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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紀狗易感期,人設逐漸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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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醉針的藥效比鎮定劑強多了,還沒等段思華再掙紮兩秒鐘,她整個人頭一栽,撒手人寰了。

“段主任!!”小護士再顧不得其他,手忙腳亂的把人拽著衣領拖了出來。

“快快快,拖走!”

“啊啊啊啊,你走了我們可怎麽辦啊!”

“這只是麻醉,等過了勁就好了,你哭喪呢啊?”

“快,快帶走。”

“嗚嗚嗚,段主任……”剛才在門口忙碌的幾個醫護人員全都一心撲在了系主任身上。

擔架來的很快,她的眼鏡在地上還在慌忙之中被踩了個粉碎。

頓時現場亂作一團,林楓幫忙將段思華擡上擔架,好死不死擔架沒綁好,她剛被放上去又摔下來,撲通一聲,可惜人已經徹底麻了。

剛才十個保安全員陣亡,這一會林楓只能擼袖子抱起人往樓上送,吩咐身後的小護士留下將孟舒喬帶回去。

可小護士著急,忙著這個忙著那個,將地上的各種吊針都撿起來,趕緊關上了隔離室的門,卻沒有發現自己身後的omega已經不見了。

那扇門在走廊的悠遠盡頭,在陽光下,裏面是一片幽深黑暗。

琥珀松香。

濃烈的涓涓氣息夾雜在空中的還有鹹潮的味道,這裏並不是全然無光。

關上那扇門,這裏的靜和外面的吵鬧完全是兩個世界。

孟舒喬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來,只是站在門口聞到他的味道,腳步便緩緩移動了。

他手中還攥著兩個人的離婚協議,簽好字了。

“滾出去…”怒啞的聲音在墻的另外一角幾乎像是最後的警告:“都給我滾!刀…給我!”

整個病房是單人間,四周無窗,只有衛生間裏還有殘留的香薰燭火,盈盈弱弱的,只要一吹就散

孟舒喬呆站在門口,適應了光線後,他看見淩亂的床,破碎一地的玻璃,甚至還有很濃烈的血腥味。

他未挪動腳步,男人幾乎快速的沖了過來,高大的身軀輕而易舉就能夠將他摟入懷中,那手掌中無法克制的力氣掐住他的頸:“我讓你滾!聽不見嗎!”

“……我…咳…”孟舒喬的喉嚨有些吃疼。

“喬喬……?”男人疑惑的看著懷中的人,那雙眼在黑暗中如若星辰,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他怎麽會在這?

“你為什麽在這?出去…聽話,快出去……”他收回手,結實的臂膀想要將他推的很遠。

可A0之間的相互吸引那是一生的結,孟舒喬身上的橙花香味飄飄渺渺,等不及他想要說話,紀成琢緊繃這麽多天的弦幾乎要斷了,他直接壓上來,抱著他,鋪天蓋地的吻席卷而來。

男人的皮膚都是燙的,像是發了高燒,意識模糊不清,在讓他離開和留下中搖擺不定,沈迷在情欲和易感期之間的折磨裏。

“晤……”孟舒喬被他抵在了墻面後退,頭卻被掌心護著,幾乎吃疼的哼唧了一聲。

一直以來,對於Alpha的狂野,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易感期……

那是什麽?

像fq期一樣不舒服嗎?

“你為什麽要來?你走…走…走啊!你不是要自由嗎?我給你,你還來這裏做什麽!孟舒喬,你最好趁我沒有改主意之前,走的遠遠的,永遠都不要回來!走啊,滾!”

紀成琢秉著呼吸,想要在自己真的徹底失控不成人的模樣之前不再傷他,一拳重重的打在墻面,力氣之大,瞬間滲出血珠。

孟舒喬嚇了一跳,怯怯的看著他,唇瓣顫抖,兇……”

“對,我就是兇,讓你走!滾!我不想見你,走!”他摸索著墻面,從裏面卻沒有能夠出去的開關,按鈴也無人在意來開門,外面暫時性的沒有任何人。

“你不是見我就會抖,你不是害怕我靠近,我他媽的是死是活和你有什麽關系?你到底來幹什麽……”紀成琢攔著他的腰,呼吸炙熱的湊近,本能的想要湊近他的腺體去聞。

他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想要將自己最可惡最可恨的那一面暴露出來,只希望孟舒喬能夠離他遠遠的。

孟舒喬被他緊緊的抱著,他也不明白自己來幹什麽,想看看他好不好?

他伸出小手,輕輕撫摸在紀成琢剛才錘墻的手背骨節處,已經濕潤一片,已經流血了。

“疼嗎……?”半響,他問。

孟舒喬問他,疼嗎?

心裏一縮,紀成琢的身體僵住,幾乎不可置疑的看他。

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第一句問的是自己疼不疼?

“孟舒喬……”他冷哼一聲,幾乎要將牙齒晈碎,鼻尖抵著他的鼻尖,顫抖著說你不要對我這麽好可

以嗎?”

“我放你離開,你為什麽還要來?你為什麽要問我疼不疼?只要離婚協議簽字我們就再也沒有關系了,你管我幹什麽!怕我的是你…來找我的是你,看我笑話?看我變成一個渴求你信息素的奴隸嗎!”

“孟舒喬,你溫柔過火了……”他想要推搡著將人離開自己遠一點。

孟舒喬被他吼的害怕,擡頭的時候眼底一片晶瑩,紀成琢看見那雙眼,話音頓聲,再說不出半句話。

“貼……”〇mega吸了吸鼻尖,將手中的創可貼塞進他的口袋,好似被他兇怕了,話音裏帶著著鼻

音。

“喬喬……”他沒辦法推開,順著本性擁他入懷,沙啞的聲音帶著心疼的歉意,連吻著他的眼角:“對不

起…對不起,我不該兇你,對不起……對不起……”

男人用力的抱著他,像是那一夜將他抱在懷裏一樣,幾乎要揉碎了一般。

孟舒喬從未見過這樣的男人。

他曾是高高在上的,萬人敬仰的,在電視中是群星圍繞的太陽,而不是像現在,關在一個病房中,在漆黑一片的房間裏哭著求他走。

“我不想兇你,喬喬,趁我沒改變主意之前,我求你……走吧,不然……”

不然他真的克制不住,想要去抱他,吻他,甚至想要更過分的傷害他。

星星之火足夠點亮他的一片幹枯草原。

孟舒喬太明白腺體不舒服的感覺了,他記憶清晰刺骨的疼,將手中的離婚協議塞進他的懷中,不解的看著他。

委屈和可憐的眼神朦朧,顫抖著問:“你…你不要我了……嗎?”

離婚,不就是不要他了?

他的家呢?

“怎麽可能?”紀成琛失控的吻他,將他抵在墻面無法逃離:“我怎麽會不要你……”

是你不想要我了……

“喬喬,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知道我畜生,我不是人,我想到以前我恨不得殺了我自己!我們的寶寶沒了,我看著你疼我心都要碎了……我後悔的太晚,我不想我人生中最愛的兩個人都痛恨我的存在,寶

貝……我不想讓你難過,我怕保不住這個孩子……”

孟舒喬感受到脖頸有晶瑩溫熱的淚。

“這個孩子來的太快,我不想讓你再疼,我對不起你…我知道做什麽都沒有辦法原諒我,我想你好好的,平安……可無論如何,我都不會不要你,我要你快樂……”

紀成琢流淚的時候,指腹摩擦在他的腰,漸漸的逐步往上,他知道瞞不過,只想做最後的坦白。

“如果我在你身邊是痛的,我怎麽能逼你……”

這塊石頭壓在兩個人的心上,是一輩子會刻印在記憶裏的陳傷。

男人脫力的跪在他的面前,撲通一聲,他把臉埋在孟舒喬的腹部,好像在和這個寶寶說話,又像是說給自己聽:“我錯了……喬喬,我真的錯了……”

他甚至有些語無倫次,漲紅的臉,將淚蹭在他的病服上:“我想帶你和寶寶去游樂園,想…想和你手牽手去做摩天輪,我想你畫裏有我…喬喬,我也想很多很多,可是看你怕我,我真的想殺了我自己……”

孟舒喬站在原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唇瓣都在顫抖。

“喵!”一聲突兀的貓叫打破兩人,白色的貓蹭著他的腳邊,叫了一下便翻著肚皮在他的腳邊打滾。

“寶寶……?”

是那只叫寶寶的小白貓,之前極其的應激反應,見人就抓,紀成琢不想他再疼,悄悄將貓養起來,想著……有朝一日,自己拿出這只貓,他的喬喬會不會也高興?

“不哭…不哭……”孟舒喬看著男人顫抖的肩膀,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紀成琢哭的難受,站起身來抱著他,猩紅的眼中幾乎都是淚,唇瓣湊近他的脖間,好像理智在逐漸崩壞。

易感期就是一件能夠將人性格改變的特殊時期。

紀成琢有些貪婪的抱著他,孟舒喬覺得耳間都在燒,男人魅惑似的嗓音越沈,如同撒嬌和哭一起哄著:“別不要我…老婆……”

“嗚……老子錯了,你親親我…好不好…”他直接抱著孟舒喬走進床,失神的看著他的眼睛,將他手中

的狗屁離婚協議撕得粉碎。

“為什麽,要親。”

“我不舒服,我要被你逼瘋了……”他在理智和失控來回跳躍,只剩下一個吻的距離,他就要永遠臣

服在孟舒喬的石榴裙下。

床上的被子格外有趣,圍起一個圈,跌上去極軟,孟舒喬傻乎乎的看著那個早就從家裏消失的灰色圍巾上沾著透明的液體,不免疑惑,這是剛洗過的嗎?

不,那是紀成琛把圍巾給哭透了……

作者有話說

紀總:走不走!我他媽的問你走不走!不走我要哭了!

喬喬:我走,你倒是…放開我啊……

紀狗(易感期已上頭版本):不許走,嗚嗚嗚,老子不許你走…留下嘛,老婆原諒我嘛,我給你看我築的巢,可大了!

(全文才一半,前期的男配我也沒說有善終,為啥沒完結就要一錘定音呀…看文是要快樂的,不快樂可以不勉強自己!大家天天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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