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唐銜回以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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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唐銜回以對視
蘇自安牽著小意回到唐銜家裏，把買來的“實驗材料”安置在流理臺上後，才深吸了一口氣，撥通了唐銜的電話。
唐銜沒設置手機鈴聲，原始的拉長的嘟了兩聲之後，電話被接起來。
“自安？”
蘇自安深吸了一口氣，他有些局促的用手指扣著塑封袋子，指尖接觸的地方發出沙沙的聲響，“唐醫生，我去了一趟超市，想問你晚上吃什麽，我買了香菇、白菜、番茄....”
“抱歉。”唐銜的聲音灌進耳朵，帶著幾分歉意，“臨時有一個手術，今晚可能不回去了。”
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蘇自安忡楞的掛斷了電話。
“爸爸...怎麽了？”
小意扒著料理臺，他還是小小的一只，努力點著腳也只能露出一雙眼睛，“唐叔叔想吃什麽？”
他的視線在紅彤彤的番茄上掃過，心想不知道唐叔叔喜不喜歡西紅柿雞蛋....
“唐叔叔他今晚加班，不回來吃飯了。”
小意發出失望的啊的聲音，“那...他也不能和小意一起做點心了。”
蘇自安原本想說可以等到唐銜不忙的時候再一起做，食材也不會壞，可也只是一次簡單的烘焙，有沒有唐銜其實都一樣，只是自己想讓唐銜加入，又因此失望而已。
他打起精神，“等我們做好了，給唐叔叔嘗嘗，好不好？”
唐銜放下手機，身邊的另一位醫生疊聲道謝。
他異地戀的女朋友今晚回來，可今天排到他值班，多虧了唐醫生主動提出和他輪換。
“要是不能去見她，肯定要生氣的。”醫生說的無奈，眼底卻是可見的笑意。
唐銜擺了擺手，“也不是什麽大事。”
本來他今晚也是要晚回去的。
如果回到家，他不保證不會像昨晚一樣故技重施，更何況道德感缺失的唐銜本人完全沒有克制自己的打算，留在醫院已經是很貼心了。
貼心的唐先生，還不知道自己的體貼在蘇自安身上發生了變質，成了某種“欲擒故縱”的伎倆。
一整個晚餐時間，他都心不在焉。
——
薄暮在地平線上洩露一絲微光，一個身影踏碎了無人街道的清晨的薄霧。
幾乎輾轉反側一夜的蘇自安隱約感覺到溫暖，本能的朝著熱源的方向貼近。
唐銜垂眸，看著縮在自己懷裏的男人，下顎貼了貼柔軟的發旋，很滿意自己見到了還睡在自己臥室的人。
很乖。
蘇自安醒來的時候，唐銜還在睡著。
唐銜長得很好，有一種精致俊朗又儒雅的感覺，此刻他閉著眼，蘇自安才發現唐銜的睫毛也很長，有淺淺又流暢的雙眼皮的折痕，頭發蹭在枕頭上有些淩亂，露出了平時藏在頭發下的耳朵。
唐銜的耳垂上，有一個小小的耳洞。
蘇自安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屏息湊近。
沒有看錯，確實是一個耳洞，可能是很久沒有戴過耳飾，只留下一個小小的痕跡。
是唐醫生大學時候打的嗎？
不由得想象唐銜大學時候的模樣，在籃球場穿著短袖短褲，手腕用力投進球的樣子，耳朵上的耳釘閃閃發亮。
蘇自安忍不住臉紅了，想起床，卻覺得腰上被一股力量禁錮。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唐銜的手臂摟著蘇自安的腰，半彎的身體像弓，把蘇自安整個人容納進懷抱裏，蘇自安試探著動了動腿，果然也感覺到小腿上傳來的壓力。
唐銜把他像一個大號抱枕一樣牢牢摟在懷裏。
蘇自安...
他剛剛太過於專註唐銜的耳垂，完全沒註意到兩個人姿勢的親密。主臥的床原本是雙人床，蘇自安身後有一大片空間，唐銜不想吵醒他，只擠在床邊，餘留下一小塊的間隙，好像立刻要掉下去。
蘇自安懊惱自己睡得太死，又擔心吵醒唐銜，不敢亂動，還是忍不住胡思亂想。
現在幾點了？
小意是不是要起床了？
早飯還沒做...
要是小意找不到人過來敲門，把唐醫生吵醒怎麽辦？
...唐醫生醒過來怎麽辦？
這個設想一出現，其他的想法都被一鍵清空了。蘇自安手腳一僵，要是唐銜醒過來，他們現在的姿勢，自己要怎麽解釋？！
真的是怕什麽來什麽，老天好像在和蘇自安開玩笑，他還沒想好應對的措施，門外就傳來小小的敲門聲，蘇自安驚慌的看了一眼門外，又看了一眼唐銜，眼看著男人的眉頭動了動，蘇自安腦子一片空白，還沒想好怎麽解釋眼前的情況，他兩只手抵住唐銜的胸膛，想從唐銜的懷抱裏掙脫。
唐銜睡夢被打擾，皺起眉頭，雙腿鎖緊了蘇自安，手裏猝然用力握住了那節腰肢，男人的手寬大而有力，灼熱順著掌心傳導，向下滑到軟嫩的山丘，又順勢向上伸進寬大的睡衣衣擺，最後十分有目的性的停在那片纖瘦的皮膚上，隱秘的掐了幾下，入手是分外細滑柔韌的觸感，作祟的主人覺得手感覺良好，又得寸進尺的捏了捏。
——處於驚嚇狀態的蘇自安沒有完全察覺到。
他的腦袋被按在唐醫生的頸側，入目就是一截淩厲的鎖骨，鼻尖是獨特好聞的清新味道。
小意摸了摸癟癟的肚子，終於來敲了唐叔叔臥室的門，已經快要到他上學的時間了。
小意還挺喜歡自己的新學校，交到了很多新朋友，老師也很漂亮，總是溫溫柔柔的，樹樹之前還說希望老師當自己的媽媽，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麽，第二天他是紅著眼來的，從此再也沒說過這句話。
小意轉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要到上學的時間了，他想了想，還是把手伸向了門把。
——哢噠，門開了。
小意停下動作，仰起頭，“爸爸...你賴床了嗎？”
蘇自安確實是剛從床上爬起來，他頭發淩亂，睡衣的領口也敞開著，衣擺還詭異的皺巴巴，眼角因為剛剛太著急憋得泛紅，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樣。
雖然小孩子不谙世事，但蘇自安還是覺得羞恥，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關上門壓低了聲音。
“爸爸...爸爸睡過頭了，小意等一下，爸爸帶你去...”蘇自安原本想說去街口買煎餅果子，小意很喜歡，蘇自安也偶爾會給他買，但又想到小意現在去的是高等幼兒園，其他的家長不一定願意自己的孩子聞這種“垃圾食品”的味道，他楞了一下，才低聲說道“爸爸帶你去買面包吃吧。”
他轉身要回去換衣服，卻撞到了一堵肉墻。
“小心。”雙肩被輕輕的扶住，低沈的聲音含笑，“怎麽這麽著急？”
“唐...唐先生？”
蘇自安嚇了一跳。
“嗯，是要遲到了嗎？別著急我送你們過去。”
蘇自安：“不用了唐先生，您在家好好休息，我送....”
唐銜打斷了他的話，“別跟我客氣，你也去換衣服吧，送完小意我送你去上班。”
小意已經把自己收拾整齊，小書包也背在肩膀上，剩下兩個大人著急忙活。
蘇自安一邊整理外套，一邊拉開車門，看了一眼唐銜欲言又止。
唐銜失笑，探身貼近蘇自安，蘇自安下意識的往椅背上靠，瞪圓了眼睛，眼看著唐銜的領口從自己下巴附近滑過，——唐銜今天沒來得及打領帶，所以領口的扣子少扣了兩顆，露出一小節蘇自安早上才近距離見過的鎖骨。
唐銜抽過安全帶，幫楞神的蘇自安把安全帶系好，轉而神色自然的問小意。
“早餐想吃什麽？”
小意坐在後座，他看了一眼爸爸，爸爸沒回頭，小意只看到了一點紅色的耳尖。
“想吃...煎餅果子。”他好久沒吃了。
“好。”唐銜一打方向盤，餘光睨過蘇自安，唇邊帶了一點笑。“正好，唐叔叔知道一家特別好吃的煎餅果子。”
高檔汽車停在一個小路口，不一會兒，唐銜拎著三個塑料袋回來。
他把稍小一點的那個給了小意，“小心燙。”又遞給蘇自安一個，在蘇自安接過後，擡眸也含笑著說了一句“小心燙。”
語氣、音調，和對小意說話的時候別無二致。
蘇自安的手一抖，把柔軟的餅皮捏出五個小坑。
唐銜特意放緩了車速，等車子開到幼兒園，小意的一個煎餅果子正好吃完。
“唐醫生，我自己去上班....”蘇自安試圖說完，被唐銜的動作打斷了。
後者抽了張紙， 輕輕按在忡楞男人的嘴角。
“不用太在意，本來也是我昨晚替臨時有事的同事加班，今天沒有換休。”
車子裏充斥著淡淡的煎餅和烤腸的香氣，窗外的陽光暖煦，蘇自安的心微微一動，側頭看去。
那，為什麽要回來睡這短短的幾個小時呢？
紅燈
唐銜註意到蘇自安的視線，也回以對視。
一個當爸爸的人，臉上的心思還是一眼就能看穿。
他露出一個和平時不太一樣的笑，像是從不示人的狂肆內裏被主人有心放出一角。
——你說，這是為什麽呢？蘇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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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自安牽著小意回到唐銜家裏，把買來的“實驗材料”安置在流理臺上後，才深吸了一口氣，撥通了唐銜的電話。
唐銜沒設置手機鈴聲，原始的拉長的嘟了兩聲之後，電話被接起來。
“自安？”
蘇自安深吸了一口氣，他有些局促的用手指扣著塑封袋子，指尖接觸的地方發出沙沙的聲響，“唐醫生，我去了一趟超市，想問你晚上吃什麽，我買了香菇、白菜、番茄....”
“抱歉。”唐銜的聲音灌進耳朵，帶著幾分歉意，“臨時有一個手術，今晚可能不回去了。”
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蘇自安忡楞的掛斷了電話。
“爸爸...怎麽了？”
小意扒著料理臺，他還是小小的一只，努力點著腳也只能露出一雙眼睛，“唐叔叔想吃什麽？”
他的視線在紅彤彤的番茄上掃過，心想不知道唐叔叔喜不喜歡西紅柿雞蛋....
“唐叔叔他今晚加班，不回來吃飯了。”
小意發出失望的啊的聲音，“那...他也不能和小意一起做點心了。”
蘇自安原本想說可以等到唐銜不忙的時候再一起做，食材也不會壞，可也只是一次簡單的烘焙，有沒有唐銜其實都一樣，只是自己想讓唐銜加入，又因此失望而已。
他打起精神，“等我們做好了，給唐叔叔嘗嘗，好不好？”
唐銜放下手機，身邊的另一位醫生疊聲道謝。
他異地戀的女朋友今晚回來，可今天排到他值班，多虧了唐醫生主動提出和他輪換。
“要是不能去見她，肯定要生氣的。”醫生說的無奈，眼底卻是可見的笑意。
唐銜擺了擺手，“也不是什麽大事。”
本來他今晚也是要晚回去的。
如果回到家，他不保證不會像昨晚一樣故技重施，更何況道德感缺失的唐銜本人完全沒有克制自己的打算，留在醫院已經是很貼心了。
貼心的唐先生，還不知道自己的體貼在蘇自安身上發生了變質，成了某種“欲擒故縱”的伎倆。
一整個晚餐時間，他都心不在焉。
——
薄暮在地平線上洩露一絲微光，一個身影踏碎了無人街道的清晨的薄霧。
幾乎輾轉反側一夜的蘇自安隱約感覺到溫暖，本能的朝著熱源的方向貼近。
唐銜垂眸，看著縮在自己懷裏的男人，下顎貼了貼柔軟的發旋，很滿意自己見到了還睡在自己臥室的人。
很乖。
蘇自安醒來的時候，唐銜還在睡著。
唐銜長得很好，有一種精致俊朗又儒雅的感覺，此刻他閉著眼，蘇自安才發現唐銜的睫毛也很長，有淺淺又流暢的雙眼皮的折痕，頭發蹭在枕頭上有些淩亂，露出了平時藏在頭發下的耳朵。
唐銜的耳垂上，有一個小小的耳洞。
蘇自安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屏息湊近。
沒有看錯，確實是一個耳洞，可能是很久沒有戴過耳飾，只留下一個小小的痕跡。
是唐醫生大學時候打的嗎？
不由得想象唐銜大學時候的模樣，在籃球場穿著短袖短褲，手腕用力投進球的樣子，耳朵上的耳釘閃閃發亮。
蘇自安忍不住臉紅了，想起床，卻覺得腰上被一股力量禁錮。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唐銜的手臂摟著蘇自安的腰，半彎的身體像弓，把蘇自安整個人容納進懷抱裏，蘇自安試探著動了動腿，果然也感覺到小腿上傳來的壓力。
唐銜把他像一個大號抱枕一樣牢牢摟在懷裏。
蘇自安...
他剛剛太過於專註唐銜的耳垂，完全沒註意到兩個人姿勢的親密。主臥的床原本是雙人床，蘇自安身後有一大片空間，唐銜不想吵醒他，只擠在床邊，餘留下一小塊的間隙，好像立刻要掉下去。
蘇自安懊惱自己睡得太死，又擔心吵醒唐銜，不敢亂動，還是忍不住胡思亂想。
現在幾點了？
小意是不是要起床了？
早飯還沒做...
要是小意找不到人過來敲門，把唐醫生吵醒怎麽辦？
...唐醫生醒過來怎麽辦？
這個設想一出現，其他的想法都被一鍵清空了。蘇自安手腳一僵，要是唐銜醒過來，他們現在的姿勢，自己要怎麽解釋？！
真的是怕什麽來什麽，老天好像在和蘇自安開玩笑，他還沒想好應對的措施，門外就傳來小小的敲門聲，蘇自安驚慌的看了一眼門外，又看了一眼唐銜，眼看著男人的眉頭動了動，蘇自安腦子一片空白，還沒想好怎麽解釋眼前的情況，他兩只手抵住唐銜的胸膛，想從唐銜的懷抱裏掙脫。
唐銜睡夢被打擾，皺起眉頭，雙腿鎖緊了蘇自安，手裏猝然用力握住了那節腰肢，男人的手寬大而有力，灼熱順著掌心傳導，向下滑到軟嫩的山丘，又順勢向上伸進寬大的睡衣衣擺，最後十分有目的性的停在那片纖瘦的皮膚上，隱秘的掐了幾下，入手是分外細滑柔韌的觸感，作祟的主人覺得手感覺良好，又得寸進尺的捏了捏。
——處於驚嚇狀態的蘇自安沒有完全察覺到。
他的腦袋被按在唐醫生的頸側，入目就是一截淩厲的鎖骨，鼻尖是獨特好聞的清新味道。
小意摸了摸癟癟的肚子，終於來敲了唐叔叔臥室的門，已經快要到他上學的時間了。
小意還挺喜歡自己的新學校，交到了很多新朋友，老師也很漂亮，總是溫溫柔柔的，樹樹之前還說希望老師當自己的媽媽，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麽，第二天他是紅著眼來的，從此再也沒說過這句話。
小意轉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要到上學的時間了，他想了想，還是把手伸向了門把。
——哢噠，門開了。
小意停下動作，仰起頭，“爸爸...你賴床了嗎？”
蘇自安確實是剛從床上爬起來，他頭發淩亂，睡衣的領口也敞開著，衣擺還詭異的皺巴巴，眼角因為剛剛太著急憋得泛紅，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樣。
雖然小孩子不谙世事，但蘇自安還是覺得羞恥，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關上門壓低了聲音。
“爸爸...爸爸睡過頭了，小意等一下，爸爸帶你去...”蘇自安原本想說去街口買煎餅果子，小意很喜歡，蘇自安也偶爾會給他買，但又想到小意現在去的是高等幼兒園，其他的家長不一定願意自己的孩子聞這種“垃圾食品”的味道，他楞了一下，才低聲說道“爸爸帶你去買面包吃吧。”
他轉身要回去換衣服，卻撞到了一堵肉墻。
“小心。”雙肩被輕輕的扶住，低沈的聲音含笑，“怎麽這麽著急？”
“唐...唐先生？”
蘇自安嚇了一跳。
“嗯，是要遲到了嗎？別著急我送你們過去。”
蘇自安：“不用了唐先生，您在家好好休息，我送....”
唐銜打斷了他的話，“別跟我客氣，你也去換衣服吧，送完小意我送你去上班。”
小意已經把自己收拾整齊，小書包也背在肩膀上，剩下兩個大人著急忙活。
蘇自安一邊整理外套，一邊拉開車門，看了一眼唐銜欲言又止。
唐銜失笑，探身貼近蘇自安，蘇自安下意識的往椅背上靠，瞪圓了眼睛，眼看著唐銜的領口從自己下巴附近滑過，——唐銜今天沒來得及打領帶，所以領口的扣子少扣了兩顆，露出一小節蘇自安早上才近距離見過的鎖骨。
唐銜抽過安全帶，幫楞神的蘇自安把安全帶系好，轉而神色自然的問小意。
“早餐想吃什麽？”
小意坐在後座，他看了一眼爸爸，爸爸沒回頭，小意只看到了一點紅色的耳尖。
“想吃...煎餅果子。”他好久沒吃了。
“好。”唐銜一打方向盤，餘光睨過蘇自安，唇邊帶了一點笑。“正好，唐叔叔知道一家特別好吃的煎餅果子。”
高檔汽車停在一個小路口，不一會兒，唐銜拎著三個塑料袋回來。
他把稍小一點的那個給了小意，“小心燙。”又遞給蘇自安一個，在蘇自安接過後，擡眸也含笑著說了一句“小心燙。”
語氣、音調，和對小意說話的時候別無二致。
蘇自安的手一抖，把柔軟的餅皮捏出五個小坑。
唐銜特意放緩了車速，等車子開到幼兒園，小意的一個煎餅果子正好吃完。
“唐醫生，我自己去上班....”蘇自安試圖說完，被唐銜的動作打斷了。
後者抽了張紙， 輕輕按在忡楞男人的嘴角。
“不用太在意，本來也是我昨晚替臨時有事的同事加班，今天沒有換休。”
車子裏充斥著淡淡的煎餅和烤腸的香氣，窗外的陽光暖煦，蘇自安的心微微一動，側頭看去。
那，為什麽要回來睡這短短的幾個小時呢？
紅燈
唐銜註意到蘇自安的視線，也回以對視。
一個當爸爸的人，臉上的心思還是一眼就能看穿。
他露出一個和平時不太一樣的笑，像是從不示人的狂肆內裏被主人有心放出一角。
——你說，這是為什麽呢？蘇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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