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有唐村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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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陪著渺渺一路走來的各位童鞋,感謝支持正版的各位書友,感謝各位在評論區留下的精彩評論(板磚也好,吐糟也好,嘻嘻!)。
渺渺正在努力構思,希望能將這個遠古時空的故事呈現得精彩一些,還望各位繼續支持渺渺,給偶多多留言,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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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著洞壁上我自己畫的巖畫,那一大一小的兩個手印是如此的清晰,它們見證著我的痛苦和歡樂,見證著我穿越到這裏之後的奇妙愛情。
我正要將手貼上自己的手印,卻被元唐拉住了,他開玩笑地說:“小心,這可是時空隧道的開關。”
我回身笑道:“沒想到你還想象力蠻豐富的,哪裏有這樣一個時空隧道。”
“要是沒有時空隧道,我們怎麽會都來到這裏。”
“那不叫時空隧道,是時間蟲洞,我們一定都是掉進了時間蟲洞的縫隙裏才來到這裏的。現在不過反正是回不去了。”我笑著說。
“唔!也許吧。也難說,說不定哪天我們又突然從時間蟲洞穿越回去了呢?”他煞有介事地說道。
“不管在哪裏,你都不要丟下我。”
“放心,我怎麽舍得將你一個人丟下呢?”他笑著說,便帶著我走出了有唐部落的洞穴。
我回頭望了那巖壁上的手印最後一眼,心中卻升起一陣隱隱的不安。
這手印真的會象元唐所說的那樣,會是時空隧道的按鈕嗎?為什麽每次面對著它們,心中總是有莫名的悸動?也許,它們只是我心靈的開關吧?能夠打開我情感的閘門。
桃花已經落盡,穿過桃林,在我眼前的是一片碧綠的莊稼地,遠處是建成圓形的村落,一池清清的潭水在村寨高大的木柵欄前。這就是我的新家了。
正是午飯的時間,村子裏卻不見炊煙裊裊。因為我們現在還沒有真正的鍋和竈,只是用支架支起陶罐在火堆上煮食而已。
沿著這條通往村寨的大路,扶伯正和幾個族人一起,將牛羊豬等大小牲畜遷往村寨,一路上只見孩子們撒開腿跟在旁邊歡快地奔跑。大人們一邊吆喝著牛羊,一邊叮囑著孩子,就這樣喜笑顏開,熱熱鬧鬧地進了村子。
黑黍老遠就嗅出了主人的氣息。撒著歡地朝著我們奔跑過來,黑色的皮毛在陽光下微微閃亮。
“黑黍!”我高興地叫了一聲。元唐伸手去摸它那光亮的毛皮,黑黍便乖乖地跟在我們身邊。和我們一起朝著村裏走去。
飼養各種牲畜的柵欄早已經準備好了,只等著牲畜們遷來。牛羊的叫聲給我們的村寨增添了不少生活的氣息。
現在我們這裏還沒有養雞鴨,山中的那些野雞野鴨都長著翅膀,撲棱棱地在天上飛著呢,哪裏肯被人關在地上養。養雞養鴨那都是後來的事兒了。
“元唐。我們應該給我們的這裏娶個好名字才是。”木唐迎著我們走了過來。
“嗯,是呢,我也這麽想著。”元唐點點頭。
“元唐,我曾經向月神娘娘許過心願的,要她保佑我們有唐的一族老小。現在我們有唐族人能夠過上這樣的好日子。我們要向月神還願才是,不然。月神娘娘會降罪我們的。”唐姐姐走了過來,對元唐說道。
“好姑姑,妹土阿媽告訴我說月亮上面什麽人也沒有,天上也沒有月神娘娘。”黍米兒仰著小臉在插話。
“呸呸呸!月神娘娘莫要怪罪,這都是小孩子胡說八道的話。”不遠處的布荊聽到了這話,便急急地沖了過來,一把拽過黍米兒,“啪啪!”就是兩巴掌,同時嘴裏還不停地嘮叨著月神娘娘莫怪。
“布荊,不要打她,這月亮的故事是我講給黍米兒聽的,你們要怪就怪我好了。”我趕緊上前護住了黍米兒。
“妹土,你,你怎麽能這樣不敬神靈?你這樣是要遭神靈降罪的。”布荊氣急地連連數落我。
我感受到周圍的幾雙眼睛憤怒地盯著我。
月神娘娘是有唐族的神,受到族人的崇拜,我心中雖不信有月亮神,但是對族人的宗教信仰還是尊重的。只是沒想到有唐族人對月神的敬仰到了一種極端的份兒,竟然連絲毫不恭敬的言語都不能容忍。
此時的我,保持沈默也許是最明智的態度,我就這樣低著頭,仍憑族人們責怪我對月神的不敬。
元唐見我犯了眾怒,一時也不敢和眾人僵持,只有走過來笑臉為我解圍:“其實妹土平日裏對月神娘娘也是恭敬的,大家也不要多罵她了。”
見元唐為我求情,眾人這才有些解恨,漸漸散去。
有唐族祭祀月神的儀式是隆重的,我們用了整整三天的時間準備祭祀的用品,布置祭祀的場所。
夜晚,皓月當空,有唐部落最隆重的一次祭祀儀式開始了。
隨著雄渾高昂的木鼓聲敲響,人們在村寨空曠的禾場中央堆起高高的柴禾,燃燒起熊熊的烈焰,在烈焰的燒烤中獻上整只豬、羊作為祭品。
左右兩側的高臺上是用黑陶碗盛滿各種的谷物和瓜果。妹妹鹽女和青青穿著白色的細麻長袍,披散著長長的黑發,臉上用白粉塗得雪白,嘴唇也用染料染成鮮艷的紅色。二人肅穆的站立在高臺兩側,寬大的衣袖在夜風中飛舞。恰似鬼魅的精靈一般妖嬈動人。
我望著鹽女,簡直有些呆了,原來這丫頭竟是如此地美麗。
一個年長的穿著長長野麻袍子的唐巫師,伸出枯枝般的胳膊,面對這月亮,緊閉著雙眼,喃喃有詞。他是有唐部落年紀最長的長者,還不到六十歲。在我的眼中,他看上去簡直是一個八十歲的老者,牙齒已經全部脫落。
這應該就是燔柴祭天最原始的形式了。
唐巫師的口中發出奇怪地。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他面對這月亮。緊閉著雙眼,大聲地高呼著有唐族的族名:“有唐!有唐!”
元唐從燃燒的篝火中點燃一支火把,在木鼓的聲聲催促中,手持著火把來到唐巫師的面前,單膝跪在他的腳下。請月神賜福。
唐巫師在火把面前念念有詞,閉著雙眼狂亂地舞蹈起來,這是用巫舞在和月神進行交流。爾後,只聽得他高叫一聲:“月神庇佑有唐!有唐昌盛發達!”
隨著巫師的宣告。整個有唐族立時沸騰起來,眾人齊聲高呼“月神庇佑有唐!有唐昌盛發達!”
而元唐,作為族長。就必須要舉著這受過月神賜福的火把繞場跑一圈,整個祭祀儀式便達到了**。
此後,便是有唐部落的人圍著篝火分享獻祭月神之後的食物,這一個環節對孩子們來說,才是最快樂的時候。
從此。我們有唐部落又有了一個新的住所名——有唐村寨。
有唐村寨的建立驚動了香溪河邊所有的部落,接下來的日子,除了日常的耕作之外,作為族長,元唐還要接待一批又一批的來訪者。
作為族長夫人。這樣的外交場合自然要莊重地出現在眾人面前。清晨,我用木梳梳著長長的黑發。木唐愁眉苦臉地出現在我們的門口。
“木唐,怎麽啦?”
“妹土,又要吃一只羊。照這樣吃下去,沒幾天,我們有唐族羊圈裏的羊都要被這些外族人吃光了。”
“哪有天天都這樣招待來人的,看來這個老規矩要改一改才是了。”
“就是,妹土,你沒見這兩天的那些人嗎?哪裏是來學什麽造房子的,看那一個個吃東西的樣兒,就是來我們有唐吃白食的。”木唐憤憤不平地說。
我“撲哧”一笑,對木唐說:“誰讓你這個二當家又好客又能幹呢?”
“我?我還不是都聽族長的。”木唐叫道。
“好,木唐,我這個族長就吩咐你,從今天起,凡是到有唐族來的客人,一律不給招待吃喝,改成送給他們一小包種子。”只見元唐朗聲從屋外走了進來,身上一頭的露水。
“元唐,這麽早你跑到哪裏去了?”我嗔道。
“妹土,我發現了一個好東西。”只見元唐伸出手來,給我們看一樣東西。
一個白白的小蠶繭靜靜地躺在他的手掌上。
“族長,這是什麽東西?能吃嗎?”木唐伸出圓滾滾的手指,輕輕地拈起這白白的小蠶繭,歪著頭問道。
“木唐,我看你這些天就知道想著吃的東西,這叫蠶繭!你如果問它能否吃的話,也算是能吃吧,但是它卻不是用來吃的,而是用來穿的。”我微笑著從木唐的指尖接過那白白的小蠶繭,告訴他。
“哈哈!穿?妹土,你沒有搞錯吧?這小小的一點東西,能穿在身上?”木唐將那頭搖得象波浪鼓一樣。
“嗯,就是能穿,不僅能穿,還寶貝得狠呢!”元唐接過我的話,說道。
我們正在高興間,卻見燕子氣喘噓噓地跑來了,臉都嚇傻的樣子,她拽著元唐的胳膊說:“元唐,快去看看,怎麽辦哪?”
“怎麽回事?燕子,你慢慢說。”元唐問道。
“那個異人,那個缺耳朵的異人帶著好多好多扶風族的人來了,吵著嚷著要到我們這裏呆幾天,學什麽造房子。”
“哦?”元唐皺了皺眉頭。
我透過窗子朝著村口的柵欄邊望去,我的老天,那個異人幾乎把全部扶風族的人都帶來了,看那些男女老少一個個面黃肌瘦的樣子,還真的不知要多少糧食才能填報他們的肚子。
我心中也暗自焦急起來,望了元唐一眼,心裏嘆道,看來這好客講禮的面子真的是要不得。
“燕子,木唐,你們先去應付著。我待會再去見他們。”元唐對他們說。
“他們要見你,我怎麽對他們說?”
“我有辦法應付他們。”我微笑著說道。
“妹土,你有辦法?”
“嗯!”我點點頭,便帶著燕子和木唐朝村口的柵欄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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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這條通往村寨的大路,扶伯正和幾個族人一起,將牛羊豬等大小牲畜遷往村寨,一路上只見孩子們撒開腿跟在旁邊歡快地奔跑。大人們一邊吆喝著牛羊,一邊叮囑著孩子,就這樣喜笑顏開,熱熱鬧鬧地進了村子。
黑黍老遠就嗅出了主人的氣息。撒著歡地朝著我們奔跑過來,黑色的皮毛在陽光下微微閃亮。
“黑黍!”我高興地叫了一聲。元唐伸手去摸它那光亮的毛皮,黑黍便乖乖地跟在我們身邊。和我們一起朝著村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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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荊,不要打她,這月亮的故事是我講給黍米兒聽的,你們要怪就怪我好了。”我趕緊上前護住了黍米兒。
“妹土,你,你怎麽能這樣不敬神靈?你這樣是要遭神靈降罪的。”布荊氣急地連連數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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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就是燔柴祭天最原始的形式了。
唐巫師的口中發出奇怪地。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他面對這月亮。緊閉著雙眼,大聲地高呼著有唐族的族名:“有唐!有唐!”
元唐從燃燒的篝火中點燃一支火把,在木鼓的聲聲催促中,手持著火把來到唐巫師的面前,單膝跪在他的腳下。請月神賜福。
唐巫師在火把面前念念有詞,閉著雙眼狂亂地舞蹈起來,這是用巫舞在和月神進行交流。爾後,只聽得他高叫一聲:“月神庇佑有唐!有唐昌盛發達!”
隨著巫師的宣告。整個有唐族立時沸騰起來,眾人齊聲高呼“月神庇佑有唐!有唐昌盛發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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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土,又要吃一只羊。照這樣吃下去,沒幾天,我們有唐族羊圈裏的羊都要被這些外族人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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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妹土,你沒見這兩天的那些人嗎?哪裏是來學什麽造房子的,看那一個個吃東西的樣兒,就是來我們有唐吃白食的。”木唐憤憤不平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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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還不是都聽族長的。”木唐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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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唐,這麽早你跑到哪裏去了?”我嗔道。
“妹土,我發現了一個好東西。”只見元唐伸出手來,給我們看一樣東西。
一個白白的小蠶繭靜靜地躺在他的手掌上。
“族長,這是什麽東西?能吃嗎?”木唐伸出圓滾滾的手指,輕輕地拈起這白白的小蠶繭,歪著頭問道。
“木唐,我看你這些天就知道想著吃的東西,這叫蠶繭!你如果問它能否吃的話,也算是能吃吧,但是它卻不是用來吃的,而是用來穿的。”我微笑著從木唐的指尖接過那白白的小蠶繭,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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