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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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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明峻頓時起了惻隱之心。

算了,不就是摸一下肚子,感受自己的小寶寶嗎?呂醫生哪周不摸幾下呢?肖明峻安慰自己。

等到呂子翔從樓上下來,客廳裏已經看不到秦朗、肖明峻兩個人了。

呂子翔轉回身,覆又上樓,先去敲了敲肖明峻的門,待聽見一聲語氣頗好的“進來”,呂子翔推門而進,看到肖明峻靠坐在床頭上,秦朗坐在床邊一把椅子上,手正放在肖明峻裸|露的肚皮上,兩人還有說有笑。

臥槽,這是什麽節奏?呂子翔心裏一驚,推推鼻梁上的金邊眼鏡,定了定神,走進去。

只聽秦朗興奮地對肖明峻說:“哎,這小子又踢了我一下!還挺有勁兒的!”

肖明峻笑得略得意:“那是,我兒子嘛!”

“哎喲,小崽子又杵我!”肖明峻邊說邊指給秦朗看,他肚皮靠下的地方忽然鼓起一個小包,秦朗迅速地把手伸過去,小包已經消失不見了。

秦朗稱讚道:“反應可夠快的!”

呂子翔傻眼,感情這兩個大男人把還未出生的一個孩子一個當玩具玩兒,一個當炫耀的資本了。尼瑪,他今天還真是開眼啦!就沒見過這麽逗比的事兒!害他剛剛一進門,看到二人親近的樣子,還以為半天不到,兩個人已經勾搭成女幹了!這要是真的,他只能暗道一聲“強哥,你自求多福吧!”

呂子翔在一邊瞎想,肖明峻略帶憂傷地道:“是呀,你說沖他這反應速度,大點兒了讓他學什麽好啊?”

“射擊,移動打靶的那種,嗯……球類,哎,別練乒乓球,練這個的人太多,不好出頭。練大氣點兒的,棒球,當投球手、擊球手,都是要求速度和力量的,唔,網球也不錯,打好了去打職業的,為咱們國家爭光……”秦朗想了想,一本正經地回答。

餵,都說女人一聊天,思維能跳躍到十萬八千裏,沒想到兩個大男人聊天竟也絲毫不輸女人,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呂子翔張了張口,又張了張口,真想提醒他們二位一聲,孩子還沒生出來呢,等孩子生出來,您二位再操心也不遲。

“咳,秦哥!”趁二位談話停頓的空檔,呂子翔抓緊時間跟秦朗打了個招呼,又跟肖明峻說:“明峻(肖明峻比他小,所以叫名字),你們,你看屋裏雖說暖和,但畢竟進入12月了,老露著肚子,當心讓寶寶著涼了!”呂子翔實在看不過眼,以醫生的身份進行了必要的勸阻。

“唔,也是!”肖明峻趕忙扯過一旁的被子蓋上。

秦朗也說:“讓孩子歇一會兒。玩的時間不短,別累著了!”接著,對著已經蓋上被子的肖明峻肚子的部位說,“寶寶,叔叔明天再陪著你玩。”

呂子翔:“……”男男的家庭擔心的不是男人能否生子,而是肚子裏的小孩兒被玩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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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S市,張韋強接到肖明峻打來的電話,說秦朗已經安全抵達他那裏,他一直懸著的心才漸漸放下。

緊繃的神經終於可以緩和緩和,張韋強沈沈地睡了一個長長的午覺,他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睡意朦朧的他摸到自己的手機,不耐煩地罵:“餵,誰他媽的攪老子的好夢?我跟你說,要是沒有重要的事,你,就有事了!”在天之驕子面前,他好言好語,那是人身份在那兒擺著呢;在秦朗面前,他低聲下氣,那是自己裝在心頭的人。現在的S市已經沒幾個敢不給他面子的人,他心情不爽的時候,說話用得著那麽客氣嗎?

“秦朗呢?”話筒中的吼聲震得他的耳朵嗡嗡作響。“秦朗”這個名字一入耳,張韋強馬上就清醒過來。他的心立刻就“咯噔”一聲,暗叫:壞了,壞了,原主找上門來了。他以前還抱著僥幸心理,覺得S市離帝都這麽遠,他又這麽多年沒和秦朗聯系過,除了去年他們主動到S市那一次。沒想到,這麽快就找到他這兒來了。

“安,安哥,秦朗不是跟你在一起嗎?”張韋強忐忑不安地說。

“他跑了!我找不到他!”對面的人大吼道,聲音暴躁而不安。

“跑,跑了?怎麽會?”張韋強不自覺地緊張起來,對方的精神顯然正處在失控的邊緣,話筒中的聲音焦躁得很,昔日的沈穩漠然之態一掃而光。

“你見過他?”

“沒,沒有啊!”張韋強心虛地說,腦門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處於狂躁之中的安旭華並沒有聽出張韋強聲音中的異樣。

“你派人在S市找找!”

“好,好,我立即派人去找。安哥,你也不要太擔心了,說不定他只是想單獨呆一段時間,你……”對方的手機已經掛斷。

帝都的一家別墅裏。

“先生,劉軍他們剛才回話,還是沒有秦先生的消息。”一旁的助理小心地回話。

“咣當--”一聲,雙眼布滿血絲的安旭華狠狠地把桌子上的東西揮手全部掃到了地上,喊道:“廢物!”

屋裏的眾人誰也不敢吭聲。

過了一會兒,有人問:“先生,剛才的電話已經錄音,您還聽一遍嗎?”

“放!”安旭華重重地坐下,閉上眼睛聽。

翻來覆去聽了三遍,安旭華才擺手讓停下,對助理說:“監聽電話、行蹤,一小時一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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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韋強放掉電話,在心裏叫苦:秦朗啊,祖宗啊,你丟下顆燙手山芋,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我可怎麽辦啊……要不,我也、出去躲兩天?不行,自己要真是躲了,不是明擺著告訴安哥,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那到底怎麽辦?一時找不到,總有一天找得到。照秦朗的樣子,也不像永遠不回來啊?到時候,兩人和好了,一說是自己把人送出去的,安哥非弄死自己不可!!張韋強想來想去,後果都只有一個,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事情早晚會被發現,沒人會把秦朗如何,因為安哥離不開他。可他怎麽辦?等死?他還不想英年早逝啊!

此時,張韋強心裏這個悔呀,當時怎麽就頭腦一熱答應了呢?絕對他媽的是色迷心竅,被秦朗幾句話就給蒙了,稀裏糊塗地就同意了!當時,他想說就說唄,幹過的事還怕說啊,如今可好,連小命都保不住咯,還談他媽的什麽自尊心、面子呀!

張韋強又著急又後悔,在屋裏轉來轉去。半個多小時後,他突然停下,握了握拳,暗嘆一聲,為今之計,也只能如此了!

三個多小時後,張韋強已經來到了安旭華在帝都的住處。

他跟工作人員一說自己的名字,工作人員很自然地道:“先生正在等您。”

嗯,嗯?不應該是讓我進去,怎麽是……正等著我?張韋強身上又開始冒冷汗,腿也開始打哆嗦。可現在不管情況如何,他都得硬著頭皮進去。既然這樣,秦朗啊,你也別怪我,實在是你的男人太強大!你hold不住要出去躲,我更是不堪一擊啊!我連談判的資本都沒有!

戰戰兢兢地進了客廳,只見安旭華筆直地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只有他坐著的沙發還整齊地擺在那裏,四周簡直像臺風過境一樣,東西倒的倒,碎的碎,地上一片狼藉。

張韋強盡量穩住自己的聲音,低聲叫:“安哥,我、我來給你請罪了。”

一直閉著眼睛的安旭華聽見這話,猛地睜開眼睛,雙眼通紅地死死盯著張韋強,卻不說一句話。

安旭華一睜眼,嚇了他一跳,估計秦朗走後這位就一直沒睡過覺。他身上雖一如既往地是一身筆挺的軍裝,頭發利索,胡子也刮得幹幹凈凈。但那雙眼睛說明了一切。

要說這世上最在乎秦朗的是誰?那真是非安哥莫屬。可也正是因為太在乎,才導致秦朗又一次離家出走。

張韋強在安旭華的瞪視中,結結巴巴地把事情的前後敘說了一遍。當然,中間不乏為自己開脫的話,什麽他一見秦朗的樣子就覺得不對,打算偷偷地打電話跟你說,誰知秦朗寸步不離他,就連去衛生間……他一說到這兒,發現安哥的眼睛更紅了,連忙辯解:“安哥,你可別瞎想,給我十個膽兒,我也不敢讓阿朗跟我去廁所啊,我去廁所前,他把我身上的倆手機都拿走了。”

什麽秦朗拿刀抵著自己的脖子,逼著他安排出國;他不想答應,秦朗就立馬往自己脖子裏抹,他一著急,就答應了。

等到他講到哭著求著讓秦朗同意兩個保鏢跟著他,現在已經安全到達多倫多,正在他一個朋友家的別墅裏住著的時候,張韋強低下頭,連連承認錯誤,預想地暴揍他一頓或懲戒他一番的行為卻沒有出現。等他擡起頭一看,才發現,往昔那個站,要有站相,立,要有立相的一絲不茍的強大男人,已經頭一歪,斜靠在沙發上睡了。

張韋強眨眨眼,又眨眨眼,欲哭無淚:我老老實實地都交待了,你倒是給個痛快啊,這樣吊著我,你睡安穩了,可我怎麽辦啊?!

這時,一旁的助理已經吩咐人開始輕手輕腳地收拾客廳了。看見還杵在一旁的張韋強,毫不客氣地低聲道:“閃開點兒,這麽大的人了,連點兒眼色都沒有。”

臥槽,誰他媽的都敢踩我一腳,張韋強心裏憤憤地想,但是看著屋裏的人一臉的疲倦之色,他立馬蔫了,這些跟著安哥的人肯定更慘,說他兩句就說他兩句吧,誰讓自己一開始知情不報,人家沒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已經算是給他面子了,他難道真如助理說的,連點兒眼色都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假如我想說,到後期,肖明峻會反攻,而且會成功,親們怎麽想?

作者君是真心征求大家的意見,而且我也會傾聽滴。

真滴,請看我的臉 (ˇ^ˇ〉 不以為然

哈哈,開個玩笑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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