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最愛的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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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最愛的人（上）
“這幾天的收尾工作辛苦了。”
時至傍晚，幽靈鯊面帶笑容，為身後的紅發少女推開房門。
“這裏是你以後的房間，如果有什麽想買的家具或布置，那邊有圖冊可以自己選，拉特蘭教會很快就會送到我們指定的地點。”
“真便利呢——雖然有點奇怪，感覺你們比我還了解教會~？”
一身便服的能天使走入房間，似乎對這個博士親手布置的房間相當滿意，個性十足的家具，床榻，衣櫃，書架，書桌，以及不可或缺的寬屏顯示器和幾臺游戲機。
“畢竟博士喚醒了拉特蘭教會的首任教宗，在她們內部的震動很大，我甚至聽說那位教宗將博士稱呼為‘神’，看來博士又做了件不得了的事。”
“首任——教宗——”
顯然這個消息只有幽靈鯊和拉特蘭教會極少數人知道，作為外表個性隨意，其實信仰虔誠堅定的拉特蘭人，能天使很久才緩過來。
“聽說是首任教宗為拉特蘭傳播文明和知識，年齡幾乎不敢想象，但從博士的描述來看，她的外表很年輕——或許這就是真正的神明。”
作為戰鬥‘修女’，幽靈鯊對神這一概念其實心情相當覆雜。自從曾經她信仰的，引導她的，令她惶惶不可終日的‘信仰’徹底消失後，她那無法分清到底是出於本心還是出於‘慰藉’的信仰越來越不可捉摸。
好在如今已經填補上了——博士就是她的依托，她的信仰，她的眷戀。
“不過就算這樣，拉特蘭現在也應該動不了，何況前兩天凱爾希剛向全世界轉播了一次實驗——話說我昨天是不是剛和你們說過，莫斯提馬被派去烏薩斯帝國的事？”
“——怎麽了嗎？”
“剛剛我才知道，凱爾希就是派她去跟皇帝交涉，借用烏薩斯帝國在北方的荒蕪地區做個實驗。”
幽靈鯊露出一絲意外的表情。
“還好卡捷琳娜同意了，我也是在剛到這裏時得到消息。”
“那結果怎麽樣呢？”
正如博士的決定，幽靈鯊已經徹底不幹涉羅德島的事情，最多偶爾從電視上了解，所以才會對能天使口中的大事一無所知，博士也沒有提起。
“實驗結果是一發‘天啟’，就足以毀滅三個倫蒂尼姆！聽說天啟真正發動時，一次打擊都是二十四發！用最快的炮艇也攔不了哦！”能天使搖搖頭，“這一下把所有人都嚇壞了，包括很多原本不老實的家夥。”
這時幽靈鯊才理解了凱爾希的用意。
只用語言和數據上的威懾，註定永遠阻擋不了蠢蠢欲動，甚至鋌而走險的敵人。而這一次向全世界轉播的武器實驗，一次遠勝千言萬語，哪怕忌憚羅德島今後的超強地位，面對這種毀滅性武器，各國只能徹底粉碎原本的貪欲和念頭。
幽靈鯊在櫃臺泡了兩杯紅茶，在沙發上坐下，而能天使也坐到她身邊，大大咧咧地將小臂放在沙發靠背上，看了眼飄動的窗簾和窗外的明媚陽光。
兩人的沈默持續不長，但氣氛已然發生轉變。
“說實話，跟待了那麽久的羅德島分開挺舍不得的。”
能天使將額前的酒紅色劉海撩到一邊，喝了口紅茶。
“確實，遠山她們剛到這裏時，除了興奮，還有些患得患失。”幽靈鯊接過話題，“好在這幾天大家已經習慣了，只要待在博士身邊，其實區別並沒有那麽大。”
“大家都是很有主見，很有個性的人。”能天使歪著頭，眼神逐漸冷漠，“以前的遠山對任何人都是表面溫和，內心保持距離，詩懷雅因為小時候的事對別人的警戒心很強，維娜也背負著自己的血脈和責任，一直獨行。”
“——而就是這麽些人，現在都離不開博士，這其實讓我挺困擾的。”
能天使無奈地用手抱住後腦勺，被酒紅色劉海遮住一邊的眼看向幽靈鯊。
“博士不受所謂觀念約束，但能理解我們，所以困擾的從來不只是你，我，大家，還有博士。”
幽靈鯊的話中帶著勸誡和警告。
“行了行了，說了一萬次了。”能天使無奈地攤開雙手，“反正我就是想告訴你，還是那些話，分給你們可以，但我要占最大那一份。”
“很遺憾，這也是我想告訴你的。”
“那就是沒得談了？”能天使擺了擺手，“要知道羅德島和世界怎樣都好，但唯獨這個我不會放手。”
“因為博士最喜歡的人是我，這是無可置疑的事實。”幽靈鯊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不如說我願意和你們分享，已經是我最大的包容。”
“真有勇氣呢，說這種話。”能天使右手扶臉，笑容略帶輕蔑，“果然在博士身邊待得太久產生了幻覺，你是怎麽覺得博士最喜歡你的？”
能天使輕輕搖頭。
“還是以前的我太老實，以為給博士做事，做更多的事，就能讓他註意我，結果似乎讓你產生了錯覺。”
“呵呵，誰知道呢~”
能天使和幽靈鯊，都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是博士最喜歡的人。
然而當能天使想起至今為止她和博士的互動，要麽遭到幽靈鯊的阻撓，要麽被她以博士的名義派出去執行任務時，能天使明白了幽靈鯊的意圖。
盡管她沒有生氣，只是為幽靈鯊徒勞的‘掙紮’感到憐憫。
——
在幽靈鯊帶能天使去看房間的時候，博士正舒適地躺在房間陽臺，一邊看風景，一邊玩著手中的游戲。
而此時的詩懷雅正跨坐在他身上，將下巴靠在他肩上喘氣，剛剛又做了一次，由於要握住游戲機，剛才的整個過程相當狼狽，但又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遠山則靠在博士身邊，身上披著毛毯，不久前也剛剛結束。
“那麽，繼續玩吧~”
詩懷雅將博士摟緊一些，重新拿起游戲機。
“那個，我們現在的姿勢會不會太‘隨意’了點？”
見詩懷雅沒有從身上下來的意思，博士微妙地說。
“因為很舒服嘛~”詩懷雅反而將博士摟得更緊，“不行嗎？”
詩懷雅說話時用尾巴輕掃博士後背，看著她紅暈未散的俏臉，博士只好苦笑著摟緊她，讓她繼續坐在懷裏玩游戲。
話說幽靈鯊和能天使怎麽看了那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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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的收尾工作辛苦了。”
時至傍晚，幽靈鯊面帶笑容，為身後的紅發少女推開房門。
“這裏是你以後的房間，如果有什麽想買的家具或布置，那邊有圖冊可以自己選，拉特蘭教會很快就會送到我們指定的地點。”
“真便利呢——雖然有點奇怪，感覺你們比我還了解教會~？”
一身便服的能天使走入房間，似乎對這個博士親手布置的房間相當滿意，個性十足的家具，床榻，衣櫃，書架，書桌，以及不可或缺的寬屏顯示器和幾臺游戲機。
“畢竟博士喚醒了拉特蘭教會的首任教宗，在她們內部的震動很大，我甚至聽說那位教宗將博士稱呼為‘神’，看來博士又做了件不得了的事。”
“首任——教宗——”
顯然這個消息只有幽靈鯊和拉特蘭教會極少數人知道，作為外表個性隨意，其實信仰虔誠堅定的拉特蘭人，能天使很久才緩過來。
“聽說是首任教宗為拉特蘭傳播文明和知識，年齡幾乎不敢想象，但從博士的描述來看，她的外表很年輕——或許這就是真正的神明。”
作為戰鬥‘修女’，幽靈鯊對神這一概念其實心情相當覆雜。自從曾經她信仰的，引導她的，令她惶惶不可終日的‘信仰’徹底消失後，她那無法分清到底是出於本心還是出於‘慰藉’的信仰越來越不可捉摸。
好在如今已經填補上了——博士就是她的依托，她的信仰，她的眷戀。
“不過就算這樣，拉特蘭現在也應該動不了，何況前兩天凱爾希剛向全世界轉播了一次實驗——話說我昨天是不是剛和你們說過，莫斯提馬被派去烏薩斯帝國的事？”
“——怎麽了嗎？”
“剛剛我才知道，凱爾希就是派她去跟皇帝交涉，借用烏薩斯帝國在北方的荒蕪地區做個實驗。”
幽靈鯊露出一絲意外的表情。
“還好卡捷琳娜同意了，我也是在剛到這裏時得到消息。”
“那結果怎麽樣呢？”
正如博士的決定，幽靈鯊已經徹底不幹涉羅德島的事情，最多偶爾從電視上了解，所以才會對能天使口中的大事一無所知，博士也沒有提起。
“實驗結果是一發‘天啟’，就足以毀滅三個倫蒂尼姆！聽說天啟真正發動時，一次打擊都是二十四發！用最快的炮艇也攔不了哦！”能天使搖搖頭，“這一下把所有人都嚇壞了，包括很多原本不老實的家夥。”
這時幽靈鯊才理解了凱爾希的用意。
只用語言和數據上的威懾，註定永遠阻擋不了蠢蠢欲動，甚至鋌而走險的敵人。而這一次向全世界轉播的武器實驗，一次遠勝千言萬語，哪怕忌憚羅德島今後的超強地位，面對這種毀滅性武器，各國只能徹底粉碎原本的貪欲和念頭。
幽靈鯊在櫃臺泡了兩杯紅茶，在沙發上坐下，而能天使也坐到她身邊，大大咧咧地將小臂放在沙發靠背上，看了眼飄動的窗簾和窗外的明媚陽光。
兩人的沈默持續不長，但氣氛已然發生轉變。
“說實話，跟待了那麽久的羅德島分開挺舍不得的。”
能天使將額前的酒紅色劉海撩到一邊，喝了口紅茶。
“確實，遠山她們剛到這裏時，除了興奮，還有些患得患失。”幽靈鯊接過話題，“好在這幾天大家已經習慣了，只要待在博士身邊，其實區別並沒有那麽大。”
“大家都是很有主見，很有個性的人。”能天使歪著頭，眼神逐漸冷漠，“以前的遠山對任何人都是表面溫和，內心保持距離，詩懷雅因為小時候的事對別人的警戒心很強，維娜也背負著自己的血脈和責任，一直獨行。”
“——而就是這麽些人，現在都離不開博士，這其實讓我挺困擾的。”
能天使無奈地用手抱住後腦勺，被酒紅色劉海遮住一邊的眼看向幽靈鯊。
“博士不受所謂觀念約束，但能理解我們，所以困擾的從來不只是你，我，大家，還有博士。”
幽靈鯊的話中帶著勸誡和警告。
“行了行了，說了一萬次了。”能天使無奈地攤開雙手，“反正我就是想告訴你，還是那些話，分給你們可以，但我要占最大那一份。”
“很遺憾，這也是我想告訴你的。”
“那就是沒得談了？”能天使擺了擺手，“要知道羅德島和世界怎樣都好，但唯獨這個我不會放手。”
“因為博士最喜歡的人是我，這是無可置疑的事實。”幽靈鯊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不如說我願意和你們分享，已經是我最大的包容。”
“真有勇氣呢，說這種話。”能天使右手扶臉，笑容略帶輕蔑，“果然在博士身邊待得太久產生了幻覺，你是怎麽覺得博士最喜歡你的？”
能天使輕輕搖頭。
“還是以前的我太老實，以為給博士做事，做更多的事，就能讓他註意我，結果似乎讓你產生了錯覺。”
“呵呵，誰知道呢~”
能天使和幽靈鯊，都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是博士最喜歡的人。
然而當能天使想起至今為止她和博士的互動，要麽遭到幽靈鯊的阻撓，要麽被她以博士的名義派出去執行任務時，能天使明白了幽靈鯊的意圖。
盡管她沒有生氣，只是為幽靈鯊徒勞的‘掙紮’感到憐憫。
——
在幽靈鯊帶能天使去看房間的時候，博士正舒適地躺在房間陽臺，一邊看風景，一邊玩著手中的游戲。
而此時的詩懷雅正跨坐在他身上，將下巴靠在他肩上喘氣，剛剛又做了一次，由於要握住游戲機，剛才的整個過程相當狼狽，但又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遠山則靠在博士身邊，身上披著毛毯，不久前也剛剛結束。
“那麽，繼續玩吧~”
詩懷雅將博士摟緊一些，重新拿起游戲機。
“那個，我們現在的姿勢會不會太‘隨意’了點？”
見詩懷雅沒有從身上下來的意思，博士微妙地說。
“因為很舒服嘛~”詩懷雅反而將博士摟得更緊，“不行嗎？”
詩懷雅說話時用尾巴輕掃博士後背，看著她紅暈未散的俏臉，博士只好苦笑著摟緊她，讓她繼續坐在懷裏玩游戲。
話說幽靈鯊和能天使怎麽看了那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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