”
“嗯？什麽？”
“聽說前段時間，你動用了很多人買關系，去調查周小涵和顧明。現在他們的訂婚宴出了事兒，我不能不多想想。”
卓然笑著攤攤手：“然而，我並沒有做什麽，硫酸不是我潑的，也不是我指使任何人潑的。”
“網上還流傳，周小涵和顧明之所以被潑硫酸，是因為他們聯手，封殺了王子曦？”
“對”，卓然說：“當初王麗琴給他們潑硫酸的時候，就是這麽說的。”
卓凡深吸口氣：“也難怪，他們毀了人家女兒的一輩子呢，人家跟他們拼命也是正常的。”
卓然低頭擺弄著手頭上的一支中性筆，滿腦子想的都是程緩緩的事情。
卓凡又說：“不過，我還是得跟你說，咱們家跟周家，畢竟是兩代人的交情。差不多的話，適可而止吧，別把事情做得那麽絕。不然，爸媽那關不好過的。”
“別把我說得跟個犯人似的”，卓然說：“我真的沒做什麽，或者說，我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經很對得起周小涵了。”
卓凡就知道，她這個弟弟，嘴巴硬得很。
但凡是他不想說的，沒人能從他嘴裏把話套出來。
而且，他在商場中歷練這麽多年，一點點變得成熟，也一點點變得難以看透。
卓然向後靠在椅背上，食指屈起，一下下敲打著膝蓋，有些出神。
周小涵的事兒，他就做到這一步，到此為止。但是，關於周家的風波，卻還僅僅是個開始而已。
周小涵以往得罪過的人太多，卻不見得人人都會看在兩家交情的份兒上，對她網開一面。
比如說：蘇行止！
卓然伸手掐了掐眉心：“爸媽最近怎麽樣？”
自從跟顧氏的合同告吹，顧筠離開B市以後，卓然已經儼然成了卓家的罪人，上次回家就被挨了父母一頓訓斥。
之後，又因為程緩緩的事情抽不開身，再加上也懶得聽父母的嘮叨，所以卓然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
雖然他也很掛念父母，但是，有些原則性問題，他還是不能退步的。
而程緩緩，就是他的原則底線。
回到楓林園之後，卓然在幫王麗琴聯系律師的時候，也順帶著從醫院那裏了解一下顧明和周小涵的病情，因為這個直接關系到王麗琴的量刑。
顧明的情況還好一點，比較嚴重的是周小涵。
當時，她走在靠近王麗琴的那一側，所以王麗琴的硫酸，倒是有一多半都潑到了她的臉上和脖子上。
濃硫酸一旦觸碰到肌膚，根本沒有修覆的可能，周小涵如果想要修覆容貌的話，就只能通過植皮手術。
而植皮手術，無疑是一個既燒錢，又受罪的過程。況且，即便植皮成功，容貌也會變得醜陋。
之後，卓夫人也給他打了電話：“卓然，我記得你認識一個很不錯的皮膚科醫生，能不能介紹給小涵？唉，她出了這樣的事兒，簡直太不幸了……”
卓然笑了笑：“媽，周家又不缺錢，什麽知名醫生找不到？哪兒用得著我？”
“你這叫什麽話？”
“媽，您知道，當初我和緩緩為什麽離婚麽？就是因為周小涵和顧明聯手封殺了王子曦，害得王子曦成為了殘疾，才不顧一切戳穿了當年，我對緩緩父親所做的事情。您現在要我幫她，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
卓夫人有些沈默下來，之後，也沒再說什麽，就把電話給掛了。
卓然看著電腦屏幕正要給律師回話的時候，門外忽然有動靜。他心中一動，走到門口打開門，看到程緩緩站在門外，手中還捧著一杯牛奶。
“緩緩，你……你找我嗎？”
程緩緩的臉色微微泛白，神情有些不太自然：“沒……沒什麽，就是過來問問你，明天早上吃什麽……”
“你想吃什麽，我做給你。”
“我，還沒想好”，程緩緩說完，轉身離開了：“我去睡了，你忙你的吧。”
卓然看著她的背影，忽然開口叫住她：“緩緩。”
程緩緩回過頭來：“怎麽了？”
“今天的催眠治療怎麽樣？頭還疼不疼？有沒有想起些什麽？”
程緩緩搖了搖頭，然後說：“以後，我不想再到大姐那裏去做催眠治療了。沒有效力，白白浪費大家的時間。”
卓然走過去，笑著默默她的頭發：“你看，你又心急了不是？我說過了，這是一個長期的過程，不能著急的。”
“我不想把過去的事情都給回憶起來，這個理由夠充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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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幫你，但是，我跟緩緩還有別的事兒要辦。至於你母親的事兒，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
王子曦胡亂抹了一把眼淚：“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分青紅皂白，誤會了你，害得你們離了婚。這次，如果你能把我媽撈出來，這件事兒我會一輩子都感激你的。”
卓然唇角微微上揚了下，然後拉開車門，讓程緩緩上車。他上了副駕駛，然後才沖著車窗外的王子曦說：
“這件事，我一定會想辦法的，你放心吧。”
說完，開車離開了停車場。
之後，去了卓凡的中醫館，程緩緩還要在這裏做催眠治療。
趁著她在隔壁催眠的時候，卓凡將弟弟卓然叫了過來，一反常態的沒有說程緩緩的病情，而是提到了周小涵：
“今天周小涵和顧明訂婚，我聽說現場出了很大的事兒，他們兩個被毀容了。我聽說給他們潑硫酸的就是王子曦她母親，這亂糟糟的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卓然詫異：“這件事兒，你這麽快就知道了？”
“我是聽去參加訂婚典禮的朋友說的，我還看了她的朋友圈，亂哄哄的……”
也難怪，信息時代，別管什麽信息，隨便發個朋友圈，便如一石激起千層浪一般，很快被眾人所知。
想到這兒，卓然笑了笑：“你聽到什麽，就是什麽唄。”
“這件事兒，應該也是在你的計劃中吧？”
“嗯？什麽？”
“聽說前段時間，你動用了很多人買關系，去調查周小涵和顧明。現在他們的訂婚宴出了事兒，我不能不多想想。”
卓然笑著攤攤手：“然而，我並沒有做什麽，硫酸不是我潑的，也不是我指使任何人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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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卓然說：“當初王麗琴給他們潑硫酸的時候，就是這麽說的。”
卓凡深吸口氣：“也難怪，他們毀了人家女兒的一輩子呢，人家跟他們拼命也是正常的。”
卓然低頭擺弄著手頭上的一支中性筆，滿腦子想的都是程緩緩的事情。
卓凡又說：“不過，我還是得跟你說，咱們家跟周家，畢竟是兩代人的交情。差不多的話，適可而止吧，別把事情做得那麽絕。不然，爸媽那關不好過的。”
“別把我說得跟個犯人似的”，卓然說：“我真的沒做什麽，或者說，我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經很對得起周小涵了。”
卓凡就知道，她這個弟弟，嘴巴硬得很。
但凡是他不想說的，沒人能從他嘴裏把話套出來。
而且，他在商場中歷練這麽多年，一點點變得成熟，也一點點變得難以看透。
卓然向後靠在椅背上，食指屈起，一下下敲打著膝蓋，有些出神。
周小涵的事兒，他就做到這一步，到此為止。但是，關於周家的風波，卻還僅僅是個開始而已。
周小涵以往得罪過的人太多，卻不見得人人都會看在兩家交情的份兒上，對她網開一面。
比如說：蘇行止！
卓然伸手掐了掐眉心：“爸媽最近怎麽樣？”
自從跟顧氏的合同告吹，顧筠離開B市以後，卓然已經儼然成了卓家的罪人，上次回家就被挨了父母一頓訓斥。
之後，又因為程緩緩的事情抽不開身，再加上也懶得聽父母的嘮叨，所以卓然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
雖然他也很掛念父母，但是，有些原則性問題，他還是不能退步的。
而程緩緩，就是他的原則底線。
回到楓林園之後，卓然在幫王麗琴聯系律師的時候，也順帶著從醫院那裏了解一下顧明和周小涵的病情，因為這個直接關系到王麗琴的量刑。
顧明的情況還好一點，比較嚴重的是周小涵。
當時，她走在靠近王麗琴的那一側，所以王麗琴的硫酸，倒是有一多半都潑到了她的臉上和脖子上。
濃硫酸一旦觸碰到肌膚，根本沒有修覆的可能，周小涵如果想要修覆容貌的話，就只能通過植皮手術。
而植皮手術，無疑是一個既燒錢，又受罪的過程。況且，即便植皮成功，容貌也會變得醜陋。
之後，卓夫人也給他打了電話：“卓然，我記得你認識一個很不錯的皮膚科醫生，能不能介紹給小涵？唉，她出了這樣的事兒，簡直太不幸了……”
卓然笑了笑：“媽，周家又不缺錢，什麽知名醫生找不到？哪兒用得著我？”
“你這叫什麽話？”
“媽，您知道，當初我和緩緩為什麽離婚麽？就是因為周小涵和顧明聯手封殺了王子曦，害得王子曦成為了殘疾，才不顧一切戳穿了當年，我對緩緩父親所做的事情。您現在要我幫她，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
卓夫人有些沈默下來，之後，也沒再說什麽，就把電話給掛了。
卓然看著電腦屏幕正要給律師回話的時候，門外忽然有動靜。他心中一動，走到門口打開門，看到程緩緩站在門外，手中還捧著一杯牛奶。
“緩緩，你……你找我嗎？”
程緩緩的臉色微微泛白，神情有些不太自然：“沒……沒什麽，就是過來問問你，明天早上吃什麽……”
“你想吃什麽，我做給你。”
“我，還沒想好”，程緩緩說完，轉身離開了：“我去睡了，你忙你的吧。”
卓然看著她的背影，忽然開口叫住她：“緩緩。”
程緩緩回過頭來：“怎麽了？”
“今天的催眠治療怎麽樣？頭還疼不疼？有沒有想起些什麽？”
程緩緩搖了搖頭，然後說：“以後，我不想再到大姐那裏去做催眠治療了。沒有效力，白白浪費大家的時間。”
卓然走過去，笑著默默她的頭發：“你看，你又心急了不是？我說過了，這是一個長期的過程，不能著急的。”
“我不想把過去的事情都給回憶起來，這個理由夠充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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