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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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覺得初中過得很慢。每天繞著操場走了一圈又一圈，總感覺畢業遙遙無期，自己還有大把的時間用不完。到了高中，新鮮勁兒一過去，日子就好像乘著火箭似的，嗖的一下，眨眼就不知道哪兒去了。
每天無非就是上課下課，吃飯睡覺，不知不覺，高一都過去了兩個月。
一進入十一月，天氣就慢慢變冷了，南方冬天的冷，真的冷得讓人絕望。
冷空氣沿著毛孔一點一點滲進皮膚，幾乎要滲進骨子裏去，附著在骨頭與骨頭的縫隙之間，似乎是要生根發芽。
市一中建校早，校區老舊，雖然逐年在翻新擴建，但是教室依然沒有空調。學生和家長提了很多次，甚至不乏一些家庭富裕的學生提出自費裝空調，但是學校校長是個公正清廉的老校長，執教幾十年，任教的學校都有好幾十所，故而對於學校裝空調這一事一再擱置，美名其曰鍛煉學生意志力。再加以名人故事譬如鑿壁偷光，囊螢映雪佐證之。總而言之就是凍一凍更有精神，不容易打瞌睡。
但是今年校方卻一反常態，宣布會在全校裝空調，當然了，這一切都要感謝周先生對學校的大力支持。
言外之意就是，空調是周楊他爹讚助的。
“我的天吶，這就是大戶人家吶，無私奉獻，慷慨解囊，救人於水火中。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這是多麽偉大的情操啊。啊。”
難得的，大家對聽到消息就在宿舍花式拍馬屁的何雯雯同學沒有發表任何鄙視的看法，大概是被周公子的財大氣粗所折服。
就連張倩，也只是矜持的表示：“可以，我周哥果然是幹大事的。”
“誒誒誒，他什麽時候成你哥了？”
“就在剛剛，我單方面承認的。等著，等會兒我就跟他結拜去。”
“林兮和孫菁跟我一起去啊。”
“我才不要，等會兒我要跟林兮去跟他朋友商量事的。”
“你跟人家朋友商量什麽事兒，你的終身大事啊？”
“你，你瞎說什麽呀。”
林兮看著她滿臉通紅的否認，不免為她擔心。
雖然不明白她為什麽會喜歡謝曉，除了跟她一起，他們倆在兩個班根本沒有接觸過，她這感情怎麽發展來的。
從謝曉的表現看，這丫頭也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啊。不過這是他們的事兒，林兮也不準備多幹涉什麽，順其自然好了。
“你們商量什麽事兒啊？”見孫菁滿臉通紅問不出來個啥，張倩只好問林兮，“還得帶上她。”
“沒什麽，語文老師不是組織兩個班來場辯論賽嗎，讓兩班班長和語文課代表交涉一下時間地點什麽的。”
“那你去幹什麽？”
“諾，他們倆非得拉著我。”
“哦，那你們去吧，快去快回。”
趕在上課之前敲定一切註意事項，剛踏進教室就聽見張倩在後排對著周楊那一夥人豪邁的稱兄道弟：“兄弟，夠義氣，謝啦。”
對方表情寡淡，“哪裏。”
張倩渾然未覺，一心想跟對方做朋友，“你這算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吧，杜甫的畢生心願就算實現了，他可以含笑九泉了。”
周楊被對方的用詞震撼到了，一時覺得很有意思，又看見林兮剛好踏進門口，於是唇角帶笑，“不敢當。”
“總之，哥們兒夠義氣，以後我們就跟你混啦。”
“你們？”
“對呀，還有我的姐妹們林兮和孫菁，你可能不熟。”
林兮聽到自己的名字，恨不得上前把她的嘴捂起來，奈何木已成舟，只好出聲叫她“張倩，上課了。”
要不是自己出聲，對方還渾然未覺她口中的當事人已經到了。聽到喊聲，也只是回過頭來一臉驚喜，“哎，你們回來了，剛好，我還想介紹你們認識呢。”
林兮扶額，“都是一個班的，早就認識了，趕緊回座位把，馬上上課了。”
話音剛落就聽見周楊在背後說：“對呀，我們早就認識了，挺熟的。”
張倩聽到這話，一時覺得奇怪剛想問你們什麽時候熟的，上課鈴聲響了。
班主任的課，不敢怠慢，跑回座位，還沒坐穩就朝著林兮問：“他說你們挺熟的，你們什麽時候熟的啊？”
“不熟。”
“那他說你們挺熟的，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兒瞞著我們啊，現在先放過你，下課老實交代吧。”
回過頭，看著孫菁一臉聽八卦的表情，拿書敲她一下，“你天天跟她一起吃飯還啥都不知道，還有臉聽八卦，上課。”
孫菁挨了一下打，很是委屈，壓低聲音抱怨，“那我哪知道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整天跟修仙似的臉上沒個表情，再說了，我也不是天天都跟她在一起啊。”
“還狡辯。”
張倩拿著書就勢還想恐嚇一下她，班主任進教室了，遂乖乖把書攤在桌子上，做出一副專心聽講的樣子。
林兮看她跟耍猴兒似的，不禁發笑，又想到剛剛周楊的話，只覺得麻煩。
好容易熬到下課，還不等班主任走出教室，那兩個人就把林兮圍住，一副逼供的樣子，“說吧，怎麽回事兒。”
“還能怎麽回事兒，他們不是老跟謝曉一起打籃球嗎，好像關系還不錯。跟謝曉一起回家的路上偶爾遇到幾次，都是一個班的，難免打個招呼。”
“就這樣？不應該啊，還有其他事兒嗎？”
“真要說起來，都是拜你所賜。”
林兮遂把還錢的事兒說了，沒想到她們聽完就開始笑，跟瘋了似的。
“所以你就真的給自己點的羊肉米線，只給人家吃青菜面？”
“哈哈哈哈，你好厲害啊。”
“你們倆可以了，現在全班都在盯著你們看。”
“哈哈哈哈，周公子太可憐了，怎麽會有你這樣的人啊。不行，再讓我笑會兒。哈哈哈哈......”
林兮看她們實在停不下來，只好去走廊，讓她們冷靜一下。
天氣越來越冷，操場上那棵黃桷樹葉子卻還沒有掉光，只是全都耷拉著，看著沒有精神。
趴在欄桿上沒一會兒就覺得冷，剛想回教室就見旁邊有個高大的人影。
班長大人走過來挨著她站著，因為人高沒法兒像她一樣趴著，只把兩只手搭在欄桿上。還沒等林兮問他有事兒嗎，就笑著開口：“林兮，怎麽樣，聽說你跟周公子挺熟的呀，那之前讓你跟我們一起去唱歌你還不去，謝曉說你不喜歡跟不熟的人一起玩兒。”
“是不熟啊。”
“跟誰不熟啊，你跟周公子挺熟的就是跟我不熟啊？那我可就傷心了。”
“你就是來八卦的？”
“我這兒哪兒是八卦啊，作為班長，我這不是關心同學嗎？”
林兮見他把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笑得賤兮兮的，於是望著他身後開口：“夏陽，先別進教室，班長有事兒找你。”
果然就見王班長快速的縮回手往後看，根本沒人，意識到自己被騙後回過頭來見林兮都快走到教室門口了，只好扯著嗓子吼：“林小兮你，我要去告訴謝曉你欺負我。”
林兮頭也不回，“去吧，不過你告訴副班長比較有效，我等著法律的制裁。”
拿她沒辦法，眼見上課了只好走回教室，“周公子你行不行啊，人家說跟你說不熟。”
“那她跟誰熟，跟你？”
“我看那丫頭就跟謝曉親近點，他們不是青梅竹馬嗎？”
聽見這話旁邊兩個人都看著他，褚寧開口：“什麽青梅竹馬，不就是一起長大的鄰居嗎，謝曉喜歡她？”
“青梅竹馬也不一定要互相喜歡啊，再說了，謝曉寶貝她那樣子，說不定就是喜歡她呢，只是礙於朋友的關系不好說破呢。”
“切，你知道嗎就瞎說。”
聽這語氣已經很不高興，王一樂很困惑，怎麽回事兒？
還沒等他琢磨出答案，就聽周楊開口，“下午放學後找謝曉一起打球，好久沒好好運動了。”
語氣也不是很高興，同樣不知道原因，只好作罷，“好啊，不過這兩天我們不是天天打球嗎？”
“誰家的班長話這麽多，副班長快來管管啊。”
徹底沒聲音了。
球場上，不僅是王一樂，謝曉也覺得今天的倆人有點奇怪。像吃了興奮劑似的，抱著籃球根本不給其他人機會。
沒一會兒就覺得累得不行，索性坐在籃球場上，“行了，休息會兒，周楊你們今天怎麽回事兒啊？”
沒聽到回答，只好問同樣坐在旁邊喘氣兒的王一樂，“你們班那倆人今天怎麽回事兒？”
“沒什麽大事兒啊，哦，就是中午你家林兮說跟他不熟。”
謝曉聽見這話就笑了，也不去思考為什麽會因為這個生氣，還一個勁的樂，“嗨，那丫頭從小到大都這樣，很難跟人熟起來，身邊就沒幾個親近的朋友，時間長了可能稍微能好一點。”
語氣中的得意毫不掩飾，周楊聽見這話瞪他一眼沒說話，直接走了。
褚寧抱著球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聽見他這話，直接把球扔給他，差點砸他臉上，丟下一句，“快上課了，不玩了。”也走了。
剩下的人一臉的莫名其妙，“這才玩兒多久啊，離上課不是還有半個小時嗎？”
謝曉見倆人似乎真有點生氣，才慢慢回味過來，自己好像知道了點什麽。
不過不是吧，林兮那丫頭有這麽大魅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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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無非就是上課下課，吃飯睡覺，不知不覺，高一都過去了兩個月。
一進入十一月，天氣就慢慢變冷了，南方冬天的冷，真的冷得讓人絕望。
冷空氣沿著毛孔一點一點滲進皮膚，幾乎要滲進骨子裏去，附著在骨頭與骨頭的縫隙之間，似乎是要生根發芽。
市一中建校早，校區老舊，雖然逐年在翻新擴建，但是教室依然沒有空調。學生和家長提了很多次，甚至不乏一些家庭富裕的學生提出自費裝空調，但是學校校長是個公正清廉的老校長，執教幾十年，任教的學校都有好幾十所，故而對於學校裝空調這一事一再擱置，美名其曰鍛煉學生意志力。再加以名人故事譬如鑿壁偷光，囊螢映雪佐證之。總而言之就是凍一凍更有精神，不容易打瞌睡。
但是今年校方卻一反常態，宣布會在全校裝空調，當然了，這一切都要感謝周先生對學校的大力支持。
言外之意就是，空調是周楊他爹讚助的。
“我的天吶，這就是大戶人家吶，無私奉獻，慷慨解囊，救人於水火中。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這是多麽偉大的情操啊。啊。”
難得的，大家對聽到消息就在宿舍花式拍馬屁的何雯雯同學沒有發表任何鄙視的看法，大概是被周公子的財大氣粗所折服。
就連張倩，也只是矜持的表示：“可以，我周哥果然是幹大事的。”
“誒誒誒，他什麽時候成你哥了？”
“就在剛剛，我單方面承認的。等著，等會兒我就跟他結拜去。”
“林兮和孫菁跟我一起去啊。”
“我才不要，等會兒我要跟林兮去跟他朋友商量事的。”
“你跟人家朋友商量什麽事兒，你的終身大事啊？”
“你，你瞎說什麽呀。”
林兮看著她滿臉通紅的否認，不免為她擔心。
雖然不明白她為什麽會喜歡謝曉，除了跟她一起，他們倆在兩個班根本沒有接觸過，她這感情怎麽發展來的。
從謝曉的表現看，這丫頭也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啊。不過這是他們的事兒，林兮也不準備多幹涉什麽，順其自然好了。
“你們商量什麽事兒啊？”見孫菁滿臉通紅問不出來個啥，張倩只好問林兮，“還得帶上她。”
“沒什麽，語文老師不是組織兩個班來場辯論賽嗎，讓兩班班長和語文課代表交涉一下時間地點什麽的。”
“那你去幹什麽？”
“諾，他們倆非得拉著我。”
“哦，那你們去吧，快去快回。”
趕在上課之前敲定一切註意事項，剛踏進教室就聽見張倩在後排對著周楊那一夥人豪邁的稱兄道弟：“兄弟，夠義氣，謝啦。”
對方表情寡淡，“哪裏。”
張倩渾然未覺，一心想跟對方做朋友，“你這算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吧，杜甫的畢生心願就算實現了，他可以含笑九泉了。”
周楊被對方的用詞震撼到了，一時覺得很有意思，又看見林兮剛好踏進門口，於是唇角帶笑，“不敢當。”
“總之，哥們兒夠義氣，以後我們就跟你混啦。”
“你們？”
“對呀，還有我的姐妹們林兮和孫菁，你可能不熟。”
林兮聽到自己的名字，恨不得上前把她的嘴捂起來，奈何木已成舟，只好出聲叫她“張倩，上課了。”
要不是自己出聲，對方還渾然未覺她口中的當事人已經到了。聽到喊聲，也只是回過頭來一臉驚喜，“哎，你們回來了，剛好，我還想介紹你們認識呢。”
林兮扶額，“都是一個班的，早就認識了，趕緊回座位把，馬上上課了。”
話音剛落就聽見周楊在背後說：“對呀，我們早就認識了，挺熟的。”
張倩聽到這話，一時覺得奇怪剛想問你們什麽時候熟的，上課鈴聲響了。
班主任的課，不敢怠慢，跑回座位，還沒坐穩就朝著林兮問：“他說你們挺熟的，你們什麽時候熟的啊？”
“不熟。”
“那他說你們挺熟的，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兒瞞著我們啊，現在先放過你，下課老實交代吧。”
回過頭，看著孫菁一臉聽八卦的表情，拿書敲她一下，“你天天跟她一起吃飯還啥都不知道，還有臉聽八卦，上課。”
孫菁挨了一下打，很是委屈，壓低聲音抱怨，“那我哪知道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整天跟修仙似的臉上沒個表情，再說了，我也不是天天都跟她在一起啊。”
“還狡辯。”
張倩拿著書就勢還想恐嚇一下她，班主任進教室了，遂乖乖把書攤在桌子上，做出一副專心聽講的樣子。
林兮看她跟耍猴兒似的，不禁發笑，又想到剛剛周楊的話，只覺得麻煩。
好容易熬到下課，還不等班主任走出教室，那兩個人就把林兮圍住，一副逼供的樣子，“說吧，怎麽回事兒。”
“還能怎麽回事兒，他們不是老跟謝曉一起打籃球嗎，好像關系還不錯。跟謝曉一起回家的路上偶爾遇到幾次，都是一個班的，難免打個招呼。”
“就這樣？不應該啊，還有其他事兒嗎？”
“真要說起來，都是拜你所賜。”
林兮遂把還錢的事兒說了，沒想到她們聽完就開始笑，跟瘋了似的。
“所以你就真的給自己點的羊肉米線，只給人家吃青菜面？”
“哈哈哈哈，你好厲害啊。”
“你們倆可以了，現在全班都在盯著你們看。”
“哈哈哈哈，周公子太可憐了，怎麽會有你這樣的人啊。不行，再讓我笑會兒。哈哈哈哈......”
林兮看她們實在停不下來，只好去走廊，讓她們冷靜一下。
天氣越來越冷，操場上那棵黃桷樹葉子卻還沒有掉光，只是全都耷拉著，看著沒有精神。
趴在欄桿上沒一會兒就覺得冷，剛想回教室就見旁邊有個高大的人影。
班長大人走過來挨著她站著，因為人高沒法兒像她一樣趴著，只把兩只手搭在欄桿上。還沒等林兮問他有事兒嗎，就笑著開口：“林兮，怎麽樣，聽說你跟周公子挺熟的呀，那之前讓你跟我們一起去唱歌你還不去，謝曉說你不喜歡跟不熟的人一起玩兒。”
“是不熟啊。”
“跟誰不熟啊，你跟周公子挺熟的就是跟我不熟啊？那我可就傷心了。”
“你就是來八卦的？”
“我這兒哪兒是八卦啊，作為班長，我這不是關心同學嗎？”
林兮見他把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笑得賤兮兮的，於是望著他身後開口：“夏陽，先別進教室，班長有事兒找你。”
果然就見王班長快速的縮回手往後看，根本沒人，意識到自己被騙後回過頭來見林兮都快走到教室門口了，只好扯著嗓子吼：“林小兮你，我要去告訴謝曉你欺負我。”
林兮頭也不回，“去吧，不過你告訴副班長比較有效，我等著法律的制裁。”
拿她沒辦法，眼見上課了只好走回教室，“周公子你行不行啊，人家說跟你說不熟。”
“那她跟誰熟，跟你？”
“我看那丫頭就跟謝曉親近點，他們不是青梅竹馬嗎？”
聽見這話旁邊兩個人都看著他，褚寧開口：“什麽青梅竹馬，不就是一起長大的鄰居嗎，謝曉喜歡她？”
“青梅竹馬也不一定要互相喜歡啊，再說了，謝曉寶貝她那樣子，說不定就是喜歡她呢，只是礙於朋友的關系不好說破呢。”
“切，你知道嗎就瞎說。”
聽這語氣已經很不高興，王一樂很困惑，怎麽回事兒？
還沒等他琢磨出答案，就聽周楊開口，“下午放學後找謝曉一起打球，好久沒好好運動了。”
語氣也不是很高興，同樣不知道原因，只好作罷，“好啊，不過這兩天我們不是天天打球嗎？”
“誰家的班長話這麽多，副班長快來管管啊。”
徹底沒聲音了。
球場上，不僅是王一樂，謝曉也覺得今天的倆人有點奇怪。像吃了興奮劑似的，抱著籃球根本不給其他人機會。
沒一會兒就覺得累得不行，索性坐在籃球場上，“行了，休息會兒，周楊你們今天怎麽回事兒啊？”
沒聽到回答，只好問同樣坐在旁邊喘氣兒的王一樂，“你們班那倆人今天怎麽回事兒？”
“沒什麽大事兒啊，哦，就是中午你家林兮說跟他不熟。”
謝曉聽見這話就笑了，也不去思考為什麽會因為這個生氣，還一個勁的樂，“嗨，那丫頭從小到大都這樣，很難跟人熟起來，身邊就沒幾個親近的朋友，時間長了可能稍微能好一點。”
語氣中的得意毫不掩飾，周楊聽見這話瞪他一眼沒說話，直接走了。
褚寧抱著球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聽見他這話，直接把球扔給他，差點砸他臉上，丟下一句，“快上課了，不玩了。”也走了。
剩下的人一臉的莫名其妙，“這才玩兒多久啊，離上課不是還有半個小時嗎？”
謝曉見倆人似乎真有點生氣，才慢慢回味過來，自己好像知道了點什麽。
不過不是吧，林兮那丫頭有這麽大魅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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