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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心理催眠藥物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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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心理催眠藥物治療

手機在桌子上震動,殷寒拿起來看一眼,“我出去接個電話,你在這裏等我一會。”

“嗯。”她點點頭,乖巧的坐著。

他一出去,醫生就忍不住開口了。

“最近所裏有活動,可以免費心理咨詢一次,你有什麽心理上的疑問可以問我。”

“不用,我沒問題。”秦鳶拒絕,她心理又沒什麽問題,有什麽好問的。

“其實有些情緒或者壓力自己都是不知道的,有些人看上去雖然很正常,但其實還是存在一些心理問題或者是性格上的缺陷,你如果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幫你發掘出來,去解決它。”

“你說的是有道理,但是知道了之後不是更煩惱嗎,還不如不知道。”

“可是一些問題沒解決是會一直存在的,會影響到你以後的生活以及工作,反正是免費的,你可以了解一下。”

“不用了解。”

秦鳶沒問題。

“我去外面看看他。”

她起身往外走,醫生見她離開之後,擺出一臉難搞的樣子,然後嘆了一口氣。

沒過一會,殷寒回來,開門進去,沒看見原本座位上的人,整個房間就只有吳延一個。

“她人呢?”殷寒有些急。

醫生放下筆說道:“她出去找你了,應該是在走廊。”

兩人正在談話之際,秦鳶回來了,淡淡道:“你怎麽比我還先回來?你剛剛人呢?”

“我在樓梯口打電話。”他拉著人重新坐下,醫生繼續剛才的詢問。

得出的結論是由於殷寒所處的環境導致的,他從小就生活在富裕的家庭裏。

所以要什麽就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就必須完完全全的屬於自己,所以在喜歡這方面,會比常人占有欲強,更加偏執。

秦鳶在旁邊一直喝茶,特意的跟殷寒對視了一下,但很快就撇過眼睛,不再看他。

沒過一會,她眼皮越來越困,慢慢的靠在他手臂旁邊,呼吸逐漸平穩。

醫生看她已經睡著了,便說道,“可以開始了。”

他輔修是心理專業,主修是精神科。

今天被殷寒叫過來就是在給秦鳶演一出戲,現在演出結束,他得回歸自己專業了。

“你還在等什麽?抱進去啊,不是要催眠嗎?”

吳延跟殷寒認識已經很久了,所以兩人之間談話也很隨便。

“不要了,我不催眠了。”殷寒突然說道,“我不想再糾結人格分裂了,只要她現在在我身邊就可以了。”

“你不怕以後亞人格又出現了?”

“她出現我就繼續等,我有一輩子可以等。”

“你確定?你要是不打算催眠了,我就準備坐飛機回國了,到時候你後悔都沒機會了。”

“我確定。”殷寒已經想清楚了,剛剛秦鳶的那個眼神就告訴自己了。

她已經知道了。

“那我走了。”

醫生脫下白大褂,露出裏面的便服。

殷寒抱著懷裏的人,在原地呆了幾分鐘,然後將外套蓋在她身上,抱著她離開了診所。

秦鳶是在自己床上醒來的,她睜著眼睛,想起了睡覺之前的事情。

她去找殷寒的時候,聽到了隔壁工作人員的談話。

那個醫生不是心理科的醫生,而是精神科的醫生,現在主要在研究心理催眠藥物治療。

殷寒的問題涉及不了精神這方面,所以他不是在給自己看心理醫生。

而是在給她看。

媽媽去世的那段時間,秦鳶天天吃安眠藥入眠,所以對這種味道很熟悉,哪怕是被濃郁的茶香掩蓋,她也嘗到了。

今天這個局針對的是自己。

她躺在床上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既然知道自己有問題,為什麽還對自己這麽好,他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他帶自己去看精神醫生,是不是想讓原身回來,他喜歡的人到底是誰?

秦鳶很迷茫,她的生活總是在日子安定一段時間後,又出現新的麻煩。

老天爺不喜歡讓她一路順風,總是要來點風暴。

她不想起床,她不想面對殷寒。

一想到他其實是在欺騙自己,秦鳶的眼眶就忍不住泛熱。

他那麽好的一個人,明明是跟原身相處了那麽多年,怎麽可能自己一出現他就喜歡上了。

還有手表,原身弄壞的那塊手表,她在錢森手機裏的相冊看到了,他低頭的時候那麽深情,仿佛透過手表在看某人。

可是那塊表不是自己送的。

她問過錢森,那是原身小時候送殷寒的,錢森說他一次都沒戴過,一直放在倉山書房的保險櫃裏。

一次都沒戴,就說明他舍不得帶,放保險櫃的意思是他很珍惜很重視。

那次放在桌子上被原身弄壞,他一氣之下就將原身鎖在地下室裏讓她長記性。

所以才會有了自己現在的存在。

她一直都不敢去問,也一直不願去想。

但如今,她不得不問、不得不想。

時間仿佛過去了很久很久,殷寒終於忍不住走向秦鳶的房間。

她已經睡了五個小時。現在是七點,她晚飯跟藥都沒吃,這樣下去不行。

他輕輕的打開門,不敢發出一絲聲響,躡手躡腳的拉開一點窗簾。月光從窗外透進來,房間裏亮了一角。

殷寒走到床前,低頭看著她,她整個人埋在被窩裏,他怕她呼吸不過來,連忙將被子往下拉了拉。

她緊緊的拽著,不給他拉。

他感受到被子裏的阻力,這才知道,她已經醒了。

“你怎麽了?”他擔心的問,“是不是做噩夢了?我在這裏,你把手放開給我看看。”

“你是不是……”秦鳶鼻音很重,聲音很啞:“知道我不是秦鳶。”

殷寒怔楞住,手慢慢松開,腦袋一陣空白,一股巨大的恐慌席卷而來,將他狠狠吞噬。

“你說話,你是不是知道我不是秦鳶?”

他越是沈默,秦鳶的心臟越來越疼。

“你要是想換回她,你就早點跟我說,不用偷偷摸摸的催眠我,你不喜歡我也別對我那麽好,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討厭!”

秦鳶又忍不住帶著哭腔,悶在被窩裏說道:“又不是我想霸占她身體的,明明是她拉我過來的,我幫她解決爛攤子,你還這樣對我,我明明可以過得很好的,我可以不遇見你的。”

她說完突然覺得這樣不像自己了。

她不該是這樣的。

原來的秦鳶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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