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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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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車子裏下來一道黑影,在車燈的照射下,由模糊漸漸變得清晰,那是個男人的身體,很高,很堅硬,他的容顏在光柱的直射下清晰無比的顯現在眾人面前,那是一個五官深刻,但臉上布滿寒霜的男子,他的雙眸幽深,沒有一絲人氣,對,就是沒有人氣,若不是隱隱能看到他胸膛處的微微起伏,甚至會認為那不是個活人。

“你……你是誰?”於鵬只覺得自己在男子的註視下無所遁形,就好像被剝光了衣服一般,大大的咽下一口唾沫,緩解了一下喉頭的幹澀,嘶啞的開口問道。

“於局長是嗎?”男子的神情一直都是僵硬的,看著於鵬的眼神如看死物一般。

“是……是的,你……你怎麽,怎麽會認識我?”於鵬的雙手在身側緊握成拳,暗暗地給自己鼓點勇氣,他這個時候只覺得自己的腿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要不是死撐著,他現在該跪在地上了。媽的,他上位以來,從沒哪一次有今天這麽窩囊,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他有什麽目的?

“是於局長的話,就上車吧,我們小主要見你。”男子淡淡的開口道。

“你的小主是誰?”聽到對方指名道姓的要見自己,於鵬心下升起一股警惕,恐怕來者不善啊~

“是自己上車,還是我請你上車,你自己選擇。”

由於於鵬下車之後並未關上駕駛座的門。所以,車子裏的人也能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當他們感受到對方冷硬的強勢之後,都是一臉憤怒的從車子上走了下來,什麽時候市公安局長這麽廉價了,是什麽人

想請就能請到的嗎?

“局長,你不能跟他在。誰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存了什麽心思,要是他們圖謀不軌的話,豈不是叫遭?”小米狠狠地瞪了男子一眼,對著於鵬開口道。

“是啊,老大,我們這麽多人難道還怕他們不成?把我們惹毛了,我們就請他上咱局子裏喝茶去。”老袁叼上一根煙,很不屑的瞥了眼光柱下的男子,剛才差點沒讓他們出車禍。還想結交他們局長,真是打的如意算盤。別說門了,就是窗都沒有!

幾人七嘴八舌,說了一堆,對面的男人始終沒有一絲表情。而於鵬卻能感覺到自己心裏的恐懼越來越深了,雖然他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人,但是,僅僅是這氣勢,他就能深深的感受到。就是他們六個一起上,怕也是不會是男人的對手。

就在於鵬心思亂轉之時,對面的男子表情終於發生了變化。他的眉頭皺了起來,眼底也漸漸的浮現出一絲不耐:“給你三秒鐘,再不上來,我就親自過來請你!3……2……1.”

男子數數的速度很快,根本就不給於鵬等人反應的空間,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就出現在於鵬身側,小米等人甚至連人家如何動作的都沒有看清。而於鵬則是只覺得眼前一花,他眼裏的人影就不見了,緊接著就感覺自己已經被莫名其妙的制住了,絲毫不得動彈。

看到局長大人被抓以及被塞進車子的動作連三秒鐘都沒有,一眾下屬瞠目結舌,來不及等他們醒過神,人家的車子已經消失在了夜幕裏。

啊……這是怎麽回事?小張狂汗,心臟咚咚的急跳起來,喉頭堵得難受,“這,這,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咕嚕……我也不知道。”小張身邊的小王咽下一口唾沫才應道,一雙瞇瞇眼一眨不眨的看著車子遠去的方向,心裏一片難以言喻的驚慌。

“這下怎麽辦?局長就這樣被我們弄丟了。”老袁不愧是老警員了,第一個回過神來。

“怎麽辦?回去找老大的老大唄,這件事已經不是我們這些小嘍啰能解決的了。看那人的身手,絕對是高手隊列的。”小米撇著嘴道。

“對,小米說的很對,我們現在即刻回警局,找市長,這算是綁架了。事不宜遲,快走。”老震神色一沈,急切的道。

於鵬在被帶上車之後,只覺眼前一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小主,我們帶他去哪裏?”澄從後視鏡裏與玉熏對視。

“去炎陽山別墅吧。”炎陽山別墅是進入南省之後買下的,一是為了方便,二是為了聚財,離炎陽山徹底的開發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趁那些有眼力勁兒的人還沒有發現到它的商業價值前,買下幾棟,也是不錯的斂財手段,錢嘛,誰會嫌它多?

於鵬從黑暗中清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名戴著金色蝴蝶面具的長發女子,除了裸露在外的櫻紅唇瓣,她臉上的其他部位全都被遮掩的嚴嚴實實,舞蝶面具的眼睛周圍都是鑲的小鉆,看上去尤其雍容華貴。

女子的身材修長,將近一米六五左右,從頭到腳都是黑色,無論是靴子還是風衣,此時的她慵懶地靠在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一雙潔白如玉的纖手交叉擱置在膝蓋上,深邃的黑眸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你是誰?”開口之後,於鵬才發覺自己的聲音嘶啞的厲害。

“澄,給於局長端杯水來。”女子沒有立刻回答他的話,而是側首看著站在一旁的冷硬男子道。

男子點頭,朝著廚房走去。

女子紅唇微微勾起,看向已經鎮定下來的於鵬,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於局長不愧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這種情況下都能如此泰然自若啊。”女子的話語似褒似貶。

“小姐,你有什麽話直說就好,你如此費勁的把我帶來,不可能沒有目的吧?”於鵬正起身子。沈聲道。一雙銳利的眼睛直射女子雙眼。

“呵呵……”一陣清朗的笑聲響徹在大廳之中,之後,女子開口道:“於局長真是快人快語,竟然於局長是個這麽灑脫的人,那麽我也就直話直說了,於局長最近很煩惱南焰和南組的勢力混亂吧?”

“你到底是什麽人?”於鵬在聽到女子口中的話之後,眼裏射出兩道厲芒。神色陰郁了下來,這個人想要從他這裏得到什麽?南焰和南組的事情又和她有什麽關系?

“呵呵……於局長不要緊張,我們只不過是想跟局長做一筆交易,並非有其他的什麽企圖,而且……”女子說到這裏,稍稍停頓,站起身背對著於鵬走到落地窗前,“這筆交易對於我們雙方之間都是有利的,於局長只要應下,你未來的路也將是一片坦途~”

“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我憑什麽相信你。”於鵬冷哼一聲道,雙方都有利?當他涉世未深呢?

“於局長。你應該知道,如今的你,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南焰和南組的混亂這才剛剛開始。南省的治安也會隨著他們越鬧越兇而漸漸崩潰,到時候,作為專管治安這一塊的於局長你,是什麽境地,怕是沒有人比你自己更清楚了。但是。只要你答應與我合作,我不僅僅會幫你平息兩幫之間的混亂,還能讓你在保住官銜的前提下。在領導面前也能露露臉。久涉官場的你,應該很清楚,在上司面前露臉,對於自己官位的重要性!”女子轉過身,冷冷的看著於鵬分析道。

不得不說,女子這番話徹底的震撼了於鵬的心,她竟然把他目前的處境看的一清二楚,而且連未來都能預知一二,她到底是誰?她又想要他幫著做什麽?於鵬銳利的眼神緊緊地盯著女子的身影,眼底一片覆雜之色。

“你想怎麽合作?”半響,於鵬才有些艱澀的開口道,心裏泛起一種深深的無奈。他絕對不能丟了現在的位置,不然,他永遠都沒有機會再爬起來了,只因他的身後沒有人。

“呵呵,於局長是個聰明人,關於南焰和南組的事情,只要於局長……”

於鵬在失蹤了三個小時後,自己回到了警局,對於下屬的關切問候一句話都沒有說,然後在眾下屬疑惑加猜測的眼神之下,把自己關進了辦公室,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南陵幫,“幫主,外面來了一名女子和兩名男子,他們要見幫主。”花園裏,淩程正在跟淩宇過招,正是酣暢淋漓之時,突然有人進來通報。

停下手上的動作,淩宇從一邊的茶幾上拿起毛巾,擦了一把汗水,“老爸,你去看看吧,我們明天再練。”

“唔,也好。”淩程沈思幾秒,開口道,“把他們帶到大堂。”

“是。”

“玉熏?是你啊,來之前怎麽也不跟淩伯伯打個招呼啊。”看到堂中之人,淩程訝異的笑道。

玉熏淡淡一笑,從椅子上站起身迎上前:“我也是突然有事才過來的,先前並未有這打算,也就忘了跟淩伯伯打招呼。”

“呵呵,坐吧,來人啊,泡杯茶來。”淩程笑呵呵的指了指主位邊上的位置,徑自坐下,一雙虎目灼灼的看著眼前的女孩,眼底盡是讚許,這個孩子,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不像是個才十一歲的孩子啊,真不知道人家父母是怎麽教的。

無視淩程的打探,玉熏微笑著開口道:“淩伯伯,今天我要說的事情,是有關於南陵的未來,所以,除了小宇之外,我不希望有任何不相幹的人在場。”

南陵的未來?淩程目光一凝,臉上的笑意斂去,被嚴肅覆蓋,側首看向站在一旁的下屬:“讓少幫主過來,其他人出去。”

“是。”

“爸,你找我,咦?玉熏,你來啦。”淩宇一進門,就看到玉熏,除了一秒的怔楞之後就跟以前一樣笑著開口道,好似他們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然而,也只有淩宇和玉熏自己心裏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改變了。

“把門關上,玉熏有話跟我們談。”淩程掃了淩宇一眼,道。

“玉熏。現在可以說了吧?”淩程深深的看著玉熏道。

“當然,淩幫主應該知道,如今的南陵可以說是在南焰與南組的夾縫中生存著,稍有不慎,便有被圍攻的危險,譬如前幾天那樣的事情。”玉熏看了眼淩程越趨嚴肅的臉龐,微微勾唇。“南陵是否有過吞並南焰和南組的想法?”

“那是自然。”淩程沈著的應道,看著玉熏的眼睛裏閃過一抹深思。

“那,淩幫主也應該知道,以南陵目前的狀況,就是再等上十年,怕也是很難,而那個時候,南陵是否還存在都有可能成為問題,畢竟南陵與南焰南組雙方都是水火不容的狀態,而對方相互之間似乎關系處的還不錯。”

聽到這裏。淩程要是再猜不出眼前女子的用意就是傻子了,只見他虎目裏激射出兩道厲芒。“李小姐想要說什麽直說便好。”

淩宇亦是雙目直視玉熏,神情覆雜難辨。

“呵呵,淩幫主是個聰明人,那玉熏也就不客氣了。我覺得貴幫主的兒子很不錯,所以,想要收歸手下……”玉熏剛說到這裏,就被一聲怒吼打斷了接下來的話語,“放屁。老子的兒子怎麽可能成為一個女人的屬下,你做夢,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淩程跟玉熏意料中的一樣拍桌而起。

玉熏坐在位子上。面含微笑,神情平靜無波,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

淩程咆哮了半天,卻發現對方竟然毫無反應,氣得一屁股坐回凳子,但是含怒的雙眼仍舊怒視著玉熏,好像隨時都會撲上去把對方撕碎一般。

“淩幫主發完火了吧?發完了我就繼續說了。”無視淩程激怒的神情,玉熏勾起唇角,開口道:“我在不久的將來有很多事情要做,黑,道這塊自然也是會有所牽連,所以,為了避免將來可能會出現的麻煩,我覺得還是在黑‘道上培養自己的勢力比較好,而你的兒子又恰好有了稱霸整個黑,道的野心,所以,我們在商量之後,決定一起攜手共進。另外,你的兒子目前的能力,你這個做父親的應該是清楚的再不過了,簡直跟垃圾沒什麽兩樣。”

“你說誰是垃圾?”淩程再次怒吼起來,結實的胸膛急促的起伏著。

然而他的怒氣再一次被人視為空氣,“我準備送他到某個地方參加訓練和學習,等他能力足夠的時候,接下我手上的勢力。但是,在這之前,我要接手南陵!”聽到玉熏的最後一句話,淩程徹底的爆發了,氣急的他想要怒吼,玉熏突地轉頭看向淩程,眼裏散發出絲絲駭人的寒氣,淩程被玉熏突來的註視看的身體一個激靈,到了嘴邊的話語直接給咽了下去,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她剛才看他的眼神就猶如看到一具

死屍一般,令他心率即刻失去了該有的頻率,就好似回到了當初遇到的‘那個人’時候。

淩程的雙腿控制不住的開始打顫,該死的,這不過是個女孩,有什麽好怕的,他的腿為什麽抖得這麽厲害?

淩宇察覺到父親的不對勁,立即上前扶住,黝黑的雙瞳投向對面的女子:“玉熏,放過我爸爸,他沒有惡意。”

聽到淩宇的話,玉熏瞳孔一縮,放開對淩程精神力的鉗制,“淩宇,該說的話我已經說了,其他的事情,就由你跟你爸解釋清楚,明天給我答案,我不接受否定!走!”清冷的聲音裏參雜著絲絲寒氣,玉熏轉身朝著門口走去,澄和欽緊跟其後離開。

直到玉熏等人離開大堂,空氣中的那一股子壓抑與窒悶才緩緩消除。

淩程虛軟的坐在凳子上,右手撫著心臟處,微微喘息著。

看到父親如此模樣,淩宇心裏不好受,“爸,你沒事吧?”

淩程瞥了一眼淩宇,轉過頭去,“你那天那麽反常是因為她跟你說了什麽,是不是?”

淩宇眼波微閃,“是。”

聽到兒子肯定的回答,淩程轉過頭來,深深的看著淩宇,“她讓你跟我說清楚的事情是什麽?”

淩宇沒有立刻回話,而是沈默片刻,才擡起頭,深深的看進父親的眼底:“爸,您應該記得,我曾經說過。我想要統一華夏黑,道的夢想,您當初笑的很開心,說我的夢想很不錯,可是,我知道您對於我的夢想是抱著暫且聽聽的心態,可是我卻把它當做了我的人生目標。在遇到她之前。我是萬萬不敢想這件事的,可是,在遇到她之後,我覺得,那不是一個夢,而是一個會成功的目標,只要她願意幫我,我就能達成。”

“你為什麽這麽肯定她能幫你達成?她還是個孩子,她甚至比你小好幾歲。”淩程看著面前已然蛻變的兒子,臉色平靜的道。

“爸。經過這兩次的接觸,還有之前炸毀兩幫總部住宅解除南陵危機的事情。這還不能說明她比我們要強嗎?而且,您剛才看到她身側的兩名男子了吧?他們看上去是那麽強大的人,可是他們卻只是她的保鏢而已,這樣的實力。還不令人信服嗎?如果,將來她足夠強大,我自會心甘情願的拜服在她的手下,可是如果她沒有足夠的能力,我也會脫離她。這並不會對我造成什麽不妥。”淩宇停下勸說,靜靜的看著面前的父親。

淩程沒有給出答覆,而是低著頭。朝著一旁的淩宇揮了揮手,“小宇,你先出去,這件事容爸爸再好好想想。”

大堂門被‘碰’的一聲關上,淩程擡起頭顱,望向門口的方向,深邃的眼底紛雜混亂,真的要把南陵交到那個孩子手上嗎?她會不會對小宇有不利的心思?

“小姐,藥樓的裝修已經按照你的意思完工了,你什麽時候過來看一下?”電話另一頭,關伯匯報著情況。

“兩天之後,我會把進貨單和藥材都送過去,你找人歸置好,另外還有發帖的名單,你按照上面的名字發帖子過去就行。找幾個發傳單的短期員工,大學生或者是高中生都行,每個小時五十塊,發五天。一個星期後,正式開張,我有事,暫時不去了。”

“是,小姐。”

“澡堂免費開放一個月,一天十人,一人只能進一次。”

“是,小姐還有別的吩咐嗎?”

“沒了,按照我說的做好就行,辛苦你了,關伯。”玉熏笑著道。

“小姐不要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澄!”玉熏掛上電話,朝著空氣中喊道。

“小主。”

玉熏站起身,一揮手,周圍的家具都移向兩側,空出中心地段,然後再一次揮手,客廳頓時被一只只鼓鼓的白色塑料袋所占領,玉熏大概的看了看,然後對著澄開口道:“把這些裝起來,明日前往北省,進入北省範圍內之後,再找一輛小型貨車,另外,還有一缸藥劑,註意別弄撒了。這些東西都盡快送到關伯手上。”

“是,小主。”澄應聲後,跟玉熏之前的動作一樣,一揮手,客廳裏的塑料袋以及一缸藥劑消失的無影無蹤,猶如從未出現過一般。

澄離開後,玉熏撥通了大舅隕正邦的電話,“大舅,你和大舅媽還好嗎?”

“好啊,怎麽了?最近一直都沒接到你電話,你舅媽,大哥和二哥可是都念叨著你呢。”隕正邦笑呵呵的瞥了眼身邊的大兒子道。

隕安康坐在老爸旁邊,耳朵緊貼著隕正邦的手機,生怕漏掉一個字。這個小丫頭,一離開就沒了音信,連個電話也不打一個,氣得他一直憋著一口氣,看自己不給她打電話,她會不會在某個時候主動聯系一下,奈何他等了一個多月,人家楞是把他給忘了個一幹二凈。

“呵呵,我也想大舅媽和大哥,二哥,只是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忙個不停,每天一回家倒頭就睡,就給忘了打電話,呵呵……”玉熏有些尷尬的回道,她還真是給忘了,畢竟這段時間的事情真的有些多。

“唔,說吧,你打電話來是不是有什麽事?”隕正邦帶入正題,依他對這個丫頭的了解,她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

“嘻嘻……還是大舅了解我,那個,就是跟大舅說一下,下周一我的‘天下藥樓’要開張了,您和大舅媽一定要去賞光啊,我給您寄了幾張優惠劵,都是免費的,您和舅媽去泡個澡,對身體很有好處的,大哥而二哥的也有。”

“哦?這麽快啊?”隕正邦詫異的挑高眉頭。

“是啊。”

“嗯,好的。到時候,你應該也要過來吧?”接到兒子的示意,隕正邦開口問道。

“我啊,我去不了,您知道的,我有課,沒辦法請假,不過五一長假我一定過去,到時候我一定跟大哥,二哥一起好好逛逛京城。”

“嗯,那好吧。”

“……”

半個小時後,玉熏很無語的掛上電話,揚起一抹無奈的笑容,她怎麽從來不知道大舅是個話嘮啊,要不是她找了半個借口掛電話,大舅準得說到明天去。

玉熏低頭看了眼腕上的表,唔,該去煉藥了,一個閃身,玉熏的身影消失在豪華大氣的客廳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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