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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危機解除郡主親事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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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公子、此去一行,保重!”

他見郡主似乎沒了初見時的靈動,不免有些傷懷,點了點頭,反倒問起,“郡主可是近來有何煩心之事?”

玉瑤苦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曾。”

見她似是不願多說,他便沒有再繼續追問。

告了辭走到馬前,牽起韁繩,就上了馬背。

“高公子,等一等……”玉瑤終究還是喚住了他。

高嘯天沒有說話,直直盯著玉瑤,只等她開口。

“我聽說,你同方尚書家的二姑娘定親了,可是如此?”

見她問起此事,高嘯天這才覺得心頭終是松了一口氣,回道:“母親體恤姑母罷了,不過我與表妹沒有緣分。故而我逃了出來,還不曾同旁人定親!”

自他清醒之後,沒有見過方瑛,方瑛因他見過自己,不想給王府添事,這才避而不見,一日三餐皆是丫頭們送去的。

高嘯天要親自道謝,被她以世子不在王府,不便相見為由,便不曾見過方瑛。

如今高嘯天反倒好奇,郡主怎會知曉在京都的這等秘事?兩家沒有下聘,不過是母親同姑母二人之間知曉此事。

玉瑤沒有再說話,那臉上的笑意卻是直達心底,同他揮手告別,只是一路喊著讓他保重。

待高嘯天返回軍中,王爺和世子不在府中,玉瑤便央求著方瑛去她院子裏住上幾日,方瑛因著近來一個人睡的並不安穩,時常被噩夢驚醒,索性別應了玉瑤的邀請,當天便挪去了玉瑤的院子小住。

夜裏,二人同塌而眠,玉瑤這才將白日裏高嘯天說的那些話,同她說了一番。

方瑛知曉玉瑤情竇初開,且她對高嘯天並不熟稔,只高家那樣的人家,是配不上玉瑤的。

心知此時勸了也無用,便靜靜聽她訴說著心中歡喜。

日子一日一日過著。

京都八百裏加急的信箋送到了衙門,丁大人當即親自又送去了軍中。

如今邊關突厥已集結了三十萬兵馬,人心惶惶。邊關雖有十萬駐兵,可突厥此次來勢洶洶,怕是兇多吉少。

皇帝的意思,讓許大將軍死守住雁寒關,撥來的兵馬因著需要時間,讓他先守住,旁的便再未提及。

皇帝的意思,幾人看了不免心慌。

此時正是危及緊要的關頭,為了應對突厥,從四方各處調來兵馬就可,可皇帝的意思,擺明了是要許大將軍死守。

一個字,就是拖,至於死多少將士,以及能撐多少時日,皇帝是不關心的。

眾人不免猜想,皇帝的用意,怕是要針對西平王府吧。

畢竟世子已成親,宮中太後雖不管事,可到底占了嫡妻的名分,且西平王可是貨真價實的嫡子。

“王爺,依您看,如今該怎麽解決?”許大將軍擰緊了雙眉,朝西平王看去。如今在座的幾人,因著突厥,反倒成了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若是城破,大家都脫不了幹系,突厥屆時定不會留他們性命,可西平王府不同,突厥怕是留著西平王府用作談判的籌碼。

西平王自是猜到了皇兄的用意,淡淡道:“大將軍,本王若說上陣殺敵倒是可以,只是這出謀劃策,本王想來是不行。”

早年間,因著那一樁事情,西平王便蟄伏了起來,輕易不肯再出頭。

只想安安穩穩度過餘生,以保全西平王府上下。

“王爺……”

許大將軍還要再勸,王爺卻是擺了擺手,就坐到了一旁,道:“本王只負責上陣殺地,若是突厥真要來襲,那本王絕對不會做那縮頭烏龜,定然與將士們同在!”

許大將軍又朝世子看去,只見賀世子也同父王一道落座,擺明了與父王態度一致。

方瑛收到了身在軍中的夫君的來信,囑咐她近來莫要出府,還將多數侍衛留在了府中,保護西平王府上下的安危。

方瑛拿著信,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一世加上這一世,她何曾經歷過戰爭?

如今戰爭近在眼前,不免有些懼怕,王妃時常喚她過去,一道用飯,並安慰她莫要擔心,在雁寒關,每一年突厥都要鬧出一些動靜來。

只是往年突厥都選在開春動手,不知今年怎選了這個時節。

兩方人馬的氣氛,格外的緊張,突厥因著擔心京都派兵前來,本想偷襲雁寒關,事情敗露後,便不敢貿然行事。

若是京都派了援兵來,那這一仗,他們定然無法勝利。

兩方人馬耗在不過三十公裏的地方。

不知怎地,一日夜間,突厥的糧草庫房竟然燃起了熊熊大火,撲救不及,竟然損失殆盡,突厥無奈,三十萬大軍退了回去。

緊張的氣氛,這才緩和了下來。

西平王同世子又在軍中待了十日,這才回到了城中。

賀世子前腳才踏入王府,就覺得王府上下一片喜氣。不解喚了一個侍衛詢問,可侍衛只笑著搖頭說不知曉。

待回了院子,見母妃正笑坐在妻子床榻邊,急忙沖上前去,一把握住妻子的手,擔憂問道:“你怎麽了?可是病了?”

方瑛只是笑著搖頭。

王妃見自家兒子緊張妻子的模樣,同他老爹一樣,不免拍了兒子一掌,笑罵道:“你媳婦有孕了!你要做父親了!”

賀世子聽的楞住,母妃說她有身孕了?

似是不信,滿是懷疑看向妻子,問道:“母妃說的是真的?”

見她點頭,這才確信此事,顧不得母妃在場,就將她一把攬入懷中,喃喃道:“謝謝你,謝謝你!”

方瑛也沒想到自己能這麽快就有了身孕。

只是還沒高興兩日,高嘯天便登門了,他上門求娶玉瑤。王妃自然是知曉女兒的心意,可到底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讓他去信京都,問過家中意思,再來上門提親。

高嘯天卻是直言道,家中已知曉此事,家中的聘禮已在來的路上。

之後又請了媒人登門,婚期定在了來年春天,因著西平王府無召不得入京,故而親事便在雁寒關辦了。

突厥退去之後,皇帝來信,讓西平王府一家回京都過年。

方瑛整日擔心,五個月的身子卻只瞧見小腹微微隆起,同旁人三個月的身子沒有區別。

賀世子日日為她寬心,可奈何方瑛自己轉不過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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