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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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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似乎是被傅然這舉動給嚇到了,白欣染臉色慘白,被吼之後就哭了:“你喊什麽喊,你朝我吼什麽!”

“染染……”

驀地,白欣染掙開他,就要往灌木叢裏面鉆。

這裏面還有荊棘!

她沒穿鞋,連襪子都只穿了一只,腳掌磨出了血,她自己渾然未覺,就知道跑,傅然真的很生氣,一把給她拉到了院子裏。

這棟別墅的主人帶著狗出來,在門口看了一會兒戲。

就瞧見男人氣急敗壞的把女人扛起來,往他們家的方向走。

直到被傅然扔到沙發上,白欣染的情緒還很激動。他站在那裏,用身體擋住她,阻止她跑,眼神冷漠的警告她:“再鬧,就讓醫生給你打鎮靜劑了。”

白欣染聽懂了,這才老實下來,抱住雙腿,縮在沙發角落裏。

她渾身都在發抖。

“寶寶。”

白欣染嘀咕了兩個字,傅然聽清以後,頓時大怒:“都是那個孩子給你逼瘋的,到底是為什麽?我真的想不明白!”

他搞不清楚,怎麽沈煙跟封雲珩的孩子就把她給逼成這樣?就算他給孩子抱走,她也不至於這樣吧?

除非,她早就已經這樣了。

可是在這之前,白欣染都表現的跟正常人沒什麽區別。

想到她被安城強暴,以及封雲珩跟沈煙有了女兒這些事,一樁樁一件件的,或許,誰也不知道什麽才是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傅然的心臟疼的要死。

“染染,你別這樣。”傅然不能接受,好端端的一個人,那麽會玩心思、成功轉展在各種男人之間的名媛白欣染,瘋掉了。

很快,專業的兒科醫生就到了,他直接被帶著上樓。傅然把白欣染,也從客廳抱到了臥室。

“染染,知道我是誰嗎?”

“我要寶寶。”

說完這話,她就把身體一側,背對著傅然了。

傅然的眼神寫滿了巨大的失望。

她連人都不認識了?

傅然出去打電話,從臥室裏,隱約能夠聽到他顫抖、淩厲的聲音:“對,要全市最好的心理醫生,立刻、馬上給我弄過來。”

然而房間裏,面對墻壁的白欣染,眼神卻逐漸清明起來。

她根本就沒瘋。

霸占了白家那麽多的財產,把爸爸跟小三兒趕的無家可歸,至今不知道在哪個賓館窩著呢,她心裏多痛快?

何況,沈煙跟封雲珩真正的孩子還在她手裏。

他們給不認識的陌生人,養育了那麽多天孩子,卻連自己真正的女兒都還沒有見到過。

她不舒服嗎?

除了安城是個意外,和傅然的重歸於好也在計劃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是在按照她想的去進行的。

所以她瘋什麽?

她不過是在偽裝而已。

不久之前,白欣染是在賭,她就賭傅然會站在自己這邊,可是她輸了。傅然跟沈煙的關系好,她其實知道那就是一種很微妙的友誼吧?

是什麽感情都無所謂,但不能影響到她的計劃。

傅然堅決要把孩子還給沈煙,白欣染慌了。她沒有辦法,這時候苦苦哀求或者是用美人計,顯然都是無用的。為了防止傅然帶孩子離開,她就只好裝瘋賣傻了。

事實證明她這一招還是有效的。

傅然就一門心思撲在她的身上了,哪有時間去給沈煙送娃?

聽到他剛才打電話找心理醫生,白欣染也沒有很慌張。反正那些心理測試的題,她都知道如何應付。

又是一個不眠夜。

心理醫生來的時候,都是深夜了,傅然的加急費用給提高了三倍,很多人都願意來。

用一天時間,賺的幾乎都是十幾年的工資了,誰還會有怨言?

醫生趕著夜色到的,給白欣染做了幾輪的測試,最終的出來的一個結論——她有中度的躁狂抑郁癥。

傅然聽說過抑郁癥,但不知道這躁郁癥,是什麽?

“簡單說就是這種病,既有躁狂發作,又有抑郁發作的一類病。”醫生解釋,“這病在臨床上的表現比較覆雜,狂躁跟抑郁都是隨機發作的,沒有規律可言。”

“那她為什麽會得這種病?”

醫生搖搖頭,說:“躁郁癥的病因很覆雜,我跟白小姐才接觸了一時,無法確定。但遺傳傾向會有,或者他們受到高壓、刺激,都有可能。”

說白了,大部分精神疾病不都是因為受到壓力跟情緒刺激嗎?

醫生這話說了,跟沒說並無兩樣。

傅然送醫生離開的時候,聊了幾句,也沒得出來自己想要的結論。白家那邊,沒聽說誰有精神疾病的病史,白欣染的父母、爺爺奶奶在世的時候也都是正常人。

再往上的他不知道,但應該不會有精神病史。

重新回到樓上時,白欣染從床上下來,她站在窗前,背影十分寂寥。

傅然走過去,輕輕抱住她,感受到她反抗了一下,隨後變得溫柔下來。他輕吻著她的長發,聲音繾綣:“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寶寶。”

她只認孩子了。

傅然無奈,溫柔的安慰她:“寶寶還沒醒,等她醒過來,我就馬上給你抱過來,好不好?”

“我的寶寶。”

“對,是你的,誰也不會帶她離開,你放心,寶寶會陪著你。”

有了傅然的這番話,白欣染的心就放回了肚子裏。

早知道裝瘋的效果這麽好,她早就這樣做了。

傅然絲毫沒有看出來她是裝的。

一方面是白欣染的演技堪稱絕絕子,另外一方面,他絕對不會想到,驕傲如她,居然會在有天,為了達到目的,寧願把自己的形象搞成一個瘋婆子。

這是連去打羽毛球都要補妝一百次的白欣染做不出來的事。

當然,這是在傅然的眼裏。

傅然站在她房間外,無奈的嘆氣。

這時,一個手下走過來,問他還用車嗎。

他搖搖頭。

原本,他要把孩子給沈煙他們送回去的意念是很堅定的。他不能眼睜睜看著白欣染繼續犯法,他想阻止。

對於傅然來說,他自己犯法,那不是家常便飯嗎?

可他一心愛著的、想要保護的人,他不希望看到她去觸犯法律。

但話又說回來,白欣染都瘋成這樣了,這孩子,暫時就不能給她的父母還回去。反正孩子在他手裏,是絕對安全的。

如果有機會,他也會把這個消息透露給沈煙的,讓她免去不必要的擔心。

白欣染是他曾經的愛人,多年的感情毀於一旦,他卻不願意看到她變成一個瘋婆子。然而沈煙,也是他的朋友。

在被白欣染感情折磨的那段時間裏,他可以毫不猶豫的肯定,沈煙就是一束光。

雖說,到最後他也沒能如願的愛上她。

有她陪著自己的那點時光也足夠了。

傅然是這樣打算的,當天他就連夜回到了市裏。連續折騰了幾個小時,身體疲憊,心也很累。

傅然回家就睡了一覺。

定了鬧鐘,因為他不敢多睡,心裏總會有種不踏實的感覺。似乎還做了一場噩夢。

他這樣的人做噩夢簡直太罕見了。

等到傅然醒來,他的手機幾乎都被打爆了。

哪怕是睡覺,傅然的手機也從來都不會開靜音模式,但這麽多的微信跟電話,他居然一個都沒聽見。

可見他疲憊的程度。

好幾通電話都是從西郊別墅那邊打來的,傅然看到就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他打回去時,那邊守著白欣染的幾個手下說,她跑了。

天不亮的時候,白欣染帶著孩子,沒人知道她是怎麽跑出別墅大門的,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反正就是找了兩個小時,都沒找到人。

她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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