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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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吧，我在家裏快悶死了。求你了。”陸婕央求著。
成博文看了看時間，無奈地說：“陸婕，真的不行，我沒有多少時間了。做老師遲到不好。”
陸婕一聽，眼淚在眼眶裏打起了轉轉。
成博文一看，吃驚不小：“怎麽了？陸婕？哪裏不舒服嗎？要不要去醫院？”
陸婕搖頭，眼淚滾落下來。
成博文急忙攙扶著她坐到沙發上。
“成哥。”陸婕抽噎著，“我，我……”
“怎麽了？”成博文嘀咕，如今的女孩子真是特別，剛才還哈哈大笑，怎麽轉眼又眼淚嘩嘩的？
“成哥，我，這幾天，我想死你了。”陸婕終於說出來了。
“呵呵。”成博文笑了，“我也很想你呀，班上少了你，也沒有什麽樂趣了。早早養好傷，就能經常見到了。”
“我，我不是……”陸婕不知道怎麽說好，“成哥，我一想到你就心慌，看到你就很激動，這幾天沒有見到你，我就感覺渾身沒勁，提不起精神來。我，我看書上說，這就證明，我喜歡你。”
“嗯？”成博文一驚，“你，你喜歡我？”
陸婕點點頭，充滿希望地看著他。
成博文瞪大眼睛，怔了一會兒，突然“撲哧”一聲笑出來。
陸婕也瞪大了眼睛，不相信得看著他大笑。沒有想到是這種結果。
“成哥，你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
成博文忍住笑，上下打量著陸婕：“你的喜歡是什麽意思？你多大了？”
“馬上就十六歲了。而且我的生日也很早，所以……”
“所以你是大人了？哈哈…”成博文再次大笑了，“陸婕，你還是個孩子，我承認我也很喜歡你，有個性，有特點，但是，但是我只是像喜歡一個可愛的小女孩那樣喜歡你，畢竟我們不是一個年齡段的人。”
“你怎麽樣，那只是你的想法，可我就是喜歡你，即使你不喜歡我，我也喜歡你。”陸婕的態度很固執。
成博文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女孩，他從未見過這樣大膽、率真的女孩，能夠坦然面對自己的好惡，能夠直言自己的想法，這的確是個很可愛的女孩，但是，該怎麽對待這個年齡的孩子呢？
成博文坐在陸婕的身邊，溫和地握住她的小手：“陸婕，你今年初四，馬上就要上高中了，而我，已經高中畢業，大學畢業，如今正在攻讀碩士課程，從小學、初中、高中、大學共有四個臺階，我已經跨到了第五個更高的臺階，而你，還在第二個臺階，我們的距離太遙遠。在高中、大學這兩個臺階，我經歷了你所沒有經歷過的生活、學習以及對社會的閱歷，所以，雖然我們年齡上有不小的差異，但我們的代溝不在年齡上，而在我們走過的路不同，對人生的理解也不同——”
“我不覺得我們的經歷有什麽代溝？我們相處得不是很愉快嗎？成哥，你覺得我很幼稚嗎？你把我當孩子看嗎？”陸婕的手被成博文握著，感受到了無限的溫暖，看到成博文那雙黝黑明亮的眼睛，她想到了老師曾經讀過的詩句：“眼明正似琉璃瓶，心蕩秋水橫波清”。如此清澈的眼睛，如此溫暖憐愛的眼神……陸婕的心跳得更快了。
“小婕，我比你大一半，我已經二十四歲了。我們只所以相處得很融洽，那是因為我始終站在你這個年齡的角度來跟你相處，來跟你交談。如果我現在面對的是一個跟我年齡相仿的人，那麽，我就會恢覆到我自己本來的年齡角度，你懂我的意思嗎？”
成博文溫和地看著眼前執著的女孩，不忍心去傷害她純凈的心靈。
陸婕似懂非懂，她遲疑著：“成哥，你的意思是，在你的心中，我還是個小孩子，是嗎？那麽，你有女朋友，是不是？”
成博文握緊陸婕冰冷的小手，眼神有些閃爍，他看著陸婕期待的眼神，終於開口說：“是的，我有女朋友，我們在同一個學校，她比我小一點，二十三歲，我們已經交往了三年了。”
陸婕的心裏絞痛著，雖然他早就懷疑過，但今天終於親耳聽到成哥說出來……
雙眼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內心的痛楚凝結成汪洋，肆意奔流。溫熱的淚水滴落在成博文的手背上。成博文一驚，他松開雙手，扶正陸婕的雙肩，“小婕，小婕…...”
陸婕仍然低著頭，雙肩顫動，淚水打濕了胸前的毛衫，晶瑩如珍珠般跳躍在纖維間。
看到眼前女孩清澈雙眸中淚絲湧動，成博文心痛不已，不想傷害她偏偏傷害了她，十六歲，正處在情竇初開的年齡，受到如此打擊，會不會影響到她以後的生活和成長？內心的愧疚讓他不知所措，該怎樣說服這個年齡的女孩？
陸婕仍不斷啜泣著：“成哥，可是，我也很喜歡你呀？”
成博文輕輕地擁住陸婕，他心裏想著：讓她在我的懷裏盡情哭泣吧，說不定，痛苦一場，可以讓她輕松一些。
陸婕依偎在成哥溫暖的懷抱了，忘情地大哭起來。成博文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輕聲地安慰著她：“哭吧，哭過以後，一切都跟以前一樣，我還是你的成哥，你還是我的學生。”
不知哭了多久，陸婕累了，乏了。她仍然靠在成哥的胸口，聽到他咚咚的心跳，聞到他衣服上好聞的熏衣草清香，這是陸婕喜歡的香味。很淡，甚至有些輕飄飄，若有若無。這是熏衣草洗滌劑的清香，這也是成哥的味道。陸婕享受著短暫的一刻，她知道，以後，她再也不可以這樣靠近成哥了，再也不能聞到他的氣味了……
失戀的初吻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鉆進房間，墻壁上映出利劍般的一道影跡。陸婕瞪大雙眼，盯著這道璀璨的朝陽。新的一天開始了，新的一天……是什麽文章上面說，每天的太陽都是新的？陸婕把雙手壓在頭下，半倚在床頭，胡思亂想著。
成哥已經成為永遠的成哥了。陸婕的鼻子又酸了，她拼命忍住即將滴落的淚珠，答應了成哥，不再為他哭泣了，答應了就要做到。陸婕咬住嘴唇，狠狠地咬著。嘴唇剎那一片慘白。
不知過了多久，陸婕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媽媽從昨天開始上班了，家裏只有她一個人，所以，不用在乎現在幾點，也不用人催促著吃早飯，可以想發呆多久就多久。
“叮鈴”……
該死，誰會來？
懶得理他。
可是，鈴聲卻一陣接著一陣。陸婕只好起身，懶洋洋去開門。
“啊？是你呀，我當誰呢，催命似的。”看到門外的麥雲橋，陸婕不滿地嘟囔著。
“怎麽？好像不喜歡我來？你，你還沒有起床？”看到陸婕亂蓬蓬的頭發，棉布睡衣，一副懶洋洋的姿態，麥雲橋不禁驚訝，怎麽女孩子在男孩面前可以這樣不顧自己的形象，居然沒有梳洗，就出來開門。
“是，我沒有起床。是鬼起來給你開門的？”陸婕走進衛生間。雖然還有點一瘸一拐，但比起昨天來，已經好了很多。
麥雲橋呵呵笑起來。這個陸婕，腿還沒有好，嘴巴就不饒人。
“嗨，給你買了漢堡，估計你沒有吃早飯。”賣雲橋沖著衛生間喊道。
裏面傳來刷牙的聲音。含糊地答應聲。
麥雲橋坐在沙發上，隨意翻看著茶幾上的雜志。
“謝謝你哈。”陸婕用毛巾擦著臉，從衛生間探出腦袋。
仍然穿著睡衣，不過頭發整齊了很多，剛洗過臉，還有著淡淡的水漬，越發顯得“水靈靈”，起碼麥雲橋這麽看。
看著漢堡、薯條，還有熱騰騰的奶茶，陸婕卻沒有什麽胃口。
麥雲橋不禁詫異，平時看到吃的，她總是興高采烈、狼吞虎咽，今天居然毫無食欲的樣子。
“怎麽了？不舒服？腿還疼？”
陸婕搖搖頭，麥雲橋的問題讓她又想起了成哥，淚水不禁模糊了雙眼。
麥雲橋看到陸婕的樣子，吃了一驚。他趕緊坐到陸婕旁邊，上下打量著她，“怎麽了？你倒是說話呀？”
“我失戀了。”說著，一行清淚滑落臉頰。
“什麽？失戀？我沒有聽錯吧？”麥雲橋的眼睛瞪得如燈籠一般。
“是，我失戀了。不行嗎？我又不小，難道不能失戀？”
“這……”麥雲橋看陸婕的樣子不像開玩笑，“你，你跟誰失戀了？”
“我不告訴你，反正我失戀了。”
麥雲橋不禁好笑起來；“陸婕，你知道什麽叫失戀嗎？”
“嗯?”陸婕擡頭看著他，然後支吾著，“失戀就是失戀唄。”
“你戀愛了嗎？”麥雲橋問。
“我……”陸婕搖搖頭，“我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你是否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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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博文看了看時間，無奈地說：“陸婕，真的不行，我沒有多少時間了。做老師遲到不好。”
陸婕一聽，眼淚在眼眶裏打起了轉轉。
成博文一看，吃驚不小：“怎麽了？陸婕？哪裏不舒服嗎？要不要去醫院？”
陸婕搖頭，眼淚滾落下來。
成博文急忙攙扶著她坐到沙發上。
“成哥。”陸婕抽噎著，“我，我……”
“怎麽了？”成博文嘀咕，如今的女孩子真是特別，剛才還哈哈大笑，怎麽轉眼又眼淚嘩嘩的？
“成哥，我，這幾天，我想死你了。”陸婕終於說出來了。
“呵呵。”成博文笑了，“我也很想你呀，班上少了你，也沒有什麽樂趣了。早早養好傷，就能經常見到了。”
“我，我不是……”陸婕不知道怎麽說好，“成哥，我一想到你就心慌，看到你就很激動，這幾天沒有見到你，我就感覺渾身沒勁，提不起精神來。我，我看書上說，這就證明，我喜歡你。”
“嗯？”成博文一驚，“你，你喜歡我？”
陸婕點點頭，充滿希望地看著他。
成博文瞪大眼睛，怔了一會兒，突然“撲哧”一聲笑出來。
陸婕也瞪大了眼睛，不相信得看著他大笑。沒有想到是這種結果。
“成哥，你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
成博文忍住笑，上下打量著陸婕：“你的喜歡是什麽意思？你多大了？”
“馬上就十六歲了。而且我的生日也很早，所以……”
“所以你是大人了？哈哈…”成博文再次大笑了，“陸婕，你還是個孩子，我承認我也很喜歡你，有個性，有特點，但是，但是我只是像喜歡一個可愛的小女孩那樣喜歡你，畢竟我們不是一個年齡段的人。”
“你怎麽樣，那只是你的想法，可我就是喜歡你，即使你不喜歡我，我也喜歡你。”陸婕的態度很固執。
成博文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女孩，他從未見過這樣大膽、率真的女孩，能夠坦然面對自己的好惡，能夠直言自己的想法，這的確是個很可愛的女孩，但是，該怎麽對待這個年齡的孩子呢？
成博文坐在陸婕的身邊，溫和地握住她的小手：“陸婕，你今年初四，馬上就要上高中了，而我，已經高中畢業，大學畢業，如今正在攻讀碩士課程，從小學、初中、高中、大學共有四個臺階，我已經跨到了第五個更高的臺階，而你，還在第二個臺階，我們的距離太遙遠。在高中、大學這兩個臺階，我經歷了你所沒有經歷過的生活、學習以及對社會的閱歷，所以，雖然我們年齡上有不小的差異，但我們的代溝不在年齡上，而在我們走過的路不同，對人生的理解也不同——”
“我不覺得我們的經歷有什麽代溝？我們相處得不是很愉快嗎？成哥，你覺得我很幼稚嗎？你把我當孩子看嗎？”陸婕的手被成博文握著，感受到了無限的溫暖，看到成博文那雙黝黑明亮的眼睛，她想到了老師曾經讀過的詩句：“眼明正似琉璃瓶，心蕩秋水橫波清”。如此清澈的眼睛，如此溫暖憐愛的眼神……陸婕的心跳得更快了。
“小婕，我比你大一半，我已經二十四歲了。我們只所以相處得很融洽，那是因為我始終站在你這個年齡的角度來跟你相處，來跟你交談。如果我現在面對的是一個跟我年齡相仿的人，那麽，我就會恢覆到我自己本來的年齡角度，你懂我的意思嗎？”
成博文溫和地看著眼前執著的女孩，不忍心去傷害她純凈的心靈。
陸婕似懂非懂，她遲疑著：“成哥，你的意思是，在你的心中，我還是個小孩子，是嗎？那麽，你有女朋友，是不是？”
成博文握緊陸婕冰冷的小手，眼神有些閃爍，他看著陸婕期待的眼神，終於開口說：“是的，我有女朋友，我們在同一個學校，她比我小一點，二十三歲，我們已經交往了三年了。”
陸婕的心裏絞痛著，雖然他早就懷疑過，但今天終於親耳聽到成哥說出來……
雙眼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內心的痛楚凝結成汪洋，肆意奔流。溫熱的淚水滴落在成博文的手背上。成博文一驚，他松開雙手，扶正陸婕的雙肩，“小婕，小婕…...”
陸婕仍然低著頭，雙肩顫動，淚水打濕了胸前的毛衫，晶瑩如珍珠般跳躍在纖維間。
看到眼前女孩清澈雙眸中淚絲湧動，成博文心痛不已，不想傷害她偏偏傷害了她，十六歲，正處在情竇初開的年齡，受到如此打擊，會不會影響到她以後的生活和成長？內心的愧疚讓他不知所措，該怎樣說服這個年齡的女孩？
陸婕仍不斷啜泣著：“成哥，可是，我也很喜歡你呀？”
成博文輕輕地擁住陸婕，他心裏想著：讓她在我的懷裏盡情哭泣吧，說不定，痛苦一場，可以讓她輕松一些。
陸婕依偎在成哥溫暖的懷抱了，忘情地大哭起來。成博文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輕聲地安慰著她：“哭吧，哭過以後，一切都跟以前一樣，我還是你的成哥，你還是我的學生。”
不知哭了多久，陸婕累了，乏了。她仍然靠在成哥的胸口，聽到他咚咚的心跳，聞到他衣服上好聞的熏衣草清香，這是陸婕喜歡的香味。很淡，甚至有些輕飄飄，若有若無。這是熏衣草洗滌劑的清香，這也是成哥的味道。陸婕享受著短暫的一刻，她知道，以後，她再也不可以這樣靠近成哥了，再也不能聞到他的氣味了……
失戀的初吻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鉆進房間，墻壁上映出利劍般的一道影跡。陸婕瞪大雙眼，盯著這道璀璨的朝陽。新的一天開始了，新的一天……是什麽文章上面說，每天的太陽都是新的？陸婕把雙手壓在頭下，半倚在床頭，胡思亂想著。
成哥已經成為永遠的成哥了。陸婕的鼻子又酸了，她拼命忍住即將滴落的淚珠，答應了成哥，不再為他哭泣了，答應了就要做到。陸婕咬住嘴唇，狠狠地咬著。嘴唇剎那一片慘白。
不知過了多久，陸婕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媽媽從昨天開始上班了，家裏只有她一個人，所以，不用在乎現在幾點，也不用人催促著吃早飯，可以想發呆多久就多久。
“叮鈴”……
該死，誰會來？
懶得理他。
可是，鈴聲卻一陣接著一陣。陸婕只好起身，懶洋洋去開門。
“啊？是你呀，我當誰呢，催命似的。”看到門外的麥雲橋，陸婕不滿地嘟囔著。
“怎麽？好像不喜歡我來？你，你還沒有起床？”看到陸婕亂蓬蓬的頭發，棉布睡衣，一副懶洋洋的姿態，麥雲橋不禁驚訝，怎麽女孩子在男孩面前可以這樣不顧自己的形象，居然沒有梳洗，就出來開門。
“是，我沒有起床。是鬼起來給你開門的？”陸婕走進衛生間。雖然還有點一瘸一拐，但比起昨天來，已經好了很多。
麥雲橋呵呵笑起來。這個陸婕，腿還沒有好，嘴巴就不饒人。
“嗨，給你買了漢堡，估計你沒有吃早飯。”賣雲橋沖著衛生間喊道。
裏面傳來刷牙的聲音。含糊地答應聲。
麥雲橋坐在沙發上，隨意翻看著茶幾上的雜志。
“謝謝你哈。”陸婕用毛巾擦著臉，從衛生間探出腦袋。
仍然穿著睡衣，不過頭發整齊了很多，剛洗過臉，還有著淡淡的水漬，越發顯得“水靈靈”，起碼麥雲橋這麽看。
看著漢堡、薯條，還有熱騰騰的奶茶，陸婕卻沒有什麽胃口。
麥雲橋不禁詫異，平時看到吃的，她總是興高采烈、狼吞虎咽，今天居然毫無食欲的樣子。
“怎麽了？不舒服？腿還疼？”
陸婕搖搖頭，麥雲橋的問題讓她又想起了成哥，淚水不禁模糊了雙眼。
麥雲橋看到陸婕的樣子，吃了一驚。他趕緊坐到陸婕旁邊，上下打量著她，“怎麽了？你倒是說話呀？”
“我失戀了。”說著，一行清淚滑落臉頰。
“什麽？失戀？我沒有聽錯吧？”麥雲橋的眼睛瞪得如燈籠一般。
“是，我失戀了。不行嗎？我又不小，難道不能失戀？”
“這……”麥雲橋看陸婕的樣子不像開玩笑，“你，你跟誰失戀了？”
“我不告訴你，反正我失戀了。”
麥雲橋不禁好笑起來；“陸婕，你知道什麽叫失戀嗎？”
“嗯?”陸婕擡頭看著他，然後支吾著，“失戀就是失戀唄。”
“你戀愛了嗎？”麥雲橋問。
“我……”陸婕搖搖頭，“我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你是否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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