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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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阿骨的臉漲得通紅。
白小兔知道好友生性害羞，便站出來替好友說話，“阿骨自小就想學廚，只是一直沒機會，對吧？”
邊說還邊用手肘捅了捅阿骨。
阿骨垂著眼睛，不敢看原宗，但話已經出口了，只得點頭。
如果可以幫到別人的話，華忘憂自然會答應，只是華忘憂瞥到了林無言攥著酒杯的手，似乎在微微顫抖。
“可我早上還要為無言做糕點，可能會沒有時間。”華忘憂說完，又去瞧林無言的反應。
林無言的手頓住了，食指指腹沿著杯沿擦過，彎曲後又伸直，在杯壁有節奏地點了點，好像心情還不錯。
華忘憂想笑，卻忍住了。
“……”阿骨飛快地看了華忘憂一眼，失落地低下頭。
華忘憂又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麽，有些無措。
林無言拉住了華忘憂端著酒壺的手，將他手裏的酒壺倒了一杯酒到自己的杯子裏。
“忘憂做糕點時，都要起得很早。”林無言等著阿骨接話。
阿骨擡起頭，眸光閃爍著什麽。
“我也可以起得很早。”
林無言喝了一口酒，感覺這酒的味道確實不錯。
“嗯。”林無言應了一聲。
華忘憂便明白了林無言的意思。
林無言知道他是在顧忌自己的感受，但林無言並不想華忘憂因為自己而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希望華忘憂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反正他在這裏，就能為他兜著。
華忘憂應承下這個任務，跟阿骨約好了每日早晨什麽時辰到他家學做糕點。
“若是二位不介意，也可在永臨酒家的廚房做糕點，永臨酒家離山神廟還近一些呢。”原宗提議道。
華忘憂這才想起他們敲定這件事的時候，人家店家還在看著呢。
原宗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說：“也希望二位能給永臨留一些……”
白小兔聞言，打趣道：“掌櫃這算盤打得不錯呀。”
阿骨卻在一旁握拳，決心要做出讓原宗喜歡吃的糕點！
林無言將眾人的表情收入眼底，垂眸喝酒，收斂神色。
一只手橫了過來，將他手裏的酒杯拿走，用舌尖輕輕舔了舔杯中的酒。
“好喝。”華忘憂笑得眉眼彎彎。
林無言失笑。
輪椅上的人看見他們的互動，捧起了腿上的書，不再去看他們。
自從這天過後，華忘憂便和阿骨約好早上來借用永臨酒家的廚房做糕點，做剩下的糕點就給他們拿去賣。
原宗提出原料由他們店裏出，華忘憂就把需要用的材料寫成一張單子，交給跑堂的，讓他去準備。
所以次日，華忘憂兩手空空地就過來了。
只是沒想到，阿骨竟然來得比他還早。
更沒想到的是，林無言也在？
華忘憂有些疑惑地看著他，“我記得你這個時辰，應該在練劍？”
林無言摸了摸鼻子，總不好和他說，自己練劍是為了在他面前耍帥吧？
華忘憂跟林無言相處久了，便知道林無言的話不能全信，比如之前林無言騙他說什麽祈願的好壞決定他能不能開口說話的，所以華忘憂也沒多期待他的答案。
店主人從小巷後面坐著輪椅出來，看到自家店門口這麽熱鬧，笑道：“你們在門口站著做什麽？進屋吧。”
華忘憂對著他稍一點頭，然後先步入店內。
林無言沒什麽反應，跟著華忘憂走進店裏。
阿骨則繞到了原宗旁邊，問道：“需、需要幫忙嗎？”
原宗溫柔一笑，頷首，“勞煩了。”
阿骨臉頰微紅，站在他的身後給他推輪椅。
今日永臨酒家生意不錯，因為他家推出了一道糕點，嘗過的人都讚不絕口。
只是糕點的數量比較少，來得早的人才能吃上。
為了吃上這糕點，人們早早就過來排隊了，後來的人沒吃上糕點，想著來都來了，便來酒家買上幾壇酒，嘗過酒的又發現，咦？這酒家的酒還不錯？
故而永臨酒家一時間成為了安平鎮最熱鬧的酒家。
林無言在後廚嘗完了糕點，靠在門口上看著阿骨笨手笨腳地捏著那個團子，心裏想著，她這樣搞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學會。
華忘憂走到林無言身旁，學著林無言的樣子雙手環胸，問道：“你覺得這徒弟資質怎麽樣？”
林無言差點被華忘憂逗樂了，問：“我有表現得這麽明顯嗎？”
華忘憂大著膽子用手敲了敲他的腦門，笑罵道：“你一臉的‘她這樣不行啊’，‘這徒弟資質還不如我呢’，你真當我看不見嗎？”
林無言被敲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之後才知道華忘憂是在笑他，正要發作呢，華忘憂一扭頭，繞開他進廚房揉面團了。
只見他從面團中揪出一個小小的團子，搓成圓球之後把它放在左手手心上，然後用右手壓扁，拇指和食指在它的邊緣飛快地游走，放了餡之後，又將它包嚴實，再次揉成一個圓球，然後拿起放在手邊的木刻刀，上下翻飛。
片刻之後，一只小小的“翠鳥”立在了華忘憂的手心上。
華忘憂將“翠鳥”遞到林無言的面前，下巴微微揚起，眼睛發亮，像是在對著他邀功。
林無言挑起眉毛。
“啊……又失敗了。”那邊正在奮戰的阿骨失落地喊了一聲，引起了華忘憂的註意。
華忘憂將“翠鳥”放在桌上，走到阿骨那邊去瞧她的情況。
“我回廟裏了。”林無言朝著華忘憂喊了一聲。
華忘憂沒有得到表揚，頭也不回地說：“嗯，回去吧。”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阿骨又捏出了一個四不像，擡頭去尋師父，卻沒想到師父轉頭看向了廚房裏放著面團的那張桌子。
那張桌子上，有一只小小的翠鳥正在抖動翅膀，低頭啄了一下面團，然後展開翅膀飛走了。
阿骨看著師父臉上開心的笑容，歪了歪腦袋，似乎不太懂他在笑什麽。
“師父，你在笑什麽？”
“嗯？有個人在誇我做的糕點像真的一樣。”
“如果我也能和師父一樣就好了……”
“耐心一點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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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兔知道好友生性害羞，便站出來替好友說話，“阿骨自小就想學廚，只是一直沒機會，對吧？”
邊說還邊用手肘捅了捅阿骨。
阿骨垂著眼睛，不敢看原宗，但話已經出口了，只得點頭。
如果可以幫到別人的話，華忘憂自然會答應，只是華忘憂瞥到了林無言攥著酒杯的手，似乎在微微顫抖。
“可我早上還要為無言做糕點，可能會沒有時間。”華忘憂說完，又去瞧林無言的反應。
林無言的手頓住了，食指指腹沿著杯沿擦過，彎曲後又伸直，在杯壁有節奏地點了點，好像心情還不錯。
華忘憂想笑，卻忍住了。
“……”阿骨飛快地看了華忘憂一眼，失落地低下頭。
華忘憂又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麽，有些無措。
林無言拉住了華忘憂端著酒壺的手，將他手裏的酒壺倒了一杯酒到自己的杯子裏。
“忘憂做糕點時，都要起得很早。”林無言等著阿骨接話。
阿骨擡起頭，眸光閃爍著什麽。
“我也可以起得很早。”
林無言喝了一口酒，感覺這酒的味道確實不錯。
“嗯。”林無言應了一聲。
華忘憂便明白了林無言的意思。
林無言知道他是在顧忌自己的感受，但林無言並不想華忘憂因為自己而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希望華忘憂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反正他在這裏，就能為他兜著。
華忘憂應承下這個任務，跟阿骨約好了每日早晨什麽時辰到他家學做糕點。
“若是二位不介意，也可在永臨酒家的廚房做糕點，永臨酒家離山神廟還近一些呢。”原宗提議道。
華忘憂這才想起他們敲定這件事的時候，人家店家還在看著呢。
原宗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說：“也希望二位能給永臨留一些……”
白小兔聞言，打趣道：“掌櫃這算盤打得不錯呀。”
阿骨卻在一旁握拳，決心要做出讓原宗喜歡吃的糕點！
林無言將眾人的表情收入眼底，垂眸喝酒，收斂神色。
一只手橫了過來，將他手裏的酒杯拿走，用舌尖輕輕舔了舔杯中的酒。
“好喝。”華忘憂笑得眉眼彎彎。
林無言失笑。
輪椅上的人看見他們的互動，捧起了腿上的書，不再去看他們。
自從這天過後，華忘憂便和阿骨約好早上來借用永臨酒家的廚房做糕點，做剩下的糕點就給他們拿去賣。
原宗提出原料由他們店裏出，華忘憂就把需要用的材料寫成一張單子，交給跑堂的，讓他去準備。
所以次日，華忘憂兩手空空地就過來了。
只是沒想到，阿骨竟然來得比他還早。
更沒想到的是，林無言也在？
華忘憂有些疑惑地看著他，“我記得你這個時辰，應該在練劍？”
林無言摸了摸鼻子，總不好和他說，自己練劍是為了在他面前耍帥吧？
華忘憂跟林無言相處久了，便知道林無言的話不能全信，比如之前林無言騙他說什麽祈願的好壞決定他能不能開口說話的，所以華忘憂也沒多期待他的答案。
店主人從小巷後面坐著輪椅出來，看到自家店門口這麽熱鬧，笑道：“你們在門口站著做什麽？進屋吧。”
華忘憂對著他稍一點頭，然後先步入店內。
林無言沒什麽反應，跟著華忘憂走進店裏。
阿骨則繞到了原宗旁邊，問道：“需、需要幫忙嗎？”
原宗溫柔一笑，頷首，“勞煩了。”
阿骨臉頰微紅，站在他的身後給他推輪椅。
今日永臨酒家生意不錯，因為他家推出了一道糕點，嘗過的人都讚不絕口。
只是糕點的數量比較少，來得早的人才能吃上。
為了吃上這糕點，人們早早就過來排隊了，後來的人沒吃上糕點，想著來都來了，便來酒家買上幾壇酒，嘗過酒的又發現，咦？這酒家的酒還不錯？
故而永臨酒家一時間成為了安平鎮最熱鬧的酒家。
林無言在後廚嘗完了糕點，靠在門口上看著阿骨笨手笨腳地捏著那個團子，心裏想著，她這樣搞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學會。
華忘憂走到林無言身旁，學著林無言的樣子雙手環胸，問道：“你覺得這徒弟資質怎麽樣？”
林無言差點被華忘憂逗樂了，問：“我有表現得這麽明顯嗎？”
華忘憂大著膽子用手敲了敲他的腦門，笑罵道：“你一臉的‘她這樣不行啊’，‘這徒弟資質還不如我呢’，你真當我看不見嗎？”
林無言被敲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之後才知道華忘憂是在笑他，正要發作呢，華忘憂一扭頭，繞開他進廚房揉面團了。
只見他從面團中揪出一個小小的團子，搓成圓球之後把它放在左手手心上，然後用右手壓扁，拇指和食指在它的邊緣飛快地游走，放了餡之後，又將它包嚴實，再次揉成一個圓球，然後拿起放在手邊的木刻刀，上下翻飛。
片刻之後，一只小小的“翠鳥”立在了華忘憂的手心上。
華忘憂將“翠鳥”遞到林無言的面前，下巴微微揚起，眼睛發亮，像是在對著他邀功。
林無言挑起眉毛。
“啊……又失敗了。”那邊正在奮戰的阿骨失落地喊了一聲，引起了華忘憂的註意。
華忘憂將“翠鳥”放在桌上，走到阿骨那邊去瞧她的情況。
“我回廟裏了。”林無言朝著華忘憂喊了一聲。
華忘憂沒有得到表揚，頭也不回地說：“嗯，回去吧。”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阿骨又捏出了一個四不像，擡頭去尋師父，卻沒想到師父轉頭看向了廚房裏放著面團的那張桌子。
那張桌子上，有一只小小的翠鳥正在抖動翅膀，低頭啄了一下面團，然後展開翅膀飛走了。
阿骨看著師父臉上開心的笑容，歪了歪腦袋，似乎不太懂他在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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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個人在誇我做的糕點像真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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