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我們沒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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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風浩浩,四野空曠，一輪滿月從遠處的山丘升起，不見雲、不見樹,只有傾瀉揮灑的寒意。
季向東看著兩個孩子：“這就走了？”
季望：“嗯,走了。”
魏山：“或許可以帶些人手？”
“人多目標大，反而不利於隱蔽,而且不知道對面會不會反撲駐地。”犧牲63人,重傷接近60人，所以基地剩下的兵力也就一百來人，還要去支援一區和四區，這種情況下怎麽能再給他們分配人手,季望：“謝謝魏伯伯，咱們城裏見。”
她的老師和同學都在城裏，信號塔也在城裏。
“等會兒,這地圖你拿著。”
季望：“這是……信號塔的布防圖？”
魏山：“協同作戰時候共享過來的,沒有驗證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明白。”
分別後,魏山看著裝甲車消失在清冷的月光裏，語氣竟帶著些感慨：“老胡和我說，你這個侄女啊，不當軍醫可惜了，那些沒有多少希望的重傷員竟然被她救了下來。”
季向東：“那是你沒看到她作戰時的樣子，不當兵才是可惜了。還有,我侄子也很不錯。”對比一年前，進步不可謂不大。
……
“怎麽會沒人？”季望心裏一驚，她和季遇在城外五六公裏處下了車，然後翻墻進程,結果發現原來居住的居民樓已經人去樓空。
季遇拉著季望躲進一間空屋子，外面到處都是巡邏的士兵，戒備倒是森嚴不少。
何謂十室九空，歌木爾達就是。
連年的戰亂已經導致其人口大減，可總有人貪心不足，剛安穩不到半年又掀起戰亂。
“哎？那個人不是希爾艾力麽？他受傷了麽？走路姿勢不太對……”
“跟上他。”
他們更想上去拍拍他的肩膀直接確認，然而，希爾艾力鬼祟的動作明顯引起了巡邏的註意，他自己好像也發現了。
然後就見他繼續鬼鬼祟祟的進了一條巷子，找了個角落，左右看了一番，開始上廁所……
難怪鬼鬼祟祟的，原來是解決生理問題，那兩個巡邏士兵吹了聲口哨大步走了。
過了一會兒，季遇拍了拍他的肩膀，迎接他的是一個過肩摔。
“哎……是我們！”
希爾艾力楞了：“你們回來了？我靠，剛才沒看到我……”完了完了，社死了。
季望：“其他人呢，大晚上的你怎麽自己在外頭逛？”
她沒問，看來剛才的事情他們沒看到，希爾艾力松了一口氣，三個人將消息同步。
季望：“原來是這樣。所以你的任務是了解其他三支軍校看守的兵力和換班規律？”
希爾艾力：“對，我們幾個高眉深目的都出來了，稍微偽裝一下當地人可還行。”
“你去了幾個地方？聯系上裏面的人了麽？”
“剛在榮耀宿舍門口蹲了三個多小時，就被發現了，其他的還沒去。”
“那一起。”時間臨近午夜，穿著棉衣也還是冷，季望搓了挫手：“要不你們回去吧，我一個人動作可能還快些。”
希爾艾力：……是我們拖後腿了麽？
季遇：“也行，那你註意安全。”忽然有點想遠道，怎麽辦？要是他在，幾碼還能打個配合，自己什麽時候才能有和妹妹一樣的身手。
淩晨四點半，季望循著希爾艾力留下的標記找到了地下室：“你們也真會找，這樣地方一共也沒幾個地下室吧？”看上去像是個大戶人家的地下室，只是上頭的別墅已經沒有人住了。
徐期打量她，除了臉頰鼻尖凍紅了之外，好像沒有受傷：“情況如何？”
“另外三支所有隊伍都被軟禁，除了六大在外面閑逛的十來人不知道下落外，其他人都沒有傷亡，宿舍外的看守兵力大概80人，加在一起200多人，沒有配置大型激光型武器，大約3小時一換崗。”
徐期點頭：“很詳細。”
季望繼續道：“還有兩個不好的消息。”
地下室的環境大多數人都睡不好，所以季望一回來就有不少人醒了過來，徐期眉頭一皺：“什麽不好的消息。”
“周策不在，榮耀的整體士氣不太妙，現在的臨時負責人是大四的何妙槿和盧麟；還有就是我遇到了手持槍械但是沒有穿戴基地軍裝的人，他們和穿軍裝的混在一起，竟然很融洽。”
“是自由民麽？多少兵力。”
季望：“少說也有五六百人。這些人之前應該是穿著便服混在城中，難怪這裏這麽亂。”
由此可見，這基地從來都不是真的想和聯盟合作，反而夾在聯盟和自由民中間游刃有餘，等到導火索一起，就狠狠地的背刺了聯盟軍一刀。
徐期面色凝重：“武器庫找到了麽？”之前他派出去的人手無功而返。
季望搖頭：“也許在基地裏面，畢竟是重中之重。”
“不，基地裏面那個我查看過，當時存放的武器彈藥並不多，最起碼不能造成城外那樣激烈的炮火。所以我懷疑，他們在別處還藏著一處武器庫。”
“你什麽時候查的？”我都不知道。
徐期：“我一直覺得這裏有些說不上來的怪異，所以先提防了一手。”當時弄不明白，到現在所有的怪異才找到原由。
季望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對了，其他三支隊伍你怎麽聯系上的？”
季望找到一個水壺：“我直接進去了……他們看到我都驚呆了，樊濟舟說他很後悔。”像個小媳婦似的。
徐期：……可以想象，換誰誰都嚇一跳。
季望：“我們要營救他們麽？”
徐期：“等一個機會。”
“什麽機會？”
“城外面給我們制造的機會。”徐期等她把水喝完：“三區駐軍去馳援一區駐軍，勝負我們不知道，但是給基地造成壓力是必然的。”這時候，大多數人已經醒了過來，而徐期是一夜沒睡，他繼續道：“城外受到壓力，阿奇爾必然增兵，這時候城中看守的兵力將會不足。”
“所以？”
“所以，阿奇爾或者直接以城中的學生作為對外作戰的要挾，或者為了減少看守壓力，將三支隊伍會集中到一起。無論是哪一種，這些人都要走出來。”
這樣一來，救人不是最難的，最難的是敵人的軍火庫還沒有找到。
“天亮了，該睡了。”
“嗯？”這轉折她一時沒接住。
徐期解釋道：“三個小時的睡眠時間，睡醒後，你跟我去信號塔。”
“收到！”
季望迅速陷入睡眠，徐期卻遲遲無法入睡，周策究竟去哪兒了？這樣一來，之前的計劃還要變。
……
黝黑的甬道看不到盡頭，味道更是無法形容，袁苡苡覺得她要瘋了。
周策躲開再次想要靠過來的袁苡苡，怒道：“紀明和，拉住她，別讓她靠我太近。”
袁苡苡氣炸了，連踩到一塊頭蓋骨都不覺得害怕了，她紅著眼睛盯著周策勢必要問出個所以然來：“我就那麽令你討厭麽？”
周策跨過一具屍骨，這些年受過的教育和教養讓他不會將愛憎過分坦露，即便厭惡，處在總指揮的位置上也不會因個人喜惡而針對某一個隊友，他已經在努力克制了，可是這個袁苡苡一路上一直在各種作妖引起他的註意，已經不止一次的打斷了他的思緒：“我對你悲慘勵志的過去不感興趣，但是作為你的指揮我再次提醒你，這條通道隨時都可能會塌方，我們沒有退路。”
是這樣麽？我只是想讓你多了解我啊，平時哪裏有這樣相處的機會……
袁苡苡還在抽抽搭搭的哭，不過總算不再說話了。
甬道狹窄，有的節點需要爬過去，在這樣曲折的環境裏走了一千多米甚至更長的距離，沿途的屍骸才漸漸減少。
“路變寬敞了。”紀明和：“前面是不是有光亮？”
周策：“照明都關了。”
周圍迅速的黑暗下來，他們在黑暗中又行進了大約三百來米，看到了切實的光源，這裏有人，還是重兵把守，周策：“所有人隱蔽，聽我指揮。”
……
一個小時後，徐期開始分配任務，季望接了任務去其他三處傳遞消息。
而徐期把顧庭安拉了出來，兩個人拿著地圖說了足足半個小時，幾乎把各種可能都考慮到了。顧庭安：“明白，我聽從總指揮安排。”
徐期：“消息不能及時共享，如果出現可能性之外的變故，你見機行事，一切以保證隊伍的生命安全為要。”
“了解。”顧庭安其實很想問問徐期，為什麽會選他。
徐期像看穿了一樣：“除了你，還能選誰？周策不是失蹤了麽。”
顧庭安：……行吧，原來自己是備胎上路，不過不得不承認，徐期比他更有天賦。
一個小時後，季望回來，同時預備和徐期再出發。
這次的比賽就沒有機甲，他們還沒有武器，顧庭安看著季望不停的往口袋裏賽螺絲釘，而徐期給了他一個袋子。
顧庭安看著拳頭大小的圓球：“這些是？”
徐期：“武器，機射類。方法很簡單，但是消耗型，要用在刀刃上。”這就是他用那些廢棄零件做的：“沒有武器是我們的短板，你們能搶則搶。”
顧庭安點點頭：“信號塔可能是這裏科技化最強的地方了，也不知道敵人都怎麽布置的，你們……千萬小心。”看上去是他留下來主持大局，可是幾乎所有的變數徐期都考慮到了，燒塔、流民、撤退和攻擊路線，而徐期和季望兩個卻要潛入敵人最核心的地方，他們的任務才是最艱巨最危險的。
他不想渲染氣氛，但他們這一去，當真是生死難料。過去季望對他有著不小的誤會，他甚至來不及解釋。
穆尋星：“要不我跟你們一起吧？”
季遇和希爾艾力也表示自己可以去，徐期搖頭：“不必。”
眼看季遇還想爭取，季望對他張開雙臂：“等我回來啊，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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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向東看著兩個孩子：“這就走了？”
季望：“嗯,走了。”
魏山：“或許可以帶些人手？”
“人多目標大，反而不利於隱蔽,而且不知道對面會不會反撲駐地。”犧牲63人,重傷接近60人，所以基地剩下的兵力也就一百來人，還要去支援一區和四區，這種情況下怎麽能再給他們分配人手,季望：“謝謝魏伯伯，咱們城裏見。”
她的老師和同學都在城裏，信號塔也在城裏。
“等會兒,這地圖你拿著。”
季望：“這是……信號塔的布防圖？”
魏山：“協同作戰時候共享過來的,沒有驗證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明白。”
分別後,魏山看著裝甲車消失在清冷的月光裏，語氣竟帶著些感慨：“老胡和我說，你這個侄女啊，不當軍醫可惜了，那些沒有多少希望的重傷員竟然被她救了下來。”
季向東：“那是你沒看到她作戰時的樣子，不當兵才是可惜了。還有,我侄子也很不錯。”對比一年前，進步不可謂不大。
……
“怎麽會沒人？”季望心裏一驚，她和季遇在城外五六公裏處下了車，然後翻墻進程,結果發現原來居住的居民樓已經人去樓空。
季遇拉著季望躲進一間空屋子，外面到處都是巡邏的士兵，戒備倒是森嚴不少。
何謂十室九空，歌木爾達就是。
連年的戰亂已經導致其人口大減，可總有人貪心不足，剛安穩不到半年又掀起戰亂。
“哎？那個人不是希爾艾力麽？他受傷了麽？走路姿勢不太對……”
“跟上他。”
他們更想上去拍拍他的肩膀直接確認，然而，希爾艾力鬼祟的動作明顯引起了巡邏的註意，他自己好像也發現了。
然後就見他繼續鬼鬼祟祟的進了一條巷子，找了個角落，左右看了一番，開始上廁所……
難怪鬼鬼祟祟的，原來是解決生理問題，那兩個巡邏士兵吹了聲口哨大步走了。
過了一會兒，季遇拍了拍他的肩膀，迎接他的是一個過肩摔。
“哎……是我們！”
希爾艾力楞了：“你們回來了？我靠，剛才沒看到我……”完了完了，社死了。
季望：“其他人呢，大晚上的你怎麽自己在外頭逛？”
她沒問，看來剛才的事情他們沒看到，希爾艾力松了一口氣，三個人將消息同步。
季望：“原來是這樣。所以你的任務是了解其他三支軍校看守的兵力和換班規律？”
希爾艾力：“對，我們幾個高眉深目的都出來了，稍微偽裝一下當地人可還行。”
“你去了幾個地方？聯系上裏面的人了麽？”
“剛在榮耀宿舍門口蹲了三個多小時，就被發現了，其他的還沒去。”
“那一起。”時間臨近午夜，穿著棉衣也還是冷，季望搓了挫手：“要不你們回去吧，我一個人動作可能還快些。”
希爾艾力：……是我們拖後腿了麽？
季遇：“也行，那你註意安全。”忽然有點想遠道，怎麽辦？要是他在，幾碼還能打個配合，自己什麽時候才能有和妹妹一樣的身手。
淩晨四點半，季望循著希爾艾力留下的標記找到了地下室：“你們也真會找，這樣地方一共也沒幾個地下室吧？”看上去像是個大戶人家的地下室，只是上頭的別墅已經沒有人住了。
徐期打量她，除了臉頰鼻尖凍紅了之外，好像沒有受傷：“情況如何？”
“另外三支所有隊伍都被軟禁，除了六大在外面閑逛的十來人不知道下落外，其他人都沒有傷亡，宿舍外的看守兵力大概80人，加在一起200多人，沒有配置大型激光型武器，大約3小時一換崗。”
徐期點頭：“很詳細。”
季望繼續道：“還有兩個不好的消息。”
地下室的環境大多數人都睡不好，所以季望一回來就有不少人醒了過來，徐期眉頭一皺：“什麽不好的消息。”
“周策不在，榮耀的整體士氣不太妙，現在的臨時負責人是大四的何妙槿和盧麟；還有就是我遇到了手持槍械但是沒有穿戴基地軍裝的人，他們和穿軍裝的混在一起，竟然很融洽。”
“是自由民麽？多少兵力。”
季望：“少說也有五六百人。這些人之前應該是穿著便服混在城中，難怪這裏這麽亂。”
由此可見，這基地從來都不是真的想和聯盟合作，反而夾在聯盟和自由民中間游刃有餘，等到導火索一起，就狠狠地的背刺了聯盟軍一刀。
徐期面色凝重：“武器庫找到了麽？”之前他派出去的人手無功而返。
季望搖頭：“也許在基地裏面，畢竟是重中之重。”
“不，基地裏面那個我查看過，當時存放的武器彈藥並不多，最起碼不能造成城外那樣激烈的炮火。所以我懷疑，他們在別處還藏著一處武器庫。”
“你什麽時候查的？”我都不知道。
徐期：“我一直覺得這裏有些說不上來的怪異，所以先提防了一手。”當時弄不明白，到現在所有的怪異才找到原由。
季望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對了，其他三支隊伍你怎麽聯系上的？”
季望找到一個水壺：“我直接進去了……他們看到我都驚呆了，樊濟舟說他很後悔。”像個小媳婦似的。
徐期：……可以想象，換誰誰都嚇一跳。
季望：“我們要營救他們麽？”
徐期：“等一個機會。”
“什麽機會？”
“城外面給我們制造的機會。”徐期等她把水喝完：“三區駐軍去馳援一區駐軍，勝負我們不知道，但是給基地造成壓力是必然的。”這時候，大多數人已經醒了過來，而徐期是一夜沒睡，他繼續道：“城外受到壓力，阿奇爾必然增兵，這時候城中看守的兵力將會不足。”
“所以？”
“所以，阿奇爾或者直接以城中的學生作為對外作戰的要挾，或者為了減少看守壓力，將三支隊伍會集中到一起。無論是哪一種，這些人都要走出來。”
這樣一來，救人不是最難的，最難的是敵人的軍火庫還沒有找到。
“天亮了，該睡了。”
“嗯？”這轉折她一時沒接住。
徐期解釋道：“三個小時的睡眠時間，睡醒後，你跟我去信號塔。”
“收到！”
季望迅速陷入睡眠，徐期卻遲遲無法入睡，周策究竟去哪兒了？這樣一來，之前的計劃還要變。
……
黝黑的甬道看不到盡頭，味道更是無法形容，袁苡苡覺得她要瘋了。
周策躲開再次想要靠過來的袁苡苡，怒道：“紀明和，拉住她，別讓她靠我太近。”
袁苡苡氣炸了，連踩到一塊頭蓋骨都不覺得害怕了，她紅著眼睛盯著周策勢必要問出個所以然來：“我就那麽令你討厭麽？”
周策跨過一具屍骨，這些年受過的教育和教養讓他不會將愛憎過分坦露，即便厭惡，處在總指揮的位置上也不會因個人喜惡而針對某一個隊友，他已經在努力克制了，可是這個袁苡苡一路上一直在各種作妖引起他的註意，已經不止一次的打斷了他的思緒：“我對你悲慘勵志的過去不感興趣，但是作為你的指揮我再次提醒你，這條通道隨時都可能會塌方，我們沒有退路。”
是這樣麽？我只是想讓你多了解我啊，平時哪裏有這樣相處的機會……
袁苡苡還在抽抽搭搭的哭，不過總算不再說話了。
甬道狹窄，有的節點需要爬過去，在這樣曲折的環境裏走了一千多米甚至更長的距離，沿途的屍骸才漸漸減少。
“路變寬敞了。”紀明和：“前面是不是有光亮？”
周策：“照明都關了。”
周圍迅速的黑暗下來，他們在黑暗中又行進了大約三百來米，看到了切實的光源，這裏有人，還是重兵把守，周策：“所有人隱蔽，聽我指揮。”
……
一個小時後，徐期開始分配任務，季望接了任務去其他三處傳遞消息。
而徐期把顧庭安拉了出來，兩個人拿著地圖說了足足半個小時，幾乎把各種可能都考慮到了。顧庭安：“明白，我聽從總指揮安排。”
徐期：“消息不能及時共享，如果出現可能性之外的變故，你見機行事，一切以保證隊伍的生命安全為要。”
“了解。”顧庭安其實很想問問徐期，為什麽會選他。
徐期像看穿了一樣：“除了你，還能選誰？周策不是失蹤了麽。”
顧庭安：……行吧，原來自己是備胎上路，不過不得不承認，徐期比他更有天賦。
一個小時後，季望回來，同時預備和徐期再出發。
這次的比賽就沒有機甲，他們還沒有武器，顧庭安看著季望不停的往口袋裏賽螺絲釘，而徐期給了他一個袋子。
顧庭安看著拳頭大小的圓球：“這些是？”
徐期：“武器，機射類。方法很簡單，但是消耗型，要用在刀刃上。”這就是他用那些廢棄零件做的：“沒有武器是我們的短板，你們能搶則搶。”
顧庭安點點頭：“信號塔可能是這裏科技化最強的地方了，也不知道敵人都怎麽布置的，你們……千萬小心。”看上去是他留下來主持大局，可是幾乎所有的變數徐期都考慮到了，燒塔、流民、撤退和攻擊路線，而徐期和季望兩個卻要潛入敵人最核心的地方，他們的任務才是最艱巨最危險的。
他不想渲染氣氛，但他們這一去，當真是生死難料。過去季望對他有著不小的誤會，他甚至來不及解釋。
穆尋星：“要不我跟你們一起吧？”
季遇和希爾艾力也表示自己可以去，徐期搖頭：“不必。”
眼看季遇還想爭取，季望對他張開雙臂：“等我回來啊，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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