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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你做的這些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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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學做菜?”陳若言挑眉道。

金玉堂和小張被嚇了一跳,而後金玉堂只覺得無盡的尷尬,他側身把自己炒的菜擋住,“嗯”了一聲便低下頭不再說話。

小張倒是開口,“金少爺突然想學做飯,還向我打聽老板您喜歡吃什麽想學,我說先從簡單的學起來,金少爺現在,嗯,還是有很大進步的。”至少不會一倒油進鍋就往裏面丟菜。

陳若言點點頭,“小張你先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招呼客人,我來教他。”

金玉堂眼睛一亮,心裏暗自竊喜,他就知道陳若言放不下自己。

等小張出去後,金玉堂擡起頭來,微擡著下巴說:“我很聰明的,很快就能學會了。”

“手上那麽多傷口,還要做菜啊。”陳若言笑著說。

“你原來知道我手上有很多傷口的啊。”這話又委屈又不滿,帶著金玉堂慣有的抱怨似的口吻,還有著撒嬌的意味。

陳若言沈默了一陣,才說:“我年紀雖然大,但還是沒有瞎,手上的傷養好再說吧,回去休息。”說完就背過去打算離開。

“陳若言,我到底要說多少句我錯了你才能原諒我……”金玉堂果斷地抱住男人的腰,將臉貼在他寬厚的肩背上,貪婪地嗅著玫瑰花的香味,這是他想念了兩年的alpha的味道啊,他眼眶紅了,拼命地解釋,“你看看,你明明是關心我的,你一定還愛著我,我知道錯了,我以前任性,不懂事,胡亂地作,沒長腦子,我那時候就是覺得和你在一起時逼的心裏就怎麽都不樂意,從小到大,沒有人逼過我……所以,所以我忽視了你對我的好,忽視了其實我已經喜歡上你,後來……失去後我才懂得,我爸說這樣不是正合我意之時,我知道不是,我想去找你,我爸始終告訴我你死了,我知道, 你一定還活著,我爸說我瘋了,他們把我關起來,我就絕食,肚子餓的滋味真的好難受……後來我爸終於答應讓我找你,但是不管我,只給我錢,我很蠢……”他咬唇,晶瑩的液體滴落下來,“錢被偷,被騙,還差點被騙去山區給人……要不是我終於聰明一會……陳若言,求求你,看在我也吃了不少苦頭的份上,重新和我在一起吧。”

這些陳若言當然都知道,他還以為是他聰明,其實是陳若言讓人幫著的,不然金玉堂真的要被賣到山區去了。

“你吃苦頭,是我逼你的嗎?”陳若言問。

“不是……”心開始涼了。

“你吃了苦頭,我就要和你在一起啊。”陳若言拍了拍他的手背,“你要知道,人最怕傷心的,你傷了我多少次心,你記得嗎?”

“……我……不記得……但是,應該很多次,我真的,真的知道錯了……”

“堂堂,我確實還喜歡你。”扳開金玉堂的手,轉身看著對方閃閃發光的眼睛,“但是,還喜歡,還愛,並不代表還要和你在一起,”他擡手摸他的頭,“我陳若言驕傲了一生,唯獨把一顆心謙卑地捧給你,你不領情,還要踩上無數腳,想要我原諒你啊,你做的這些還遠遠不夠。”

最會兩句話,是輕輕的嘆息,說完就離開。

金玉堂楞在原地,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狠狠給自己幾個大嘴巴子,臉都甩紅腫起來。

……

陳南養好身體住院時,a城已經入了冬。蔣緒也接受了穆蔚的戒指,兩個人約定好過年同居領證。

因為是要在頭上動手術,所以陳南剃了個光頭,青色的頭皮上有疤痕,但是腦袋圓圓的,莫名顯得可愛。

剃好頭後,軟軟盯著看了半天後,把自己頭上有著蝴蝶結的粉色小兔子編織帽摘了下來,走到陳南身邊,“小南叔叔,軟軟給你帽子戴,冬天好冷的勒。”

陳南接過帽子,“可是,你小葉叔叔已經給我去買了……”即使是軟軟的,他還是想戴葉嘉珩買的。

這個時候葉嘉珩剛好進來聽到他說的話,在看一眼粉色的兔子蝴蝶結帽,心裏了然,“我沒得買到,沒有好看的,軟軟這頂帽子挺不錯的。”

軟軟看了一眼葉嘉珩手中灰色的帽子,又同葉嘉珩對視,葉嘉珩向她眨眼睛,小姑娘立刻拉著陳南的手說,“小南叔叔,軟軟這頂帽子可暖和可漂亮了,小葉叔叔也很喜歡呢。”

陳南皺了皺眉,軟軟喜歡粉色,喜歡兔子,他是知道的,“是粉色的嗎?”他睜著空洞的眼睛看向葉嘉珩。

“是啊,不過真的很適合你。”葉嘉珩一邊整理自己買來的東西一邊說,聲音裏是難以控制的笑意。

陳南心裏一軟,只要葉嘉珩高興,他也高興,於是他毫不猶豫地給自己戴上去,粉兔子,還有蝴蝶結,他的頭又比軟軟大很多,就繃圓在上面,眼睛又大,什麽都是圓圓的,讓陳南一瞬間有些滑稽的同時也很稚氣可愛。

葉嘉珩低頭抿嘴一笑,軟軟倒是開心地拍手,“小南叔叔,真的吼吼看,小葉叔叔,快給我和小南叔叔拍照。”

陳南慌亂到結巴,可是他眼睛看不見也不知道要躲哪裏,結巴著問葉嘉珩:“葉葉……葉嘉珩,真的好看嗎?”

“嗯,真的,我拍下來你好了以後看。”葉嘉珩在軟軟拉著陳南的胳膊比好耶之後,拍了下來,照片中的陳南窘迫又羞澀,很粉,很招人疼。

葉嘉珩下意識就當了屏保,忽又覺得自己這樣,突然很幼稚,不免笑了。

陳南聽到他的笑聲,有些喪氣,“葉嘉珩,你騙我,明明很難看……一定可笑極了……”他像鴕鳥藏沙,把腦袋深深地埋了下去。

葉嘉珩摸了摸他軟軟的兔子帽子,“我又不是你,老騙子了。”他的語調很輕,帶著笑,是打趣的意思。陳南聽出來了,他意識到葉嘉珩是真的放下那些欺騙了,所以,才能輕易地用玩笑話說出來。

陳南不覺得葉嘉珩是在諷刺他,他永遠不會把對方往壞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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