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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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這個人的聲音好猥瑣!!】

【中原中也的人身安全由我來保護!寶貝不要怕!來我的懷裏啊!我幫你打跑壞人!】

【?樓上的嘴臉快收一收!你看著比這個人還猴急好嗎!這裏建議直接快進到火葬場!】

【不過好奇怪啊!為什麽啊!剛剛陀他們不是在這裏的吧?他們為什麽一瞬間就會被傳送回來啊!】

【?大家的重點難道不是在我的亂步寶貝身上嗎!他走的時候這麽依依不舍的讓他們兩個等他哈哈哈, 結果中原中也夥同費奧多爾背著他跑了!】

【亂步:說好的等我呢!】

【笑死我了,前有危機,後又亂步, 一時間我竟然不知道哪個更危險一點?】

絕對是江戶川亂步啊!看到了彈幕以後,才突然想起江戶川亂步被自己丟下了, 葉懷瑾瞳孔地震, 他看向中原中也。

“江戶川亂步該怎麽辦啊?!”

對上魔人的視線,感覺到自己被挑釁了的中原中也挑起眉:“這個時候了, 你還想跟我打架?”

留著橘色長發的少女面容柔美, 挑眉這個英氣十足的動作被他做起來卻半點都不顯奇怪, 冰藍色雙眸一眨不眨的盯著費奧多爾,挑釁十足。

???

是你自己想要打架吧!

葉懷瑾迷茫的看著中原中也,他不理解, 但是他決定用魔法打敗魔法。

“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打架?門口的那個人需要你來解決吧?他就快要開進來了哦。”

唇角噙著溫柔優雅的微笑,葉懷瑾擡手撩起中原中也因為剛剛迅速運動而垂落下來的一縷橘色發絲, 修長白皙的手指將那縷發絲一圈一圈纏繞起來,他親昵道:“中原中也花魁。”



中原中也的拳頭硬了。

因為他剛剛陰陽怪氣完江戶川亂步是江戶川偵探, 費奧多爾的這句中原中也花魁簡直有異曲同工的效果, 尤其是,在費奧多爾這句話之後, 門外還傳來一陣又一陣騷動。

久久得不到中原中也的回應的那位大人已經開始不耐煩起來了,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門。

一下一下,就好像敲在了中原中也的心上。

好像是追命的喪鐘。

又一次遇見了原著的人物,不遵守人物形象以後那種從尾椎骨升騰起來的電流電的中原中也整個人都麻木了, 幾乎是挪動的跑過去抵住了門。

在身體被電得完全僵住之前,中原中也壓抑著聲音說。

“請問, 有什麽事情嗎?”

中原中也面上咬牙切齒,聲音卻輕得幾乎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一樣。

一時間,不只是騷動的彈幕間楞住了,就連葉懷瑾也楞住了。

【?不是,這是怎麽回事?我中ooc了啊餵!】

【這明顯就是被控制住了吧?還是說不能違背花魁的人設?否則就會受到懲罰之類的?看看中也的眼神,如果那個人出現在他的面前,估計在他的手裏活不過下一秒。】

【看著應該是後者吧?我感覺到中原中也的手臂都在抖誒!草,好心疼!】

【可是剛剛在亂步的面前中也都沒有啊?】

【難道說是在特定書裏原著人物的面前?】

【那我不服!為什麽我中需要!陀不需要呢!】

【你陀有認識的人嗎?】

【…………】

【…………我算嗎?】

【樓上你是猴子派來搞笑的嗎!】

擁有彈幕以後,第一次這麽認真的看彈幕的葉懷瑾沈默的看向費奧多爾:“陀,難道他們說的是真的嗎?遇見原著的人物不表現出書裏角色的形象就會遭受到電擊嗎?”

費奧多爾對上他的視線,輕嘆了一口氣:“葉君,雖然我也很想像之前一樣回覆你,但是很遺憾,我也不知道,並且目前我們並沒有演練的機會。”

誠如彈幕所說,狐妖孤寡一生,既沒有人類的朋友,也沒有妖怪的朋友。

就算曾經有認識的人,在五百年之後的現在,也早就已經化為了一捧骨灰。

就在葉懷瑾跟費奧多爾探討系統規則的時候,聽到中原中也聲音的大人終於松開了手,他似乎是想要表達出尊重中原中也的意思,站在門外道。

“好大的脾氣,我都已經到你的門外了,你也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他的聲音帶著絕對的倨傲,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中原中也。

就好像是正在評估一件是否值得他購買的物品一樣。

中原中也對惡意接收的格外明顯,哪怕是一丁點的惡意,傳遞到中原中也耳中的時候,都會讓他感到全然的不適。

門外所謂的那位大人的聲音中甚至還帶了幾分淫、穢的味道。

這該死的副本。

電流感受到中原中也暴漲的情緒,也變得放肆狂熱起來,電得中原中也腦神經一抽,緊緊的握緊了手指。

白皙的手背上繃出了青筋。

真男人就應該在該低頭的時候低頭,再怎麽樣也比倔強被電好。

中原中也做好心理建設以後,決定妥協道:“我……”

突然間,從中原中也身後伸出來一只手,指尖帶著如風雪一樣的冰冷落在了中原中也的手背上,在沈寂雪松的味道籠罩住中原中也的時候。

原本已經被電得麻木的中原中也竟然在這一瞬間感受到了一絲清醒。

他擡頭看著費奧多爾的側臉,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費奧多爾的模樣突然變了。

長發曳地,頭頂毛茸茸的狐貍耳朵若隱若現的藏在如墨的發絲間,瓷白的面頰上攀爬著神秘莫測的圖案,漂亮斐然的讓中原中也忍不住的楞在了原地。

屬於狐貍的青澀與妖嬈完全打破了費奧多爾身上原本束縛住的色、氣,在完全褪去柔和的外表後,費奧多爾低垂下眼眸掠了中原中也一眼。

狹長的眼線垂下來,費奧多爾擡起手碰了碰中原中也的發頂充作安撫,隨後他張開了嘴。

說出的話竟然是中原中也的聲音,只不過他的聲音遠比中原中也的要溫柔許多。

含情脈脈的宛如尾音都帶著勾人魂魄的魅力。

“我只是在想,如果是別人的話,也許我會破這個例子,但是如果是大人的話,我絕對不會破這個例子。”葉懷瑾忍著羞恥,一字一句努力柔情道,“因為……”

因為!啊!葉懷瑾在腦子內蹲地崩潰了!他眼淚花花的看著費奧多爾:“陀,我說不出這麽破羞恥的話,我真的做不到啊!我的嘴巴就好像是被糊住了一樣!”

親手寫出這些話的費奧多爾半點沒感覺,甚至還有時間失笑道:“可是葉君,不是你自己說,不想要看見中原中也遇見這樣的情況嗎?”

剛剛在中原中也狼狽的堵住門的時候,葉懷瑾忍不住的同情心上頭,小聲的對費奧多爾說:“陀,你覺得現在有辦法救他嗎?”

費奧多爾施施然的點頭:“當然,只不過葉君你可能要付出一丁點的代價。”

只是一點代價而已,又不會疼又不會痛!這算是什麽,葉懷瑾當場點頭,滿口答應。

這會兒葉懷瑾只覺得自己自己分外後悔,怎麽萬萬沒有想到還有一個選項是社死。

當然,費奧多爾很是溫和:“如果你後悔的話,我們要不就算了?”

葉懷瑾頓時躊躇了三秒鐘:“……我!我感覺我還能再堅持一下!”

在門外的那位大人聽到了這句話以後,頓時擡眼看了身邊的忘八一眼。

他今天匆匆前來,是因為從仆人的口中聽見了風言風語,在要來到揚屋接見他的前一天,因為花魁百般不願,甚至策劃了出逃。

這簡直就是把大人的臉扔在地上踩,他這才氣不過的想要給花魁一個教訓。

卻萬萬沒有想到,他等到的不是生硬冷漠的花魁,她溫柔婉轉的聲音說得大人心都快酥了。

作為這三代容顏最為疊麗的花魁,從小就是被捧著長大的,哪怕是比大人官位更大的官,她也從來不曾辭色過,這次竟然真的服了軟……

大人頓時氣消了一半,被哄得滿心歡喜:“因為什麽?”

“因為——”屋內的花魁輕笑了下,輕柔的就好像是初春初初綻放的櫻花,柔美的讓人心醉,“因為大人是我無論如何,也想要抵達了揚屋再見的人。”

“這樣,才足夠配得上大人的身份啊。”

確實,從前的時候,哪怕有人再一擲千金,屋內的這位花魁,也從來都沒有舉行過花魁道中……

這可是她第一次舉行,作為她的第一個位貴人,大人幾乎是想到那種情景,就忍不住的雙眼亮了起來。

大人緊張的吞咽了下口水:“要是你在騙我,我該怎麽處置你?”

原本禁閉的門被人輕輕的推開了一條縫。

伸出了一只修長白皙的手。

在懸掛著昏黃的燈籠的小道上,這只手泛著盈盈的光,宛如上好的瓷器一般。

尤其是上面還放著一朵盛放的紅色玫瑰。

艷麗的紅色越發襯得她手皎潔起來,如此皎潔的美人,調情似的將花扔到大人的面前,彎動的手指比花還要搖曳。

大人幾乎是手忙腳亂的接住了那朵花,剛想一窺美人真面目。

啪的一聲,屋內的人就毫不留情地關上了門。

也關上了那帶著笑音的惑人聲音。

“那就……全部聽大人你處置了。”

手上昳麗綻放的花好像仍然還帶著美人留香,大人癡迷的看向面前這窄窄的一扇木門,木門上若隱若現出一個細瘦的身影。

他一把攥緊了花,鄭重其事道:“……那我在揚屋等你。”

也不知道,中原中也花魁,是不是此時正在羞澀的微笑。

此時,游女屋內。

葉懷瑾死死堵住門,在精神識海瘋狂輸出:“陀!我進化了!我真的進化了!這種羞恥的臺詞我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就說完了!!怎麽會這樣,我已經被玩壞掉了嗎?我剛剛把手伸出去了!我已經臟了嗚嗚嗚嗚!”

葉懷瑾傷心的實在是太明顯了,費奧多爾忍俊不禁道:“葉君,你這也算是為了中原君鞠躬盡瘁了?”

“!!!陀!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在笑我!”

葉懷瑾既被太宰治拍下中二視頻後,又一次成功社死,根本就不願意承認剛剛說那些話的人就是他,果斷的把那段記憶從自己的精神識海撤銷掉了,果斷的說:“剛剛那些話是陀你一個字一個字教我說的,所以不算數,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我做的。”

費奧多爾無可厚非的聳了聳肩,眼眸彎彎的,宛如狐貍一樣狡黠:“好啊,葉君,這些都是我說的。”

葉懷瑾此時已經社死上頭,大腦一片空白,順著費奧多爾的話點了點頭:“雖然但是,陀,我怎麽覺得你笑得這麽不懷好意呢?”

費奧多爾貼心的提醒道:“葉君,要不你擡頭看看?”

擡頭看看?

葉懷瑾茫然的擡起頭,從精神識海破空而出,剛出來就撞見了飛快跳動的彈幕。

【草草草!我剛剛看見了什麽!】

【你陀,永遠的狐貍精,篤定!陀快說,你的本體是不是就是狐貍精,人類只是你的表象!】

【雖然樓上你說的很扯淡,但是更扯淡的是我居然讚同你這個觀點,順著一推,還有幾分道理?陀的背景完全空白,作為一個人類怎麽可能!篤定了,你陀肯定是狐貍精。】

【就……好美麗啊,陀剛剛的那套手法用在我身上,好家夥,江山不要了,美人好心給我親一口!】

【一天天的就知道玩物喪志了,陀,我給你打錢,打一千,你再給我笑一個可以嗎?】

【?樓上笑一個怎麽夠,我出三千,陀,跟我說句話好嗎?】

【?我出一萬,陀,給個香吻。】

【?你們簡直是膽大包天!陀!十萬!叫我一句寶貝不過分吧!】

????你們瘋了吧?

葉懷瑾整個人傻在了原地,一時間只覺得短短十分鐘過去,這個世界都變了樣。

這還是當初他剛剛降落這個世界的時候,對著他一口一個惡人,一口一個不可以相信的彈幕嗎?一個個就好像是色批化身,你一言我一語之間,價格瘋狂哄擡,轉眼就到了一百萬。

買大白菜都不帶這麽吹牛的。

葉懷瑾眼不見心為凈,低頭去看中原中也。

剛剛他看見的中原中也整個人都好虛弱,瘦削的脊背緊緊的繃緊,橘發狼狽的貼在他松松垮垮的和服上,一定因為這個吃了很多的苦,所以內心非常的沈痛,現在一定很傷心吧……

傷心的中原中也冰藍色眼眸對上葉懷瑾葡萄紅色的雙眸:“抱夠了嗎?”

啊?

順著中原中也的視線,葉懷瑾後知後覺的才發現,剛剛摸了摸中原中也的頭以後,他順便就把手搭在了中原中也的肩上。

此時正親昵的摟著,簌簌的橘發穿過他白皙的手。

一時間,尷尬籠罩了小葉的內心,對著中原中也好像是看惡霸一樣的眼神,小葉笑得好心酸。

葉懷瑾抹著眼淚對著費奧多爾說:“陀!我今天社死了好多!我感覺這個地球我是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費奧多爾笑吟吟的看著葉懷瑾賣蠢。

費奧多爾真切的提醒道:“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去找江戶川君?”

“!是哦!”葉懷瑾就好像是被點醒了一樣!既然這裏呆不下去了!那就利落的跑啊!

抱著這種想法,接連不斷的社死反而讓葉懷瑾強大了起來,他面上一點波瀾都沒有的松開手,修長的雙手背到身後,唇角揚著笑,並不語。

內心暗搓搓的想著落跑的方法。

中原中也從他的身邊站起來,長長的和服裙擺落在地上,他幹脆隨便找個椅子坐下來。

在離開了費奧多爾的身邊以後,那種電流如骨附蝕一樣的感覺其實又有那麽一瞬間冒了出來,但是比起剛剛那種激烈來說,這樣微弱的電流是中原中也尚且能夠控制的。

中原中也單手撐在椅子上,托起頭,橘發長發垂落下來,映襯著銳利的冰藍色瞳孔:“費奧多爾,你好像完全都不會被劇情影響啊?”

在他因為劇情而四處奔波的時候,費奧多爾施施然的跟在他的身邊,就好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

中原中也的眼神很冷漠。

葉懷瑾眨了眨眼睛,這是他跟中原中也碰面以後,中原中也第一次在對他顯露出敵意的時候,特意的沒有動拳腳,而是旁觀而冷漠的看著葉懷瑾,等待葉懷瑾給他一個回答。

費奧多爾輕笑了下,港口黑手黨單單太宰治多智若妖聞名橫濱,但是其實在太宰治的光輝下,單單以武力聞名的中原中也也並不是一個笨蛋呢,或者說——

中原中也擁有比太宰治更加敏銳的直覺?

就好像是葉君一樣。

就是不知道葉君感受到這樣的惡意,會露出什麽樣的表情呢?

葉懷瑾看著費奧多爾,真誠的感慨道:“陀,中也君嘴真硬啊!”

費奧多爾有點好奇:“葉君,你是從哪裏看出了這點呢?”

葉懷瑾朝著費奧多爾眨了下眼睛,歡脫道:“陀!你沒發現中原君他態度軟化了嗎!他竟然都不跟我打架了!他肯定是因為我剛剛幫了他心懷感激了!心懷感激了他就不好意思對我說重話了!但是一下子直接軟下來他肯定沒有面子!所以!中原君選擇了曲線走臺階!”

“當我跟他說了原因以後,他就有可以從臺階上走下來!我們兩個的關系一定會變得很好的!”

可惜現在的小葉身陷社死副本,要不然葉懷瑾一定欣然接受!

輕輕的笑了下,頂著狐耳的費奧多爾唇角挽起一抹笑,眼角的紋路宛如地獄中生出的惡之花一樣:“中原君,看起來你對我很好奇的樣子啊?”

“可惜。”

“目前我還需要去找一下江戶川君,沒有時間跟你好好的探討一下這個問題哦。”

鬼才對你好奇啊!

中原中也咬牙切齒的回憶跟費奧多爾相識的這一路,仍然覺得費奧多爾跟他出現在這裏有很大的關系,要是哪天被他知道真相的話,他一定會把費奧多爾……

“中原君。”

費奧多爾突然出聲,中原中也下意識的擡頭去看他。

窗戶已經被他打開了,窗外的風灌進來,把費奧多爾身上鮮紅色的和服吹起來,好像瞬間就要飛走一樣。

盈盈的月光落在了他的眉眼處:“你不需要我再為你做點什麽了嗎?自己一個人可以嗎?”



中原中也握緊了藏在袖子下的手,扭過頭去生硬道:“不需要。”

應該說不愧是魔人嗎?

他的皮囊生得跟他的靈魂好像逆駁了,染血的靈魂越骯臟,臉上的皮囊越是溫柔地善解人意。

有那麽一瞬間,中原中也竟然也被他的溫柔蒙騙了雙眼。

·

從游女屋出來的葉懷瑾用法力快速的切換到了之前消失的高塔外。

此時高塔外安安靜靜的沒有一個人,一墻之外的喧囂聲還是那麽的繁華,可是高塔外卻冷清的好像是被寂寞的夜色包裹住了,只能聽見風聲嗚咽著穿過大街小巷,回蕩在葉懷瑾的耳旁。

這裏根本就沒有江戶川亂步的身影,可是時間已經過了這麽久,照理說江戶川亂步不應該仍然還在塔內。

頓時緊張的情緒充斥了葉懷瑾的內心。

江戶川亂步去哪裏了?他還只是個孩子!他會不會遇到什麽危險!搶劫!綁架!還是……

突然間,一只冰涼的手拉住了他的手。

葉懷瑾下意識的低頭,看見了一雙墨綠色的雙眸。

江戶川亂步的頭發亂糟糟的,身上原本幹凈的衣服都沾了泥灰,赫然一副遭受過毒打的樣子,眼睛卻亮亮的,直接拽住了葉懷瑾的手就拉著葉懷瑾往前跑。

“你楞著幹什麽啊!快跑啊!”

葉懷瑾一時間內心的迷茫突破的天際,他在被江戶川亂步拽著往前跑的時候,無意間的回頭看向了身後。

剛剛還在巡邏的肅穆的巡邏隊齊齊的追在江戶川亂步的身後,浩浩蕩蕩的,個個怒氣滿面,領頭的那個大哥拎著褲腰帶大喊。

“又出現了一個同夥!給我把兩個人都抓住!”

“是!”

整個場面就好像攆狗一樣。

葉懷瑾:江戶川君你到底幹了什麽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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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在這個副本內,江戶川亂步:“我好難!亂步大人為什麽要遭遇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中原中也:“雖然不知道你做了什麽,但是總覺得這是你應得的。”

江戶川亂步:“那你也是!”

中原中也:“但是我有人幫我啊?”

江戶川亂步:“那亂步大人也要!”

費奧多爾:“葉君,簡直是鞠躬盡瘁哦。”

葉懷瑾: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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