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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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跟你說的這件事情, 你考慮的怎麽樣?”

手機屏幕的另一端,費奧多爾的臉隱沒在黑暗中,被搖晃的路燈勾勒出其危險的模樣, 葡萄紅色的雙眸中美麗的好像有更深沈的黑暗在其中搖曳生姿出與眾不同的美麗。

哪怕是琴酒早都已經看清了費奧多爾的真面目,此時都忍不住因為他而微微側目了一瞬間。

從費奧多爾的美色暴擊中抽身而出, 琴酒面色不善的看著費奧多爾。

雖然說琴酒這麽多年裏處理了無數個其他組織埋伏在黑衣組織的臥底, 但是琴酒完全沒有想到他們的手竟然伸得這麽長,長到竟然都已經摸到他的辦公室裏了。

好在琴酒向來都沒有在辦公室裏放些資料的習慣, 要不然的話, 估計黑衣組織的情報不知道要失竊多少次了。

而且這件事情遠遠沒有看起來那麽簡單。

黑衣組織並不是一個輕易就可以堪破的空殼組織, 作為組織的top killer,琴酒的辦公室應該是最密不透風的,畢竟擁有層層的看護。

費奧多爾這句話的威力不訝異於是在打琴酒的臉。

告訴琴酒, 黑衣組織也許並不只有臥底,在長年累月的經驗下,那些臥底或許還互相認識, 在某些時候還會給予對方一點便利,以用於傳播信息。

偏偏琴酒還不能反駁費奧多爾, 因為證據已經被費奧多爾全權擺在了琴酒的面前。

完全就是趕鴨子上架, 而且……

琴酒面色不善的看著費奧多爾:“費奧多爾,我怎麽感覺, 處理起臥底這件事情,你比我還要興奮?”

費奧多爾輕笑了下,連帶著及肩的黑發都不住的抖動了起來:“琴酒先生,我不是一開始就都跟你說了嗎?當然是為了讓黑衣組織繼續存在下去啊, 如果黑衣組織受到了重創的話,那就不足以讓我期待跟你合作了啊。”

他的聲音很輕, 尾音拖得很長,就好像是無意識的抱怨,根本就沒有把琴酒的威脅放在眼裏一樣。

其實在內心世界,葉懷瑾猛吸氣才面前端莊住在琴酒面前那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那天在陀跟工藤優作直接挑明的先說了琴酒有可能的計劃以後,工藤優作那邊就一直旁敲側推的試圖從費奧多爾的口吻中敲到更多的信息,每一次都被葉懷瑾堵了回去。

工藤優作看著很是失望的樣子,但是其實每一次都是葉懷瑾更驚心動魄。

因為只有他自己跟陀知道,這件事情琴酒根本就沒有仔細的跟費奧多爾討論過,完全就是費奧多爾自己的主意,葉懷瑾跟工藤優作社交的時候都生怕自己說錯了話,保持的比之前還要優雅端莊,能閉嘴就絕對不開口。

好不容易跟琴酒聯系上了,葉懷瑾迫不及待的就順著陀的話來套路琴酒了。

眼看著琴酒就快要答應了,葉懷瑾滿心期待的看著琴酒,就希望琴酒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好圓上費奧多爾跟工藤優作扯得謊,讓葉懷瑾安下心來。

琴酒張了張嘴:“既然如此,不如你跟我一起當策劃人?”

“誒……誒?!”被琴酒一句話刺激的葉懷瑾登時掙大了雙眼,茫然的看著費奧多爾,“陀!我剛剛沒有聽錯吧?琴酒他剛剛說什麽!他說要讓我跟他一起去策劃?!”

但是這是黑衣組織內部的事情啊!照例不管怎麽說都不應該跟費奧多爾有關系的啊!

費奧多爾托著腮看著葉懷瑾,笑意淺淺的說:“他可真的是一個很會利用周身的資源的人啊。”

從在展覽會第一眼看到琴酒開始,費奧多爾就感覺到琴酒並不是一個普通人,畢竟葉懷瑾並沒有看到的時候,費奧多爾清楚的看到琴酒被太宰治用異能力壓制的時候,琴酒眼中升騰起的那種,對於強大力量的恐懼。

但是吸引費奧多爾側目的可並不是琴酒眼中升騰起來的那片刻的恐怖,而是恐怖之後,他對著太宰治不服輸的神情,好像在對著太宰治喧囂道,就算你擁有異能力又如何,我也絕對不會低頭。

在這一次費奧多爾投誠的事件中,也赫然的寫明了琴酒的野心。

換做了另外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像是琴酒一樣,曾經的見識過了費奧多爾的危險,卻從來都不覺得那只是危險而已,他深深的記住了費奧多爾這個人代表的危險,並且在需要使用的時候,就把他當做一把利刃。

處理掉臥底是一件事情,之後的對抗港口黑手黨,也是一件事情。

葉懷瑾眨巴眨巴眼睛:“陀,我怎麽感覺你對琴酒很看好的樣子?”

費奧多爾翩翩笑道:“葉君,能幫到別人的時候,我們就應該奮不顧身的飛身而出,這不是你教導給我的道理嗎?”

莫名的覺得費奧多爾笑得有點冷的葉懷瑾:“……確實是這個道理。”

但是陀你說起來怎麽就怪怪的呢?

當然,在面上葉懷瑾一點都沒有透露出來,他只是雙手合十的看著琴酒,笑意繾綣,真情實感的說:“那當然,既然答應了你,不論琴酒先生需要我做什麽,都沒有關系哦。”

琴酒利落的掀開筆記本,在剛剛費奧多爾對他說話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筆記。

上面清楚的列了1234。

“既然你已經做好了要跟我合作的打算,那麽應該給我的誠意就盡快的給出來。“琴酒眉眼平靜的說,”就算你並沒有查出來到底誰才是真正的臥底,但是大概是有誰你應該知道的一清二楚吧,我需要你把名單給我。“

“第二,這一次的計劃由你和我共同構造。並且在此途中為了博取我的信任,請你片刻不離的跟在我的身邊。”

“第三,關於你給我的情報,是真是假至今還沒有傳來消息,如果是假的話,我會直接把你當成最大的臥底。“

這三條律令定的太過於沒有章法,將琴酒對費奧多爾的態度展示的淋漓盡致。

琴酒並不信任費奧多爾,琴酒需要費奧多爾拿出足夠多的誠意,起碼是——

一個互為把柄的同類。

黑發紅眸的男人彎起雙眸,如月一樣清亮的雙眸倒影著琴酒墨綠色的雙瞳:“既然疑惑,怎麽不直接問我呢?”

他的聲音清越又繾綣,就好像是會蠱惑人的惡魔一樣。

“我直接與你說是為什麽。“

在上一次展覽館外,費奧多爾用港口黑手黨現在自顧不暇的現狀輕輕松松的把琴酒調虎離山,卻沒有告訴琴酒到底是為了什麽。

這是費奧多爾拋給琴酒虛假的魚餌。

拋下去魚餌時間太久了,魚又沒有真正的吃到,當然要開始不滿了。

作為一個合格的釣魚者,費奧多爾當然應該要再多給他一點甜頭。

“港口黑手黨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組織,琴酒先生你現在應該有點覺悟了吧?“

對著費奧多爾唇角的微笑,琴酒點了下頭:“是。“

並且不是很一般的覺悟,在那次以後,黑衣組織曾經小規模的跟港口黑手黨進行過碰撞,並且派遣過臥底進入港口黑手黨。

得到的結果比琴酒想要的還要可怕,在港口黑手黨內確實擁有異能力者,並且異能力者的數量……

多到讓人難以想象。

“所以需要得到日本政府的認可當然也需要一丁點的挑戰。“費奧多爾言辭繾綣而溫柔,”其中最大的困難就是營業許可證,正巧前不久我剛剛得知了其中一個組織擁有這個營業許可證。“

費奧多爾的話並滅有說全面,但是琴酒很好的意會了他的意思。

琴酒眼神莫測的看了費奧多爾一眼。

聰明人從來都不會讓人感覺到可怕,可怕的是看清這個世界的真相後還一臉無動於衷的把玩著人類的欲望的人。

很巧不巧,費奧多爾就是後者,並且是其中的佼佼者。

就連他現在跟琴酒說的話,琴酒也分不清楚他到底有沒有煽動的味道存在,更讓人感覺到困惑的是。

不管是不是真的,琴酒都不可以拒絕費奧多爾告訴他的這個消息。

真是可怕的人啊,琴酒面不改色的合上手中的筆記本。

不過慶幸的是,至少現在,他們還沒有必要交手。

“祝我們合作愉快。“琴酒輕聲道。

·

【草!這一波我只能說我完全傻了,陀你到底是從哪裏知道營業許可證這玩意兒的!!!還有,這玩意兒原來是可以搶的嗎?】

【這已經不是能不能搶,搶了能不能用的問題了,而是森先生知道了以後,他肯定會去搶的問題了吧?

【我說呢我說哦,之前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已經頻頻出場了,這幾天就好像是沒有人影了一樣,原來是陀在這裏等著他呢?】

【可憐還是亂步可憐,現在武裝剛剛起步吧?貓貓逃難好可憐……】

【陀好像真的是真心去找琴酒合作的誒,我感覺陀跟琴酒透露的情報比給警方透露的多得多了哦?】

【警方了解文野的沒有琴酒多吧?我感覺更奇怪的是陀竟然拿願意留在這裏陪他們玩過家家?】

【畢竟這是主柯南的世界?主場壓制?】

【也還有柯南其實簡單的來說,也算是陀一開始就期待的沒有異能者的世界了吧?】

【雖然但是,陀現在雖然表現的這麽無害,我總感覺陀在用琴酒下一盤大棋。】

【樓上你這麽說陀反派的味道好濃……我琴救世主的光圈已經在閃閃發光了!】

【琴酒等於救世主哈哈哈哈哈哈,驚天大爆笑!】

葉懷瑾從彈幕收回目光,他摸著下巴看向費奧多爾。

只有巴掌那麽大的費奧多爾站在他的面前,小小的,就好像是無害的天使玩偶一樣。

葉懷瑾若有所思道:“陀,他們說的好真啊,搞得我也有點好奇。”

“我們不是天天呆在一起嗎?你怎麽會知道這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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