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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走嚶嚶怪的路,讓嚶嚶怪無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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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雅動作敏捷到完全不像一個歷盡磨難劫後餘生的人質。

兩個醫護機器人根本沒反應過來,眼睜睜地看著她手腳並用地投向了夜雋的懷抱。

咚——

由於撲得又快又猛,根本沒發現夜雋迅捷地起身躲開,她一頭沖進了空蕩蕩的指揮椅,直接把椅子撞得飛起來了。

施雅也因此臉朝下,跟冰涼堅硬的晶石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

嘶——

牙齒沖擊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讓所有人下意識地捂住了嘴。

代入感太強,門牙已經開始疼了。

中央關作戰指揮部安靜如雞。

凜歌一手新到的毒沼情報,一手軍防部回覆的指令文件,要不是騰不出手,她都想為施雅一頓操作猛如虎點個讚:

“施小姐,你被綁架的過程中,是被囚犯傷到腦子了嗎?”

“報告中將——”

醫護機器人敬職敬責地匯報:“病人施雅血管擴張,血糖升高,呼吸加速,瞳孔放大,處於亢奮狀態。”

“通常這種情況出現於,面對敵人即將搏鬥廝殺,面對情人即將擁抱接吻羞羞噠。”

凜歌:“……”

施雅:“……”

其他人:“……”

謝謝,不願再笑。

“中將——”

早在施雅撲過來之前已經站到凜歌身後,並緊緊環住她腰的夜雋,聲音低迷委屈:

“她要殺我,我害怕,你保護我。”

眾人:“……”

劇情為什麽是這個走向?

難道不應該是地上的女人柔弱無助梨花帶雨對上將嚶嚶嚶?

然後中將吃醋大發雷霆,和上將大吵一架不歡而散,嚶嚶怪趁虛而入嗎?

現在上將對中將嚶嚶嚶是什麽鬼?

走嚶嚶怪的路,讓嚶嚶怪無路可走?

凜歌扒拉了兩下背後的大型黏人精:“……她喜歡你,不是要殺你,表怕。”

“不,她不喜歡我,她要殺我,”

夜雋抱她抱得更緊了,聲音裏充滿了恐懼和不滿:“你為什麽幫她說話,我們都那樣過了,你要對我始亂終棄了嗎?”

眾人:“哇。”

好大一個瓜,這是我們可以免費聽的嗎?

凜歌做了個深呼吸:冷靜冷靜,馬上要訂婚了,還能離咋滴,瞎他媽過吧。

“我不是,我沒有。”

被摔得七葷八素的施雅終於緩過來了一點了,想哭臉又疼,嗚嗚咽咽地說:

“我只是想感謝夜雋哥哥救了我,沒有其他意思,中將您別誤會。”

旁邊的參謀實在看不下去了:“這位人質,提醒一下,中將沒有誤會,是上將誤會了。”

施雅哭楞了:“……”

縮在角落裏的周遠和秦天竊竊私語,一臉八卦:“上將這下跪禿嚕皮也沒用了。”

秦天:“那磕頭行嗎?”

周遠:“……你要不要一天上三炷香?”

秦天:“上香有什麽用?”

周遠:“……可以燃燒反射弧,縮短長度,讓你反應更快,就像上將——”

那邊,要不是在場人數眾多,上將已經八爪魚抱住自己的未婚妻了。

現在他完全是罩住凜歌,她走一步,他也跟著走一步,生怕她跑了。

凜歌拖著沈甸甸的嚶嚶怪走到了施雅面前:“嗯,你可能不太了解情況。”

“救你的行動是我指揮的,救你的人是我的手下,所以你如果真心感謝,就感謝我吧。”

施雅縮成一團,哭得一抽一抽的:“對不起,我太害怕了,我很疼,我不知道。”

“扔回毒沼。”

夜雋顯然失去耐心了,眼底一片戾氣,摩挲著凜歌的手,一字一頓地說:“帶,走。”

“不,不要——”

施雅立時被充斥著狠絕的嗓音嚇得驚慌失措:“謝謝中將救了我,謝謝中將。”

凜歌:“剛才你怎麽叫他的?”

施雅滿臉茫然,痛得都快昏過去了:“夜……不不,是上將……”

“你叫他哥哥,”凜歌伸過軍靴勾起她的下巴,“該叫我什麽?”

“我,我……”

施雅面色慘白,下半張臉又青又腫,楚楚可憐地看向周圍的人。

然而,每張臉上除了厭惡就是鄙視,連一點同情的意思都沒有。

施雅整個人都不好了,但是凜歌想讓她喊出口的話,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說出口的。

凜歌也沒煩了,擡擡手:“扔走扔走。”

“不,我說我說,”施雅快瘋了,紅著眼睛,小聲地說,“謝謝嫂子,救我。”

凜歌掏掏耳朵:“大聲點,沒聽見。”

施雅哇一聲嚎啕大哭:“謝謝嫂子救我,嗚嗚嗚……”

凜歌回手摸摸夜雋的臉,哄一哄:“滿意嗎,還鬧不鬧了?”

夜雋癡迷地蹭蹭她的臉:“不鬧,但是我記仇,她要殺我,你站在她那一邊,說她喜歡我。”

凜歌咬牙切齒,小聲威脅:“再嗶嗶,你跟她一起去毒沼。”

夜雋自己手動閉麥,緊緊抱住她的腰,把臉埋進她的頭發裏,一句話也不說了。

懷疑人生的施雅被醫護機器人擡回毒沼一日游。

據說哭喊地撕心裂肺要回家,老老實實在醫療營躺著,聽見一個“夜”字就渾身發抖。

“嘖,這是何必呢?”

凜歌翹著腿,坐在夜雋腿上,一邊遠程看監獄官審問白遠雄,一邊聽手下匯報。

緊接著,她的耳朵被咬了一口。

夜雋不滿地說:“你要跟我道歉。”

凜歌:“?”

“你為了莫名其妙的人質兇我,”人後,第一上將比小嬰兒還鬧人,“我的心好痛。”

凜歌捏捏拳頭:“要不我也給你跪下?”

夜雋黑眸裏的精光一閃而過的,作勢要抱起她往椅子上按:“凜凜今天好主動。”

“滾,”凜歌翻個白眼,“你腦子裏除了醬醬釀釀還能有點別的嗎?”

夜雋勾唇:“你。”

凜歌傲嬌地冷哼。

“可是就在我滿腦子都是凜凜的時候,”夜雋用無比傷感的語氣說,“凜凜對一個剛見面的女人嘶……”

凜歌狠狠掐了他一把,瞇眼:“你再胡攪蠻纏,人是誰惹來的?”

夜雋從椅子上滑下去,筆直地跪好,把臉貼在她腿上:“我錯了。”

凜歌:“……”

很好,越來越絲滑了。

星系聯邦的大佬們都是一脈相傳的跪地大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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