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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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簡單地結束了。

啟明星的眼裏帶上了一點同情,語調放得輕且柔:“治療你的附屬醫院把病歷發給我了,上邊顯示你有點輕微腦震蕩和肛.裂,我們初步猜測你是被侵犯了。但研究院找到你的時候,你的身上很幹凈,什麽也沒有留下,所以無從辨別侵犯你的人是哪一個。”

夏利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嘴角壓得死緊:“什麽意思?”

啟明星耐心地給他解釋起來:“失憶前你和三個人組隊參與了一次重要的任務,最後活下來的只有你一個人。我們不知道任務中發生了什麽,但你的傷情告訴我們很有可能在你們之間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夏利沈默了一會兒問:“能不能看出來我操別人了嗎?”

啟明星微微有些尷尬:“你怎麽會想到這個?”

夏利:“因為我覺得失憶前的我應該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這次換啟明星沈默了。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啟明星突然壓低了聲音問:“那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你把他們三個殺了?”

夏利認真地想了想:“有可能。”

啟明星大概也覺得可能性太大了,呼吸有點發緊,仿佛是觸摸到了真相的邊沿。

一定是那三個人覬覦隊友美色,一時把持不住犯下錯誤,最後卻被夏利反殺,屍體也扔進了海裏餵魚。

而夏利遭受嚴重的創傷之後,雖然獲救,卻選擇了封閉自己的記憶。

啟明星看著夏利的眼神愈發同情,甚至在心裏罵那三個人真該死。咨詢結束的時候他親自把夏利送出門,硬是給人塞了滿滿一褲兜的棒棒糖。

關上門的瞬間,手機鈴聲如約而至。

啟明星摁下接聽鍵,冷靜地說:“確實是失憶了,目前來看沒有恢覆的跡象,並且我懷疑其他的三個人可能侵犯過夏利,導致他經受精神創傷……”

學院裏鳥語花香。

夏利踢著一顆小石子,等它軲轆一段距離停下後,再跑過去踢一下,七拐八扭地向前走。

其實他在想事情,啟明星的話提醒了他,也許在亞特蘭蒂斯的探索工程中他們真的見到了人魚。

那個夢並不是毫無根據的,而且他醒來的時候也確實看見了疑似人魚的超自然生物。

會不會是探索工程裏遇見了人魚,而出於某種原因人魚一路尾隨他回到了小浪底?

有這個可能。

至於侵犯的問題,夏利倒是沒有放在心上,畢竟活下來的只有他一個人,再去糾結死人的事情也沒有必要。

就像胡蝶說的,他就當作是跟人玩了一夜愛,努力忽略掉它,生活還是美好的。

現在唯一要擔心的,就是跟蹤他的人魚究竟有什麽目的。既然其他三人都死了,他應當也不會成為例外,所以這條人魚很可能是來追殺他的。

他得給自己找個保鏢,正義的請神看起來很強,而且正義還是小天使性格,或許他可以拜托正義幫忙。

想通了關節之後,夏利一腳踢飛石子,屁顛屁顛地去找諸葛正義。然而他還沒走出兩步,就再次遭遇了人魚的襲擊。

學院裏的人不多,綠化搞得又比較好,他走的這條路就在茂密的樹葉之間,如果不大聲喊叫,誰也不知道裏邊有人。

夏利倒是想喊叫,但人魚一出現就從背後捂住了他的嘴,將他拖進了小樹林。

人魚的速度很快,兩邊的樹木都在飛速地倒退,幸好他坐在人魚的尾巴上,否則這一路拖下去他的腿都要廢了。

林木逐漸變得幽深,光線暗了下來,人魚一路將他拖出了學院的範圍,徑直帶到了山間密林!

夏利氣得在心裏罵:垃圾學院,非要建在山裏,學生被拖走了都不知道!還有垃圾人魚,勒得他腰疼,死都不能讓他死舒服點。

## 白日做夢

聽說人魚喜歡用歌聲迷惑水手,讓他們在美夢中快樂地死去。

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夏利很想向人魚申請這種死法,可惜人魚肯定不會同意。

他被按在人魚的尾巴上,這次倒是看清了,確實是一條漂亮的銀色魚尾,細密的魚鱗在光線折射下泛著星星點點的光。

人魚松開了他的嘴巴,從背後扒了他的褲子,兩指向外推開了屁股。

夏利張口就罵:“流氓!”

人魚的動作頓了頓,魚尾靈活地塞了一截到他嘴裏,兩指推得更開。

夏利憋得臉色通紅,但他的嘴被魚尾最細的一截堵住了,合都合不攏,只能唔唔地亂叫一通,口水順著魚尾流了出來。

他不知道人魚要幹什麽,未知的恐懼讓他全身都止不住地發顫。哪怕現在人魚直接咬掉他一塊肉,都會讓他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屁股那裏涼颼颼的,出乎意料的是,人魚什麽都沒有做,又替他拉好了褲子。

自始至終夏利都被迫趴著,身上被魚尾纏得跟麻花一樣,什麽也沒有看到,但全身的觸覺被無限放大。

他能感受到人魚健壯的身軀緊貼著他,雙臂慢慢地將他拉進懷裏,從背後抱著他躺了下來,然後就一動不動。

跟他媽死了一樣。

夏利:“………”

嘴好酸啊,這傻逼魚啥時候才能把尾巴抽出去。

他忍不住拿後背去蹭人魚,唔唔地叫了起來,瘋狂暗示要把嘴裏的魚尾拿掉,舌頭不停地去推魚尾。

然後他就感覺後頸被咬了,人魚用牙齒碾揉著一塊肉,氣息暧昧。

夏利好像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了。

這條人魚是把他當成抱枕了,要貼著他一起睡覺呢。

想想也是,如果這是亞特蘭蒂斯的人魚,那他一路跟過來必然十分艱辛。夏利甚至無法想象一條人魚如何在陸地上行走了將近一萬公裏的路程,才從直布羅陀海峽追到了王屋山。

這條人魚一定很疲憊,連咬著他後頸的力道都輕得像羽毛一樣,吐出來的呼吸又沈又重。

夏利突然就安靜了下來,怔楞地盯著前方的密林,一只白色的蝴蝶悄悄飛過,夏蟲的聲音不絕於耳。

這裏很美,沒有一絲殺氣。

所以人魚根本就不是來殺他的,否則也不會這麽稀罕地抱著他。

在亞特蘭蒂斯到底發生了什麽呢?他和這條人魚之間又存在怎樣的糾葛?夏利突然對這個感到了一絲好奇。

但是他的嘴被堵著問不出話,人魚也已經貼著他睡著了,均勻的呼吸從他的後衣領裏吹進去,酥酥麻麻地落在脊背上。

大概是昨晚沒有睡好的緣故,夏利逐漸也變得困倦起來,半瞇著眼思緒開始發散,最後竟然真的睡了過去。

漂亮的魚尾纏著他,兩個人密不可分。

夏利又開始做那個海底的夢。

這一次他被拉出了海面,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合力將他拖上了船,海水順著潛水服嘩啦地流下。

他“看”見自己冷漠地坐在甲板上,動手脫掉了潛水服,那對金發碧眼的雙胞胎圍著他問了幾個問題,但都被無視了。

其中一個怒了,繃著臉說:“夏利,我跟你說話已經是你的榮幸,你做出這副表情給誰看呢?”

旁邊的兄弟立馬拉了拉他的袖子,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臟話。

夏利這才擡起頭,碎發被海風吹動,露出標準的一張東方美人臉。他的表情足夠冷漠,也足夠疏離,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的日天日地模樣。

雙胞胎用英語交談了兩句,接著撿起地上散落的潛水服和繩子離開了。

就在這時,船艙內走出一個體格健壯的男人,留著胡茬,紮著小辮子,很有中世紀流浪詩人的溫柔氣質。

他先是露出一個見怪不怪的表情,這才無奈地說道:“利,不要生氣,馬可和波羅只是脾氣急了一點,其實他們沒有歧視你和你們研究院的意思。”

夏利默不作聲地站起身,走到欄桿邊,任由海風吹幹自己的頭發。

球拉克追過去說:“你偶爾也要溫柔一點,東方人都像你樣嗎?你們和貴族養的寵物貓一樣會撓人心肝。”

他的中文聽起來很流利,但連起來聽總讓人感到一絲違和。

球拉克絮絮叨叨地說著,跟酒吧裏搭訕的醉漢有得一拼。夏利終於轉頭看他,神態冷淡地打斷了他:“水下什麽也沒有。”

馬可在船的另一邊大聲喊道:“除了臉之外沒有任何可取之處的垃圾玩意兒就是令人惡心。”

夏利的眼神冷了下來,轉身走開了。

球拉克嘆了口氣,隔著船艙朝對面的雙胞胎喊道:“你們對利的態度好點,大家都是出來工作的,應該相互扶持。”

馬可冷哼了一聲:“我可做不出來虛偽的惡心模樣。”

回到船艙之後,夏利去沖了個澡,換了身幹凈的衣服,然後就靠在小窗邊靜靜地眺望著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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