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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7章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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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7章噩夢

會議室裏面的氣氛驟然一松。

“陳總放心,絕對沒問題。”吳大剛第一個表態。

馮德珠用力點頭,他一副誇張的模樣說道:“陳總您手指的方向,那就是我馮某血戰的沙場,您說啥,那就是啥!您就放心好了。”

於羊差點兒喜極而泣,但她是有控制力的,她憋住了眼淚。

陳圓圓笑道:“於總,我跟你開個玩笑,你別生氣哦。”

於羊聞言連忙的搖頭:“不氣,不生氣。”

陳圓圓的這個玩笑,真的是嚇到於羊了。

但實際上,陳圓圓說決定不了於羊的位置這是陳圓圓扯犢子的,她還是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放於羊,便是將鍋給甩到了宋忠的頭上,反正這也是宋忠找的人。

對於物流行業,吳大剛做了十幾年,他的經驗頗豐,從馮家鋪子裏面提上來的馮德珠也是老油子,很多行業內的事情都是門清,於羊再聰慧,可她也是個外行,外行指導內行出醜的事兒可是不少了,費勁巴拉的連宋忠都牽扯到這上元北來了,陳圓圓可是不想辛苦打下來的江山因為安排人沒安排好給弄廢了。

便是有了會議室裏的這一幕。

她會安排於羊,但是是用宋忠的手來安排,這樣可以讓於羊沒有實權,但是還能因為有宋忠的關系掣肘住吳大剛和馮德珠,在物流廠建成之前維持住上元北公司的平衡。

“行,那兩位經理去忙活吧,於總,你也幹點兒差事,這大眾旅館辦公環境還是太差了,你去找個新的辦公場所,做半年的過度用,我要求交通便利,剩下的你看著準備,順便你是拉一個框架,給基礎辦公的文員拉全了,該采買的辦公用具等等都去采買一下。”

陳圓圓喊走了吳大剛和馮德珠,接著是給於羊安排工作。

於羊壯著膽子問道:“那有沒有更具體的一些要求呢?”

經過剛才開會那一幕之後,於羊已經是清楚了眼前這個看著年紀不大的漂亮女人的可怕,她現在是被陳圓圓身上那種女上司的氣勢給壓得不輕。

“隨著你的想象來,我負責大款,看結果,也順便看看你的能力好如實的報給大老板,這裏還能撐段時間,但是我不想我離開之前你還搞不定這些事情,當然,至於我什麽時候走,我也不確定,但是我不會留在這裏很久,在上元北耽誤的時間太多了,我得加快進度南下了。”

“是。”

於羊答應下來。

她感受到了山岳一般的壓力,其實,什麽都不要求的工作,這往往是最考驗人的,同時也是最難令上司滿意的。

同時,她也是感覺後面的生活充實起來了,這對她來說,有事可做比無所事事強太多了,她不是一個喜歡閑下來的人。

於羊也是感覺到了,這似乎是陳圓圓或者是大老板對她的考驗,她要是這點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完的話,她的前途可能就無了。

長安。

酒店的走廊裏,劉大壯攙扶著宋忠,剛走了沒幾步,宋忠就是吐了。

“毛巾!”

劉大壯一邊給宋忠拍著後背,一邊喊了一聲。

有黑西裝禮賓遞過來毛巾,待宋忠吐完了之後,劉大壯遞上毛巾。

宋忠擦了擦嘴,他臉上帶著兩團桃紅:“好家夥,這些家夥是真能喝啊!老劉,合同呢?拿過來我再看一眼。”

劉大壯聞言從背著的公文包裏面拿出幾份合同來。

宋忠挨個看了看,站在那看了足足十幾分鐘之後,宋忠點頭道:“行,這頓酒沒有白喝。”

劉大壯接過合同放進包裏道:“大老板,其實你沒有必要和他們喝的,這個談是能夠談出來的,這樣太傷身體了。”

“可這樣能更快談好不是嗎?”

宋忠抹了一把鼻涕,“喝點酒好,天冷暖身子,睡得還香。明天就回去了,我這過來坐飛機順道能幫陳圓圓做點兒事兒挺不錯的。接著就能回去陪老婆了。”

說完,宋忠就是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睛。

劉大壯將宋忠給扛到了房間裏面,給宋忠掖好被子角才出去。

淩晨兩點,宋忠猛然的驚醒了!

他做夢了,是個噩夢,他再一次的夢到了後世被車撞飛的那一幕,夢到之後緊接著就是驚醒了。

自從離開陽城之後,他就有不斷的做噩夢。

有的時候是夢到了那一天的車禍,有的時候則是夢到了洪家的老爺子對著他嘿嘿的笑,甚至還是夢到了秦守亞和秦大年。

來到長安談二圓配送的合作,他是可以不喝酒的,他喝酒是給那些人面子,不喝也就不喝,那些人的面子也沒那麽大。

宋忠主要是為了想睡個好覺,可沒成想,酒精也是壓制不住噩夢。

“我突然就理解了,為什麽那麽多企業家年紀大了之後就是開始燒香拜佛了,沒事兒還買點魚啥的放生,明知道那是糊弄鬼的還是樂此不疲。”

宋忠入住的酒店很高檔,貼著金箔紙的原頂,歐式的一大串的吊燈,被子是高檔的純白色的,宋忠蹲坐在床上,他失眠了。

還年紀輕輕的,可他失眠已經是成為了常態。

只有在老婆身邊的時候才是會相對的好上一些。

似乎,這就是質量守恒定律一般的,獲得的東西多了,便是要在其他的方面付出一些代價的。

陽城。

婚房。

“老公!”

韓儀晗猛然間驚醒了,她夢到了宋忠開著一輛黑色的她看不清楚拍照的路虎車被一輛滿載的油罐車在路口給撞飛了出去。

路虎車被頂的不斷的翻滾,直到被頂到了路沿石上,油罐車的罐子破裂了,汽油流淌了一地,“忽的”一下地面上的油著了,整個路口變成了一片火海。

這不是韓儀晗第一次做這樣的夢了,只不過,她沒有說出來。

“啪嗒”一聲,隔壁的燈開了。

王小溪拖鞋都沒來得及踩,赤著腳就是跑進了房間裏面,她焦急的問道:“怎麽了怎麽了?嫂子,怎麽了?”

“小溪,我做噩夢了,我夢到你哥出事了。”

回想著噩夢裏面的內容,韓儀晗忍不住哭了,她弱弱的哀求道:“我現在感覺手軟,你能幫我給你哥打個電話嗎?”

孕期的人本來就是情緒會格外的脆弱的。

王小溪重重點頭,“行。”

她拔打了宋忠的手機。

但,通話響到最後之後,是無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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