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肚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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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臉!”

Omega的耳邊幾乎嗡鳴,男人的憤怒和無名火殃及池魚一般將他淹沒,孟舒喬的頭被按在曾經兩人纏綿的沙發上,甚至連哼一聲都沒有來得及。

紀成琛的力氣很大,足夠捏碎一個脆弱的他。

“唔……”孟舒喬的喉嚨被掐住,小巧的喉結幾乎壓住他所有的命,抽走他的靈魂一般,眼淚睡覺被迫而出。

“你裝傻?找男人倒是很上手,還敢帶回來!誰給你的膽子,不要臉的東西,你剛才笑什麽?嗯?你這張臉對誰都笑得出來,是麽?賤到這種地步也只有你這種貨色,大街上一抓一把的omega老子憑什麽娶你?沒有老爺子的遺囑,你算什麽狗屁東西!”

"啪"的一聲,茶幾上的玻璃杯和水晶臺燈落地破碎。

紀成琛如同瞬間瘋狂的魔鬼,將他扔在沙發上。

短暫的幾秒鐘,撞的孟舒喬幾乎要窒息到昏厥,他長大了嘴巴,發出剋剋的聲音,想不到疼痛的源頭。

他甚至沒有聽清男人說什麽,脖頸的窒息,帶動他鎖骨上一片缺氧的紅,最後像小狗一樣趴在了沙發上,吸了吸鼻子,眼神有些呆木而害怕。

“不,不要打喬喬,錯了,錯…錯了,不打,不打,不生氣。”他努力想要平覆自己的呼吸。

孟舒喬永遠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可是他明白做錯事會挨打,挨打就會很痛。

紀成琛並沒有停手,只是在他後縮倒退想要躲避的時候薅住他的頭發。

孟舒喬吃痛驚呼,幾乎帶著濃濃的哭腔:“痛,不打…不打,喬喬錯了,嗚…不氣……”

“錯了?”男人挑了挑他高傲的眉,兩個人的身形差距很大,他籠罩在一片黑中,面色鐵沈:“只會說這一句話是吧?”

omega的金黃色發絲很柔軟,攥在手中的手感像是綢緞。

他讓這人擡頭,直視著自己。

其實紀成琛見過很多漂亮的皮囊,美麗的身段,將孟舒喬放在娛樂圈中,一定不是最頂尖的人。

可他又和那群人不一樣,沒有勾心鬥角,沒有利益角逐,眨著他無辜的鹿眼仿佛可以用笑容填滿每一個人的空虛世界。

紀成琛是一個怎樣的人?

他偏執又燥郁,向來不喜歡逆來順受,他從不覺得自己喜歡孟舒喬,不會喜歡一個傻子,今天整整一下午自己到底在擔心什麽呢?

一開門,他竟然已經是第二次讓其他人摸這個肚子。

沒有這個肚子,憑借這個傻子模樣,他也配嫁嗎?

“我說沒說過,不許別人摸你,怎麽不長記性呢。”紀成琛將他臉上的創可貼一把撕下。

本就已經紅腫的臉頰,再次被扯痛,“嗚…疼,疼……”

窗外密布烏雲將天空遮蓋幾乎成了黑夜,客廳中開著的窗進了風,吹響了吊頂的水晶燈風鈴。

“不讓摸了,我錯了,成琛哥哥,別生氣好不好…別生氣……”他討好似的拉著男人的西裝最低的垂擺,聲音顫抖。

他從不覺得這個男人讓自己害怕,甚至曾經在床上的短暫時光再痛,那也是能夠讓他知道有結束的那一刻。

可是這次不是,他能夠感覺到時間好像墜入了黑洞,越陷越深,仿佛才剛剛觸碰了邊緣……

愛,love。

兩個人都病態曲解,孟舒喬從未嘗試過被母親以外的人接納,他的生活中充斥卑微嫌棄,失去唯一的親人,他重新而擁有的家,是強迫自己融入的港灣,成琛哥哥那麽好看,偶爾也會親親他的……

紀成琛最不渴望愛與家,他討厭被支配,厭惡被牽著鼻子走,也更排斥不順著他心的種種。

“孟舒喬,沒有我娶你,現在你就是國外被他媽的遺棄的一條狗!你還想回國,想嫁給我?你做什麽春秋大夢!”

“……”舒喬被他吼的渾身一震,瞳孔放大,淩亂的衣服有些褶皺,背帶褲從他的肩膀滑落下來:“成琛哥哥…”

“聯系多久了!你和許若笙聯系多久了!**都他媽的知道找男人?我看你不是傻,你他媽的就是浪的吧?!昨天晚上沒睡你,皮癢是嗎?就他媽的賤是不是!”

紀成琛氣狠了,腦海中閃爍過母親死前病房裏滴滴滴的呼吸機的聲音,他咬著牙,拿著桌上的熱水灌進omega的嘴裏,近乎瘋狂:“親過沒有,你他媽的惡不惡心人?!”

“不脫衣服,不要脫…不露肚肚,不給摸了好不好?成琛哥哥,燙…咳咳。”他像是被燙化了的糖,隨著男人的擺弄,幾乎沒有力氣反抗。

信息素因為緊張和哭腔抑制不住的向外蔓延。

他像是被玩壞的,破舊的,男人不再喜歡的破舊娃娃。

背帶褲被扯斷,幾乎勒斷兩個人中間本就脆弱未生的情。

“不要,痛…”

“你孟舒喬就是我養的狗,賤不賤?就他媽的這麽犯賤,老子一個人不夠是吧?”他直接按倒人,聲音不大,卻步步緊逼,踩在孟舒喬本就不在的尊嚴上。

孟舒喬淚水如斷線珍珠,被水染上一身燙,布料扯破,他害怕的想要逃,不敢逃,後背撞上了茶幾的桌角,疼的像是蜷縮的小蝦米。

心臟劇烈跳動,幾乎要從他的胸腔出走,他的意識昏沈,門外開始下雨。

門口放著他離開家之前沒有洗的白毛衣,那是媽媽織給他的,已經被穿的破舊起球,被成琛無數次嫌棄的便宜貨,仿佛只要穿上那件衣服,下一秒就可以回到國外陪在媽媽身邊歡聲笑語的時候。

“疼…不要這個,肚肚疼……”孟舒喬嶙峋的手掌攥亂了地毯,意識昏沈。

“你就是老子的狗。”

AO成結,那應該是幸福的,信息素的纏綿是濃烈的愛吻。

雪白肌膚烙上紅色指印,孟舒喬喘不上氣,意識昏沈到失去知覺,撕裂疼痛讓他有隨時保持清醒。

偌大別墅,只有他痛苦的尖叫和折磨,謾罵仿佛無休無止。

……

“孟舒喬,你喜歡麽。”

“咳…嗚……”他痛的肌肉痙攣,腰不無力,小腿又在抽筋,蒼白的唇,就連說出的最後一句話都變得啞而難聽:“痛……”

大門聲徹底關閉,他仿佛躺在雨中,是一朵要被雨水沖走的破敗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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