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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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清凝怎麽也想不到她第一面見皇上，居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微微的低著頭，不敢對視上盛熙帝憤怒的眼眸，她擔心自家說出什麽話，連累的父母親人。
盛熙帝覺得一陣無力陣陣湧上心頭，他望了一眼兒子，忽然有些痛心的感覺。兄弟倆的感情一向很好，怎麽會......怎麽就會。想到兒子的突然病亡，再想想程梓墨的身份，這要盛熙皇帝不得不疑心了程梓墨，當下有些冷然的問道：“墨兒。朕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一個存在，朕和你哥哥有那裏對不起你？你居然這般毒害他.......你......”
柴清凝聽著盛熙皇帝的怒聲言語，心裏為程梓墨抱屈，她剛想說些什麽。就被程梓墨瞪了一眼，輕輕的搖了搖頭，唇語二字：放心。
程梓墨一臉無愧的擡起頭對上盛熙帝的臉，忽然一笑，朗聲道：“父皇的指控要兒子覺得很是詫異。兒子沒有迫害任何人，問心無愧。”
“你......”盛熙帝聽著程梓墨的話，忽然有隱隱的薄怒。對於小兒子他不是不疼愛，可是兒子荒唐的性子，他是懂得的。憑借著他的心性，不會喜歡這個皇位，但是......他害了太子，這個是事實。“朕念著你是朕的兒子，你一定要逼著朕拿出來證據麽？”
程梓墨輕笑了起來，他掃視了一眼殿內的人，忽然搖了搖道：“兒子不知道父皇口中的證據是什麽。兒子還是那句話，太子哥是誰害死的，誰心中有數，至於兒子，還是那句話問心無愧。”
皇後皺了皺眉頭，他看了一眼一臉冷峻神色的程梓胥，不由得搖了搖頭。要說小兒子會傷害大兒子，她這個做娘親的第一個不相信。無論小兒子的本性是什麽樣子的，但是有一點不容否認，小兒子和大兒子的感情很好。這兄弟倆相互扶持，倒是培植了不少的勢力。而程梓胥，皇後挑了一眼看著不遠處站著的那個人，心裏越加的怨恨。這個人定然不會安了什麽好心，說不定.......皇後的眸光一閃，說不定就是他害了她的大兒。
柴清凝心中好急，她想說些什麽，但是規矩不被允許。她眸光瞥向長姊，忽然發現了一絲怪異。她的姐姐好怪，太子是她的夫君啊，怎麽......怎麽她沒有一點點傷心呢？而她的目光......柴清凝順著她的眸光一路看去，果然落在了睦王程梓胥身上。柴清凝不傻，有些事情，她懶得去想，去管。但是這種事情，她不得不去想。
難道是......亂倫嗎？
太不可思議了！這種事情居然會發生在她的長姊身上，若是出了什麽事，長姊定然逃脫不掉幹系。柴清凝忽然覺得一陣無力，她已經不再去想，她所想的是不是真的了。她心中默念，一切都是她看錯了，她的姐姐沒有這種想法。
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盛熙帝正把一摞奏折丟到了程梓墨的身上。程梓墨不閃不避，任由折子飛到自己的身上，只是一聲冷笑道：“父皇，您就憑借著這個定了兒子的罪？”
盛熙帝看著兒子眼中的受傷忽然一陣心痛，眼眸中流露出來了一絲不忍，但是眸光瞥向不遠處站著的長子，眼眸中再次擦出來怒火怒聲道：“這還不夠麽？難不成要朕做住你的手麽？”
柴清凝聽了這話，心中忽然好急，她擡眸看著盛熙皇帝憤怒的眼睛，忽然有種遍體生涼的感覺。她的手心都要出一層薄汗。
程梓墨瞧著地上紛紛散落的奏折，不由得悲傷從心中而來。忽然慘淡的一笑，擡眸看著盛熙皇帝，冷聲道：“父皇......你沒有經過調查，就這樣逼著兒子認罪麽？”
盛熙皇帝指了指睦王朗聲道：“你兄長已經全部查清楚了，你......程梓墨。朕從來沒有想到過，你居然是這樣一個逆子。兄長有何對不起你的地方？”
柴清凝看了一眼睦王，原來真是他搞的鬼，真的是他......柴清凝想要為程梓墨辯解些什麽，忽然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來什麽。這種事情越描越黑，不能說的。而且.....這個盛熙皇帝明顯相信長子多過小兒子。
也是......一個行為偏激，處事離經叛道的小兒子。和有才有德，戰功赫赫的大兒子。雖然有著嫡庶之分，但是任何一個父親，才選擇方面都會選擇大兒子的，沒有錯的。
程梓墨看了一眼睦王，忽然輕輕的皺起來了眉，也沒有說話，只是用平靜的目光看著盛熙皇帝。最後語氣平緩的道：“三日，兒子會證明自己的清白。”
睦王冷然一笑，有些假兮兮的道：“四弟啊，這有什麽了？不就是弒殺兄長，這又不是什麽太大的罪過，頂多也就是逐出京師罷了。有什麽好辯駁的呢？”
“睦王大哥這話說的好是怪異，當哥哥的不相信弟弟是清白的，反而認定弟弟有罪，而恐嚇弟弟。這麽做是不是有些不太通人情啊！”柴清凝還是沒有忍住出聲刺了程梓胥這麽一句。雖然她知道這可能會為自己引來禍事，但是能夠引起大家的註意，發現睦王的不對勁，也還是值得的了。
果然柴清凝一句話，程梓胥的臉色也變得鐵青。指著柴清凝吼道：“小小王妃，一介女子居然敢在明正宮出言不遜，是誰給你膽子？”
皇後聽著柴清凝的話，也是輕輕的一嘆，不由得瞥了一眼睦王道：“胥兒，你父皇還沒有說話呢，不許你插嘴。”
睦王被皇後和柴清凝兩個的話，氣得臉色發紫，看了一眼盛熙皇帝，忽然跪下道：“兒子感嘆二弟慘死，心中萬分疼痛。雖然不敢認清殺掉二弟，乃是四弟所為，兒子也不肯相信。但是事實不容兒子質疑。兒子萬分的苦心，想要給太子弟弟一個說法，一個公道，卻被弟妹這樣質疑。父皇，您若是信不過兒子，您就處置了兒子吧。”
盛熙皇帝本來有些松緩的臉色，忽然閃過一絲憂愁。本來柴清凝的話，到還是要這個皇上有上幾分滿意。可是聽著長子的話，想到計劃，不由得把臉拉黑了下來，蹙著眉道：“原來這是柴家的家教。柴浩然舍不得管教女兒，朕來替他管教。元寶，帶著敬王妃下去，請王妃嘗嘗大宸皇室的家法。”
柴清凝聽了盛熙皇帝的話，忽然身子微微的一抖。她沒認為自己的話出了什麽問題。可是明明盛熙皇帝剛才還略帶滿意的臉，居然會變得憤怒起來。大宸皇室的家法......想了想，柴清凝覺得身體的皮肉一陣發緊。
“父皇，清凝出言不遜得罪了大哥，實乃我這個夫君的錯。若是真要處罰，還是處罰兒子吧。至於清凝，還請父皇看在柴老的份上，不要責罰她。”程梓墨忽然蹙眉。他不明白父皇這是要做什麽。只是，他實在舍不得柴清凝受罰。
坐在一旁低聲啜泣的柴閔柔忽然盈盈的擡起頭，用帕子擦了擦淚水道：“四弟弟這話不對，既然清凝犯錯，沒有袒護之理。王子犯法庶民同罪，清凝一介王妃，在朝堂上，出言冒犯皇子，的確是她的過錯。父皇英名神武，又豈會判錯了她？”
柴閔柔這話說出來，要在場除了她和睦王之外的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尤其是盛熙皇帝，他瞥了一眼柴閔柔，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萬般的後悔，此等女子......誒！程梓墨剛想要說些什麽，就被盛熙皇帝吼了一句：“不許求情，管好你自己吧。”
柴清凝倒是微笑了起來，雙手合到身前，盈盈拜禮道：“兒媳謝父皇賜罰......”
她說完便跟著元寶走了出去，完全沒有畏懼。
“老四，父皇也不想說些什麽了，你是父皇的兒子，兒子不能對你做出點什麽來。自己回去好好的想清楚，什麽是你該做什麽是你不該做的事情。”盛熙皇帝看了一眼門外的護衛立刻吩咐道：“來人帶四王爺回府。”
程梓墨聽著盛熙皇帝的一番話，忽然皺起了眉，看了略帶得意神色的睦王，他滿心的疑惑。但是現在他心中先無法憂愁盛熙帝到底是何意思了，他現在心中想的是柴清凝。
回到王府不久，柴清凝便在下人的攙扶下進了門。她額角掛著些許冷汗，面色有些發白。眼眸卻因為刺痛愈加清澈了起來。她輕輕的一笑，這大宸國皇室的家規還真是變態呢，若不是放了水，她真是不能保證自己還能不能站著。輕輕轉身送走帶她回來的婆子，便雙手扶住了桌子，微微的喘著氣。
程梓墨瞧著她這個樣子，有些心疼，他煩躁的看了一眼下人，怒吼著道：“還不找個大夫來。”
聽著程梓墨的怒吼，柴清凝輕輕的拉了拉他的衣袖，低聲道：“餵，我沒有事，你抱我回房間就好了。我腿有些發軟.....”
看著柴清凝眼底的懇求，程梓墨無法，只好抱起了她，一步步的跑到了臥房內，將她放好，才摸著她略帶蒼白的臉頰問道：“很痛吧，要不要給你抹藥膏？”
柴清凝微微的搖了搖頭，輕笑著看著程梓墨道：“沒有事，我好歹也是王妃，她們下手有水分的，不怎麽疼了。”
“怎麽會？你別動，要我看看。”程梓墨看著她額角的汗珠，不由得頻頻皺眉。他知道柴清凝的性子，若是不想要自己擔心，一定會推辭的。可是耽誤了病情開始怎麽辦？
聽了程梓墨這麽說，她也就不反抗了，任由程梓墨解開了她的衣服。看著白皙的肌膚上，有著條條紅印，泛著淡淡的青紫，這要程梓墨有些心痛。握了握她的手道：“傷成這樣子，怎麽還是說沒事啊？”
“你太在意了......我自己沒有覺得有多麽的疼。放心吧......你要不放心，拿藥膏來給抹上一點就是了。”柴清凝滿是不在乎的說道。其實她是真的覺得這些疼，還能夠忍受。可是瞧著程梓墨萬分的關心，她倒是覺得暖心。
程梓墨修長的手指，在她的傷痕上摸著冰涼的藥膏，嘴裏還在說道：“你也真是的，幹嘛要說那種話？我的小王妃，你何時候這樣過了呢？你不一向是懶得管這些事情麽？”
柴清凝陣陣皺眉，輕笑起來了道：“我那話過分麽？一點都不！我覺得你父皇很是奇怪......”
“怎麽呢？”程梓墨收手，給她輕輕的蓋好被子，皺起眉問道。
“程梓墨你不要給我裝糊塗。你不會看不出來你父皇的奇怪，你父皇一向英明神武，會相信一日之內就有這麽多大臣上報了折子麽？我柴清凝雖然一介女子，但是這點我看得出來，你父皇一定有問題。而且.....我被帶到刑室之後，那些個婆子們看我的眼神兇神惡煞的，我都以為得昏著回到王府了。可是元寶不知道和那些個婆子說了什麽，她們就在我身上墊上了一塊羊皮。”
柴清凝撐著身子向上挪挪，把自己身子靠在了身後的被子上繼續道；“而且......我被扶出來的時候，元寶還要我裝暈來著.....你父皇若是真的想要懲罰我，直接下令重打一頓倒是不奇怪了。”
程梓墨坐到了床邊輕輕的摟著柴清凝忽然笑了起來道：“看來你被打了，倒是打得聰明了一些。”程梓墨勾了勾唇角，看來父皇說得話是那個意思......只是若是父皇在演戲，為什麽又要懲罰清凝呢？
看著程梓墨凝神的樣子，柴清凝松了口氣，你想吧，反正再有什麽問題她也不要管了。
作者有話要說：爭取明天肉一把......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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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熙帝覺得一陣無力陣陣湧上心頭，他望了一眼兒子，忽然有些痛心的感覺。兄弟倆的感情一向很好，怎麽會......怎麽就會。想到兒子的突然病亡，再想想程梓墨的身份，這要盛熙皇帝不得不疑心了程梓墨，當下有些冷然的問道：“墨兒。朕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一個存在，朕和你哥哥有那裏對不起你？你居然這般毒害他.......你......”
柴清凝聽著盛熙皇帝的怒聲言語，心裏為程梓墨抱屈，她剛想說些什麽。就被程梓墨瞪了一眼，輕輕的搖了搖頭，唇語二字：放心。
程梓墨一臉無愧的擡起頭對上盛熙帝的臉，忽然一笑，朗聲道：“父皇的指控要兒子覺得很是詫異。兒子沒有迫害任何人，問心無愧。”
“你......”盛熙帝聽著程梓墨的話，忽然有隱隱的薄怒。對於小兒子他不是不疼愛，可是兒子荒唐的性子，他是懂得的。憑借著他的心性，不會喜歡這個皇位，但是......他害了太子，這個是事實。“朕念著你是朕的兒子，你一定要逼著朕拿出來證據麽？”
程梓墨輕笑了起來，他掃視了一眼殿內的人，忽然搖了搖道：“兒子不知道父皇口中的證據是什麽。兒子還是那句話，太子哥是誰害死的，誰心中有數，至於兒子，還是那句話問心無愧。”
皇後皺了皺眉頭，他看了一眼一臉冷峻神色的程梓胥，不由得搖了搖頭。要說小兒子會傷害大兒子，她這個做娘親的第一個不相信。無論小兒子的本性是什麽樣子的，但是有一點不容否認，小兒子和大兒子的感情很好。這兄弟倆相互扶持，倒是培植了不少的勢力。而程梓胥，皇後挑了一眼看著不遠處站著的那個人，心裏越加的怨恨。這個人定然不會安了什麽好心，說不定.......皇後的眸光一閃，說不定就是他害了她的大兒。
柴清凝心中好急，她想說些什麽，但是規矩不被允許。她眸光瞥向長姊，忽然發現了一絲怪異。她的姐姐好怪，太子是她的夫君啊，怎麽......怎麽她沒有一點點傷心呢？而她的目光......柴清凝順著她的眸光一路看去，果然落在了睦王程梓胥身上。柴清凝不傻，有些事情，她懶得去想，去管。但是這種事情，她不得不去想。
難道是......亂倫嗎？
太不可思議了！這種事情居然會發生在她的長姊身上，若是出了什麽事，長姊定然逃脫不掉幹系。柴清凝忽然覺得一陣無力，她已經不再去想，她所想的是不是真的了。她心中默念，一切都是她看錯了，她的姐姐沒有這種想法。
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盛熙帝正把一摞奏折丟到了程梓墨的身上。程梓墨不閃不避，任由折子飛到自己的身上，只是一聲冷笑道：“父皇，您就憑借著這個定了兒子的罪？”
盛熙帝看著兒子眼中的受傷忽然一陣心痛，眼眸中流露出來了一絲不忍，但是眸光瞥向不遠處站著的長子，眼眸中再次擦出來怒火怒聲道：“這還不夠麽？難不成要朕做住你的手麽？”
柴清凝聽了這話，心中忽然好急，她擡眸看著盛熙皇帝憤怒的眼睛，忽然有種遍體生涼的感覺。她的手心都要出一層薄汗。
程梓墨瞧著地上紛紛散落的奏折，不由得悲傷從心中而來。忽然慘淡的一笑，擡眸看著盛熙皇帝，冷聲道：“父皇......你沒有經過調查，就這樣逼著兒子認罪麽？”
盛熙皇帝指了指睦王朗聲道：“你兄長已經全部查清楚了，你......程梓墨。朕從來沒有想到過，你居然是這樣一個逆子。兄長有何對不起你的地方？”
柴清凝看了一眼睦王，原來真是他搞的鬼，真的是他......柴清凝想要為程梓墨辯解些什麽，忽然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來什麽。這種事情越描越黑，不能說的。而且.....這個盛熙皇帝明顯相信長子多過小兒子。
也是......一個行為偏激，處事離經叛道的小兒子。和有才有德，戰功赫赫的大兒子。雖然有著嫡庶之分，但是任何一個父親，才選擇方面都會選擇大兒子的，沒有錯的。
程梓墨看了一眼睦王，忽然輕輕的皺起來了眉，也沒有說話，只是用平靜的目光看著盛熙皇帝。最後語氣平緩的道：“三日，兒子會證明自己的清白。”
睦王冷然一笑，有些假兮兮的道：“四弟啊，這有什麽了？不就是弒殺兄長，這又不是什麽太大的罪過，頂多也就是逐出京師罷了。有什麽好辯駁的呢？”
“睦王大哥這話說的好是怪異，當哥哥的不相信弟弟是清白的，反而認定弟弟有罪，而恐嚇弟弟。這麽做是不是有些不太通人情啊！”柴清凝還是沒有忍住出聲刺了程梓胥這麽一句。雖然她知道這可能會為自己引來禍事，但是能夠引起大家的註意，發現睦王的不對勁，也還是值得的了。
果然柴清凝一句話，程梓胥的臉色也變得鐵青。指著柴清凝吼道：“小小王妃，一介女子居然敢在明正宮出言不遜，是誰給你膽子？”
皇後聽著柴清凝的話，也是輕輕的一嘆，不由得瞥了一眼睦王道：“胥兒，你父皇還沒有說話呢，不許你插嘴。”
睦王被皇後和柴清凝兩個的話，氣得臉色發紫，看了一眼盛熙皇帝，忽然跪下道：“兒子感嘆二弟慘死，心中萬分疼痛。雖然不敢認清殺掉二弟，乃是四弟所為，兒子也不肯相信。但是事實不容兒子質疑。兒子萬分的苦心，想要給太子弟弟一個說法，一個公道，卻被弟妹這樣質疑。父皇，您若是信不過兒子，您就處置了兒子吧。”
盛熙皇帝本來有些松緩的臉色，忽然閃過一絲憂愁。本來柴清凝的話，到還是要這個皇上有上幾分滿意。可是聽著長子的話，想到計劃，不由得把臉拉黑了下來，蹙著眉道：“原來這是柴家的家教。柴浩然舍不得管教女兒，朕來替他管教。元寶，帶著敬王妃下去，請王妃嘗嘗大宸皇室的家法。”
柴清凝聽了盛熙皇帝的話，忽然身子微微的一抖。她沒認為自己的話出了什麽問題。可是明明盛熙皇帝剛才還略帶滿意的臉，居然會變得憤怒起來。大宸皇室的家法......想了想，柴清凝覺得身體的皮肉一陣發緊。
“父皇，清凝出言不遜得罪了大哥，實乃我這個夫君的錯。若是真要處罰，還是處罰兒子吧。至於清凝，還請父皇看在柴老的份上，不要責罰她。”程梓墨忽然蹙眉。他不明白父皇這是要做什麽。只是，他實在舍不得柴清凝受罰。
坐在一旁低聲啜泣的柴閔柔忽然盈盈的擡起頭，用帕子擦了擦淚水道：“四弟弟這話不對，既然清凝犯錯，沒有袒護之理。王子犯法庶民同罪，清凝一介王妃，在朝堂上，出言冒犯皇子，的確是她的過錯。父皇英名神武，又豈會判錯了她？”
柴閔柔這話說出來，要在場除了她和睦王之外的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尤其是盛熙皇帝，他瞥了一眼柴閔柔，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萬般的後悔，此等女子......誒！程梓墨剛想要說些什麽，就被盛熙皇帝吼了一句：“不許求情，管好你自己吧。”
柴清凝倒是微笑了起來，雙手合到身前，盈盈拜禮道：“兒媳謝父皇賜罰......”
她說完便跟著元寶走了出去，完全沒有畏懼。
“老四，父皇也不想說些什麽了，你是父皇的兒子，兒子不能對你做出點什麽來。自己回去好好的想清楚，什麽是你該做什麽是你不該做的事情。”盛熙皇帝看了一眼門外的護衛立刻吩咐道：“來人帶四王爺回府。”
程梓墨聽著盛熙皇帝的一番話，忽然皺起了眉，看了略帶得意神色的睦王，他滿心的疑惑。但是現在他心中先無法憂愁盛熙帝到底是何意思了，他現在心中想的是柴清凝。
回到王府不久，柴清凝便在下人的攙扶下進了門。她額角掛著些許冷汗，面色有些發白。眼眸卻因為刺痛愈加清澈了起來。她輕輕的一笑，這大宸國皇室的家規還真是變態呢，若不是放了水，她真是不能保證自己還能不能站著。輕輕轉身送走帶她回來的婆子，便雙手扶住了桌子，微微的喘著氣。
程梓墨瞧著她這個樣子，有些心疼，他煩躁的看了一眼下人，怒吼著道：“還不找個大夫來。”
聽著程梓墨的怒吼，柴清凝輕輕的拉了拉他的衣袖，低聲道：“餵，我沒有事，你抱我回房間就好了。我腿有些發軟.....”
看著柴清凝眼底的懇求，程梓墨無法，只好抱起了她，一步步的跑到了臥房內，將她放好，才摸著她略帶蒼白的臉頰問道：“很痛吧，要不要給你抹藥膏？”
柴清凝微微的搖了搖頭，輕笑著看著程梓墨道：“沒有事，我好歹也是王妃，她們下手有水分的，不怎麽疼了。”
“怎麽會？你別動，要我看看。”程梓墨看著她額角的汗珠，不由得頻頻皺眉。他知道柴清凝的性子，若是不想要自己擔心，一定會推辭的。可是耽誤了病情開始怎麽辦？
聽了程梓墨這麽說，她也就不反抗了，任由程梓墨解開了她的衣服。看著白皙的肌膚上，有著條條紅印，泛著淡淡的青紫，這要程梓墨有些心痛。握了握她的手道：“傷成這樣子，怎麽還是說沒事啊？”
“你太在意了......我自己沒有覺得有多麽的疼。放心吧......你要不放心，拿藥膏來給抹上一點就是了。”柴清凝滿是不在乎的說道。其實她是真的覺得這些疼，還能夠忍受。可是瞧著程梓墨萬分的關心，她倒是覺得暖心。
程梓墨修長的手指，在她的傷痕上摸著冰涼的藥膏，嘴裏還在說道：“你也真是的，幹嘛要說那種話？我的小王妃，你何時候這樣過了呢？你不一向是懶得管這些事情麽？”
柴清凝陣陣皺眉，輕笑起來了道：“我那話過分麽？一點都不！我覺得你父皇很是奇怪......”
“怎麽呢？”程梓墨收手，給她輕輕的蓋好被子，皺起眉問道。
“程梓墨你不要給我裝糊塗。你不會看不出來你父皇的奇怪，你父皇一向英明神武，會相信一日之內就有這麽多大臣上報了折子麽？我柴清凝雖然一介女子，但是這點我看得出來，你父皇一定有問題。而且.....我被帶到刑室之後，那些個婆子們看我的眼神兇神惡煞的，我都以為得昏著回到王府了。可是元寶不知道和那些個婆子說了什麽，她們就在我身上墊上了一塊羊皮。”
柴清凝撐著身子向上挪挪，把自己身子靠在了身後的被子上繼續道；“而且......我被扶出來的時候，元寶還要我裝暈來著.....你父皇若是真的想要懲罰我，直接下令重打一頓倒是不奇怪了。”
程梓墨坐到了床邊輕輕的摟著柴清凝忽然笑了起來道：“看來你被打了，倒是打得聰明了一些。”程梓墨勾了勾唇角，看來父皇說得話是那個意思......只是若是父皇在演戲，為什麽又要懲罰清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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