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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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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次日清晨,玉熏和司徒玦一起離開了島國,飛機一離開島國的領域,手機就有了信號,玉熏立即迫不及待的撥通了秦碩的手機,在等待電話接起的那一刻,她的心跳頻率是急速的,只因她真的很想他。

秦碩正在X的總部開會,正說到點子上,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不禁不悅的對著下屬做了個‘你們繼續’的手勢,然後走向門外,當他看到手機頻幕上的來電顯示的名字的時候,楞在了原地,直到手機啪哢一聲掉在地上,秦碩激動的膝蓋一軟就跪倒在地,掉在地上的手機一直在不停的震動著,死死地盯著地上的手機,右手哆哆嗦嗦的伸了過去,當他的手指碰觸到手機的時候,手機卻停止了震動,秦碩的手也停在了距離手機0.00001厘米的地方,直到手機再一次震動起來。

秦碩按下接通鍵,顫抖著手將手機放在耳邊,屏住呼吸,安靜的等待著另一頭的人先開口。

玉熏聽到另一頭傳來的淺淺的呼吸聲,心裏一抽,這一刻,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去開口,她曾經那麽信誓旦旦的說永遠也不會棄他不顧,可是她卻離開了整整一年,他是不是在生她氣?

兩人就這樣,都是沈默著,靜靜的傾聽著話筒另一頭傳來的清淺的呼吸聲,誰也沒有掛,終於,玉熏還是忍不住了,一開口,便已經哽咽,“小……碩……我……”僅僅說了三個字。玉熏就再也說不下去了,這個讓她疼入了心坎的弟弟,因為她的失蹤,竟然進入了黑,道,這一切都是她不好,都是她沒有早點清醒過來才會造成了他如今的歧途。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梗塞的女聲。秦碩眼眶漸漸的濕潤,那久違的淚意重新回歸,心裏一扯一扯的,卻不是因為‘心痛’,而是因為喜悅。冰涼晶瑩的淚水終於緩緩滑落,秦碩蒼白的臉頰上帶上了紅暈,似乎這一刻,他整個人都活了過來,再也不是那個暗夜的惡魔,再也不是那個人人懼怕的X的老大。

“你在哪裏?”秦碩蒼白的唇瓣微動。吐出自己最想要問的話,纖長的左手在身側緊握成拳。青筋凸顯。

“我在飛機上,我很快就會回家,小碩……等我!”玉熏忍住眼眶的淚意,強自鎮定的回道。小碩。等我回來,我一定會好好的補償你,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絕對不會!

“好,我在家等你回來。”秦碩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跪在地上給老饕發了個短信就飛速的離開了,今晚,是X與另外三大幫的決戰之夜。三對一,失敗的那一方無條件並入贏家,這是個決定X未來的夜晚,可是,熏熏最重要,什麽狗屁幫會,沒了熏熏,他要它幹嘛?

老饕收到短信的時候心裏一驚,立即起身出來找人,可是門外早已經失去了自家老大的身影,知道自家老大說一不二的性子,他只得硬著頭皮回去跟弟兄們做個交代,哎……今晚過後,他們X的頭上就會頂著一個‘縮頭烏龜’的稱號了,哎……管他呢,老頭抹了把光突突的頭頂,不就是個王八嘛,他無所謂啦……

秦碩將體內的真氣提到極致,身影如流星一般穿梭在圍墻和屋頂之間,他如今有了內力,是他有一次參與群毆的時候受了重傷,然後被自己的義父抓了個正著,本以為義父會對他進行說教,或是失望,卻沒想到,他只說了一句:不要丟了小姐的臉就離開了。當天晚上,他就將一本內功心法傳給了他,平時沒事的時候,義父就會給他指點一二,這一年下來,他的內功是突飛猛進,已經趕超義父,就連義父本人也是驚奇不已,連說天才。

接到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快晚上十一點了,這個時候無論是楊博還是趙媽都已經睡了,秦碩進屋之後,輕手輕腳,在沒有驚動屋裏人的情況下鉆進了玉熏的書房。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秦碩仰躺在玉熏長窩的沙發上,一雙大眼一眨不眨的盯著漆黑的天花板,今天沒有月光,就是星星也不見蹤影,雖是敞著窗戶,可是卻沒能讓書房裏亮堂起來,秦碩輕揉疲憊的額心,內心泛起深深的疲憊,原來,他已經如此疲憊了,只是,沒有她的日子,他一刻也不敢多休息,就怕錯過她回來的日子,可是一天又一天過去,她一直沒有回來,而他,也就慢慢的習慣了一天只睡三個小時的生活。

司徒玦和玉熏在酒店門口分手,本來他是死活都要跟著的,可是在玉熏狠狠地瞪視下放棄了,想著,反正只是一個晚上而已,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他多的是時間爭取熏熏的心。

被榔頭開車送回李宅門口,坐在車裏看著暗夜裏顯得有些孤零零的別墅,玉熏竟然有了一種近家心怯的情緒,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小碩,如何面對自己最親的人。

榔頭從後視鏡裏註視著後座的人,心裏明白自家未來少夫人是有了一些近鄉情怯的情緒,於是安靜的等待著。

秦碩站在窗前,默默的看著樓下的轎車,剛才聽見停車的聲音他就知道,是她回來了,可是,車子已經停了將近一刻鐘,為什麽她還不下車?難道不是她?

就在秦碩濃墨一般的眉頭緊緊皺起的時候,後車座的門哢擦一聲打開了,一道高瘦妖嬈的身影從車裏走了出來,這一刻,秦碩的瞳孔狠狠一縮,心臟的跳動在這一刻停止了,雖然不能看清對方的容貌,可是,他就是那麽肯定,是她,真的是她回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感應,玉熏的視線就那樣突兀的射進了秦碩已然充滿淚水的眼底。四目相對。即使相隔百米,也似乎能感受到對方的心情,玉熏心裏一酸,雖然看不清小碩的臉,可是她就是那麽清楚的知道,他在哭,她讓他難過了。

榔頭在玉熏下車之後就離開了。不敢多做停留。

玉熏剛準備朝著大門走去,窗口的人影動了,在玉熏驚恐的視線之下躍出了窗戶,玉熏是真的被秦碩的動作嚇到了,看到躍出的那道身影,她下意識的催動了體內的靈氣,身子詭異的懸浮在了半空中,朝著書房的窗戶急射而去,她絕對不會讓他死,絕對不會!

然而。結果卻是,她與飛撲而來的秦碩相撞了。就那樣,在空中,她被一雙鐵臂狠狠地抱進了溫熱的懷抱裏,聞到熟悉的味道。玉熏的淚水再一次滑了下來,她想,她活了十一年了,加起來也沒有今天的淚水多吧。

突然,玉熏感到脖頸後面的濕意。心底一顫,擡起了放在身側的雙手,環抱住已經明顯結識太多的勁腰。

“你終於回來啦。”低沈的男音在玉熏耳際響起。引起玉熏瑟縮了一下肩膀,這是她的敏感地帶,被那溫熱的氣息一觸,便有些身體僵硬起來。

“是啊,我回來,以後都不再離開了。”鎖緊手臂間的勁腰,玉熏微笑著道。這種離別,一次就夠了,她和他都沒有勇氣再經歷一次了。

為了避免驚動父母和楊博夫婦,玉熏直接選擇了從窗口進去。

“你沒有什麽要告訴我的嗎?”坐在秦碩身邊,玉熏輕聲問道。

“有,有好多,只是,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秦碩跟以前一樣親密的挽著玉熏的胳膊,將毛茸茸的腦袋依靠在玉熏的肩膀上,重溫著記憶中自己最依賴的感受。

曾經他以為自己這一輩子再也沒有機會靠在這上面,痛苦的想要死掉,卻因為義父的一句:她會回來。而重獲新生!

玉熏寵溺的撫摸著秦碩的頭頂沒有說話,感覺自己的這個‘弟弟’好似變了很多,可是,不管他變成什麽樣子,他永遠是她最在乎的家人。

“熏熏離開的第一個月,我把自己封閉在一個空間裏,沒日沒夜的發呆,一個人流淚,那一段時間,我真的有了一種失去全世界的感受,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熏熏的房間看看,可是,卻再也沒有看到熏熏的身影,那個時候,我才發現,我以為我所擁有的一切,都只因為熏熏陪在我身邊,而沒有了熏熏,那麽我就什麽都沒有了……”秦碩輕聲的敘說著,玉熏沈默的傾聽著,心裏如刀割一般疼痛著。

握著秦碩的右手緊了緊,感受到秦碩的回握,心裏的那一種莫名的慌亂才稍稍沈澱,她了解那種失去全世界的感受,曾經她就是失去了所有,她的父母,她的朋友,那種孤寂與寂寥,沒有人會比她更清楚,只是這一次,有這種感受的卻是小碩。

“熏熏離開的第二個月,我開始到處找人打架,我瘋狂的想要擺脫心裏的那一種窒息感,想要找到一個發洩口,想著,只要發洩了,也許就不會那麽難受,然而,有一天……”

“熏熏離開的第三個月,我開始學會喝酒,用熏熏給我的那張副卡,我瘋了一樣刷著,想著刷爆了,也許熏熏一心疼就出來揍我了,然而……”

“熏熏離開的第四個月,義父告訴我,熏熏給我準備的車場已經一切就緒了,就連師傅也給我找好了……”

這一夜,玉熏和秦碩一夜都沒有睡,都是秦碩不停的說,玉熏安靜的聽,好似今夜過了就再也不能相見一般,總是有著說不完的話。

一直到天際漸漸發亮,秦碩的眼皮也開始沈重起來,玉熏笑著輕撫秦碩已經變得瘦削的臉頰,“睡吧,睡一會,到上學的時間我就叫你起來。”

“嗯。”秦碩輕輕點頭,有些不舍的看了眼近在眼前的容顏,眼皮緩緩的闔上。回來了就好,他再也不會離開她,哪怕萬劫不覆!

玉熏看了眼手上的手表,已經淩晨四點半了,還有兩個小時,他們可以進空間睡個夠。

抱著秦碩的腰,一個閃身。兩人出現在了空間的竹屋裏,松軟的兔絨被整齊的鋪在三米長兩米寬的竹床上,這還是她當初親自打制的,就是為了可以美美的睡覺,滾來滾去都不用害怕掉下床。

玉熏輕柔的將秦碩的身子放置在床上,將兔絨毯子覆在秦碩勁瘦的身軀上,似是感受到毯子的松軟。睡夢中的秦碩輕輕的蹭了蹭身下的兔絨,將小腦袋埋了進去。

看到秦碩睡覺的模樣,玉熏心裏一酸,聽人說,喜歡將自己埋進被子的人是因為他缺乏安全感,小碩便是如此吧。

從另一邊的櫃子裏拿出一床毯子,揮手將房間的光線掩去,霎時整個竹屋都暗沈下來,玉熏和衣在秦碩身邊躺下,很快就陷入了睡夢中。睡夢中的兩人均是揚起了唇角。

玉熏再次正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雙在漆黑的空間裏隱隱發光的眸子。這雙眸子裏帶著最清澈的笑意,玉熏勾唇,一個響指,房間裏瞬間就亮堂起來。

突然眼前從黑暗變成白晝。秦碩不適的瞇起雙眼,緊接著就像突然想起什麽,愕然的轉頭,第一個進入他眼底的就是一片翠綠,這。竟然是一間用竹子搭建的房子,房間的裝飾很簡單,除了他身下的這張竹床就是兩只大櫃子。而且都是用竹子制作而成,其他的飾物都沒有。

“怎麽,覺得這間房怎麽樣?”沙啞中隱含著笑意的女聲從秦碩身後傳來。

“熏熏,這裏是哪裏?我……”秦碩回神,驚訝地對著依然有些惺忪的玉熏問道。可是在看到床上的女子似醒未醒的慵懶嬌媚的模樣的時候,秦碩後面的話語都被哽在了喉頭,一雙沈靜的黑眸裏閃過一絲異芒。

“你怎麽?”玉熏猶然不知道自己的模樣給秦碩帶來多大的視覺沖擊,沙啞著笑道。

“沒什麽。”秦碩紅著臉轉過頭,從床上坐起。

看到秦碩朝外走去,玉熏有些壞心的躺了回去,她已經決定將這個空間的事告訴小碩了,所以,她準備先讓小碩自己探索一番再做解釋。

在心裏暗暗數數:1,2,3,4,……10

“熏熏,熏熏……出事啦,出事啦!”一道瘦高的人影從外面瘋了一般沖了進來,略顯稚氣的俊臉上布滿了驚恐,扭成了包子狀,好似看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一般。

玉熏笑著從被子裏鉆出來,眼裏盈滿了惡作劇的笑意,對著面前的人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處於震驚和恐懼中的小碩根本就沒有註意到玉熏眼底的笑意,一股腦兒就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劈裏啪啦的說了出來:“我看見透明的果子,發光的果子,發光的樹,還有一條金黃色的大蛇……好可怕好可怕,還有……”說了半天沒有聽到玉熏的回應,秦碩終於發覺到了有些不對勁,疑惑的瞳眸看向玉熏,將一張笑的嬌艷的面容收進了眼底,“熏熏?為什麽你不害怕?你不覺得這些東西都跟我們所見過的一切太過不同?簡直就是妖孽化了,而且我在這裏還沒有找到出口,我不知道我們現在在哪裏,我們又該怎麽出去。”

一個小時後,秦碩終於消化了玉熏所說的一切,直著眼狠狠地吞下一口唾沫,要不是事實就擺在眼前,他一定會以為熏熏在耍著他玩。

“熏熏,這一切都太不可思議了。”發了許久的呆,秦碩才吐出這麽一句話,得來玉熏一聲輕哧。

“走吧,我們該出去了,外面已經天亮了。”

“哦。”

秦碩又回到了一年前的萌樣,一切以玉熏的話為基準。

一個瞬息之後,秦碩和玉熏出現在了書房裏,秦碩又是一番驚嘆,今天發生的一切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這個世界怎麽會有這麽逆天的東西?

“你回房間梳洗吧,我去我爸媽那裏。”

“嗯。”

李爸李媽在看到站在門外的女兒的時候,第一個反應是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後則是瞪圓了眼睛看著明顯變得更美更妖嬈的女兒。

玉熏無奈的笑看著爸媽,俏皮的開口道:“爸媽,不會一年不見就不認識你們的女兒了吧?”

“哇……我的乖女兒。嗚……”

在感受了老爸老媽一番熱情的擁抱和眼淚攻勢之後,玉熏才有機會說出自己想說的話,“爸媽,我要回去上課,直接上初三。”

“嗯,這……”李爸有些為難的抹了把臉,回頭和李媽對視了一眼。才吶吶的開口道:“熏熏,你是在初二的時候休的學,回去之後直接升初三怕是有些不妥,校長應該不會同意。”

“爸媽不用擔心,我這些日子雖然在養病,可是學習我並沒有落下,我完全可以應付中考,我去學校會跟校長說明,到時候做一套初二期末的卷子就可以了。”

玉熏和秦碩上學去之後,李爸給校長打了個電話。告知了女兒的想法,校長表示參加考試便可。

李爸開心的掛上電話之後就讓楊博送到公司去了。這也是他這一年多以來第一次進入公司,因為妻子的情緒一直都很不對,他很不放心,另外他自己也沒有心思上班。這段時間一直都是陳鋒幫著管理的。

賀言照樣跟平時一樣,早早的就等在了校門口,當他的視線掃到從遠處騎車過來的兩道熟悉的身影的時候,直接楞在了原地,那……那……心臟砰砰的急促跳動起來。“啊……玉熏!”隨著一聲嚎叫,賀言的身體跟突然打了興奮劑一般從地上蹦起,朝著迎面而來的身影奔了過去。

劈裏啪啦……在玉熏被某只熊抱之前。秦碩將車子一拐,攔在了玉熏車子的前面,於是便有了現在的一幕,車子底下壓著賀言,車子上面趴著小碩,而小碩的腳好死不死的踩在了賀言的臉上,賀言白凈的俊臉扭曲成了一個怪樣,額……玉熏汗……周圍汗……下一秒,“哈哈……”這正是上學的時間,很多同學都在這個時間上學來,於是,賀言就這樣失了自己的一世英名,當然,這是他自己說的,至於是是英明還是狗名,就難說了~

捂著腫脹的右臉,一瘸一拐的跟在玉熏和小碩後面,賀言樂的合不攏嘴,咧著嘴笑的沒心沒肺,看著前面久違了的熟悉身影,賀言的眼眶微微發澀,她,終於回來了,小碩也終於‘回來’了,真好,真好……

秦碩和賀言直接回了班級,而玉熏則是朝著校長室走去。

在看到玉熏這個被紀劍認定為小惡魔的人兒時,校長的笑容是開心的,雖然這是個小惡魔,很難搞,可是她的成績真的是讓人不得不感嘆,名苑未來的中考狀元啊,你終於回來了。

玉熏坐在辦公桌前,雙臂環胸,似笑非笑的看著校長一會笑,一會皺眉的溝壑滿滿的老臉,這是怎樣?不過一年不見,這位精明的校長大人神經了?

“校長,你老人家什麽時候學了變臉的絕活?”玉熏揚眉打趣道。

嗯?變臉絕活?紀劍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在看到對面張狂的女子滿臉的笑意之後,才明白了自己被這個鬼精靈的小丫頭擺了一道,不禁郁悶的瞪了玉熏一眼,變臉絕活?虧這丫頭想的的回來。

“咳咳……那個,聽說你想要直接跟著初三一起上課?”整了整嗓子,紀劍擺出一副自認的最嚴肅的面孔。

玉熏笑著點頭,一雙墨黑的眸子依然緊盯著校長的眼睛。

“那個,按校規來說是不可以的,可是,如果你可以做出初三上學期期末的考試卷,我就答應你。”這可不是他這個做校長的想要刁難她,這都已經快要中考了,如果沒有那個能力做出上學期的卷子,他也不敢讓她升學,不然就毀了一顆‘明日之星’。

“可以。”玉熏毫不猶豫的點頭。

一個小時後,玉熏在校長抽搐的臉部表情中甩手離開,咳咳……有點過了,不是甩手,是寫完卷子後離開,留下校長獨自對著卷子抽搐。

紀劍看著卷子上的標準答案,真的無語了,這還是人麼?要不是他很確定這些答案都不是原來老師出卷時擬出的標準答案,他一定會以為這卷子被她提前知道了答案,可是這些卷子上,除了來自於課本的知識與標準答案一樣之外,那些需要動腦子解答的題目都是用著最簡單明了的方式解了出來,絕對比出題老師給出的答案要簡潔易懂。

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紀劍坐回了凳子,看著桌上的卷子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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