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蓄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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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仿佛感受到了什麽奇怪的氣流。”鬼鮫說道。

“鼬這是哪根筋不對了。”迪達拉在鬼鮫旁邊開口。

“這意思,怕是沒我什麽事了唄?可是我只想和鼬先生組隊。”鬼鮫臉上的笑容淡下去,內心已經不開心起來了。

“哦?可是,我也想和白酒一起怎麽辦。”阿飛盯著鼬,他向前走了兩步,語氣雖然還算輕松,但是眼神卻不是那樣的。

白酒看看自稱是阿飛的帶土又看看一身濕潤的鼬。

“和我一組是有什麽好處嗎?”

小南走到白酒身邊,聽到白酒的問話,問道:“你選誰?”

“我選嗎?”白酒看向小南。

小南回看白酒,用她們兩個才聽得到的聲音說道:“不然你要看他們兩個拆了我雨隱村嗎?”

難不成他們還會打起來?白酒又看向阿飛和鼬,他們兩個對視著,眼神交匯處火花四濺。

鼬不知道面具下的人其實是帶土,他雖然不太明白對方為什麽要執著白酒,但在這件事上,鼬絕不會妥協,這樣想著的下一秒,鼬就已經將寫輪眼開出來了,他知道這種情況下,自稱是阿飛的他不會暴露身份真正和他大打一場,但是為了以防萬一......

就在此時,白酒走到阿飛和鼬中間,中斷了他們的眼神交流。

咱能都成熟點嗎?用點成熟的方式。

“白酒白酒,選我選我!”阿飛看向白酒,用手不斷比劃著。

而鼬只是安靜的看著白酒。

白酒眨了眨眼,其實和誰一組對她來說都沒有太大的所謂,但是現在的她還太弱了,如果她想親手殺死團藏,那她就得再變強才行,為了提升自己的幻術能力,和同樣擅長幻術的鼬在一起應該會有幫助,只是不知道鼬是怎麽想的。

但,帶土從宇智波斑那裏學來那麽多禁術,而且還會木遁,那應該也是能幫到她的。

“這樣吧,咱們公平點,石頭剪刀布好了。”白酒沈思了半天開口說道。

“猜……猜拳?”阿飛伸長了脖子楞是沒想到。

當房門被再次推開的時候,阿飛身邊環繞著沮喪的出來了,他轉過身,對著鼬說道:“下一次我一定會贏的。”

“恭喜你,和那個圈圈頭成為搭檔。”迪達拉拍了拍鬼鮫的肩膀,然後起身和蠍一起離開了。

“沒有實力的人會死得很快的。”鬼鮫站起來,將鮫肌放在了自己身後,然後看了一眼鼬後也跟著走了。

然後房內就只剩下了佩恩,小南,白酒和鼬。

“既然加入了曉,那麽就要以曉的任務優先,木葉我們會去,但不是現在。”佩恩看向白酒說道,現在不是去逮捕九尾的時候。

白酒皺著眉頭嘖了一聲,既然如此,她就不能浪費這段時間,如果至今對上卡卡西都打得費力,還空談什麽毀滅木葉,雖然她想讓曉幫自己,但也不會全都依賴曉的力量。

“我會盡全力完成組織的任務。”白酒轉過身回看著佩恩,“但同時,有一個人,我想讓你們幫忙找一下。”

之後,鼬和白酒便一起離開了房內。

“白酒。”鼬叫了白酒的名字,但是白酒並沒有因此停下來。

鼬上前兩步,伸出手拽住了白酒,然後將她逼退至墻壁上。

白酒靠在冰涼的墻上,鼬抓著她的手腕。

“幹什麽。”白酒擡頭看著他。

“不可以再有下次了。”鼬緊盯白酒。

什麽意思?白酒眼露疑惑。

“不要再丟下我了。”鼬的聲音低下來,帶著點落寞和無奈,不管是幾年前也好還是現在也好,她總是選擇了留下他。

白酒看著鼬,那雙黑色的眼睛裏,是他難以逃脫的孤獨。

鼬抓住白酒的手緊了緊,白酒有些楞,她大概沒有想到鼬會這麽在意。

他的心裏,不是一心想守護木葉嗎?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只有佐助和木葉吧,加入曉,也不過是為了監視曉以此達到保護木葉的目睹,可是她沒有幹預他的行動,他還要要求她什麽呢?

“我知道了。”白酒掙開了鼬的手,然後轉身離開了。

鼬看著白酒的背影,從她的態度中他知道她是在生氣的。

下午的時候,鼬將白酒帶到了一處曉的秘密基地裏。

“衣服已經送來了,去試試看吧。”

白酒跟在鼬的身後,從一個鋼管做成的甬道走進了一間房,房內安了一扇很大的窗,從窗內往外看,這裏應該也位於塔的高層,房間裏有一個特別明顯的高長架子,架子上掛著一堆長短不一的曉披風,在它幾步外就是一個長方形鏡子。

“這也,太帥了吧。”制作這麽多披風,是想穿壞就扔,扔了就穿新的嗎?

不過也是,照他們這樣打打殺殺的,披風是應該消耗得很快。

白酒應該是所有曉裏面最矮的,所以將披風重新制作了幾件,不過這制作的速度也是相當的快了。

鼬走到架子面前取下了其中的一件,隨後他走到白酒跟前,手一揚,就將衣服搭在了白酒的身上,白酒也配合的伸出手將衣袖穿了進去。

他站在她面前,最後替她將扣好了衣服。

“剛好。”鼬說道。

白酒摸了摸身上的披風,然後走到鏡子面前,她擡起手來左右看了看,大小確實是剛合適的。

鼬走到鏡子的後面,他喊了一聲白酒的名字,白酒這才看向鏡子的後面,原來在這邊還有一個桌子,桌子前面有一根凳子。

“過來。”鼬開口。

白酒不知道要幹什麽,於是就走了過去,鼬讓白酒坐在了凳子上,然後他打開了桌子下邊的抽屜,抽屜裏竟然都是指甲油!!!

白酒被震驚到了,這些顏色裏,就有曉成員的指甲顏色,她以為有專門的人員替他們塗指甲,不然她實在是想象不出他們自己給自己塗指甲的樣子。

“我自己來吧。”白酒皺著眉說道,不是她自己來,難不成還要鼬幫她嗎?

鼬看了她一眼,說:“伸手。”

既然鼬都這麽說了,那她就不客氣了,坐著的白酒伸出手,鼬將她的手指接在了自己的掌內。

鼬的手很涼,白酒看向他,正好撞進了他幽深的黑眸裏,頓時鼬手指彎曲握緊了白酒。

“幸好,你還活著。”鼬突然開口說著,“還能再見到你,真的太好了。”他做了許多再見白酒的夢,醒來後卻也越發的孤獨。

白酒看著鼬,聽到他的話後眼睛微微張大。

這個時候,外面的一縷陽光照在了白酒和鼬的中間。

沒有等白酒再說什麽,鼬便拿著白酒的手開始塗起指甲來,這個情景實際上很怪異,超級無敵的怪異!但是鼬的表情嚴肅又認真,她倒是第一次知道鼬還有這一面,有給女孩子塗指甲的這一天。

等鼬塗完一只手之後,白酒才發現這顏色是和鼬一樣的紫色。

“為什麽和你一樣的顏色。”白酒看著自己的手指甲,也不知道是不是鼬平時也是給自己弄,所以,還不賴。

鼬的動作停了一下,沒有說話。

算了,這個顏色倒也好看。

等一切弄完之後,外面又變成得陰沈沈的了,好像隨時要下雨一樣。

白酒再次站在鏡子面前,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黑色齊肩短發,略帶稚氣的臉,黑色的眼睛顯得十分的平靜,失去了本該的純凈還略帶殺伐氣,現在的她,是曉,是木葉的叛忍。

白酒移了移目光,看向出去了一會後又再次回到房內的鼬。

“走吧。”白酒說道。

“你忘了這個。”鼬開口。

還有什麽?

鼬走到白酒跟前,他伸出手抓起白酒的右手,然後將一枚戒指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白酒楞了楞,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這戒指是酒紅色的,上面的字竟是酒字,鼬將戒指推向了她的指根,這一刻,白酒有了種奇怪的感覺,她覺得,鼬好像對她......

是她的錯覺嗎?

“這枚戒指,能讓他感知到你的所在。”鼬說道。

所以意思是,這不僅能讓她參與佩恩的幻燈身之術,同時也是被佩恩監視的。

可這對她來說是無所謂的,她本就無意背叛曉。

“出去吧。”鼬放開了白酒說道,然後率先轉身走在了前面。

白酒看著鼬的背影,突然覺得,他一直身處孤獨之中。

沒有人理解鼬,竟連她也是。

白酒和鼬走在街上,現在她有了戒指,應該很快就可以離開雨隱村和鼬去執行任務了,白酒再次擡起手,可為什麽是酒字呢?

當白酒回過神來時,身邊卻不見了鼬,白酒立馬左右看了看,才發現他站在一家商店外,白酒走了過去,只見商店內,擺放著一堆白色的玩具狗。

玩具狗嗎?之前鼬每年生日的時候,她都會送上一只的。

那個時候,她也是想保護他的,想要給他另一種命運,可是她沒做到,於是鼬成為了她以前熟悉的鼬,背負了一族的殺戮,失去一切,也成為世人眼裏的罪人,溫柔的他最終還是走上了一條孤獨又痛苦的路。

明明是當初的她和止水想要拼命守護木葉,年少的鼬受此影響也開始為了和平周旋在木葉和宇智波之間,止水在最後還將意志托付給了鼬,於是,失去了止水和她的鼬舍棄自我獨自背負起一切,甚至親手殺死了父母完成了囑托,而她卻在鼬不知道的情況下改變了初衷,成為了一個覆仇者。

事到如今,她卻責怪鼬站在木葉那一方嗎?

是啊,他所承受的痛苦又怎麽會比她和帶土的少。

白酒看向鼬,此時的他似乎陷入了什麽回憶中,眼神變得柔和了很多,白酒見此垂下眼眸,她是不是對鼬太苛刻了?她該怎麽面對鼬才好?

“這個,以後也繼續送我吧。”突然,鼬看著白酒開口說道。

白酒擡起眼,只見鼬的臉上嘴角微微上揚,那個模樣,就像從未陷入過痛苦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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