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許梧聲如蚊吶。 (9)

關燈
拿起湯勺舀了一勺湯,喝了幾大口,接著又準備再撈一勺,許梧挺直腰轉過身,看見林兆申偷吃的行為便立刻上前用屁股擠開他,搶過他手裏的湯勺說:“這不是給你喝的。”

“我只是嘗嘗味道。”

“有你這麼一大勺一大勺嘗的?都快被你喝光了!”許梧邊說邊用屁股撞開他,催促道:“出去,你擋住我了。”

兩人吃完早飯來到醫院,許梧捧著保溫瓶跟在林兆申身後,進到病房時偷偷的伸出腦袋瞧了眼,林父像往常一樣在睡覺,林母則坐在一旁,看見他兩便站起身輕笑道:“你們來啦?”

林兆申擡擡下巴問:“今天情況怎麼樣?”

“醫生說恢覆得比想像中好,再做一下檢查,沒大礙的話下星期就可以回家休養了,”林母看向許梧,“這些天辛苦你了。”

許梧連忙擺擺手回應:“哪裏哪裏……”

林母走過去拉住林兆申的手道:“你來,我有話和你說。”

林兆申瞄許梧一眼,接著跟林母走了出去,病房內只剩下許梧和熟睡的林父,許梧把保溫瓶放櫃子上,然後坐在那發了一會呆,背後的太陽光改變了照射的方向,許梧怕太刺眼,於是站起身轉過去拉上窗簾,回過頭卻發現林父已經醒了,兩只眼睛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許梧嚇得抖了抖身體,站在那小聲開口道:“伯父您好……”

林父仍是盯著他,從鼻腔內發出一聲輕哼,反應似乎不大高興,許梧知道林父向來不喜歡自己,覺得還是暫時撤退比較好,但林父的目光忽然放在了水壺上,許梧嘗試般的問:“伯父,您想喝水嗎?……”

見林父沒否認,許梧就打開水壺,讓林父含住吸管吸了一陣,待他搖頭示意不喝後才把水壺擱回櫃子上。過了兩分鐘,林父的目光又放在當日的報紙上,許梧問:“您想看報紙嗎?”

林父掃他一眼,輕哼一聲,許梧瞬間明白他的意思,拿起報紙說:“那我讀給您聽吧。”

病房內一時響起了許梧平緩的聲音,他邊讀邊觀察林父,只見林父慢慢閉上眼,就像睡著了一般,但這次,許梧知道他並沒有睡,或者說,他從來都比任何人了解許梧到底幹了些什麼。

林兆申和林母在住院部外的花園小徑上散步,林母撥了撥肩膀上的落葉,問:“你有沒有發覺你爸變了?”

“嗯?”林兆申漫不經心的看向她。

“其實早在他入院前我就能感覺出來,那段時間他應酬少了,回家次數也多了,偶爾還會自己一個人坐在書房裏面發呆……”林母說到這笑著挽住林兆申的手臂,“人老了就會這樣,身體和精神狀況都大不如前,興許是想到自己總會有兩腿一伸的那天,很多事也就看化了吧。”

兩人又走了一小段路,林母問:“對了,你爸昨天跟你說什麼來著?還特意支開我,神神秘秘的……其他我倒不管,許梧那邊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態度?”

“「別以為我會輕易的放過你們」,”林兆申補充道:“老頭子原話。”

“那你當時是怎麼回答他的?”

林兆申停下腳步,不知向林母說了句什麼,兩人相視而笑……

──END──

程曦番外1

程曦番外1

這天輪到程曦和其餘三個同學負責教室衛生,一心要趕緊回家搞科研的程曦在鞋底抹油準備開溜之際冷不防被抓個正著,兩大包裝滿垃圾的黑色膠袋便塞到了他手上。

“幫忙倒一下垃圾吧。”同學A如是說。

程曦沒法,只好緊皺眉頭,用兩根手指捏著那兩包隱約發出臭味的東西繞到垃圾堆放處,一甩手就丟得遠遠的,然後跑到洗手池前洗了三次手,兩手湊到鼻子下方聞了聞,確定無異味後才勉為其難的點點頭。

穿過小樹林時,程曦忽然聽到一把嬌滴滴的女聲在笑罵:“討厭,昨天不是說好要陪我的嗎?”

程曦下意識朝發出聲響的方向看了看,見一男一女正站在那邊背對著自己,動作親昵似乎在談情,他低下頭偷偷摸摸的往前走,不經意向那邊瞥了一眼,女生的側臉輪廓非常漂亮,至於男生……程曦瞬間停下腳步,錯愕的瞪大眼。

“今天你不準走哦。”女生邊說邊深情款款的撫摸了一下男生那被海草般的瀏海覆蓋住的臉,現出一副癡迷的表情。

程曦頓時感覺這個世界要亂套了,美女居然會喜歡外星人,他看到那外星人油膩膩的頭發就已經快吐了,不僅如此,女生還突然蹲下,拉開了近在眼前的褲鏈,那舉動仿佛即將要給外星人……

“餵,”在程曦看得目瞪口呆的緊要關頭,挨在樹旁的男生終於發話了,“那邊那個,你要看到什麼時候?”

程曦醒悟過來,打了個冷顫,忍不住碎碎念道:“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嘖,你誰啊?”女生惱怒的站起身撥了撥長發,抱著手說:“你打擾到我們了好嗎?”

程曦默不作聲的走了兩步,又回過頭說:“這位女同學,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啊?”

“你這話什麼意思啊!?”她聽程曦陰陽怪氣的語調很是不爽。

這程曦是個怪人,別人不搭理他也就完了,一旦有人響應他便會激動起來,有的沒的說一大堆,就像現在,他馬上走過去指著那只外星人振振有詞的道:“這位女同學,你看看你面前的雄性生物,都不知多少個月沒洗頭沒洗澡了,頭發和衣服裏面說不定會爬出虱子,還有,你看他的指甲,全是汙垢!這簡直就是外星生物,你何必要委屈自己呢?”

站在旁邊的外星生物聽到程曦評價自己倒沒什麼反應,女生卻板著臉喊:“我委不委屈關你什麼事?你有病啊!?”

“同學,你要和這只外星生物進行接觸的話說不定會染上病菌,我這是為你好。”

“你!”

那女生還想罵他,旁邊的外星生物卻攔住她開口道:“你先走吧。”

“憑什麼!?我不要!”女生連忙過去摟住他的手臂,瞪著程曦說:“你這電燈泡快走啊!”

外星生物抽出自己的手臂,動了動嘴唇道:“別叫了,你很吵。”

女生立刻尷尬的咬緊下唇,楞了一會後才說:“那我明天再來找你……”

她在臨走前狠狠的瞥了程曦一眼,程曦卻揚起嘴角,暗自慶幸自己拯救了一名無辜少女,他轉過身,看見眼前這只臟兮兮的外星生物便感覺全身都在發癢,不由得抓耳撓腮,小聲嘀咕道:“真倒楣……”

“你好像很不爽我?”外星生物突然問。

“同學,怎麼你還是跟上次一樣臟呢!”程曦說到這又忍不住犯惡心,“你到底多久洗一次澡?一個月?兩個月?一年?”

“我們見過嗎?”外星生物似乎早就把程曦給忘了。

“是啊,在天臺上嘛,你當時的形象簡直令我終身難忘!”程曦驚心動魄的看了他一眼,接著猛擦自己手臂上冒出的雞皮疙瘩,“同學,我就實話實說吧,你這不修邊幅的造型實在太影響校容了!就算你長得再醜也不應該這麼自暴自棄!”

“我長得醜?”

聽外星生物那口氣好像真的不認為自己醜,程曦只好說:“同學,雖然長得醜不是你的錯,但你老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由於外星生物大半張臉都被油膩膩的瀏海和厚重的眼鏡蓋住,所以程曦看不見他此刻的表情,兩秒後,他忽然伸手捉住程曦的肩膀,強迫程曦靠近自己,還把臉湊過去對準程曦道:“你再給我看清楚點。”

程曦頓時嚇得面無血色,憋住氣擡手胡亂的揮了揮,惶恐的嚷嚷:“你的毒氣要沾到我身上了!!你快放開我!!”

外星生物翹起嘴角,不但沒放開程曦,還變本加厲的摟住他的腰,緊貼他的臉蹭了兩下,程曦感覺到外星生物那骯臟的頭發正黏住自己的臉頰,滑膩的觸感別提多惡心了,這外星生物根本就是故意的,程曦憋不住氣吸了一口,立即乾嘔起來。

“咳咳咳咳咳……虧、虧我還好心好意的勸你……”程曦推開他,揉著自己的心口大喘氣。

“……我記起來了,你不就是上次那個瘋子?”外星生物調笑道:“怎麼?想讓我上你?”

“同學,拜托你嘴巴放乾凈點!”

聽到這話,外星生物出其不意的扯住程曦的衣領親上他的唇,伸出舌頭在程曦的口腔內攪了一遍,最後退出來問:“我嘴巴夠乾凈嗎?”

程曦呆呆的站在那,兩目無神眼光渙散,外星生物在他眼裏就是一坨大型垃圾,而他現在居然被這坨大型垃圾給親了……

“……這一定是個夢,”程曦喃喃低語道:“沒錯,這只是個夢……”

他身體發顫的轉過身,跌跌撞撞的走出幾步,霎時兩眼一閉,抽搐著暈了過去……

程曦番外2

2.

這天,回到家的程曦一直待在浴室內不肯出來,他足足刷了十八次牙,洗了十五次澡,盡管如此,他還是覺得自己已經被外星生物的毒氣傳染,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臟死了臟死了!”程曦一邊擦著自己的手臂一邊放狠話道:“我一定要研究出一種消滅大型垃圾的噴霧,然後拿那該死的外星生物來做實驗!”

他猛的站起身跨出浴缸,腳下太滑還差點摔了一跤,接著,他氣匆匆的走到鏡子前照了照,鏡子裏的自己皮膚通紅,眼布血絲,看來毒氣已經蔓延到體內了。

這時,外面有人輕敲浴室門說:“二少爺,晚飯準備好了,請你下樓。”

“不去不去不去!”程曦大聲嚷嚷道:“我都快死了還吃什麼!?”

程曦奇異的個性下人早就見怪不怪,於是答應一聲便退了出去,程曦哀嘆一聲,垂頭喪氣的打開門直往床上撲,翻滾了一陣後又自言自語道:“我要死了,這個世界上從此就沒了一個我,那將是多麼巨大的損失!”

夜裏,原本隔音良好的房間忽然傳出一聲聲哀嚎,聽得偶然經過的程起文不禁毛骨悚然,睡夢中的程曦一起腳把被子踹到了地上,嘴裏不斷的叫喚著:“不、不要過來!……救命!!我要被垃圾吞掉了!!……嗷!!”

這樣的狀況持續了整整兩天,第三天下午,終於從噩夢中掙脫出來的程曦走到三班的教室門前抓住一名路人甲問:“這位同學,能請你幫忙叫成曄同學出來嗎?”

那路人甲掃他一眼,回過頭沖教室內喊:“成曄,有人找!”

兩分時後,頂著一顆橘紅色頭的成曄這才慢悠悠的走出來,看著程曦說:“你小子居然還敢找上門,幹嘛?想被老子揍啊?”

“成同學,你過來一下,”程曦偷偷摸摸的拉著成曄走到角落,趁四下無人,從褲袋內掏出一瓶食指長度的玻璃瓶,裏面盛著茄紅色的液體,然後,他輕聲道:“成同學,這就是我上次答應幫你弄的東西,只要你把它倒進水裏攪拌均勻,那你就可以對捅你屁股的人為所欲為了!”

成曄接過那只小瓶,搖了搖瓶身,懷疑的問:“你沒坑我吧?”

“當然沒有!保證你滿意!”程曦看著自己的得意之作搖頭晃腦。

成曄思考了一會,把小瓶遞還給程曦道:“這行不通啊,我就算成功了也只能捅他的屁股一次,他知道這件事後說不定會戳死我!”

他摸著下巴想了半天,突然一拍手說:“對了,你能不能發明一種一輩子都只能被人捅屁股的藥?”

“……一輩子?”程曦抓抓頭回應:“年限太長了,可能會有點困難……我盡量試試吧!”

“那我就等你了!”成曄興奮的搓搓手,接著摟住程曦的肩膀低聲囑咐:“還有,這事你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特別是瞿倫!”

程曦點頭答應,又問他:“成同學,到底捅你屁股的是哪個人?”

成曄一聽這話立刻心虛的猛眨眼,語無倫次的說:“沒沒沒……反正是、是你不認識的人……!”

兩人在角落處商議好,成曄去了洗手間,程曦轉過身,低下頭顧著把小瓶放回褲袋,不料期間撞到某個硬物,小瓶一脫手便往外拋,嚇得程曦呼吸驟停。

而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某人恰好伸手接住了小瓶,把它遞到程曦眼皮底下,程曦立刻伸出兩只手,感激的道:“同學,謝謝你!”

“不客氣。”

那人說完這話卻把小瓶收了回去,程曦不明所以,擡起腦袋問:“……同學?”

兩人對望了幾分鐘,那人忽然開口道:“不認得我?”

“……什、什麼?”程曦傻傻的問:“這位同學,我們見過嗎?”

眼前人有著一張走在路上回頭率絕對百分之百的臉,嘴角微微翹起,發型乾凈俐落,乍看之下簡直稱得上是完美。

“我們幾天前才見過,你當時叫我什麼來著?”那人的嘴角愈發上揚,輕松的吐出幾個字:“外星生物?”

“……外、外星……”程曦瞬間瞪大眼,難以置信的把對面那人從下往上打量了一遍又一遍,“……不、不可能啊!你怎麼會是……?”

他圍著那人繞了兩圈,小聲問:“同學,你是不是去整容了……?”

那人淡定的挑眉道:“你說呢?”

程曦認真的回應:“從客觀的角度上分析,這個可能性十分微小,幾天時間是不可能恢覆到這種程度的,太不可思議了!”

他目光緊盯著那人的臉,嘖嘖稱奇,那人晃晃手中的小瓶問:“不要了?”

程曦這才記起那瓶東西,連忙說:“要的要的!同學,請你把它還給我。”

“這是什麼?”

“這是……呃,一時間不太好解釋……”

程曦賊兮兮的目光溜到那人身上,心裏面打著算盤想,這新發明的玩意還沒找到合適的人來當白老鼠,成曄那邊是暫時不用指望了,現下剛好有機會,不如就拿眼前這人來做一下試驗……

“同學,能請你幫一個忙嗎?”打定主意的程曦頓時笑瞇瞇的問。

“哦?”那人也看著他笑道:“什麼忙?”

程曦指指那人手上的小瓶,“這是我最新研究出來的藥水,喝了之後可以強身健體、壯陽補腎,所以我想讓你試一下,看看具體效果如何,你能協助我嗎?”

“嗯……”那人沈吟一下道:“聽起來確實不錯。”

程曦自覺有戲,馬上加大力度的慫恿,他看見那人緩緩的打開小瓶瓶蓋,當即緊張的瞪大眼,全神貫註的凝視那人的舉動,等待對方把藥水吞下。

那人瞥了程曦一眼,霎時間動作極快的伸手掐住程曦的下顎,把小瓶裏的液體全數倒進了程曦的嘴裏。

“雖然聽起來不錯,但我覺得你還是親身體驗一下比較好。”

番外 生活

番外

許梧彎腰站在電視機前,屁股隨著吸塵器的移動在林兆申面前左搖右擺,十分鐘後,許梧關掉吸塵器,抹了把額上的汗,轉過身問:“你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麼?”

“老子已經把話重覆三遍了。”

“這不是聽不到嘛,你說什麼來著?”

“老頭子叫我們晚上回家吃飯。”林兆申合上書,示意許梧挪開屁股。

“吃飯?……晚上?”許梧面容扭曲的跑過去揪住林兆申的衣領吼:“你怎麼不早點說!?”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林兆申瞄了眼掛鐘,“時間差不多了,去準備一下。”

“糟了糟了!”許梧匆忙跑進房間打開衣櫃,搗鼓好一陣,把衣櫃裏的上衣褲子到處扔,最後穿上林兆申幫他買的唯一一套西服,忐忑的走出去問:“穿這樣會不會太隨便……?”

林兆申打量他一遍,皺眉道:“你是準備去當新郎還怎麼?換平常穿的衣服就好。”

“……你確定?”

“還剩三十分鐘。”

許梧立刻一溜煙奔回房裏。

自林父出院以後許梧就沒再和他老人家見過面,當時林父身體不好,氣不足也懶得罵許梧,現在稍微恢覆了,兩人碰面也不知是怎樣一副光景。

林兆申和許梧踏進屋內,林母馬上從沙發上站起身,笑著沖他兩招手道:“快過來坐。”

許梧挨著林兆申坐下,還沒開口打招呼林母便一個勁的問:“要不要喝水?還是喝水果茶?餓了嗎?我去拿點心過來。”

“不、不用了,謝謝伯母……”許梧略帶緊張的道。

“自家人還客氣什麼?”林母笑著走去廚房。

許梧偷瞄了一下坐在對面看報紙的林父,林父沒有任何表示,翻開的報紙擋住了臉,完全把林兆申和許梧當成是透明人。

林兆申懶懶的靠著背墊伸長腿,電視在播放新聞,許梧小聲跟他說最近菜價又漲了雲雲,林父放下報紙,看見林兆申盯著電視機,手裏剝著橘子,許梧則在旁邊事無大小的碎碎念,接著,剝好的橘子塞進了許梧嘴裏,成功中止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許梧咬下半顆橘子慢慢嚼著,忽然發現對面的林父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於是,他遞出剩餘的半顆橘子問:“伯父,您想吃嗎……?”

林父輕哼一聲,又舉高報紙繼續看。

到了晚飯時間,飯桌上的林母和許梧時不時說上兩句,林父和林兆申卻始終保持著安靜,許梧在桌下悄悄的踩了林兆申一腳,林兆申不爽的問:“你踩我幹嘛?”

“笨蛋!”許梧咬牙切齒的小聲喊:“你倒是和你爸聊幾句啊,現在場面那個尷尬……”

“咳咳,”林父突然清了清嗓子,語氣十分別扭的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公司?”

“暫時沒這個打算。”

“混帳!”林父說著一拍桌子,“之前你沒經我的同意就擅自出走,現在還想在外面野多久?難道靠你自己的本事能找得到好工作!?”

“這點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嗎?不知是誰一直在從中作梗。”

“有本事你這輩子都別回來!”

“正合我意。”

旁邊的許梧這時「砰」的一聲放下飯碗,嘆了口氣道:“伯父,林兆申,你們就不能好好說話嗎?為什麼每次一開口都要吵架?”

林父頓時有點下不了臺,指著許梧向林母吼:“都是你自作主張的把他叫來!你看他那態度!”

林母兩眼一瞪,往常她都會忍忍了事,但今天卻摔掉筷子,站起身氣呼呼的道:“又怪我!許梧說錯什麼了嗎?懶得理你們兩父子!”

林父沒料到她會沖自己發脾氣,一瞬間反倒不知如何是好,林母轉身上樓,許梧也走去了客廳,餐桌上只剩下林父和林兆申兩人乾瞪眼。

“我還在想你怎麼會突然轉性,答應許梧和我在一起,”林兆申擦擦嘴,扔下餐巾,“原來是這樣,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你們現在是聯合起來要跟我對抗?”

“隨你便。”

林兆申離開餐桌,走過去揉揉許梧的頭,示意他上樓,房間裏收拾得很乾凈,氣氛也很清冷,許梧坐在椅子上看看翻翻,奇怪的道:“幾年前的課本你居然還留著?”

“這房間裏的東西從我出國後就一直沒動過。”

許梧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饒有興趣的翻開課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自己當時替林兆申做的標識。

林兆申走過去,彎腰湊到許梧身邊問:“看數學也能讓你笑成這樣?”

“嗯,就覺得挺好玩的……”許梧戳戳裏面的練習題,“你的字跟以前一樣醜。”

學生時代感到不勝其煩的科目和習題,現在卻變成了緬懷歲月的事物,字裏行間既熟悉又陌生,滿滿的都是曾經的自己。

“可惜這些到最後還是沒有用上。”到頭來,他們一個出國了,一個卻休學了。

許梧仰起頭,見林兆申看著自己,便趁機伸長脖子啃了林兆申一口,啃的力道稍微有那麼點大,林兆申不禁掐住他的臉說:“你晚飯沒吃飽?”

許梧轉過身拉開櫃子,翻了翻裏面的東西又問:“你那些色情雜志呢?”

“早扔了。”

“這樣啊……”許梧的口氣仿佛十分遺憾。

英語書內夾著一本屬於許梧的筆記,許梧把它粗略的翻一遍,一只被壓扁的紙飛機忽然掉了出來,許梧打開它一看,上面寫的全是自己的名字。

“這是……?”他扭過頭,恰好對上臉色發綠的林兆申,“你寫的?”

林兆申轉移視線,良久才回答一句:“……忘了。”

許梧把紙飛機折回去夾在筆記本內,接著站起身,搭住林兆申的肩膀忍笑說:“林同學,我沒想到你原來喜歡了我那麼久,真是失敬……”

“你找死。”盡管已經遲了,但林兆申依然決定要那只紙飛機撕個稀巴爛。

番外 夏日炎炎

番外

傍晚六點半,林兆申回家,許梧正在做飯。

“你回來啦?”許梧仰後探出腦袋道:“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林兆申脫下外套,走進廚房,看許梧把火關掉,擦擦手轉過身說:“我明天要回鄉下一趟,我媽剛出院,得去看看她。”

“嗯,”林兆申應了一聲,“那這幾天……”

“你要一起去嗎?”許梧打斷他的話。

“公司那邊可能請不到假,你自己……”

“你會去吧?”許梧又問。

“……都說了可能不行。”

“那我等下去收拾行李,來回三天應該夠了。”許梧笑瞇瞇的轉過身,完全沒有搭理林兆申的打算。

天氣依然炎熱,兩人幾乎把所有能坐的交通工具都坐了一遍才來到目的地,林兆申喝了三瓶冰水,汗還是不住的往下滴,整個人跟洗完澡沒兩樣,正午陽光猛烈,混合著知了的叫聲,煩悶中帶著一絲平靜。

小路上只有他們兩人在走,林兆申忍不住問:“你家有那麼遠嗎?上次好像沒走多久就到了。”

“我家一直那麼遠,是你最近缺乏鍛煉,”許梧用手指戳戳林兆申的腰部道:“你看,肚腩都出來了。”

“你弱智啊?連腹肌和肚腩都分不出。”

兩人說著說著已離家不遠,腳下忽然有只公雞匆忙路過,只聽見那邊的許爸大聲喊:“快抓住它!不要讓它跑了!晚上要拿來煲湯的!!”

那公雞聽到許爸要把自己給剁了,走得越發快,許梧連忙蹲下抓住它兩只雞爪,把它倒轉過去,許爸接著趕過來,笑吟吟的說:“你們那麼快就到啦?快進屋喝水!”

“媽呢?”

“在後院,叫她別忙活她偏不聽!”許爸接過行李,順便瞧了瞧林兆申,笑嘻嘻的道:“林先生,沒見一陣子,長胖啦?”

許梧在旁邊偷笑,林兆申瞬間臉如墨色,這時,許媽從後院回來,手拿著一個大碗,看見兩人立刻欣喜的用大嗓門喊:“哎喲,林先生也來啦?快進屋坐呀!杵在這幹嘛?”

兩人被許媽推著進屋,許媽蹭蹭褲子道:“還以為下午才到呢,你看我,什麼都沒準備!”

“你身體怎麼樣?剛出院就別到處跑了,好好休息。”

“沒問題,我修養好幾天了,一下床那骨頭嘎啦嘎啦的響,再躺下去都變殘廢了!”許媽親切的笑看著林兆申,“林先生,你人真好,來這種地方也不嫌辛苦。”

林兆申擺出一個對他來講已經稱得上非常善意的微笑,許梧提起手裏的雞問:“這個要怎麼處理?”

“給我給我。”許爸接過雞走進廚房,廚房內先是傳出幾聲尖銳的雞叫,隨後便安靜下來,說明它已犧牲。

林兆申四處看了看,問:“你家還沒裝冷氣?”

“他們都習慣吹風扇了,吹冷氣反而覺得不舒服。”

見林兆申一臉懷疑,許梧又說:“苦日子過慣了就是這樣,看我爸媽,要一天不勞動就渾身不舒服,總想找點事幹。”

“來吃西瓜!”許媽這時端著盤子走過去道:“回家一趟也不容易,這麼熱的天你兩就別跑來跑去了,在家看電視吧。”

林兆申答應著啃了一口西瓜,用手肘撞撞許梧,“我去洗個澡,衣服都濕透了。”

“嗯……”

許梧拿起一塊西瓜目送林兆申離開,坐在一旁的許媽悄聲向他道:“你們看上去感情真好。”

許梧手一抖,汁液從嘴角邊溢出,西瓜差點掉桌上,他馬上抹抹嘴緊張的說:“哪哪、哪有!……就、就很一般啊……”

許媽皺眉,“你看你吃成個什麼樣子?待會林先生洗完你也去洗!”

十多分鐘後,林兆申換了件衣服,神清氣爽的走進屋內,許梧掏出自己的褲衩跑去洗澡,洗完回來卻發現林兆申進了房間,躺在床上發呆。

“你困了?”許梧用毛巾隨意擦擦濕發,在床邊坐下。

林兆申扭過頭,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他躺下。

“我頭發還沒乾……”

林兆申怒目而視,許梧只好躺下,眼睛瞧著天花板,雙手放在肚子上,過了一會,林兆申湊到許梧頸邊聞了聞,問:“什麼味道?”

“肥皂味,很難聞嗎?”許梧也嗅嗅自己的手臂,自言自語道:“應該還好吧……”

林兆申啃了兩下他的脖子,掀開被子說:“自己坐上來。”

“……你要幹嘛?”許梧紅著臉壓低聲音回應:“現在還是白天……”

“快點,我累了。”

“我也很累好不好!?”許梧咬牙切齒的爬起身,一屁股壓在林兆申的肚子上,林兆申蹙眉悶哼,伸手打了一下許梧的屁股。

“脫衣服。”林兆申再次要求道。

許梧這次很爽快的脫了上衣,還用它蒙住林兆申的臉,林兆申伸手在許梧胸口那摸來摸去,許梧怕癢,大笑著倒在床上,一下子就被按住了。

“餵,等下,”許梧推開在他身上奮力啃的林兆申,“這床才修好沒多久,你那麼大動靜,壞了怎麼辦?”

的確,底下的床已經開始發出了老舊的「吱呀」聲,林兆申霎時不滿的道:“你家是有多省?塌了的床居然還能修。”

“能睡就繼續用嘛,再說了,我爸媽也沒料到我們會在床上這樣那樣……”

“我爸那邊算是搞定了,你這邊打算怎樣?”

“……我媽剛動完手術,不能受刺激,我爸就更難了,說不定會揍死我們。”

“那就跟他幹一架。”

“幹你個頭,”許梧嘆了口氣,“以後抓到好時機再說吧。”

番外 正好眠

番外

林兆申湊到許梧胸前咬住左邊的乳粒,許梧抖了抖,摟住他的脖子問:“真的要做嗎?”

林兆申不知說了句什麼,腦袋在許梧胸膛那拱來拱去,許梧笑著把臉貼近他微濕的頭發,摟緊他拼命蹭了幾下,林兆申不滿的道:“你當我是狗啊?”

許梧親親他的眼角,林兆申動手脫掉許梧的長褲,掰開兩條白腿,從膝蓋一路吻到大腿內側,最後含住淡色的肉棒,用舌頭來回舔了兩遍。

“嗯……”許梧咬咬下唇道:“你有沒有帶潤滑劑……?”

“忘了,”林兆申不以為然,“舔一舔就好,用什麼潤滑劑。”

“那我幫你舔舔,然後插你。”

“插你個頭,”林兆申「嘖」了一聲,“真麻煩。”

許梧眼見他光著上半身走出房間,不夠五分鐘就拿了一個杯子回來,杯子裏裝著金黃色的液體,許梧嗅了嗅,不確定的問:“……這什麼東西?”

“花生油,問你媽借的。”

許梧瞪大眼,然後躺回去用被子包住頭,捶床喊:“你幹嘛問我媽借這種東西啊!沒臉活了我!”

“我只說要來有用,又沒說要用在你身上。”

林兆申一把掀開被子,將沾著花生油的手指直接戳進了許梧下身的小穴,小穴內一陣收縮,許梧紅著臉道:“你、你慢點……”

林兆申另一只手握住許梧的肉棒,傾身上前啃咬許梧的脖子,這人無論床上床下動作都一樣粗魯,許梧被他壓得不能動彈,身上就像伏了一只野獸,在自己耳邊發出欲望的喘息。

“轉過去。”林兆申突然命令道。

許梧緩緩轉過去跪趴在床上,身後人不緊不慢的脫掉褲子,用兩根手指撐開許梧的小穴,把舌頭伸進去搗鼓了一番,連自己都沒看過的地方卻被林兆申仔細舔著,許梧不禁害羞的搖了搖屁股。

“別動,知道你想要。”仿佛刻意曲解般,林兆申的舌頭越頂越深,柔軟的舌尖和同樣柔軟的內壁相互摩擦,許梧不能自已的呻吟出口,肉棒開始滲出液體。

“忍耐力太差了。”林兆申退出舌頭,拍拍許梧的屁股,許梧腰一軟便倒回床上喘氣,於是,林兆申又將他翻轉過來,擡起他兩條腿擱在自己的肩膀上,進出小穴的手指增加為三根,另一只手也沒閑著,肆意的在許梧身上游走,掐得許梧差點喊救命。

“好痛!”許梧摸摸自己被掐得紅腫的乳粒,一掌拍在林兆申的手臂上,“你能不能冷靜點!?”

“幹!這種時候要怎麼冷靜?”他俯下身咬住許梧的嘴唇啃了一下,舌尖蠻纏的伸進去攪動,許梧被他吻得幾乎斷氣,只能攀著他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