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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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光鮮亮麗。

他站在門口笑吟吟地看著兩人,他先和餘白打了招呼,才看向祝昱臣。

餘白看了看紀子濯,又低頭看了看濕漉漉的自己,楞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祝昱臣則是皺了皺眉,沈聲問面前的人:“你怎麽來了?”

“哎呀,和家裏鬧了點矛盾被趕出來了,沒地方可去,就來投靠你了。”紀子濯道。

祝昱臣眉頭皺得更深,剛想拒絕。

紀子濯又說:“怎麽了,我以前為了你可是命都差點丟了,你不會這麽忘恩……”

“別說了。”祝昱臣突然沈聲打斷他,回頭抓住餘白的胳膊,繞開紀子濯打開了房門。

餘白從看見紀子濯站在這裏時就開始發懵,一直被拽進屋裏,也沒回過神。

但他知道祝昱臣讓紀子濯進門了。

這裏他和祝昱臣兩個人住了很久,雖然兩人沒有真正意義上在一起,可是他們在臥室和客廳裏胡鬧過,在廚房和陽臺上接過吻……整個公寓都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氣息。

現在突然有人拉著行李闖了進來。

以餘白的性格,他應該大吵大鬧,應該指著祝昱臣的鼻子問他什麽意思,再不濟也該摔門走人。

可是他什麽也沒有做,只是眼神空洞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紀子濯放下行李打量起這間公寓。

直到紀子濯出聲問:“怎麽只有兩間臥室,那我睡哪裏?我和誰睡?”

祝昱臣替淋了雨的餘白泡了一杯牛奶,見餘白有些心不在焉,便哄著他喝了一口,自己則站在沙發背後替餘白擦頭發。

一會兒後,他才扭頭警告性地看了紀子濯一眼。

紀子濯則是抱著手靠在門口的吧臺上,丟給他一個挑釁的目光,然後把視線落在餘白身上,說:“那我和餘白睡吧!”

“不行。”祝昱臣立馬出聲否決。

餘白也慢慢地扭頭看向他。

紀子濯聳聳肩,表示無可奈何,眼珠不懷好意地轉了一圈,轉而語氣暧昧地盯著祝昱臣:“那……我們一間?”

“不可以。”這一次是餘白出聲打斷了他,然後又小聲得如同自言自語一般,“那你是和我睡吧。”

說完,他便從沙發上站起來,獨自回了客房。

祝昱臣只覺手心一空,餘白已經離開了,背影看上去顯得落寞和可憐。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心疼,轉身不善地盯著紀子濯:“你到底想幹什麽?”

“不是和你說了嗎?我沒地方去,暫時借住一晚。”紀子濯朝祝昱臣擺擺手,也朝客房走去,“不和你說了,我要睡覺去了。”

“你……”祝昱臣快走一步攔住他,沈聲警告:“別動手動腳。”

“放心吧,我可沒那麽禽/獸。”紀子濯拍了拍祝昱臣的肩膀,一臉含笑道。

“哢噠——”客房的門開了,餘白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兩個人。

他的語氣聽上去十分平靜:“你們在幹什麽?我要睡覺了,不要吵到我。”

“餘白。”祝昱臣第一次見餘白這麽平靜的模樣,心頭不由慌亂起來,想要不管不顧地追著餘白進門。

紀子濯攔住他:“哎,沒聽餘白說不要打擾他?我也要睡了,晚安。”

說罷,紀子濯側身擠進客房,“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祝昱臣站在門口攥緊了拳頭,閉上眼睛卻依舊有些冷靜不下來。

若不是怕紀子濯把他從前有過的惡劣陰暗的一面告訴餘白,他今天絕不會把紀子濯放進來。

可是他的確沒有做好準備,他怕餘白喜歡的和依戀的是紳士和冷靜自持的祝昱臣,而不是經歷過陰郁的少年期,最後努力克制和偽裝才變成今天這樣的祝昱臣。

夜裏,餘白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睡不著,身邊躺著紀子濯。

和喜歡的人的初戀躺在一張床上是什麽感覺?

餘白形容不出來,只是覺得有些戲劇和不自在。

紀子濯突然側過身,笑著問他:“睡不著?”

“要睡了。”餘白悶悶道,“睡吧,不要碰到我。”

“哦。”紀子濯悻悻地應了一聲,沈默一會兒後,突然又說,“這麽久沒聯系我,不想聽故事了?”

“我今天沒心情,下次有機會再聽吧。”餘白閉上眼睛,“我真的要睡了,不要再說話了。”

身邊人低落的心情都快溢出床邊了,紀子濯識趣地閉了嘴,開始醞釀睡意。

餘白也努力讓自己別再亂想,強迫自己帶著心頭的酸意睡去。

後半夜的時候,紀子濯半睡半醒間,被突然的開門聲吵醒了。

他支起身體,朝門口看去,走道上的燈光把門口的祝昱臣照出一道剪影。

“你有病啊?”他忍不住揉了揉朦朧的睡眼,打著哈欠道。

祝昱臣沒有理會他,而是徑直走過來,彎腰輕輕地把床上熟睡的餘白打橫抱起來。

臨走時,他再次向紀子濯投去一個警告的眼神,低聲:“要是讓我知道你碰過他,我會剁了你的手。”

昏暗的房間裏祝昱臣的身形格外高大,周身的氣壓也很低。

紀子濯猛地一個激靈,瞬間睡意全無,他想起高中祝昱臣把他從那個變態手裏救下來時,也是用這樣的語氣責怪他——

“如果不是你自作主張,我會親自剁了她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  已經修改很多遍了,前面段是被變態跟蹤,後面全部一筆帶過來,審核大大求放過,還在夾子上,哭了,謝謝審核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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