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限時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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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有追上來。”風魔木之本皺著眉說著,然後擔憂的看向已經迷糊起來的上原玖一。

“還是趕緊回去木葉吧。”既然已經趁機將卡卡西和上原玖一救出來還是不要戀戰的好,畢竟對方有四個人,他們之間還沒有醫療忍者。

“麻煩你了,凱。”卡卡西依靠著凱說道。

“抱歉,月的屍體我們沒有辦法。”凱面色凝重。

卡卡西沈默了。

他當初就應該強硬一點的,這樣的話,她也不會死了。

卡卡西看向木之本背著的上原玖一,他已經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很是頹敗的靠在木之本身上,眼色迷蒙似乎已經神志不清了。

他其實想過玖一的目的是什麽,但卻真的沒有想到,他此行是一心求死,還是為了能死在白酒的手上。

當上原玖一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好幾天之後了,他躺在木葉醫院的病床上,房裏沒有一個人。

他在白酒的幻術中待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幻術裏,白酒並沒有折磨他,她只是給他構建了一個很美的夢,夢裏面,有杏,但這偏偏是對他最大的折磨。

他曾一度沈迷在那個幻術之中,直到幸福達到頂點,夢被打碎,他回到了殺死杏的那一天,然後,更多的痛苦侵襲著他。

“嘩啦。”門被打開,卡卡西走了進來。

“你醒了。”卡卡西站在玖一的床前,看著臉上帶著沈寂的他。

“對不起。”玖一啞著聲音說道。

只有死在白酒手中才可以,只有白酒才能讓他從這個世界得到解脫,他抱著這樣的私心拖累了卡卡西。

卡卡西嘆了一口氣。

迪達拉和蠍去了風之國,而白酒和鼬則是在田之國活動。

在曉組織會議的時候,白酒略帶得意的跟阿飛說自己一個人抓住了五尾人柱力,然後阿飛陰陽怪氣的誇讚了白酒一聲,主要白酒也不能明著說是逮給帶土的,所以對阿飛的態度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天氣漸漸變得冷起來了,在臨近晚上的時候,白酒和鼬在一個村子裏停留了下來,他們住進了一家溫泉旅店。

在這種時候,當然要去好好的泡個澡了。

白酒紮起頭發,裹著浴巾去到溫泉的時候這裏已經有不少人了,她隨便劃到了一個角落,頭上放著毛巾。

舒服呢。

白酒的臉上泛著紅暈,身體徹底的放松下來。

“媽媽,你過來呀。”一個小女孩不斷的往後游接著就撞到了白酒的身上,她轉過身一臉懵的看著白酒,隨後像是做錯事了一樣的開口說道:“對不起。”

小女孩的媽媽見此趕緊走了過來,她溫柔的摸了摸小女孩的臉,然後看著白酒抱歉的說:“真是不好意思,沒有打攪到你吧?”

白酒搖了搖頭。

“好啦,玖,我們過去那邊一點點吧。”

“好。”小女孩又露出了笑容看著女人應著。

白酒往後退了兩步靠在了邊緣上,她的身體往下縮了一些,只留了個腦袋在水面上,她的眼睛則是看著那對母女。

家人嗎?

白酒的腦袋一下沈進了水裏。

很快,白酒就回去了房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披風則掛在了房內,她去敲了敲鼬的門發現他還沒有回來,於是白酒獨自離開了旅店去到了街上。

白酒漫無目的的走著,因為剛到晚上不久,周圍也都是熱鬧的聲音。

“姐姐。”白酒停下腳步微微轉過頭,只見一旁書店外,少年喊著身邊的少女。

白酒回過頭,繼續往前走著,沒幾步之後她就躍上了屋頂,在各個房頂上奔跑,直到落在一座高樓上坐了下來。

好冷。

白酒看著這整個村子亮起的光,秋冬季節的夜風讓白酒的頭腦變得更加的清醒。

大概這就是緣分吧。

白酒很快就發現有一個人影在村子裏的屋頂上奔跑著,即便他如今已經長大,但白酒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白酒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他,佐助。

宇智波佐助。

他不是和大蛇丸待在一起的嗎?

白酒站起身來,她跟隨著佐助的身影追了上去。

佐助出了村子,他發現了有人跟著他,於是在一片樹林裏停了下來。

“出來吧。”佐助冷著臉說道。

白酒也沒有再躲著,於是躍至佐助最近的一棵樹的樹幹上。

“你是誰?跟著我做什麽!”佐助沒有在她身上發現忍者的護額。

白酒看著佐助,她覺得自己和他在某些地方還是很像的,都是依靠仇恨來讓自己變強的。

“我啊,我是宇智波白酒。”白酒在樹幹上坐了下來,“不記得了嗎?”

佐助皺眉,他盯著白酒,眼裏都是懷疑,直到他看見白酒眼裏的萬花筒寫輪眼。

“你不是死了?!”以前的宇智波白酒跟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都走得很近,即便年幼,他也經常看見她來家裏,會常常聽到這個名字,直到她再也沒有來找過宇智波鼬。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鼬也沒有提起過她,之後他才知道宇智波白酒和止水一起死在了南賀河。

鼬房間裏怎麽都不肯扔的一大堆奇奇怪怪的玩偶,就是她送的!

他不太記得宇智波白酒的樣子,卻還是記得這個名字。

“很顯然,我還活著。”白酒說道。

“你來找我做什麽。”佐助少了些許的戒備,畢竟是從前關系還不錯的同族,他小時候似乎也很喜歡她,但是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和鼬一夥的。

白酒跳下樹幹,她走到佐助面前。

“叩叩。”鼬敲了敲白酒的房門,好久都沒有得到回應,鼬皺起了眉。

旅店內漸漸變得安靜下來,白酒走到房間門口,她正要打開房門的時候,鼬的聲音突然在她身後響起。

“下次出去跟我說一聲。”鼬靠在白酒房間後面的樓道墻壁上,他雙手抱胸,看著似乎是嚇了一跳的白酒。

“鼬,你在這裏做什麽。”白酒回過頭看著鼬。

“等你。”很明顯。

白酒幹咳了兩聲,然後說道:“我本來是想跟你說的,但之前不是沒找到你麽。”白酒看著鼬,“我可是見了一個很重要的人呢。”白酒笑了笑。

第二天,白酒和鼬離開了村子,他們準備向著湯忍村去,但是他們卻在路途中遇到了一個熟人。

白酒也沒想到會這麽快的再見到他。

“你是曉的人?!”佐助看著白酒身上穿著的曉的披風,一臉錯愕。

“啊,沒錯。”難道是因為在音忍村附近,所以才讓遇見的機率增大了嗎。

佐助沈默了一下,然後說:“我還有點事想問你。”所以他才一大早的趕往村子想去找她,但是沒想到會在路上遇見。

白酒有了種不詳的預感,去附近探查的鼬這個時候應該要回來了。

“白酒。”鼬站在白酒的身後喊著她的名字。

真是。

聽到鼬聲音的那一刻,佐助的神情秒變,他往後彈跳了幾步,面色猙獰,看著鼬充滿了恨。

“宇智波鼬!”

“你是和宇智波鼬一起的!”佐助握緊了手,有種被欺騙的感覺,他早該知道,不能再相信任何人。

鼬走到白酒身邊,他看向不遠處的佐助,“你昨晚見的人就是他?”

“是啊。”白酒應道,同樣身為木葉的叛忍,同樣因恨而行動,白酒對佐助還算很和善的。

“他還是這麽弱。”鼬輕聲說道。

白酒看了眼鼬,為了讓佐助變強他也是煞費苦心,但的確,如果佐助不加快腳步的話,怕就要淪為大蛇丸的容器了,之後也不能保護自己,雖然佐助對鼬有了足夠的恨意,但是最近他似乎遇到了某些方面的阻礙,他因為這個“阻礙”而猶豫了。

白酒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既然鼬那麽想佐助變強,而佐助最近又在猶豫不決,她不介意幫下他們。

大概是白酒昨晚向佐助說起了自己消失前的事,那樣的故事讓身為宇智波一族的他動了一絲惻隱之心,那就讓事實教會他,一切都可能是騙局。

“呀,被發現了呢。”白酒走向佐助,然後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下一刻,她就拿出了苦無移動至白酒面前,對他展開了攻擊。

“沒錯,我和鼬是一起的呢,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和鼬說的一樣愚蠢又可悲。”

“為什麽這麽做?因為無聊呀,將他人愚弄不是挺好玩的嗎?”

“我也沒想到你還那麽天真,這樣的話可殺不了鼬的哦。”

白酒的苦無劃傷了佐助的臉,傷口的血開始往下流。

佐助咬了咬牙,也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

“口口聲聲說著仇恨,卻什麽都沒做到,是不是有點可笑呢。”白酒躲開了佐助的攻擊,這句話,似乎不僅僅是說給佐助聽的。

佐助被白酒的話激怒。

“你瞧,你現在能活著,也是因為我不屑殺你,你又能怎麽樣呢?”白酒嘲諷的笑了笑,在她的萬花筒寫輪眼面前,佐助的三勾玉就顯得不那麽有用了,而他的劍術還沒有學得透徹,咒印第二形態對於白酒來說也並沒有什麽威脅性,術更是能輕易破解。

白酒將佐助打了個半死,鼬就在一旁冷眼的看著。

“吶,你這麽弱,幹脆別報仇了,我直接殺了你吧,或者你求下鼬,讓他放過你?哈哈哈哈。”白酒蹲在佐助面前,紅色的眼睛冷漠的看著他。

不過,這兩兄弟長得真像。

但既然要虐,當然要用盡手段,那......就讓鼬滅族的那晚再在佐助面前重現吧。

佐助如今的寫輪眼根本無法破解白酒的奈落,也就只能陷入白酒的幻術中。

鼬往前走了兩步。

“放心吧,佐助他,會成為很厲害的忍者的,就怕到時候,你真的會死在他的手中。”白酒將目光瞟向身後的鼬。

“你在擔心我嗎?”鼬問道。

白酒哼了一聲,收回了目光後她解除了幻術,本以為佐助會因為幻術中的場景而變得驚恐又慌亂,但是他在醒來的那一刻異常的冷靜,甚至拿著苦無劃傷了離他很近的白酒,白酒見狀趕忙後退至鼬身邊。

倒也不是沒有長進啊。

“傷到了?”鼬擡起白酒的下顎,看著白酒臉上被劃傷的地方,臉色一沈。

“沒事。”白酒說道,臉上的傷很快的愈合了。

鼬放開了白酒,然後走向了佐助。

“我不會殺你,因為現在的你依然不值得,但是,我愚蠢的弟弟啊......”

哦?出現了,鼬經典的臺詞,我愚蠢的歐豆豆啊,白酒微微的笑了笑,但是很快她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弟弟。

白酒看著鼬和佐助。

“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在姐姐身邊。”

白酒的心猛然的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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