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得到解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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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得到解脫（上）
當許多畫面圖像，音頻組成的數據流憑空輸入W腦海後，博士安靜地站在一邊，等待W理解他傳送的信息。
盡管這段時間格外漫長，W才有氣無力地開口了。
“這些——是真的麽？”
“他撒過許多慌，包括對自己撒謊，但記憶不會作假，尤其是他的記憶。”博士點頭，“許多看似覆雜的事，真相往往就是這麽回事。”
在博士的註視下，W的表情經歷過迷茫，懷疑，悲傷，釋然，最終回歸平靜。
“所以，瞞了我這麽久，為什麽突然告訴我。”
“因為阿米婭已經下定決心喚醒他，所以這些事我也沒有繼續保密的必要，何況他也是這麽想的。”
博士語氣平靜地回答，然而W仍不依不撓。
“你和他只見過一次，為什麽好像很了解他？”
“就像我知道他關於特蕾西婭的記憶，我也知道他對你的情緒和態度，還有他決定告知你真相的時機。”博士平淡地說，“如果有必要，我也能知道你從出生至今的所有信息。”
“呵，要知道很多事情連我自己都忘記了，這樣你也能讀得出來？”
“可以的。”
博士輕描淡寫的兩個字讓W再次意識到對方所處的高度，已經無法用常理進行揣測。
“就像羅德島那扇壞掉的門，修好了，也只是另一扇門。”W看著越來越高的太陽，讓雲海一片金黃，“這個滿目瘡痍的世界，修覆後還是原來的世界嗎？”
“是否原來不重要，至少它得到延續。”博士肯定地說，“生存是每個行星和物種的最大需求，其他建立在此基礎上的要素都必須讓路”
“真是冰冷呢，不過比起在她們面前好男人的你，還是現在的你比較對我的胃口。”W眼神空洞地笑了笑，“你說，假如我從這裏跳下去，會怎麽樣？”
W用手指比劃一個高度，指了指不遠處的雲海。
“這可是實打實的‘萬米高空’，說不定反而會因為高度太高摔不死人？”
“你跳下去，然後會回到這裏，這裏的安保機制比你的想象要更加覆雜，不信你可以試試。”
“誒——還以為你會說‘我會救你’之類的，沒意思~。”
“那你想要我救你嗎？”
博士的問題讓W纖細的背影楞了一下，過了許久，她沒有搖頭。
“你總是在不應該敏銳的時候非常敏銳，這就是我討厭你的地方，雖然我們本來就是敵人。”W嘆了口氣，“你告訴我答案，現在又是我的‘主人’，該讓我做什麽就快點說吧，免得待會回去我反悔——如果不嫌棄整合運動前任幹部的話。”
博士默默走到W身邊，看著她圓潤光滑的臉頰，灰色的齊肩短發柔順而富有光澤，W和博士對視，博士從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
盡管苦苦追尋的真相和她的所有想象都不相同，無論結局好壞，W多少得到解脫。
“我可以先暫時保留這個交換條件嗎？”
博士的話讓W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不確定到時我會不會改變心意。”
即便此時W仍然留下餘地，沒有把話說死，而這也是博士認識的她。
“你比我以為的還要平靜，本以為知道真相後你會選擇做些什麽。”博士意味深長地說，“現在你這麽平靜，讓我不知道該高興還是失望。”
“你該高興，因為就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W的個子比博士嬌小，因此需要擡頭和他對視，“早知如此當初就不和你敵對了，感覺這一切都是你給我下的套，哼。”
“我可什麽都沒做，是你當初自顧自挑釁我，卻還在切爾諾伯格放了我一馬。”面對W的埋怨，博士無奈地說，“雖然遲早會告訴你真相，只是沒想到阿米婭會這麽快下定決心——她也長大了。”
“畢竟她身上——有她的影子。”
W對阿米婭並不陌生，而博士自然知道羅德島剛建立時她們的各種關系。
作為曾經為羅德島效命的雇傭兵，因某件事情，W加入整合運動，開始漫長的追尋之旅，經歷了直到大戰的大小事件，直到被斯卡蒂打敗並帶回羅德島。
“這是你的看法，但我更希望她作為自己活下去。”博士微微搖頭，“寄托希望然後再擅自失望是件很自私的事，我只希望你別再重蹈覆轍。”
“知道了，真啰嗦。”
W不滿地嘀咕，纖細的手指扯了扯脖子上的項圈，櫻唇張了幾下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就這麽戴著吧，該死的就讓它死，該待著的地方就待在那。”W將手指從項圈周圍拿下，沒有讓博士取下項圈，“或許這也是最適合我的下場。”
“反正這個世界已經沒有能容納你的地方，留下來就好。”
“還不都是你，唯一容得下我的地方大概只有戰場，而現在不像以前，作為雇傭兵到處都有容身之處——然而已經沒有戰爭了。”W玩味地看向博士，“應該沒有了，對吧？”
“再有戰爭，或許該是天外入侵了。”博士用一個誇張的比喻肯定W的觀點，“雖然這種做法很麻煩，如果是以前的我，統一星球是最簡單直接的辦法，但我對泰拉沒有興趣，所以只能用這種不太擅長的間接統治——然而就算羅德島之前掌握著強大的軍事力量，該打的戰爭還是會打。”
“所以才把你逼到這一步，不再用‘相對強大’的軍事力量，而是用‘絕對強大’的軍事力量來構建絕對的和平？”W戲謔地說，“這種粗暴直接的做法，一點都不像你那喜歡算計的性格。”
“越是擅長計算，就越喜歡省略過程，最簡單的公式往往最不容易出錯，我也沒必要把那麽多算力放在這些地方。”
不知為何，如今的W越來越能從博士枯燥的對話中發現樂趣，哪怕他的話有大部分都讓W似懂非懂。
“對塔露拉，你想怎麽處置。”等天空明亮，伊泰迎來清晨之後，W詢問塔露拉的下場。“她可比我想象中還要棘手，小心別使錯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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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許多畫面圖像，音頻組成的數據流憑空輸入W腦海後，博士安靜地站在一邊，等待W理解他傳送的信息。
盡管這段時間格外漫長，W才有氣無力地開口了。
“這些——是真的麽？”
“他撒過許多慌，包括對自己撒謊，但記憶不會作假，尤其是他的記憶。”博士點頭，“許多看似覆雜的事，真相往往就是這麽回事。”
在博士的註視下，W的表情經歷過迷茫，懷疑，悲傷，釋然，最終回歸平靜。
“所以，瞞了我這麽久，為什麽突然告訴我。”
“因為阿米婭已經下定決心喚醒他，所以這些事我也沒有繼續保密的必要，何況他也是這麽想的。”
博士語氣平靜地回答，然而W仍不依不撓。
“你和他只見過一次，為什麽好像很了解他？”
“就像我知道他關於特蕾西婭的記憶，我也知道他對你的情緒和態度，還有他決定告知你真相的時機。”博士平淡地說，“如果有必要，我也能知道你從出生至今的所有信息。”
“呵，要知道很多事情連我自己都忘記了，這樣你也能讀得出來？”
“可以的。”
博士輕描淡寫的兩個字讓W再次意識到對方所處的高度，已經無法用常理進行揣測。
“就像羅德島那扇壞掉的門，修好了，也只是另一扇門。”W看著越來越高的太陽，讓雲海一片金黃，“這個滿目瘡痍的世界，修覆後還是原來的世界嗎？”
“是否原來不重要，至少它得到延續。”博士肯定地說，“生存是每個行星和物種的最大需求，其他建立在此基礎上的要素都必須讓路”
“真是冰冷呢，不過比起在她們面前好男人的你，還是現在的你比較對我的胃口。”W眼神空洞地笑了笑，“你說，假如我從這裏跳下去，會怎麽樣？”
W用手指比劃一個高度，指了指不遠處的雲海。
“這可是實打實的‘萬米高空’，說不定反而會因為高度太高摔不死人？”
“你跳下去，然後會回到這裏，這裏的安保機制比你的想象要更加覆雜，不信你可以試試。”
“誒——還以為你會說‘我會救你’之類的，沒意思~。”
“那你想要我救你嗎？”
博士的問題讓W纖細的背影楞了一下，過了許久，她沒有搖頭。
“你總是在不應該敏銳的時候非常敏銳，這就是我討厭你的地方，雖然我們本來就是敵人。”W嘆了口氣，“你告訴我答案，現在又是我的‘主人’，該讓我做什麽就快點說吧，免得待會回去我反悔——如果不嫌棄整合運動前任幹部的話。”
博士默默走到W身邊，看著她圓潤光滑的臉頰，灰色的齊肩短發柔順而富有光澤，W和博士對視，博士從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
盡管苦苦追尋的真相和她的所有想象都不相同，無論結局好壞，W多少得到解脫。
“我可以先暫時保留這個交換條件嗎？”
博士的話讓W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不確定到時我會不會改變心意。”
即便此時W仍然留下餘地，沒有把話說死，而這也是博士認識的她。
“你比我以為的還要平靜，本以為知道真相後你會選擇做些什麽。”博士意味深長地說，“現在你這麽平靜，讓我不知道該高興還是失望。”
“你該高興，因為就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W的個子比博士嬌小，因此需要擡頭和他對視，“早知如此當初就不和你敵對了，感覺這一切都是你給我下的套，哼。”
“我可什麽都沒做，是你當初自顧自挑釁我，卻還在切爾諾伯格放了我一馬。”面對W的埋怨，博士無奈地說，“雖然遲早會告訴你真相，只是沒想到阿米婭會這麽快下定決心——她也長大了。”
“畢竟她身上——有她的影子。”
W對阿米婭並不陌生，而博士自然知道羅德島剛建立時她們的各種關系。
作為曾經為羅德島效命的雇傭兵，因某件事情，W加入整合運動，開始漫長的追尋之旅，經歷了直到大戰的大小事件，直到被斯卡蒂打敗並帶回羅德島。
“這是你的看法，但我更希望她作為自己活下去。”博士微微搖頭，“寄托希望然後再擅自失望是件很自私的事，我只希望你別再重蹈覆轍。”
“知道了，真啰嗦。”
W不滿地嘀咕，纖細的手指扯了扯脖子上的項圈，櫻唇張了幾下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就這麽戴著吧，該死的就讓它死，該待著的地方就待在那。”W將手指從項圈周圍拿下，沒有讓博士取下項圈，“或許這也是最適合我的下場。”
“反正這個世界已經沒有能容納你的地方，留下來就好。”
“還不都是你，唯一容得下我的地方大概只有戰場，而現在不像以前，作為雇傭兵到處都有容身之處——然而已經沒有戰爭了。”W玩味地看向博士，“應該沒有了，對吧？”
“再有戰爭，或許該是天外入侵了。”博士用一個誇張的比喻肯定W的觀點，“雖然這種做法很麻煩，如果是以前的我，統一星球是最簡單直接的辦法，但我對泰拉沒有興趣，所以只能用這種不太擅長的間接統治——然而就算羅德島之前掌握著強大的軍事力量，該打的戰爭還是會打。”
“所以才把你逼到這一步，不再用‘相對強大’的軍事力量，而是用‘絕對強大’的軍事力量來構建絕對的和平？”W戲謔地說，“這種粗暴直接的做法，一點都不像你那喜歡算計的性格。”
“越是擅長計算，就越喜歡省略過程，最簡單的公式往往最不容易出錯，我也沒必要把那麽多算力放在這些地方。”
不知為何，如今的W越來越能從博士枯燥的對話中發現樂趣，哪怕他的話有大部分都讓W似懂非懂。
“對塔露拉，你想怎麽處置。”等天空明亮，伊泰迎來清晨之後，W詢問塔露拉的下場。“她可比我想象中還要棘手，小心別使錯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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