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女人部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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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刺骨，天空中開始紛飛起零星的雪花來，趁著雪還未下大，我趕緊派人將鹽女和寒衣送給清風部落去。
我們剛走到香溪河邊，卻聽見後面傳來叫聲：“妹土。”
我轉身回頭，是青青那丫頭，只見她穿著灰褐色的麻布夾襖朝著我們飛奔過來，我正要開口，沒料到那丫頭卻徑直朝著鹽女跑過去，拉著鹽女說：“妹土，不好了，黍米兒被狼犬咬傷了。”
聽到這話，我什麽也不多說，趕緊朝著有唐族的洞穴飛跑，只丟下一句：“鹽女，姐姐不能送你了，你趕快回去。”
我的身後，青青也立即舍下鹽女，跟上了我：“妹土，我還以為那穿著白裘夾襖的人是你呢。”
我一邊跑，一邊急急地問她：“黍米兒好好的在山洞裏，怎麽會被野豬咬了？”
“妹土，黍米兒為了找你，一個人跑到了東山，沒想到沖出來一只狼犬，把她咬傷了。幸好扶伯在那裏，才把她抱了回來。”
我頓時悔得腸子都青了，心中痛悔不已。一定是那狼犬遇到了突然闖到羊圈中的生人，才咬傷了黍米兒，不知那小小的孩子傷成了什麽樣子？
等到我趕到山洞時，眾人正圍著黍米兒，給她包紮著傷口。
“這時候，傷口還不能綁。”我推開人群，搶上前去抱住了黍米兒那小小的身體，查看她的傷情。
她的小腿被那狼犬咬破了一大塊皮肉，流了不少血。我抱來一只盛滿涼開水的土陶罐，讓人扶著黍米兒的腿，為她沖洗著流血的傷口。一面輕輕盡量擠出傷口的血水來。
“妹土，黍米兒已經流了好多血，你還擠傷口做什麽。”
“我最擔心的是倒那狼犬有沒有問題。”我略略回答道。黍米兒很堅強。只是瞪著圓圓的眼睛淚汪汪地望著我，一任我處理她的傷口。
“妹土阿媽，我找不到你。好怕你會離開我。”
“黍米兒，不要怕！阿媽再也不會離開黍米兒。”我柔聲安慰著黍米兒。
我包紮好黍米兒的傷口，心中暗暗祈禱著。不要出什麽意外。
元唐回來了，看了看黍米兒的傷口。他的臉色陰沈，緊繃著臉沒有說什麽話，就站起身來拿起一副弓箭，朝著洞外走去。
“黍米兒，你躺著別動，阿媽馬上就會回來。”我將黍米兒交給唐姐姐看顧，趕緊朝著元唐追趕上來。
等我追出洞口時。已經看不見他的身影，我朝著東山的方向追了過去。
他果然在東山飼養牲畜的洞穴裏。那狼犬見到了主人，撒著歡的奔了上來，搖頭擺尾，溫順得不得了。
“滾！不長眼的東西。”元唐一腳將那狼犬踢開。
“嗷！”那狼犬尖叫一聲，委屈地躲到一邊，可憐巴巴地望著主人。
元唐緩緩地拉開了手中的弓箭，這時那狼犬才終於明白主人是真的發怒了，它也逃走，也不反抗。反倒跪下了前腿，哀哀的叫著，眼裏似乎淌下淚來。
這樣僵持了一會，也不見元唐手中的箭射了出來。他沈下了雙臂，弓箭也隨著耷拉下來。那狼犬見主人心軟了，又期期艾艾地跑上前來，求著主人饒恕。
元唐也不理它，只是將柵欄門打開，將它踢出了門外。那狼犬也真通人性，他似乎明白主人這是在趕它走了。它也不走，只是繞著柵欄門徘徊。
“走啊!你這個野性難除的家夥。我留不得你。”元唐抽起一根野藤條，朝著它劈劈啪啪地痛打起來。
那狼犬也不躲避，由著主人發洩心中的怒火。
“不要打了，元唐。”我制止了他。
“妹土，是我沒有馴養好它。”他垂下了藤條，無比懊悔地對我說。
“野生狼犬要馴養好，是不容易的。是我沒有照看好黍米兒，你不要太自責。”我勸慰他。
我打開柵欄門，將那狼犬又關了進去。
“妹土，你放它走吧！我放棄了，我不想在馴養了。”
“不行，現在還不能放它走。”
“為什麽？”
“我要觀察它一段時間，看這只狼犬有沒有什麽異樣。”
“你的意思是？”
“是的，我是要確保這是一只健康的狼犬，黍米兒如果只是皮肉受傷，到不必太擔心。”
他點了點頭，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幫著我關好了那只狼犬。
十多天過去了，據我的觀察，這是一只健康的沒有異樣的狼犬，我心中這才松了一口氣，更加用心的照顧著黍米兒，慶幸上天對孩子的眷顧。
元唐這些天時常帶著木唐等人去斷天巖采挖丹草根，這丹草根治療創傷的功效絲毫不亞於丹草本身。因為此時已經是冬天，丹草已經枯萎，能夠采的只有丹草根了。
洞外寒風呼嘯，眼看著暮色將近，元唐他們還沒有回來。燕子和布荊準備著有唐部落的晚飯，我和其他女人一起在織著麻布，縫制著冬天的褥子。
“妹土！”木唐帶著幾個外出采藥的男子跌跌闖闖地回來了。
“怎麽了？元唐呢？元唐怎麽沒有和你們一起回來？”
“妹土，族長他，族長他被一群紅毛女人抓走了。”木唐驚惶失措的說。
“不要慌，木唐，你慢慢說，是怎麽回事？”我問他。
木唐這才給我講述他們所遭遇的事情，今天下午當他們在斷天巖采藥時，被一群紅毛女人所設的藤網給罩住了，他們好不容易割破了藤網，陷入了紅毛女人的包圍之中，在混戰中，元唐獨自引走了那些女人，他們才得以逃脫，但是元唐卻被那群女人抓走了。
我的眼前立刻浮現出一群紅頭發的女人，手持石刀棍棒，將我那酋長老公五花大綁地捆走的圖畫。她們中間，一定還有一個豹皮面具的身材婀娜的紅發女郎。
我問木唐：“她們這次一共有多少人？”
“她們有二三十人，我們五六個男人。根本就打不過她們。”
“按元唐平日的身手，他應該是能夠逃脫的，怎麽還是被抓走了？”
“妹土。你不知道，那群紅發女人中。有一個戴著豹皮面具的女人，厲害得不得了，她一出手，再加上其它那些女人幫忙，元唐根本就逃不掉。”
我不再言語，我知道，這回我那老公真的是遇見了高手。我在這裏見過的高手。除了朔風能過與元唐匹敵，還沒有哪些人能夠制服得住他。我上次遇見那群紅發女人時，那位叫無懷氏的紅發女郎根本就沒有動手，我自然不知道她的身手如何。卻沒料到她竟然是一個如此厲害的角色，難怪她能做一個部落的頭領。
並且，她所帶領的部落，是人人都覺得神秘不可測的女人部落。
我退回到了織布機旁邊，緩緩地繼續織著我的麻布。
“聽說到了女人部落的男人都活不到一個月。”
“那些紅發女人會把我們族長怎麽樣？會不會也是洞房後就哢嚓殺掉？”
“她們部落缺男人，我們族長又那麽帥，我想她們應該不會殺我們族長的。”
“我們還是要趕快把族長救回來才是。眼看著這天就要下大雪。我們族長被她們帶回洞中，說不定就會被她們留在那裏當族長了。嘻嘻！”
“我看還是不要救得好。這事兒到了我們族長身上一定能成為好事，等到冬天過完了，族長說不定就會帶回好幾個老婆回來。哈哈！”
“柏唐，你那張臭嘴盡會瞎說。”
……..
“妹土，你怎麽這麽沈得住氣？”燕子搖晃著我的肩膀，問道：“你要趕快想辦法才是。”
“妹土，你就真的想等著族長帶回一大群老婆回來嗎？”青青也過來湊熱鬧。
“要是等到下大雪了，說不定那紅毛女人肚子裏會揣上一個小紅毛仔仔。”
“不是紅毛仔仔，和我們一樣，是黑頭發的小仔仔。”我站起身來，笑著對她們說道。
“妹土！你怎麽知道？”
“她們的頭發是染紅的，她們和我們長得是一樣的，沒有什麽不同。”
“妹土，那你就是說不管族長啰？”燕子問道。
“誰說我不管？”我回頭笑道。
“那你？”
“眼看這天就要下雪，我們眼前最重要的是最好禦寒的準備。”我回答說。
我叫過木唐，柏唐，唐姐姐，燕子等人，和他們一起商議著禦寒的準備，這些工作原本應是元唐的事情，但他此時不再，我自然就肩負起了安排一族人生活的重擔。
一旦大雪封山，我們這六十多號人就只有日夜呆在山洞裏，糧食，鹽巴，衣服，被子，柴禾是最重要的，一樣都不可缺少，並且要預備得充足才是。還有東山山洞中馴養的牲畜，也要準備好足夠的草料才行。
這些才是我這兩三日裏要面對的最重要的事情，元唐應該短時間內不會有生命危險，我沒有時間去考慮什麽老婆和仔仔，我必須要將六十多人的生活安排妥帖。
做好了一切禦寒工作之後，我將洞中的大小事情逐一分派給眾人，木唐和柏唐管理部落中的男人，唐姐姐和燕子管理部落中的女人，布荊專門負責一族人的生活，扶伯照看東山的牲畜。
安排好了這一切的事情之後，我便穿上獸皮衣，戴上獸皮帽，足蹬獸皮鞋，背起野藤繩索和精巧的弓箭，腰間別上青銅刀，懷揣這幾個冷硬的黍子面餅，全副武裝地出發了。
我拒絕了有唐部落其他人的跟隨，在這寒冬季節，沒有必要讓更多的人跟著我去冒險。和我同行的是那條狼犬，我叫它“黑黍”。大概是因為想糧食想瘋了了緣故吧，總之，我打開東山山洞的柵欄，牽出精神抖擻的猛犬“黑黍”出發了。
我要去的方向，是斷天巖。
呵呵！本夫人出馬了，要到一群紅頭發女人的妖精洞裏去救我的禦弟哥哥。我可不允許等到冬天過去，我的酋長老公給我帶回幾個大著肚子的紅毛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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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剛走到香溪河邊，卻聽見後面傳來叫聲：“妹土。”
我轉身回頭，是青青那丫頭，只見她穿著灰褐色的麻布夾襖朝著我們飛奔過來，我正要開口，沒料到那丫頭卻徑直朝著鹽女跑過去，拉著鹽女說：“妹土，不好了，黍米兒被狼犬咬傷了。”
聽到這話，我什麽也不多說，趕緊朝著有唐族的洞穴飛跑，只丟下一句：“鹽女，姐姐不能送你了，你趕快回去。”
我的身後，青青也立即舍下鹽女，跟上了我：“妹土，我還以為那穿著白裘夾襖的人是你呢。”
我一邊跑，一邊急急地問她：“黍米兒好好的在山洞裏，怎麽會被野豬咬了？”
“妹土，黍米兒為了找你，一個人跑到了東山，沒想到沖出來一只狼犬，把她咬傷了。幸好扶伯在那裏，才把她抱了回來。”
我頓時悔得腸子都青了，心中痛悔不已。一定是那狼犬遇到了突然闖到羊圈中的生人，才咬傷了黍米兒，不知那小小的孩子傷成了什麽樣子？
等到我趕到山洞時，眾人正圍著黍米兒，給她包紮著傷口。
“這時候，傷口還不能綁。”我推開人群，搶上前去抱住了黍米兒那小小的身體，查看她的傷情。
她的小腿被那狼犬咬破了一大塊皮肉，流了不少血。我抱來一只盛滿涼開水的土陶罐，讓人扶著黍米兒的腿，為她沖洗著流血的傷口。一面輕輕盡量擠出傷口的血水來。
“妹土，黍米兒已經流了好多血，你還擠傷口做什麽。”
“我最擔心的是倒那狼犬有沒有問題。”我略略回答道。黍米兒很堅強。只是瞪著圓圓的眼睛淚汪汪地望著我，一任我處理她的傷口。
“妹土阿媽，我找不到你。好怕你會離開我。”
“黍米兒，不要怕！阿媽再也不會離開黍米兒。”我柔聲安慰著黍米兒。
我包紮好黍米兒的傷口，心中暗暗祈禱著。不要出什麽意外。
元唐回來了，看了看黍米兒的傷口。他的臉色陰沈，緊繃著臉沒有說什麽話，就站起身來拿起一副弓箭，朝著洞外走去。
“黍米兒，你躺著別動，阿媽馬上就會回來。”我將黍米兒交給唐姐姐看顧，趕緊朝著元唐追趕上來。
等我追出洞口時。已經看不見他的身影，我朝著東山的方向追了過去。
他果然在東山飼養牲畜的洞穴裏。那狼犬見到了主人，撒著歡的奔了上來，搖頭擺尾，溫順得不得了。
“滾！不長眼的東西。”元唐一腳將那狼犬踢開。
“嗷！”那狼犬尖叫一聲，委屈地躲到一邊，可憐巴巴地望著主人。
元唐緩緩地拉開了手中的弓箭，這時那狼犬才終於明白主人是真的發怒了，它也逃走，也不反抗。反倒跪下了前腿，哀哀的叫著，眼裏似乎淌下淚來。
這樣僵持了一會，也不見元唐手中的箭射了出來。他沈下了雙臂，弓箭也隨著耷拉下來。那狼犬見主人心軟了，又期期艾艾地跑上前來，求著主人饒恕。
元唐也不理它，只是將柵欄門打開，將它踢出了門外。那狼犬也真通人性，他似乎明白主人這是在趕它走了。它也不走，只是繞著柵欄門徘徊。
“走啊!你這個野性難除的家夥。我留不得你。”元唐抽起一根野藤條，朝著它劈劈啪啪地痛打起來。
那狼犬也不躲避，由著主人發洩心中的怒火。
“不要打了，元唐。”我制止了他。
“妹土，是我沒有馴養好它。”他垂下了藤條，無比懊悔地對我說。
“野生狼犬要馴養好，是不容易的。是我沒有照看好黍米兒，你不要太自責。”我勸慰他。
我打開柵欄門，將那狼犬又關了進去。
“妹土，你放它走吧！我放棄了，我不想在馴養了。”
“不行，現在還不能放它走。”
“為什麽？”
“我要觀察它一段時間，看這只狼犬有沒有什麽異樣。”
“你的意思是？”
“是的，我是要確保這是一只健康的狼犬，黍米兒如果只是皮肉受傷，到不必太擔心。”
他點了點頭，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幫著我關好了那只狼犬。
十多天過去了，據我的觀察，這是一只健康的沒有異樣的狼犬，我心中這才松了一口氣，更加用心的照顧著黍米兒，慶幸上天對孩子的眷顧。
元唐這些天時常帶著木唐等人去斷天巖采挖丹草根，這丹草根治療創傷的功效絲毫不亞於丹草本身。因為此時已經是冬天，丹草已經枯萎，能夠采的只有丹草根了。
洞外寒風呼嘯，眼看著暮色將近，元唐他們還沒有回來。燕子和布荊準備著有唐部落的晚飯，我和其他女人一起在織著麻布，縫制著冬天的褥子。
“妹土！”木唐帶著幾個外出采藥的男子跌跌闖闖地回來了。
“怎麽了？元唐呢？元唐怎麽沒有和你們一起回來？”
“妹土，族長他，族長他被一群紅毛女人抓走了。”木唐驚惶失措的說。
“不要慌，木唐，你慢慢說，是怎麽回事？”我問他。
木唐這才給我講述他們所遭遇的事情，今天下午當他們在斷天巖采藥時，被一群紅毛女人所設的藤網給罩住了，他們好不容易割破了藤網，陷入了紅毛女人的包圍之中，在混戰中，元唐獨自引走了那些女人，他們才得以逃脫，但是元唐卻被那群女人抓走了。
我的眼前立刻浮現出一群紅頭發的女人，手持石刀棍棒，將我那酋長老公五花大綁地捆走的圖畫。她們中間，一定還有一個豹皮面具的身材婀娜的紅發女郎。
我問木唐：“她們這次一共有多少人？”
“她們有二三十人，我們五六個男人。根本就打不過她們。”
“按元唐平日的身手，他應該是能夠逃脫的，怎麽還是被抓走了？”
“妹土。你不知道，那群紅發女人中。有一個戴著豹皮面具的女人，厲害得不得了，她一出手，再加上其它那些女人幫忙，元唐根本就逃不掉。”
我不再言語，我知道，這回我那老公真的是遇見了高手。我在這裏見過的高手。除了朔風能過與元唐匹敵，還沒有哪些人能夠制服得住他。我上次遇見那群紅發女人時，那位叫無懷氏的紅發女郎根本就沒有動手，我自然不知道她的身手如何。卻沒料到她竟然是一個如此厲害的角色，難怪她能做一個部落的頭領。
並且，她所帶領的部落，是人人都覺得神秘不可測的女人部落。
我退回到了織布機旁邊，緩緩地繼續織著我的麻布。
“聽說到了女人部落的男人都活不到一個月。”
“那些紅發女人會把我們族長怎麽樣？會不會也是洞房後就哢嚓殺掉？”
“她們部落缺男人，我們族長又那麽帥，我想她們應該不會殺我們族長的。”
“我們還是要趕快把族長救回來才是。眼看著這天就要下大雪。我們族長被她們帶回洞中，說不定就會被她們留在那裏當族長了。嘻嘻！”
“我看還是不要救得好。這事兒到了我們族長身上一定能成為好事，等到冬天過完了，族長說不定就會帶回好幾個老婆回來。哈哈！”
“柏唐，你那張臭嘴盡會瞎說。”
……..
“妹土，你怎麽這麽沈得住氣？”燕子搖晃著我的肩膀，問道：“你要趕快想辦法才是。”
“妹土，你就真的想等著族長帶回一大群老婆回來嗎？”青青也過來湊熱鬧。
“要是等到下大雪了，說不定那紅毛女人肚子裏會揣上一個小紅毛仔仔。”
“不是紅毛仔仔，和我們一樣，是黑頭發的小仔仔。”我站起身來，笑著對她們說道。
“妹土！你怎麽知道？”
“她們的頭發是染紅的，她們和我們長得是一樣的，沒有什麽不同。”
“妹土，那你就是說不管族長啰？”燕子問道。
“誰說我不管？”我回頭笑道。
“那你？”
“眼看這天就要下雪，我們眼前最重要的是最好禦寒的準備。”我回答說。
我叫過木唐，柏唐，唐姐姐，燕子等人，和他們一起商議著禦寒的準備，這些工作原本應是元唐的事情，但他此時不再，我自然就肩負起了安排一族人生活的重擔。
一旦大雪封山，我們這六十多號人就只有日夜呆在山洞裏，糧食，鹽巴，衣服，被子，柴禾是最重要的，一樣都不可缺少，並且要預備得充足才是。還有東山山洞中馴養的牲畜，也要準備好足夠的草料才行。
這些才是我這兩三日裏要面對的最重要的事情，元唐應該短時間內不會有生命危險，我沒有時間去考慮什麽老婆和仔仔，我必須要將六十多人的生活安排妥帖。
做好了一切禦寒工作之後，我將洞中的大小事情逐一分派給眾人，木唐和柏唐管理部落中的男人，唐姐姐和燕子管理部落中的女人，布荊專門負責一族人的生活，扶伯照看東山的牲畜。
安排好了這一切的事情之後，我便穿上獸皮衣，戴上獸皮帽，足蹬獸皮鞋，背起野藤繩索和精巧的弓箭，腰間別上青銅刀，懷揣這幾個冷硬的黍子面餅，全副武裝地出發了。
我拒絕了有唐部落其他人的跟隨，在這寒冬季節，沒有必要讓更多的人跟著我去冒險。和我同行的是那條狼犬，我叫它“黑黍”。大概是因為想糧食想瘋了了緣故吧，總之，我打開東山山洞的柵欄，牽出精神抖擻的猛犬“黑黍”出發了。
我要去的方向，是斷天巖。
呵呵！本夫人出馬了，要到一群紅頭發女人的妖精洞裏去救我的禦弟哥哥。我可不允許等到冬天過去，我的酋長老公給我帶回幾個大著肚子的紅毛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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