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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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某別墅裏,一名陰柔的男子正臉色陰暗的盯著電視屏幕,記者正在嚴詞犀利的為觀眾分析著這次的離奇綁架暗殺事件,兇手殺死了綁架李氏總裁的嫌疑人後,以匿名的方式報警,現場並未留下任何蛛絲馬跡,跟蹤調查的警,察聲稱這是很懂得反偵察的兇手做的,電視臺記者將死者的照片都公布在了電視上,所以,獨狼很清楚的看到了那三名死者正是自己雇傭的三名痞子。

‘啪’的一聲,獨狼將手中緊握的遙控器狠狠地摔在了電視屏幕上,由於其用力過大,竟然生生的將電視屏幕擊碎,一陣電力閃亂過後,一臺四十多英寸的大電視徹底報廢。

這個時候,陳鋒正在樓上整理一些資料,客廳裏的巨響讓他正在忙活的動作停了下來,蹙眉走向門外,“你幹什麽發這麽大的脾氣?”看到客廳裏碎了一地的玻璃,陳鋒不悅的沈聲道。

獨狼聽到聲音,擡頭瞪著陳鋒道:“你還有心思管這些,我們的計劃失敗了,李茂的手指不僅僅完好無缺,我們請來的人都被殺死,現在連那個人是誰都不知道!”

“什麽?” 陳鋒震驚,大步走下樓。

“那個人是誰?”站在獨狼對面,陳鋒驚怒的問道,那個人竟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人報警,那麽他肯定知道他們的計劃,那麽他和獨狼的身份也就暴露了。如果,他把這一切告知李茂又或者是警,察,他們就徹底玩完!

“靠,老子要是知道這只黃雀是誰,老子就不會這麽生氣了,早找人幹掉他了。”獨狼狠狠地啐了一口。差點揪掉自己的頭發,這種自己在明,敵人在暗的境地,是從不曾發生過的,所以,突然遭遇了這樣的處境,他竟然一時找不到出口,有了一種深陷沼澤的無奈之感。

陳鋒看到已經有些失去理智的獨狼,皺著眉頭在沙發上落座,低著頭沈思起來。

獨狼花費已久的心血都在一夕之間全部作廢。差點氣得吐血,狠狠地發洩了一陣才氣喘籲籲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一側頭就看到了沈默著的陳鋒,剛剛才歇下的怒火禁不住再次沸騰起來。

“媽的,你他M的就不能說幾句話嗎?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我們暴露了!組織對於任務失敗的組員,懲罰之重。根本就不是我們所能承受的!”

陳鋒沒有回應獨狼的叫嚷,而是擡頭靜靜的掃了獨狼一眼,便重新低下頭去。

看到陳鋒如此鎮定,獨狼差點忍不住上手揍人。

客廳裏只剩下一片沈寂,以及輕微的呼吸聲。獨狼安歇了下來,雙手抱著後腦勺,倚靠在沙發的後背上。瞇起了陰鷙的眸子,而陳鋒一直保持著之前的姿勢。

“我們先想辦法將那些可以轉讓的文件辦妥,其他的再想辦法,這件事距離組織規定的時間還有一年,我們可以從長計議。”良久,陳鋒終於從沈默中走了出來,開口說出自己的計劃。

獨狼本是閉著眼睛,在聽到陳鋒的話之後睜了開來,坐正身子,定定的看著陳鋒的眼睛道:“你怎麽確定一年之後我們就能把這事了了?”

“我們這次失敗了,還有下次,組織那邊若是追究起來,我們可以以時間未到來推脫。”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後面還有人盯著了?”獨狼尖利的眸子冒出了兇光,像是嗜殺的野獸般,讓人心顫。

然而,陳鋒的眼睛依舊平靜無波的看著獨狼的眸子,仿佛並未察覺到對方眼底的殺意,“我們逼他出來就好。”

“怎麽做?”獨狼微斂眸光,咄咄逼人的氣勢也收斂了一些。

“再次綁架,布下天羅地網,我就不信抓不住人!只要抓住人,我們就……”陳鋒平靜的眼底閃過一絲殺意,做出了一個割脖子的動作。

獨狼瞇著眼看著陳鋒,眼底微光閃動,半響才開口道:“好,我等你消息。”

“嗯。”

李茂在當天下午就被接回了李宅,“吃點這個吧,壓壓驚。”李媽體貼的坐在李爸身邊,手裏真在搗弄些什麽,神情裏還有些未退散的慌亂,忙碌的手也還有些顫抖,很顯然她還沒有從這次的綁架事件中回過神。

看到妻子如此模樣,李茂心疼的伸手將人摟緊,下巴輕輕地摩擦著妻子的頭頂,“憐兒,不要怕,我不是沒事嗎?”低沈的男中音溫柔的劃過李媽的耳際,也讓她抱著丈夫的雙臂更加的緊密。

“茂,如果你出了什麽事,我也不會一個人獨活下去。”片刻之後,李茂的懷裏才冒出朦朦朧朧的哽咽的聲音,也讓李茂的身子狠狠一震。

玉熏怎麽也沒想到自己一回來就會聽到母親如此決絕的誓言,要不是她的耳目比常人聰慧了千倍萬倍,也就不會聽到這些了吧。

玉熏心裏狠狠的一抽,她毫不懷疑母親話語裏的真實性,上一世,不就是母親的殉情才導致自己的重生嗎?母親和父親的感情深厚,她這個做女兒的自然是歡欣的,可是,他們的感情卻是連她這個做女兒的都沒有插腳的餘地了嗎?

秦碩感受到自己身邊人的情緒發生了一些變化,好似,在生氣?為什麽?秦碩疑惑的隨著玉熏的視線望去,看到的就是緊緊相擁的李氏夫妻,玉熏是因為這生氣的?秦碩有些不解。

“爸媽,我回來了。”玉熏清冷的開口道,語氣平靜的好似一汪死水,目不斜視的走近客廳,然後一言不發的朝著樓上走去。

李爸李媽因為聽到女兒的聲音微微的分開來,然後被女兒徑自走向樓梯的行為驚到了。李爸是擔心,而李媽則是生氣,對於她來說,自己的父親若是差點被傷害,作為女兒的人不是該傷心的哭泣或是陪伴嗎?為什麽她的女兒除了鬧脾氣就什麽都不做了呢?

“李玉熏,你給我站住!”不知道是不是心裏的恐懼讓李媽急於尋找一個發洩口,她生平第一次對自己的女兒發了怒。然而,在滿含怒氣的話語吐出之後,李媽自己也被嚇到了,可是說出口的話卻是收不回的。

玉熏停住了腳步,靜靜的站在原地,“媽媽是不是覺得沒有了爸爸,就沒有了全世界?”稍後,玉熏轉過身,站在樓梯口定定的盯著母親的眼睛,神色凝靜。好似這只不過是一句很平常的家常話,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內心壓抑著多麽狂暴的怒氣,怒母親的忽視,怒母親的專寵。她甚至在此時此刻開始懷疑,上一世,母親所謂的失去生育能力,是不是她故意自己割除了子宮,只為了沒有第二個人來分享父親的愛。

被女兒無喜無怒的眸子緊緊地盯著。李媽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卻半天吐不出一句話,好似自己不管是點頭又或是搖頭。都不是女兒想要的答案,所以,一時之間,客廳裏沒有一絲聲音,母女兩就那樣註視著對方,誰也沒有開口。

李茂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連忙開口緩和氣氛,“呵呵……熏熏,媽媽很愛爸爸是不錯,可是,媽媽也很愛你,我們兩人對於媽媽來說都是不可以缺少的,所以,熏熏問的問題是錯誤的,不可以這樣問。”

玉熏靜默的眸子淡淡的瞥了李爸一眼,沒有說話,卻讓李爸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吶吶的閉上了嘴。

看到丈夫的尷尬,李媽心裏突然就生氣起來,神情一板,凝眉道:“李玉熏,你這是什麽態度,我們是你父母親。”

“媽,如果您失去了爸爸,是不是就沒有了活下去的勇氣?”玉熏沒有回應李媽的話,而是再次開口問道。

“嗯……”李媽被女兒又一個問題問得僵住了,說不出一句話來。

李爸又想開口,卻看到女兒轉過了身去,“爸,媽,暑假我想搬去爺爺那裏,四位師傅在那裏教習。”清冷的女音在玉熏走到門口的時候傳來過來,李爸李媽神色均是有些難堪。

秦碩禮貌的跟李爸李媽打了個招呼就上樓去了。

秦碩進去的時候,整個房間都是黑暗的,落地窗簾遮住了所有的光線,一道暗黑的身影坐在床邊,靜默,死寂。

秦碩將書包輕置在門邊,默默地走到黑影身邊,伸手握住身邊人兒冰涼的手,一言不發。

兩人就那樣安靜的坐著,誰也沒有說話。

時間就那樣一分一秒的過去,外面的天色已經黯淡下來,李宅吃晚飯時間很快到了,‘扣扣’,“小姐,小碩,吃晚飯了,夫人和老爺已經在客廳等著了。”趙媽溫和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連著幾聲之後,終於,玉熏有了動作,手上緊了緊,輕聲道:“小碩,你去吃吧,我今天沒有胃口。”

秦碩沒有多言,只是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看到門開,趙媽很高興的想要說什麽,卻發現只有秦碩一個人,不禁微微蹙眉,“小碩,小姐呢?”

“媽,熏熏不吃了,她有些事要做。”秦碩淡淡的道。

“可是……”趙媽還想敲門,卻被秦碩阻止了,看著趙媽的眼睛,秦碩搖了搖頭,“媽,熏熏的性子你應該知道,她現在心情很不好,你這樣打擾她,會有反效果。”

趙媽無奈,也只好跟小碩一起下樓。

李爸李媽看到跟在趙媽身後的人只有秦碩之後,臉色瞬間黑沈,就是李爸也有些生氣起來,將手中的筷子大力的摔在桌上,“她在鬧什麽脾氣?都多大的人了,還有沒有規矩了?”

趙媽和楊博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麽接話,而秦碩則是沈默著站在趙媽身邊。

“小碩,你上去把她拉下來,說是我讓她務必下來!”李爸沈聲道,語氣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女兒從小就省心,無論是學業還是什麽都讓他和妻子很放心。可是,什麽時候開始,她竟然也開始有了反叛思想?這樣可不行,他必須好好管教。

李爸抱著務必壓制住女兒脾氣的信念,而李媽則是冷眼旁觀,對於女兒今天反常的態度,她也是不喜的。他們家是大家族,絕對不允許後輩們有太過刁鉆蠻橫的脾氣,不是說性子從小壓嗎?她得趁著女兒沒有養成那種紈絝的性子之前好好的管教,很顯然,李媽想的有點太多,試問哪個孩子沒有脾氣?這還只是玉熏第一次跟家人發脾氣,李家父母就差點把玉熏當做了階級敵人,這要是遇到其他的孩子,還不得批翻了天?

秦碩剛想說句話,就被趙媽用眼神制止了。只好轉身上樓,才上到一半就遇到了從房間裏下來的玉熏。“熏熏……”

“嗯,去吃飯吧。”玉熏冷淡的點頭,兩人一起走下樓梯。

“爸,媽。”玉熏淡淡的點頭。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接過趙媽遞過來的飯碗,就動筷子吃了起來,讓李爸和李媽一陣幹瞪眼,憋了一肚子的氣發不出。也也散不去。

秦碩暗暗瞥了李爸李媽一眼,將兩人憋氣的神情盡收眼底,又看了看身邊神情平靜的玉熏。有些想笑,卻不敢。

一頓飯下來,六個人吃的都有些憋悶,不,確切點說,應該是五個,因為玉熏自始至終都沒有絲毫不適的神色。

吃晚飯,玉熏和秦碩跟往常一樣悠閑的在花園裏散散步,溜達了一圈,玉熏提起上外面走走,於是兩人便走向大門外,迎著清涼的夜風,心裏的糟亂也散去了不少,“小碩,你覺得我堅強嗎?”玉熏輕輕地開口問道。

“嗯,熏熏就像是一個巨人,讓人覺得很強大,像是什麽都打不到一般。”秦碩說出自己的想法,他並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麽誇張,熏熏的底牌,他都是知道的,僅僅是熏熏手上的那些財產,就已經是三個李氏集團了,更不用說還有她的空間寶物。有時候,他甚至會想,如果她想要這個世界,是不是也很輕易的就能到手?那麽,這個世界,還有什麽是她所做不到的呢?

“呵呵……”玉熏有些無奈的低笑,“小碩,你太高看了我,我有很多錢不錯,可是,錢除了能有個優越的生活,還能做什麽?”

嗯?秦碩被難住了,有了錢確實就有了優越的生活甚至是奢侈的生活,可是,出了這之外呢?還有什麽作用?有權?有錢有權之後呢?

秦碩沈默下來,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玉熏輕吸一口氣,徐徐的吐出,幾個回合之後,玉熏輕笑一聲,道:“小碩,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很多事跟我想象中差別越來越大了,而我曾經想要的也似乎偏離了軌道,我……準備搬出去,你跟我走吧。”

“嗯。”秦碩點頭,他不知道熏熏為什麽突然有了離家的想法,他只要陪在她身邊就夠了。

回憶:上一世,她十八歲,“媽,我想出國留學。”在思量了很久之後,玉熏終於做了決定,她已經確定以及肯定安寒不會喜歡上她了,想起那張清俊的容顏上赤,裸裸的鄙視以及不屑,她甚至有了一種想要逃離全世界的沖動,她的朋友是假的,她的親人也不多,爸爸媽媽每天都是在忙碌著公司的事情,而她呢?一直都是一個人。竟然如此,她又何必待在這個讓她難受的地方?

“嗯,你想去哪個國家?”本以為母親最起碼會挽留一番,去不曾想她竟然一邊給爸爸織著毛衣一邊問她想要去哪裏,別說什麽不舍了,就是問一下女兒出國的原因都沒有。

“英國。”給出兩個字,玉熏就那樣冷冷的轉身離開了

一個月之後,她離開了家,獨自一人……

玉熏靜靜的臥在床頭,回想著當時的情景,心裏滿滿的都是苦澀,她怎麽忘了,在媽媽心裏,她這個女兒無論多麽優秀,永遠都不可能與父親對等,其實如果可以回到重生前的那一刻,她真的想要問媽媽,為什麽就那樣引爆了煤氣罐,難道忘了她的女兒也在家嗎?

夜……依舊冷漠,毫無生氣,李宅裏的人都是心情浮動。

趙媽輕靠在丈夫懷裏。眉心緊蹙,“老楊,你說小姐今天到底怎麽了?”

輕輕縷著妻子的長發,楊博狀似漫不經心,眼底卻劃過一縷暗芒,“不知道,可能她今天心情不好。”

“可是。我總覺得小姐的背影好哀傷,好孤寂,就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人一樣,讓我很心疼。”捂著抽痛的心口,趙媽難受的道。

“你以後多疼一點小姐就可以了。”楊博輕輕一嘆,小姐的心情他是真的不明白,可是他卻知道,今天,老爺和夫人讓小姐很難過。

“嗯。”趙媽抱緊丈夫的腰際,窩進丈夫的懷裏。

李爸和李媽這一晚都沒怎麽睡。他們的腦子裏都是女兒冷情的模樣,他們不知道一向乖巧的女兒是怎麽了。為什麽看著他們的眼神那麽陌生。

“老公,你說熏熏是怎麽了?是不是她失蹤的這一年裏受了什麽刺激?我總覺得她回來之後整個人都變了。”

李茂神色沈郁,聽到妻子的話也只是安靜的思考,女兒的性子一直比較清冷。只是卻不曾跟今天這般,她,似乎在今天做了什麽決定,又或者說是剝離了什麽?是他們嗎?她不要他和她媽媽了,所以想要搬出去?不得不說。李爸有些鉆牛角尖了,玉熏只是想要沈澱一下自己的心情而已,她重生之後的所作所為。雖說不是全部為了父母,可是,卻也占了大部分,她的離開,只為了行事的時候更加方便。至於對於母親的那一股怨氣,也僅僅只是別扭而已,有哪個孩子會真正的怨恨著自己的父母呢?

……

“怎麽?酒店不想開了?”一個星期後,玉熏接到了司徒玦的電話,電話那頭的他還是那麽慵懶。

在本子上畫上幾筆,“開啊,你準備出多少?要多少股份?”玉熏冷靜依然,一點合作成功之後的興奮也沒有。

“怎麽了,不高興?”司徒訣沒有立刻回答玉熏的話,而是問了另外的問題。

“說正事吧,我今天有些忙。”玉熏趴在桌子上,無聊的畫著素描,紙上的人正是秦碩睡覺時候的模樣。要是司徒玦知道玉熏所謂的忙就是畫小碩的素描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抓狂?

“唔,好吧,今天下午來我這裏吧,我們談一下合作的事情後一起吃個便飯。”司徒玦很識相的轉移到正題上。

“嗯,可以,我下午兩點過去,還是之前的那家酒店嗎?”

“是,我讓榔頭過來接你。”

“不用了,我會自己打車過去。”玉熏毫不猶豫的拒絕。

“那行,就這樣說定了。”

“嗯。”掛斷電話,玉熏看了眼旁桌正在睡夢裏暢游的秦碩,笑著輕輕捏了捏他的鼻尖,知道對方不適的聳了聳鼻子才放開。

單手托下巴,玉熏看著講臺上滔滔不絕的班主任,再看看教室裏的學生,唔,全都趴下了,除了她……

酒店麽?司徒玦,十年後,你就會知道跟我合作,是多麽明智的事情~

“榔頭,島上傳來的文件給我拿過來。”司徒玦掛完電話就撥通了內線。

“是,少爺。”

沒多久,榔頭便抱著一摞文件夾走了進來。

“去給我在A市一中辦個學籍,班級暫時不要確定。”

“是,少爺。”

“古家最近有什麽動靜?”

“古家家長倒是沒有什麽動靜,不過古小姐最近總是在跟家族子弟挑釁,有事沒事都會鬥上一鬥。”榔頭老實的回答道。

“時家呢?時令那邊怎麽樣?”

“時令的動作比較大,但也沒有構成什麽損失,只是,他們最近將手伸到了大陸。”

“大陸?”啪的一聲,司徒玦合上了文件夾,冷冷的看著榔頭,“什麽時候的事?”

“就是少爺出來後的第三天,因為他們沒有做出什麽……所以,我就覺得沒有必要告訴少爺,免得少爺煩心。”越說到最後,榔頭的聲音越小,最後幾近無聲,大大的腦袋也越來越低,恨不得鉆到褲襠裏去,從周圍的溫度來看,他很確定,自己這次死定了!

果然!“讓韃虜進來,你給我滾去基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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